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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后面有一行字,看的出来是玖兰的笔迹。
黑玫瑰代表温柔真心;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小姐?”姬子不确定的询问。
“你也下去吧,剩下的明天再整理。”
空反反复复翻看着手里的照片,莞尔。几时起,他们曾经那么快乐。
照片被收进了抽屉,空静静坐在床沿望着地面孤单的影子,“你这样做似乎什么也改不了。”
相逢,不是恨晚就是恨早。突然空觉得自己有点想玖兰了。
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而我能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空倒在床铺里默默想到。
在月之寮,玖兰倒在沙发上手臂遮住额头,暗红的眼里满是煎熬。斜眼望着照片里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玖兰缓缓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勾勒出空的影子,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
“空,原来孤单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早园在听到玖兰私欲的刹那泪流满面,如果枢大人爱上的是那个人,她只有退出的余地。早园哽咽着扑到了架院的怀里,她明白了爱情要完结的时候自会完结,到时候,她不想画上句号也不行。
第二天,雪停了,院子里银装素裹,推开门,冰冷的空气卷着细小的雪花扑面而来。
空站在门边望着屋里的迹部,迹部无奈地耸肩指指手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生。”语气有些暧昧,空转头,忽略了迹部眼里的狡黠。
“那等等再联系幸村他们。”
阳光跳跃在雪上,碎钻一样的光芒射进眼底。
“逆天而行,我势在必得。”看着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天空,空淡淡的笑了。
淡淡的光晕笼罩在空的身上,风轻云淡的风情,她冷傲地站在雪地里,目空一切,一种独尊的霸气油然而生。
第十八章
吾心非汝心,所感两相异。日暮归途穷,欲告亦无力。
空的美貌总是出落得英气逼人,绕是苍白刻板的校服也总多了份潇洒与睿智,或许该说是真正的风姿卓然。迹部领着她在校园里亮相的那一刻,整个冰帝都震惊了,而空淡定从容地站在迹部的身边,“请多指教。”完美的礼仪征服了整个校园。
迹部的保驾护航让空在冰帝里如鱼得水,面对各怀心思的视线,她微微浅笑不置一词。空隐晦的身份让各方人马按捺住蠢蠢欲动隐藏在校园里各个角落里不时的窥探。
沉静的冬天,太阳停在西方的边际没有落下,那么温暖的余辉散落在网球场上。空轻声哼着歌坐在赛场边的椅子上看着队员们在球场上奔跑,手中的球拍像是挥动的翅膀,她突然觉得人就这么简单活着也好。静静听着击球的声音,空闭眼享受着喧闹里的静谧。
刚刚迹部半强迫地将她带到网球场沉声宣布从即日起她就是冰帝男子网球部的经理,他高傲的姿态不容他人有丝毫辩驳,迹部以笨拙地将空拉入他的羽翼细细呵护。
“本大爷的网球部还算华丽吧?”迹部捕捉到空的恍惚。
空发现移到身旁的迹部,清浅的微笑,算是认可冰帝网球部的华丽。
幸村和真田一踏入冰帝的网球场就成了瞩目的焦点,幸村排开拥挤的人群直直向空走去,他极力平复内心的激动,看似如常的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空,回来怎么不联系我?”未等空开口,幸村抢先抱怨。如果不是他眉宇间强调出男人的阳刚,外人几乎要把他当作撒娇的女生。
空站起身来朝真田颔首,“早上迹部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一个女生接的电话哦。”空对上幸村脉脉的视线戏谑道。
幸村的眸光因为接到迹部的挑战而露出嗜血的光芒,那好战的天性被他巧妙的藏在儒雅温和的气质中。
“不可能,手机一直在我身上,怎么有其他人接电话?”幸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无辜的摊开手心,“手机早就关机了。”
空扬着眉毛看着迹部,关机了,那哪来的女生来接电话。
迹部勾起的嘴角化作一抹含蓄的微笑,他不急不缓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窜号码,按下扩音键。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温柔的声音清晰传来。
迹部收起手机,笑容张扬:“嗯啊,我没骗你,的确是女声。是不是,kabaji?”
“wushi。”一个帮腔的。
空将幸村和真田领到会客室,迹部眼睁睁看着门被合上拒绝自己进入,完美的微笑僵化在脸上,所谓的绅士风度差点崩溃在幸村盈盈的微笑里。
空坐在幸村和真田对面眯眼看着他们,相对真田而言,幸村的气场弱了一些,白虎守护神的气息淡得几乎没有踪迹,初见的一刹那,空竟然觉得幸村和普通人差不多。
“幸村……”
“精市。”
幸村眼里许多不明的情愫闪过,他眉毛弯弯,嘴角弯弯,一脸无害的模样:“空,没有理由你叫迹部小景而对我这门这么生疏。精市,你可以叫我精市。”
“弦一郎。”真田随后跟进,冷硬的嘴角带着微微笑意。
空的眼里闪过一丝深思,再瞟向幸村和真田,点头赞同。
“早在黑主学院的时候,我就感觉日本这里出事了,果不其然。”空面孔严肃,“幸村,你们是不是丢了白虎令?”
幸村掩住眼里的错愕,失笑的摇头,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了吗?如今确认了却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白虎令是幸村家主代代相传的信物。可是就在两个星期前,白虎令不翼而飞。而且白虎令牵扯到幸村家族的秘密,所以我们不好公开搜寻,只吩咐底下的人加紧搜查。真田家族守护的是玄武令,虽然玄武令被重重守护起来但是仍然消失不见了。”幸村简略地叙述了事情发展。
空揉着额头,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安抚着不断涌上来的不安。如果只是丢了一块守护令那也许没什么,但是白虎令和玄武令接连丢失就不只是巧合那么简单,深究下去空就心惊胆战。
“你真的是圣女?”真田定定看着她。
空没有回答,潋滟一笑,反问道:“你看我像圣女吗?”
真田迟疑了一下慎重点头,如果不是圣女她就不可能救回白虎的传人幸村,这一点毋庸置疑。
“现在不该是疑惑我是不是圣女的问题,而是守护令的问题。”空起身走到窗户前,“除了幸村家族和真田家族,另外还有拥有青龙守护令的山本家族、朱雀令的迹部家族。迹部家族就是迹部景吾一族,可惜迹部景吾一族不是迹部的嫡系血脉,而且恐怕他们早就失去了朱雀令的神力庇护。此外,山本家族至今下落不明。因此我希望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家主让他们尽量查找祖上留下的典籍尽快找出这两个家族的记载。”
回身看见幸村和真田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空婉转一笑,安抚他们道:“放心,就算他们集齐了四大守护令也无济于事,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拿不到钥匙。”颜如玉,气若兰,空独坐在小窗前,朦胧的光线模糊她的面容,只见那双勾魂的双眼很是明亮,清清的紫色,轻易地搅乱了一池的清水。
幸村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激荡,力图保持表面的平静。
“嗯,除了你们之外,我想要避免同你们家族的频繁接触,这方面你们要安排好。”
“行。那你也要小心。”
真田拉低了帽子,昂扬的斗志压在他笔挺的肩膀上。
“不会松懈。”
三人达成了协议离开了会议室。自从戳破了身份那层隔阂后,空和幸村,真田感觉亲密了很多。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关系,对于这一点的转变,幸村是乐意见到的。
告别的时候,毫无预警的,幸村把空抱在怀里。
“空,你不要躲我,我也不会强迫你,让我们顺其自然。”他说得轻松,其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空昂着头,紫眸里有着愧疚:“幸村,对不起。”细长的睫毛不安稳地轻颤。
“空,你要开心的微笑,你起码还能选择爱或者不爱,而我只能选择爱或者更爱。”
空紧紧咬着贝牙,此刻她美得精致脆弱,弥漫无助感。
幸村轻轻叹息,遇见这个空后他的无力感越来越强,究竟什么时候他才能撬开这个女人的心房。
“空,如果不爱就不要勉强自己,想来失恋也是难得的体验。”幸村曲起手指弹弹空的额头,故作轻松。
空明白自己这样做没有错,但就是觉得自己有些残忍,飞扬的眉目有些黯然。
“你们都还小,未来的变数太多,你也不要考虑得太复杂,只要珍惜相遇的缘分就好。”真田感受到空的情绪,温热的大手揉揉空的长发。
空美丽地笑了,因为真切看到真田眼里的关心。真田困窘的收回手,冷硬的线条勾勒出一点未变的表情,他是一个愚笨木讷的人,这次已经是他对空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不要松懈。”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真田拉拉帽檐迸出这一句。
空悠闲地站在路边目送幸村和真田离开,冬日的夕阳很温和,纯白的雪镀上了粉色的颜色,不远处有同学们的嬉戏玩闹,空扫过这一切心境是从没有过的平静从容。
一双阴鸷的眼盯住空离开的背影,空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某种平衡,此刻嫉妒就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在一个人的心间。
涂着丹蔻的手撕碎了空的资料,高跟鞋踩在空的照片上泄愤,双眼阴毒地看着碎片上的名字:“龙崎樱!不管你怎么变,你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板上,她深沉一笑,带着诡异的神情离开了学生会资料室。
第十九章
花期萧萧,心愁暗郁。谓幻实尔,人之命尔。
伊藤夏奈有一张明媚优雅的面孔,她少女的芬芳和娇憨的态度更加迷人。
空轻轻微笑,表情慵懒,准备叛变投向敌军的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在她凌厉冰冷的眼光中拉住脚步,收住夸张的飞扑姿势,低头丧气地回到队伍中。
“经理,你还真苛刻。”忍足露出雅痞的微笑,邪肆的双眼电力四射。
迹部瞪着试图引诱空的的桃花,全身的冷气全开直逼青学的冰山。忍足转头,落在某个人身上的视线多了一份炙热,深邃的眼眸深邃得叫人猜不透。
空略扫过青学的众人,目光停留在他们的经理伊藤夏奈身上,这个女生很有意思。紫眸玩味地一笑,随意的一眼勾去了伊藤的灵魂,空的声音轻柔:“你好,我是冰帝网球部的经理,空。”瞟了一眼伊藤夏奈的食盒,空明白了向日和芥川的激动是为哪般。
伊藤夏奈恍惚之后羞愧地回神,自己竟然被同是女生的学姐诱惑了。
“你好,我是青学网球部的经理,伊藤夏奈。”伊藤夏奈甜美的笑容释放出自己的善意,“你也可以叫我夏奈。很高兴能与冰帝来一场练习赛。”夏奈虽然极力克制,仍然摆脱不了好奇心作祟偷偷地观察着空,一方面惊叹她的美丽,另一方面困惑的脑袋却是重重疑惑。夏奈在初中部见过龙崎樱,她不知道学姐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使得面貌和性格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夏奈很好奇,偏偏网球部的队员对此忌讳很深,樱乃一听到这个名字吓得差点晕过去。
忽视掉对方经理过于频繁的视线,空把目光拉到球场。
自从手冢在带领青学初中部获得全国冠军后他就去了德国,龙马则回到美国四处挑战,好玩的是每到全国大赛的时候他们都会回到日本领着青学共同奋斗。这两年,日本青少年网坛被青学、立海大、冰帝和四天宝寺平分天下,由以往立海大的一支独秀变成如今的四足鼎立。冰帝网球部的实力很强但偏偏缺了一份运气,在高中部的比赛中先后败于青学和立海大无缘全国冠军。
“青学很强。”榊教练用平淡的语调说出四个字,不是赞叹而是陈述事实。榊太郎仿佛天生是英国式的绅士,优雅严谨,做事一丝不苟。
“这也叫强?”空无情地打击。
除了上场比赛的忍足和向日,在场的冰帝正选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空。迹部撩撩头发,“啊嗯,怎么说?”
空不屑地弯起嘴唇:“我承认青学有实力,但是青学除了手冢、越前和不二外,其他的人只是勉强称得上高手。而且我发现青学擅长的不是球技而是置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