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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耍诈吗?这吴道得对那个便宜侄孙也太好了点吧!”洛白摇摇头,对于这场比斗的胜负根本就没什么兴趣,他过来也只是凑个热闹。
“嘿嘿,你还不知道啊?”那师兄捂着嘴压低着轻轻笑道,看向吴道得却有些像是看小丑一般的笑盈盈。
“什么不知道?”洛白被这个师兄脸sè的转变如此迅捷弄得莫名其妙。
“前些rì子在弟子们中间可是传的很热闹,你竟还不知道。”那师兄对于洛白的孤陋寡闻只好摇摇头,单手捂着他的耳朵,悄悄说道:“吴道得偷了他的侄媳,生了吴良这个儿子。”
“不会吧,这事可靠吗?”
“千真万确,我一个朋友在吴员外家做长工。偷听到吴良他娘亲口说的。只是这个吴员外不敢得罪吴道得,不得不将吴良送到他真正的父亲这来修行。”师兄肯定答道。
洛白哑然,天下间奇事太多,但这件事着实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从孙子辈一下子升级成儿子辈,吴良真**有一个极品父亲。
看着吴道得洋洋得意的神情和吴良嚣张放肆的大笑,洛白终于知道,吴道得为何会想方设法让吴良进入内崖,恐怕以后想要这个“儿子”接替自己的位置。
大会的正式比斗已经拉开了序幕,台上两人刀光剑影,大战非常激烈。台下观战者也闷声吆喝,喝彩之声连连。
一个又一个的人上去,一个又一个的人下来,擂主在不断变化着,无人能够常驻台上。
不过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些都还只是热身运动而已,真正的立锋二层高手还没有登场。
“轰”
一个两米来长的强壮身影跨到台上,引起了擂台的轻轻颤抖。
文静一方的人都发出了疑问,这人怎可以上去。
洛白本来被太阳晒得有些昏昏yù睡的眼睛努力撑开眼皮,终于看清楚了台上之人正是余猛。
“这小子莫非成功了?”听着旁边师兄弟们对于余猛天资太差的议论,洛白嘴角却挽起一缕笑意。
余猛一声大喝,两手夹住对方刺来的长剑,一个回扭,将剑从对方手中卸去,紧随着一记虎风拳砸出,正中那人的胸口,将之砸飞出擂台。若非他控力得当,恐怕对方的胸骨已经折断。
这一下行云流水,可见余猛实力之强悍。
“哦!这家伙真是侯正第二啊!”见过侯正与王鹰那场大战的弟子都如此叫出来。
洛白点点头,心道:“看来这小子真的已经突破了!”
当年见识过侯正与王鹰一战后,余猛双眼炽热,第二rì便找到了陆运,要求接替侯正每天给破水缸打水。
陆运诱惑他去打铁,却被他拒绝,言称一心只想修行。经过两年风雨无阻的打水修行,余猛终于取得了如今的成绩。
“这是老师的功劳啊!”弟子们感叹起来,口气中充满了对陆运的尊敬。
文静手肘碰了一下陆运,咯咯笑道:“最近有进步,那个侯正和这个余猛都很不错,看来笨蛋让你教最合适,笨蛋教笨蛋!”
陆运看着余猛,眼眶不觉间有些湿润。终于,他的教学方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洛白歪歪嘴表示不满,师娘此话的意思是老师教的是笨蛋,那自己岂非也是笨蛋了。不过他也了解师娘此人,口无遮拦,说话很大一部分没有经过大脑,不可当真,不可当真。
正当洛白七歪八想之时,一个青衫弟子附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洛师兄,崖主有请!”
洛白扭头望向高台,中间之位已经空荡荡,老狐狸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老狐狸找我干嘛,肯定没好事!”洛白眼珠两转,如此想道,随着那个师弟出了人群,往后殿而去。
………【第六十二章:邱结逞凶】………
老狐狸早已在后院中赏花护草,高雅情致不言而喻。
小师弟远去后,老狐狸终于冷下脸来,对洛白露出了本xìng:“我想看看你的实力!”
“崖主,弟子的修行是炼器,暂时只有打铁的实力。”洛白恭敬垂首说道。无论是实力还是心计,他自觉还不是老狐狸的对手,更何况如今还有把柄在对方手上,因此,最好还是表现得温顺一些,而且还要隐藏一些。
“哦,是吗?你应该清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最好不要对我隐藏什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老狐狸转身随意摆弄他的花草,话语却点到洛白要害之处。
“你要我怎么做?”洛白知道此人说出的话不会收回,直截了当问道。
“参加比斗大会。”
“你要我战到什么程度?”洛白此语一出,顿觉自己的幼稚。
“我满意为止!”老狐狸抬起头来笑了笑,褶皱的老面上带着无限温和。若非洛白熟识此人手段,肯定是被他的伪善面目骗过。
当洛白回到外崖殿广场之时,余猛还在擂台上,然而,他的对手竟是邱结。
“邱结,你不是应该进入内崖了吗?”余猛冷着脸,神情严肃地问道。此人一上场,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在气势上,便先输了一筹。
“不好意思,最近练功出了差错,还没到第三层!”邱结jiān笑着说道,同时伸出那只断指之手,反复观看。
他这一举动让余猛脸sè一变,猜出了对方的心思。当年邱结不知道是何人放的飞刀,这让他将所有在场的陆运一脉弟子当成了凶手,今天恐怕就拿余猛开刀。
大会明确规定不能杀人。可既然是比斗,难免会有误伤,邱结一定会将这种“误伤”最大化,以报当年之仇。
“猛子,下来吧,你不是他的对手!”刘元在下面喊话,如今他是所有陆运一脉外崖弟子中修为最强者。
余猛的目光绕过邱结,落到的吴良身上。此人现在正对着他放肆笑起,仿佛已经看见了他被打得满地找牙的表情。
“余猛,怕死就快滚下去!”吴良挑衅地竖着中指。
“可恶的混蛋!”余猛与吴良从小为敌,怎能容得他如此放肆,本有的下场之心,此时收了回去,一步步沉稳地走向邱结,准备迎战。
“猛子!”刘元大叫,却也入不了怒火正盛的余猛耳朵。
轰地一声,余猛周身鼓荡起一股气势,将他的衣袖吹得猎猎,整个人大步跨前,灌注全身之力砸向邱结。
这一招猛虎拳是比虎风拳还要厉害的术,一拳便可将一块一丈见方的巨石砸得粉碎,力量之大已经超出立锋初层,跨进二层,如今可以算是余猛最强的一击。
“哼,就凭你也想要挑战我!”邱结单手化拳,青光隐隐,迎着余猛的大拳便对撞过去。
“咔嚓”
脆响骤然而起,余猛跌跌撞撞向后退去,深深的两脚竟在石质擂台上踩出一连串浅浅的脚印。到了擂台的边缘方才停下。
方才那只打出猛虎拳的手臂无力垂落下来,侧在身旁,其上肌肉在微微颤抖,显然已经骨折了。
只一拳,就将余猛如钢jīng一般的手臂打得折断,邱结的强势尽显无疑。
“余猛,下来!”刘元大喊,不想看到余猛再次吃亏。
“老子非锤扁你个八指怪!”余猛眼中冒火,哪里肯听刘元劝告,再一次朝着邱结冲过去。手断了他就用脚。余猛横起一腿,使出一招金刚铁棍,扫向邱结腰腹。
“完了!”洛白无奈叫道。这个余猛非但要继续比试,甚至口出此种激怒邱结的话语,接下来绝对不会好过。
果然,邱结听到此语,原本还略带玩味的表情立马变得愠怒,也怒扫一腿,砸在余猛的腿上。
“咔嚓”
又一声脆响,余猛的这只腿也被邱结强悍的真力给打折了。他那庞大的身躯被反震之力砸得直接横飞出擂台,幸亏刘元早有准备,稳稳将其接住,才不致受更重的伤。
这一拳一脚,便将这个受了陆运特训两年的强壮汉子打得重伤,邱结之力绝非普通第二层弟子所能承受。
“可恶!”刘元正想要上台挑战邱结,却被一人闪身抢先而去。
“大哥,不要!”洛白开口喊道,却已经迟了。
只见易凡一下跳上擂台,也不说话,将脸一横,怒气外放,周身青光泛泛,抬手一剑斩向邱结。他这一剑取自猛虎拳,威力刚猛,只不过用剑代拳,更加让人难以阻挡。
邱结一下抽出手中长剑,冷喝一声:“小子,你是第二个!”
他的剑也被青光包裹,一下斩出,竟是仿佛拉开了一道青sè屏障。
两剑在迅疾而猛烈之中撞在一起,顿时青光大盛。长剑相击的铿锵之声,一片连着一片紧密传来。这一瞬,两人已经交击了十数次。
两道青光分开,各退出数丈之外,分别站定。
邱结面sè平静,已经压下方才对余猛的怒火,此刻注目看着易凡。易凡在大口喘气,拿剑之手的一片衣角已被削落在地,脸上汗水点点。显然,方才之争他落了下风。
“想不到大哥进步也如此神速!”洛白感慨。从进崖开始,和余猛倒是经常混在一起,但是三年来没见易凡出来玩过,看来他心中记着上山那天的事情,勤加苦练,以期有朝一rì能够打败邱结。
“小子,被你躲了如此多年,断指之恨,今rì必报!”邱结眼中冒火,想起了当年断指一事,便是为教训眼前之人引起的。
“哼,放马过来吧,恶人邱!”易凡看着那两节断指,想起了美好回忆似地,竟笑地很灿烂,且将邱结的痛点,那个“恶人邱”的绰号,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喊了出来。
如此一来,文泰一脉的所有弟子都大笑出声,疯狂嘲笑起来。嘈杂的狂笑之声如下午三点的浪cháo,一波接着一波,经久不能停歇。
“这绰号倒是有趣,不知他到底做了何等恶事?”文泰抚着白须,将眼睛瞄向司徒南,似在寻求答案。
司徒南冷哼一声,不予理会,一个眼神扫向邱结,示意他尽快将易凡打倒,让那些弟子闭嘴。
邱结心领神会,手中长剑一转,横过一道冷光,到了易凡面前。这一剑的速度实在是快,比方才两人对战之时要快上许多,看来方才他没使出全力。
易凡眉头一皱,长剑抬手格挡,却是速度不如对方,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连连败退。
邱结连攻不断,剑剑往易凡要害处刺去,绝不让他有半丝防御之机。
洛白摇摇头,断定易凡必输无疑。易凡修行三年,邱结修行八年,两人之间五年的差距绝非一时间可以弥补。
文泰皱了皱眉,显然也想到了此处,问道:“司徒南,邱结进崖已八年有余,看他天资也不差,为何到现在还未能进入内崖?”
司徒南眼珠一转,瞥了一眼文泰,道:“此人三年前本该进入内崖,只是练功出了一点岔子,因此未能如愿。”
答完文泰问话,司徒南心中想道:“若非我将其第三层修为封住,恐怕被你个老不死看出来了!”
擂台上两人的大战已经到了尾声。易凡显然无力再防御邱结快速而狠戾的进攻,被打得节节败退,到了擂台边缘。
邱结目光一冷,嘴角一翘,那剑再快一分,刺向易凡的心脏。
易凡眼睛大睁,手中长剑翻手一挡,将邱结的剑挡开一段,正好刺中了他的肩头,被翻身挑落擂台。
邱结并未就此住手,依旧向着易凡胸口刺来,剑尖青光吞吐,已不容他做出阻挡之势。
洛白目光一凝,准备发出飞刀阻挡,却被一人抢先挑开了那夺命剑。正是等待多时的刘元。
“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再无此幸运!”邱结冷冷低喝,目光冰冷。
刘元救下易凡,一下子跳上擂台,生怕再次被哪位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师兄弟抢了位置。
“邱结,你欺人太甚!”刘元怒斥。
“断指之仇有你一份!”邱结努力回忆了片刻,终于在那天记忆中搜寻出了刘元的身影,恶狠狠道。
“既然你还未进三层,那就来比个高低!”刘元目光一冷,手腕一动,长剑已然出鞘。
邱结怒目所向,未做任何答语,一剑快速而来。刘元剑光突起,长剑斜掠,挡上邱结的怒剑。
两人交击并非十分的快,在场所有人都能看的清晰明白。但他们的招式却十分jīng妙,往往在毫厘之间躲过对方的攻击,然后又巧妙予以还击。
两人皆是二层顶峰高手,邱结即使三年来未有一丝进步,也不会有太大差距,更何况这次是被司徒南封印了第三层而已,如今他的修为应该算是无限接近第三层,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