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笑道:“熊兄,不过想来此事有你帮忙比我更好。”
熊猫儿一愣,接着看向柳归依,“什么事情?”
柳归依掩嘴笑道:“倒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不过,若是你愿意帮忙的话,小女子感激不尽。”
熊猫儿自然不会拒绝,沈浪看看时间,想来自己还是早些回去比较好,省的王怜花久等。虽然他和柳归依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以王怜花的脾性,现在只怕又要醋罐子满天飞了吧。
熊猫儿见沈浪走得这么早,有些遗憾,不过听到他要去找王怜花的时候,熊猫儿的脸色一沉:“我说沈浪,你现在还和王怜花在一起?”
沈浪笑道:“他是怎样的人我清楚,虽然平日有些任性,但是总的还是好的。”
熊猫儿哼了一声:“有些任性?只是因为任性就能滥杀无辜?我熊猫儿可看不过眼。”
沈浪叹道:“或许在他眼中,只要能达到目的,就算是牺牲再多的人也无所谓,不过他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熊猫儿摇头道:“不管是什么出于目的,只要是滥杀无辜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沈浪失笑:“只怕他从未想过当什么英雄好汉,不过熊兄,你到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他那样和你说话虽然直白,却也说明他不想骗你,还是将你当成朋友的。”
熊猫儿哼了一声,却也没否认,只是现在还很难释怀罢了。忽然间,熊猫儿皱眉看向沈浪:“你好像一直在帮他说话,真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
沈浪笑笑,却也没说什么。
此时柳归依笑道:“沈相公还是先回去好了,不然待会儿王公子发起脾气来,小女子可不敢担待。”
熊猫儿听了,脸色有些怪异,这话怎么听上去这么不对劲呢?
沈浪起身道:“也好,柳姑娘,祝你马到成功。”
柳归依自然听出了沈浪的意思,笑得眉眼弯弯:“承沈相公吉言。”
沈浪走出酒楼,刚没多久就看见了白飞飞,只见她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款款走近。
王怜花在客栈里面等沈浪,才过去一盏茶左右的功夫,他却已经有些等不及了,不过如今后悔也没用,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不想继续等了,王怜花推门出去,但是杨大力传来的消息,却让他顿住脚步。
——王云梦来了。
王怜花没想过怎么和王云梦说这件事,只怕不论他怎么说,王云梦都不会答应吧。想来离沈浪回来还有些时间,王怜花决定先去见见自己的母亲,只希望别出什么意外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为毛我想起了“公子改造计划”这几个字o(╯□╰)o
那啥,咱今天直接在网页上看的武林外史的小说,然后发现咱P4里的TXT版本上错误好多orz
原著中的王怜花的年纪是‘二十二三’,毛,为毛咱的TXT上少了个二??【扶额】
不过现在要改的话,变动太大了,咱也就不改了,就先这样凑合着看吧……【抱头遁走】
50
50、孤身天涯 。。。
济南的庄园很多,但是大部分王怜花还是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的,今天他来到的这个却很陌生,不过王怜花没想到这里竟然是王云梦的产业。
王云梦是在一个密室里面等他,刚进门的时候,王云梦便呵退下人,偌大的密室里面只剩下两人。
“跪下!”冷冽的声音响起。
王怜花抿抿嘴,却也没反抗,依言跪下。
王云梦的眼神冰冷,带着怒火,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应该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此是为何。”
王怜花道:“为了沈浪。”
王云梦怒骂道:“孽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吗?”
王怜花抬头直视王云梦:“知道。”
王云梦气得笑了起来:“你知道,很好,既然知道又为何还要继续下去?怜花,立即离开他,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过失。”
王怜花脸色不变,眼中有着坚定:“即使被全天下人耻笑,我也不在意。这世间,我只要他一人!”
王云梦怒不可遏,气息也沉重了许多,“好!很好!你竟为了一个男人忤逆我不成?”
王怜花沉默了会儿:“你是我娘,我自然敬重。但是沈浪是我找了许久的人,我也不想放手。”王怜花顿了顿,道:“你也曾问过我,为何对那些女子不感兴趣,为何不碰她们,当时我并未回答。现在我可以说了,只因我心里一直都有个人,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我也只认定他一个人。”
王云梦沉默了许久,她知道王怜花不是说笑,但是却依旧不信:“你自小跟在我身边,何时见过他?我怎不知?”
王怜花道:“非为今生,而是前世。”
王云梦愣住,不过却也只是觉得他嘴硬,不肯承认。平复了下心境,王云梦缓缓坐在榻上,姿态雍容,淡淡开口:“要怎样你才肯离开他?”
王怜花道:“绝无可能。”
王云梦冷笑:“若是他做了对不住你的事,亦或是你有负于他呢?”
王怜花蹙眉,沉声道:“他不可能负我,而我也绝无可能负他。”
王云梦怒道:“你就这么死心塌地?”
王怜花只说了一个字:“是。”
密室内又陷入沉静,王云梦死死地盯着他,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气又冲了上来。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个儿子原来如此任性,如此固执,脾气如此强硬。但不论如何,她不能让他做错事!王云梦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母亲,也不介意被自己的孩子恨。
既然你不肯,那么我就帮你下定决心好了!
王云梦克制住怒火,话语平静中带着些许颤抖:“你可知,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是什么吗?那就是男人的誓言!怜花,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也是这般……言而无信。”
王怜花有种不好的预感,却见王云梦慢慢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细长如玉的手挑起王怜花的下颚,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王云梦身上长年都有着一股幽兰的清香,所以王怜花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当自己浑身发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着了道了。王怜花身上没有一丝的力气,被王云梦搂在怀中,他不知道王云梦接下来要干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事。
王云梦柔声道:“我的好孩子,你若是知道了现在沈浪背着你在干什么的话,你还会那般么?你如此倔强,不过是没尝过女子的滋味,当你知道了其中的美妙之后,你就不会那么说了。”
王怜花咬牙,狠狠地瞪着王云梦,想开口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似乎是王怜花的眼神太过直白,王云梦眼神也冷了些许:“你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她瞥了眼旁边那堵墙,笑道:“你可知那后面是什么?”
王怜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王云梦咯咯笑道:“那堵墙之后是芙蓉帐暖,春光无限。”
王怜花眼神闪了闪,他知道王云梦不会随便说话。
王云梦继续道:“那里面就有着你所说的不会负你的人在。”
王云梦抱住王怜花,将他带到那堵墙边,接着王云梦似乎按了下一个灯盏,那堵墙向两旁拉开,不过并未完全开启,却足以听见里面的声音了。王怜花只觉得一阵刺痛,心渐渐凉了下来。房间里面的声音虽然并不是很响,却足够清晰,足以让人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怜花深谙口技之道,因此那声音是不是装出来的一听就能听明白,只是此时,他宁愿自己不懂那些,如果不懂的话还可以欺骗自己那是假的……
王怜花现在只觉得脑中仅剩下一团浆糊,眼前朦胧一片,耳畔也听不见王云梦在说什么了。
看到王怜花恍惚的模样,王云梦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的儿子,素来只有意气风发,潇洒肆意,何时有过这般姿态?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就算错也无所谓。看着王怜花脸上渐渐涌起的潮红,和不断加重的喘息,王云梦让染香进来,给他喂下一粒药,接着将那堵墙重新关上,最后便转身离开。
密室门口,王云梦回头看了一眼,她忽然间想到,自己的固执和王怜花比起似乎更甚,只是她是仇恨,而王怜花是情爱。自己的仇恨来自于情,那么王怜花以后会怎样?只怕今天过后他会恨死自己了吧。
沈浪在路上遇见了白飞飞,却也没怎么多想,当身陷局中的时候,沈浪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浑身穴道被点,困在了密室之中,沈浪才发现这个白飞飞却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计谋,用以拆散他和王怜花,就算自己今天没有对不起他,只怕也是说不清了吧。
白飞飞是故意的,在给沈浪灌下春·药之后,便在一旁欣赏他被折磨的样子。似乎他越痛苦,白飞飞便笑得越开心。
白飞飞说着她的事情,说着她所知道的沈浪,说着她的情,她的恨。只是沈浪觉得,她说的那个沈浪并不是他。
白飞飞并没有和他真正发生关系,但是她给沈浪解开春药的方法却也实在令人难受。总是在刺激着他,让他克制不住地发出喘息。沈浪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就能做到的。
在自己神智消失前,他仿佛听到了墙移动的声音,沈浪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回被算计惨了。
白飞飞在听到墙又重新合上的时候,看着已经昏迷的沈浪,手轻抚过他的脸颊,白飞飞笑了,笑得有些苦楚,原先勾人魂魄的眼中此刻却盈满泪水。
“为什么你会变?可是为什么你就算变了却还是这般?正人君子,呵,好个正人君子。”
王云梦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当再次打开密室的门的时候,她却呆住了。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王云梦立即闪身进入密室,便看见王怜花衣襟凌乱曲腿坐在床上,低着头,散乱的发丝随意披下遮掩住了容颜。而原先应该服侍他的染香此刻却衣衫完整躺在门边,她睁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喉间的青紫以及她腹上的匕首都已经表明了她早就死透了。
王云梦没想到王怜花竟然会杀了染香。
王怜花抬起头,面无表情,就那么注视着王云梦:“我以为你不打算放我出去了。”
王云梦没见过这样的王怜花,静的可怕,隐隐间透着迫人的气势,令人畏惧。
王云梦刚说了一个“你”字,就发现她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王怜花从床上起身,理了理衣襟,向门外走去。王云梦在后面看着,只觉得一阵恐慌,好像她已经失去这个儿子了。想到不久之前,王怜花还会围在她身旁,想办法惹她开心,想到他说过希望她能快乐,希望她能放下仇怨。只是此刻,王云梦却觉得只要他一踏出这道门,就再也不会回头了。
“怜花!”王云梦不禁唤住他。
王怜花顿住脚步,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下文,索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密室。
泰山之巅,此时已经时至正午。山风猎猎,浮云飘散,徐若愚到泰山顶的时候,王怜花已经在了。原以为沈浪会在这里,但却没见到他的人影,徐若愚有些好奇,不过在看见王怜花面无表情的脸地时,他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是被人给算计了吧,而且只怕还是至亲之人。
徐若愚勾起嘴角,他忽然有些同情这个前世的弟弟了,就算没有自己,他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
看着王怜花手中的剑,徐若愚了然,今天本来就是来了解他们之间的恩怨,想来这个地方很久之前也有人在这对决过,不过现在只是换了人罢了。
徐若愚见王怜花没有先开口的意思,笑道:“小灵,来到这里有何感想?”
王怜花扫了眼周围,讽刺一笑:“感想,你确定要听?”
徐若愚温言道:“愿闻其详。”
王怜花笑了:“很适合作埋骨之地。只是不知是埋你的、还是我的。”
王怜花将剑横在胸前:“说实话,我没想过你竟然会这么快想开,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解决此事。”
徐若愚笑道:“我自己也很意外,小灵,你的红兄呢?为何不见他在此处?”
王怜花冷冷道:“这是我的事情。”
徐若愚摇头道:“决战在即,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心境不稳,这难道还要我多说么?”
王怜花哈哈大笑:“你不妨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呛的一声,徐若愚只觉得眼前虹光一闪,一柄利剑便直直指着自己。
王怜花眼神冷厉,幽深的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宛如死神降临,杀气重重。
徐若愚神色凝重,他知道王怜花是真的起杀意了。
徐若愚亦是拔出自己的剑,他知道今天自己若是疏忽的话,那么真有可能命丧于此,不过此时他却很期待,他想知道王怜花这么多年来武功究竟到达怎样的地步。
两人眼神在空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