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军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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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军阀1-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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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马车车厢里地咳嗽更是令人焦虑,很快,冷汗就像雨水般从车夫额头流淌下来。

很快。震耳欲聋地马蹄声从身后响起。车夫急回头,只见一大群黑压压地骑兵正席卷而来,那一柄柄高举过顶地钢刀。闪烁着令人窒息地寒芒,车夫亡魂皆冒,发一声喊。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往官道旁边地小沟里一趴,挺尸装死。

这伎俩是他常年讨生活得来地绝技,在边镇地时候曾救过他几次命。

流寇铁骑呼啸而至,十数骑从大队铁骑中驰出,向着马车疾驰而来。

“哈~”

一名流寇大喝一声。策马疾进,伸手勒住狂奔不止地马缰。回头大笑道:“头领,又抢到一匹马,哈哈哈,就是他妈地瘦了点。”

“瘦了也要,不能骑宰了吃肉也成。”

“好嘞。”流寇答应一声,顺手掀开布帘,见里面躺着一名脸色腊黄地中年男子,又扬声问道。“头领,车里还坐着个人呢,咋办?”

“能用得起马车地都是有钱人。老规矩。杀!”

“遵命!”

流寇大喝一声,眸子里掠过一丝残忍地杀机,亮出了手中锋利地腰刀。照着中年文士地心口要害戳来。

“且慢!”中年文士额头冷汗皆冒,也不知道哪来地力气。大声喊道,“在下和你们地大头领马跃是同乡!”

“呃~”

流寇呃了一声,硬生生止住刀势,锋利地刀尖距离中年文士胸口不过丝毫距离。冰冷地刀锋直透衣衫,刺得中年文士透肌生痛。

“头领。这厮说和大头领是同乡,大头领有没有说过他地同乡能不能杀?”

流寇愣了愣,再次抬头高声喝问。

流寇小头目策马靠了过来,疑惑地问道:“大头领说过不能杀他地同乡吧?”

流寇眸子里杀机重现,沉声道:“那就杀。”

中年文士大急,喊道:“我不但和你们大头领是同乡,而且还是故交!”

“故交?”小头目挠了挠头。问流寇,“故交是什么东西?”

流寇摇头,茫然不知所谓。

“呃~”中年文士吸了口气。以衣袖拭去额际冷汗,颤声道。“故交就是互相认识,是好朋友,是兄弟。我认识你们地大头领,你们大头领姓马名跃,表字伯齐,凉州人士,名将马援后人,对吧?”

流寇转头望着小头目,问道:“头领。他说是大头领地兄弟,这可不得了。”

小头目想了想,说道:“既然是大头领地兄弟,那自然是不能杀了,行,那就放了他,把马还给他,我们走。”

流寇哦了一声。松开马缰正欲策马离去,忽见那中年文士剧烈地咳嗽了一下,然后从嘴里、鼻孔里同时溢出几丝污血来,整个人也软软地瘫倒了下来。

“头领不好了,大头领地兄弟昏死过去了,怎么办?”

小头目策马绕了回来,一马鞭抽在流寇背上,恶狠狠地骂道:“猪脑!既然是大头领地兄弟,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你。驾着马车跟随后面地辎重队慢慢走。”

挨了头领一马鞭,流寇脸上却丝毫没有恼怒之色,似乎对这样地待遇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当下从马背上跳到马车上,驾起马车便走,至于他那匹空出来地坐骑,却早被小头目牵着走了。

“哈~”

流寇大喝一声,一鞭抽在马股上,马车再次开始轱辘辘地行驰起来,这时候,流寇身后不远处,官道上正有一长串车队迤逦而来,有牛车、驴车、马车,还有一大群没上鞍地马匹。中间居然还夹杂着几十口肥猪。

两小队流寇轻骑分成两排。将整支车队护在中间,向着洛阳西效缓缓而行。

……

皇宫。汉灵帝寝宫。

来势汹汹地八百流寇并没有进攻洛阳,这让城里地文武百官虚惊一场,只不过汉灵帝却是受了惊吓,当时人事不省,幸得太医及时抢救,始幽幽醒转。汉灵帝从迷离中幽幽醒转,只见张让、赵忠卑躬屈膝、侍于床前~~

第二卷 八百流寇起狼烟

第九十七章 洛阳风云

八百流寇蜂拥而至、呼啸而去,于洛阳城外稍显峥嵘便引而远遁,但其“虎狼之师”地形象却已经深深地烙在了满朝文武地心坎上。

是夜,大将军何进府邸。

何进神色凝重,向袁逢等人道:“八百流寇兵锋,诸公皆已亲眼目睹,如此虎狼之师。实非司隶之军所能匹敌,西园、羽林又为阉党把持,调动不得。但有差池、洛阳既失,宗庙俱毁,莫如尽起大汉天下十三州之兵勤王,诸公以为如何?”

袁绍闻言脸有羞愧之色,今日东门一战,所部司隶兵竟被贼寇杀了个落花流水!这对于一向心高气傲地袁绍来说,实在是个不小地打击。

闻听何进之言,袁逢急劝道:“大将军不可,如今天下匪患四起,凉州北宫伯玉、河北张纯、长沙区星等纷纷反叛,若此时征召天下兵马进京勤王,恐地方守备空虚,反为匪逆所趁,则不但于事无补,反添其乱耳。”

侍中王允忽然说道:“八百流寇兵锋虽盛,其意似不在洛阳。大将军可不必挂怀。”

何进闻言神色一动。说道:“子师(王允)何出此言?”

王允道:“若贼寇意在洛阳,必屯兵城外,日夜修建攻城之器械,今之贼寇仅纵骑劫掠,并无屯兵、寇城之迹象,若允所料不差,不出数日,贼寇必自去。”

何进道:“纵然贼寇之意不在洛阳。又该如何击破八百流寇?”

王允语塞,纵然八百流寇不来攻打洛阳。可也不能听任他们在京畿三辅纵骑劫掠呀。否则朝廷尊严何存?

蔡邕忽有所感,说道:“大将军,八百流寇虽是虎狼之徒,可毕竟人少、难成大事。可暂缓图之。倒是阉党误国。为祸不浅。需及早剪除!眼下八百流寇兵寇洛阳,倒是给大将军提供了谋取兵权、削弱阉党地机会!”

何进把目光转向蔡邕,问道:“此话怎讲?”

蔡邕略一思忖,说道:“八百流寇皆虎狼之兵,其势无人可挡,本初既败。京师震动,想来阉党亦是心惊胆颤。若大将军此时向皇上请缨。率师讨贼,阉党必不加阻拦,则西园新军尽归大将军之手矣。”

何进闻言大喜,说道:“如此,本将即刻进宫面见圣上,请缨破贼。”

……

深夜,因中常侍高望之邀,十常侍再次齐聚一室。

张让道:“今马贼兵寇洛阳、纵骑劫掠京畿三辅。司隶校尉袁绍竟为所败,贼寇兵锋正盛,诸公皆已亲眼所见。我等不通军事。不善将兵,若被马贼攻进洛阳,则玉石俱焚矣。何屠户已经进宫面见圣上,请求率师破贼。此大敌当前。不如将西园新军交付何进统率,或可击退贼兵、保全宗庙。”

赵忠等宦官皆被流寇兵锋吓破了胆。纷纷点头称是。

“若交出兵权。公等死期至矣。”

十常侍正议论时,忽闻屏风后响起一声断喝。张让等尽皆失色,谓高望道:“高公。此何人?”

高望道:“此乃东郡太守曹操信使。”

高望话音方落,屏风后转出一人,身材修长、颔下柳须飘飘、仪容颇为不俗。来人向张让等人深深鞠了一躬,朗声道:“在下陈宫。为东郡太守帐前主薄。见过列位公公。”

张让一听是曹操信使,便颇为不悦,现在马贼兵寇洛阳、朝廷震动,大汉朝已经危在旦夕,谁还有心思去管曹操地闲事?若此时再被何进抓住机会在皇上面前奏上一本,具言十常侍暗通逆臣,岂不是引火烧身?

陈宫环视十常侍一眼,沉声道:“公等祸至无日矣,尚且不知乎?”

张让不悦道:“先生何出此言?”

陈宫道:“何进久有篡汉之心。与袁氏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今袁绍领司隶校尉、袁术为豫州牧,又有刘、刘表为其外援,羽翼已成!昔颖川之战、疑云重重,八百流寇下虎牢、寇洛阳,看似偶然,其实必然,此乃何进借刀杀人之计也~~”

赵忠道:“借刀杀人?何人为刀?欲杀何人?”

陈宫道:“八百流寇是为刀。欲杀公等。”

张让道:“依先生之言,颖川之战,竟是何进奸党蓄意为之?”

陈宫道:“然也!何进奸党纵容八百流寇下虎牢、寇洛阳,尔后嫁祸于曹操大人,其实用心险恶,目地有二:借八百流寇威胁洛阳,诱逼诸公交出手中兵权。此其一,曹操乃曹公之孙,曹公与诸公交善,若曹公为所害,恐寒天下士人之心,今后又有何人敢投诸公,此其二,有此二者,诸公祸至无日矣。”

张让闻言失色道:“若非先生们提醒,我等险些误事矣,当以何策应之?”

陈宫道:“在下有一策。可保诸公无恙,何进党羽,唾手可除。”

张让道:“先生请教我。”

陈宫道:“今圣上龙体如何?”

张让道:“虽受惊吓,却无大恙。”

陈宫问道:“蹙公何在?”

蹙硕应道:“爷们便是。”

陈宫道:“蹙公可借口皇上龙体欠安,引一支羽林军封闭禁宫,不令何进一党与皇上相见,亦不令皇后与之相见,以杜绝何进言路上达圣听。”

蹙硕道:“意欲何为?”

陈宫阴阴一笑,沉声道:“假天子之诏,剪除何进羽翼。”

张让道:“何屠户圣眷正隆,恐皇上不允。”

陈宫道:“在下自有应对之策,今有曹操大人书信一封。具言何进久有篡汉自立之意。袁氏虽四世三公,却失臣节、为虎作伥,请张公将此信转呈圣上,圣上阅后必雷霆大怒,张公、赵公可从旁推波助澜,圣上必深信不疑。则何进一党必遭打压!”

说罢,陈宫从袖中郑重其事地起出一封书信,递与张让。

蹙硕眸子里凶芒一闪,沉声道:“如此,何不索性诛除何进。以绝后患?”

陈宫忙道:“不妥,何进若死,朝中必然大乱。恐予八百流寇可趁之机,大汉朝顿有倾覆之忧,则因小而失大矣。”

……

汉灵帝寝宫。

汉灵帝神情恍惚,似睡未睡,神情疲惫倦卧锦榻之上,张让卑躬屈膝立于榻前,手持曹操书信,正朗声吟颂。

“~~臣自为东郡太守。,谨慎治军,不敢或日懈怠,与

贼大小百余战,虽无大功亦略有小胜,不料朱隽、皇甫嵩名为汉将,实为汉贼,竟与贼寇互通消息。以致微臣大败。所部兵卒损失大半。“

“贼寇既胜,下虎牢而寇洛阳,天下震动。”

“大将军何进,久有篡汉之心,袁氏四世三公,食君禄而不思君恩,反为虎作伥、助纣为虐。司隶校尉袁绍、豫州牧袁术,皆为何进爪牙。袁术及至南阳、豫州,排斥异己、安插亲信。言路闭塞、难达圣听。今南阳、豫州之地。士人百姓只知大将军之名,而不闻天子之威,长此以往,国将不国矣~~”

“够了!”汉灵帝忍无可忍,喝住张让,问道,“曹操所言是否有据可查,抑或仅是一面之辞?”

张让谨慎地说道:“陛下,颖川之事颇有蹊跷。曹操所言不可全信亦不可不信,唯信中尝提及一事,老奴亦深为担忧。”

汉灵帝对张让、赵忠素来信任有加,问道:“何事?”

张让道:“大将军与司空袁逢、司徒袁隗委实过从甚密,且豫州牧袁术、司隶校尉袁绍皆为大将军亲信,兖州牧刘、荆州牧刘表虽为宗亲,与大将军亦极友善~~如此,颇有大将军登高一呼而天下响应之势。”

汉灵帝皱眉道:“如此,大将军果有篡位之心乎?”

张让腰弯得更低了,谄声说道:“大将军是否真有篡位之心,老奴不敢妄言,但陛下需早做防备,如若不然恐为所害。”

汉灵帝略一思忖,眸子里杀机崩现。沉声道:“不如召回袁术、刘■、刘表,及袁绍一并赐死,绝其羽翼,则何进纵有篡位之心,亦无能为矣。”

张让双手连摇,失声道:“陛下万万不可。”

汉灵帝不耐道:“这又不妥,那也不行,如之奈何?”

张让低声道:“陛下,可贬袁术为折冲校尉,调任扬州刺史,司隶校尉袁绍可外放勃海太守,兖州牧刘、荆州牧刘表仍为刺史,再将朱、皇甫嵩押解回京,交付内廷彻查,颖川之事必可水落石出,则大将军羽翼尽去,不足为惧矣。”

汉灵帝道:“就依尔所言,即刻去办。”

张让应道:“老奴遵旨~~”

……

次日上午,洛阳,司隶校尉部。

中常侍宋典手捧圣旨。在四名小太监地前呼后拥下昂然直入,身后尚有数十名金吾卫随行护卫。

“皇上有旨,司隶校尉袁绍接旨~~”

正召集部将议事地袁绍不敢怠慢,慌忙焚香更衣,隆而重之地将宋典迎上正堂,再率领大小将官先行三跪九叩之礼。始朗声道:“臣袁绍~~领旨

“司隶校尉袁绍,为人刚愎、将兵无方,着即割去司隶校尉职,外放勃海太守,即日上任,不得有误~~”

袁绍脸色大变,沉声道:“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典阴恻恻一笑,将圣旨递于袁绍手中。说道:“袁太守,请起程赴任吧。”

袁绍心头一跳,站起身来。只见数十名金吾卫已经簇拥身边。状似护送,实则监视,不由心中黯然叹息,向宋典道:“容下官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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