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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身姿优雅的缓步踱了进来,眼前的少年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白色的立领衬衫,黑色的长裤,头发黑亮柔顺,额上绑着白色的绷带,竟然没有沾染到丁点血迹,一点都看不出战斗的痕迹。
“窝金去把尸体处理一下,信长去把房间清理干净。”
等他们离开后,“他没事了吗?”
“啊啦,没事啦,放心吧”侠客又恢复了常态的笑眯眯。
“他醒了你们一起下来。”
“啊啦,知道啦库洛洛。”看着侠客一天到尾摆出的那层浅笑,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的刺目。瞥了眼床上熟睡的那个男孩,顿了顿,转身离开了房间。
飞坦,你开始影响我了呢,恩,这或许是件危险的事吧。怎么办?已经是同伴了呢,不好处理啊。如果只是不相关的人杀了就好了,可是我该怎么对你呢?一边抚着唇角思考,一边下楼。
飞坦,你是我的。看得出库洛洛对你似乎有些不一般的感觉,可是,你是我的,我不会让别人得到你,你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不再去想库洛洛,侠客细细的为飞坦每一寸烧伤的肌肤上着药,贪婪的看着飞坦的睡脸手指忍不住轻触他脸上的轮廓。侠客慢慢地有点心猿意马起来,身体也渐渐向他凑近,看着飞坦粉嫩润泽的双唇,侠客呼吸慢慢粗重起来,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飞坦的嘴唇。
“滚”飞坦黑着脸将侠客一脚踹了下去。
忍着头痛按了按额角,“别做没意义的事。”
“啊啦,飞坦还真是绝情啊,明明刚才还那么热情的。”侠客满不在乎的从地上爬起,“那,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没穿衣服呢。”
不出意外的,飞坦拉紧床单来遮掩,恼火的瞪着他,却遮不住耳根的红晕。
“衣服。”飞坦咬牙切齿的问。
“呐,呐,你自己烧掉了哦,没得穿了。”
清晰的看出飞坦额角暴出的青筋,“啊啦,又给你找了一身,穿吧”说着,不再逗飞坦,将衣服递到他手边,然后退离开房间。
等侠客关上了门,飞坦的头疼开始愈演愈烈,无奈的看着身上的痕迹,只怕其余的几个人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头疼。穿上衣服,揉揉额角,先下去吧。因为自己的连累,使得行动提前,是自己拖后腿了,大概给他们带来了很多麻烦吧,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受伤。
一边想着一边往外走,推开门,感到有气息接近,习惯性的闪躲,侠客的手就生生的停留在半空中。面前的金发孩子尴尬的把手收回,挠了挠头。
“你知道我警觉性高,干嘛突然靠近我。”飞坦别扭的别开脸,“有事吗?”
这算是解释吗?侠客轻咳一声,借机掩饰掉自己控制不住的上扬的嘴角。“那,这个给你。”
接过来看,额,骷髅面罩。想要个面罩是想很久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精致而美丽的五官再配上娇小的个子,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很容易被误认为女孩,麻烦得要死。这个面罩倒是正合心意。
“别再让人觊觎你了。”侠客凑近飞坦的耳边说道,还坏心的吹了口气。
拳头不客气的揍上侠客的脑袋,“再说这种话杀了你。”系上面罩,飞身掠下楼去。
真是麻烦,怎么和侠客就搞到这种地步了,啊啊啊啊啊!想杀人!
下了楼,在抬头的那一刻他仿佛见到了光,黑发黑眸的秀雅少年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柔和的阳光洒在少年的身上,淡淡的金色光晕笼罩在少年周围,优雅的像是贵族的公子。画面唯美,让人不忍破坏。
“哈哈,飞坦,终于舍得下来啦!”粗犷的叫声响起,画面撕裂,野人般的大块头闯进视线。
恶寒了一下,“啊”,随口应道,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视线却上下打量了个遍。野人装束般的衣服溅满了血,却似乎并没有他自己的,强化系的大块头,皮是厚得很,一般人倒是伤不了他。懒洋洋抓了抓自己的胸膛,在掏了掏耳朵后对着自己的指甲轻轻一吹,“啊,你和侠客终于搞完了啊。”旁边的信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飞坦微微的眯起眼睛,目光阴冷得像蛇一样,盯着信长,重重地哼了一声。
接收到飞坦杀人般的眼光,两个人不禁打了个寒战。果然,这才是飞坦吧,刚才在楼上看到的是幻觉吧,是幻觉吧。不过,他和侠客,恩,肯定有什么吧,信长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虽然恼火的散发着杀气,却不由得松了口气,大家都没事,就好。
转过头,库洛洛已合上书,幽黑的眸子看着他,眼神凌厉,飞坦深深的看进去,渐渐迷失。“库洛洛”,飞坦忽然有些无措,对库洛洛莫明的敬畏,习惯杀人的他此刻也感到了自己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寒意。
“你连累了大家。”如钢琴般的声线响起,说出的话却冰冷异常。
第16章 变强的决心
呼吸顿时一滞,连累。是的,自己的能力还是差了许多,一开始虽是打算自己解决问题,可是却轻易的被擒,给同伴带来麻烦,没有充足准备的行动很危险,自己确是连累了大家。飞坦知道,虽是同伴,可是弱者是不被需要的,这是前提,这是大家都不说却都明了的流星街的规则。更何况,自己所跟随的是库洛洛,是这个拥有强大野心的黑暗上位者。
“没关系啊,我打得很开心啊!哈哈!”窝金大大咧咧的毫不在意。
“反正并没有什么损失,也没有人受伤。”看似神经大条却又很细心的信长。
“啊啦,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刚刚下楼的侠客一脸的笑眯眯的对库洛洛说,笑容却未达眼底。
这是大家对他的安慰吧,是叫他不要太在意,那么,库洛洛你呢?
飞坦金色的眼睛闪过不明的光,那么,库洛洛你呢?
沉默,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气氛压抑了下去,冷汗渗出额角。没有杀气,没有念压,可是飞坦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全都是来自于对面那个散发着黑暗而危险气息的男人。
“刑讯室在地下,”库洛洛笑得温和儒雅,仿佛刚才那个人并不是他一样,仿佛那一切只是大家的幻觉一样,“他们就交给你了,留一口气。”
向上拉了拉面罩,“啊,知道了。”飞坦转身飞快的奔向地下室。
握紧拳头,任由指甲戳进手掌,血液缓慢的滴落下来。库洛洛需要的是能够跟得上他脚步的人,而不是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人。自己需要变强,变强,强到可以站在库洛洛身边,强到可以一直跟随他,强到可以让他放心的将后背留给自己。
甩了甩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变强不就好了吗?飞坦其实是很敏感很细致的,但同时,他也是非常怕麻烦的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所以,有些事情,能想简单,就绝不会想复杂。
很快的,飞坦就把那些事情抛在脑后,只剩下一个简单的信念,“变强,追随库洛洛”自己所需要做的,仅仅如此而已。
穿过昏暗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灰白的墙上,也残留着无法抹去的血迹。阴冷而压抑,那些被蹂躏致死的孩子,他们的灵魂无法离开,他们的灵魂充满巨大的怨念,在这囚禁过他们的地下室兜兜转转,呼号咆哮,却无法重生。
飞坦似乎可以听得到那悲惨的哀号,不过也就轻瞥一眼,就继续往前走去。那种在黑暗空虚中辗转反复,充满怨恨,充满不甘的心,是飞坦可以体会得到的。可是,“哼,弱者有资格抱怨吗?”只能怪自己太弱吧。
转身进了地下室的那个房间,飞坦认得。那时,他就是从这个房间被带出来的,那个囚禁了他很久的房间。而现在,关在里面的是一个灰发的男子。飞坦认得,是那个会瞬移的男子,而自己就是栽在他的手上。
掏出那把陪伴自己很久的精致弯刀,顺手就奔向他的咽喉而去。紧贴着脖颈的皮肤时,才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该死的,差点忘了库洛洛的交代,留他一条命,库洛洛是偷了他的能力了吧,瞬移,倒真是有用的能力。
不能弄死,怎么玩呢?
打量了一下自己未来的这个审讯室,好像没有工具啊,麻烦,从哪里弄点工具来玩吧。一边打算着,一边满不在乎的往外走。
察觉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男孩进来,狭长的金色眼眸闪动着嗜血的光芒,似乎是认出了自己。那男孩的速度极快,可以说是惊人的,以前的自己也只是仗着自己的瞬移能力才勉强避开,而现在……那个黑发黑眸的孩子究竟对他做了什么?被强迫着把自己的手按到那本印着血手印的书上,自己的能力就消失不见了,是他的能力吗?剥夺?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男孩已经握着刀扑了过来,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那男孩却并没有杀他,在刀子即将撕裂他时,男孩停了下来,四周打量了一下,似乎有些懊恼的样子,然后转身就要离开。“不杀我吗?”他想着,话语却不自觉的喃喃出口。
实在是很小的声音,可是对于懂念的飞坦来说,却是再清晰不过。随手射出了一把刀子,狠狠的扎进那灰发男子的肩,“啊!”温热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飞坦漫不经心的靠近,一点一点的拔出贯穿了身体的刀子,在心脏处划来划去,没有留下什么深入的伤口,只是淡淡的,搔痒般的划过,“别搞错了,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么玩,你,应该会陪我久一点吧。”飞坦恶劣的笑笑,眼里却是掩不住的残暴和无情。
直到飞坦离开已久,灰发的男子才得以从令人窒息的压抑中喘息起来,那是孩子吗?那是,魔鬼的眼神吧。
无聊的离开地下室,窝金和信长又出去切磋去了,侠客在客厅摆弄着电脑,库洛洛依旧看着书。
伸脚踹了侠客一下,“能上网了吗?”
趴在地上的侠客哀怨的抬头看了一眼飞坦,“正在弄,哪有那么快。你的玩具呢?这么快就玩完了吗?”
“啊,这样很无聊,可以查资料了叫我一下。”
“啊啦,知道啦,交给我啦。”金发的孩子干劲十足的爬了起来,“不过你要查什么啊?”
“啊”飞坦摆了摆手,转身上楼去了。
“侠客”,一直看着书,却一直没有翻过书页的库洛洛终于开口。
“怎么了老大?”侠客懒洋洋的应着。
“查查看从哪里能弄得到刑具”库洛洛单手抚着唇,“这家伙又觉得无聊了。”
“飞坦想要刑具吗?库洛洛,很了解飞坦的样子呢。”
那个男子嘴角微翘,仿佛并不在乎之前的事,黑曜石般的双瞳注视着他,里面闪着志在必得的光。
第17章 暗战
不在乎?是啊,真是可笑,他怎么就能够认为自己已经拥有所有权了呢。
可恶,流星街的人又有谁在乎贞操这种东西,只有活下去,只有拼了命的活下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如果让他们从生命和贞洁中做选择,他们会选择的必然会是生命,只有活下去才有一切可能。
他们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从流星街挣扎存活下来的人,不管是库洛洛,飞坦,还是自己,不是吗?尤其是他们这些漂亮的孩子,为了生存而在他人身下承欢的事,想是做得也不少了吧。他们那时还不够强,即使在面对一些孩子一些弱者时可以拼死抢到一些食物,可是在面对强者时呢?在面对不论如何挣扎都毫无用处的强者时呢,恐怕也只有乖乖的顺从,作为禁脔,再找机会逃走。
早就查过资料了不是吗?飞坦不就是这样才杀了十一区街长逃出来的吗?
而自己,不也是吗?可为什么,在抚摸飞坦冰冷而颤抖的身躯时会觉得难过呢,会想要杀掉所有人来抚平飞坦的恐惧呢,早已经习惯了不是吗?可为什么还会在乎?飞坦,你对于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飞坦?
指甲抠进手掌,疼痛弥漫。飞坦,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允许,不允许,决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手中抢走,谁都不行,即使是库洛洛。
眼中的冰冷一闪而逝,依旧是习惯性的笑,“呐,库洛洛,最近也没什么活动,可以自由活动的吧。”
“啊,是啊,自由活动,基地集合。”库洛洛也恢复了常态,一边翻书,一边淡淡的答。
抱着电脑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房子的整体布局还好,一楼是作为大厅,厨房的所在,而窝金信长的房间也在楼下,地下室是飞坦专属的刑室,二楼是飞坦,侠客,库洛洛的房间,而最大的房间作为共同书房。
其实侠客是很想要那个最大的房间的,那是充满和飞坦那个回忆的房间呢,不过,想到库洛洛的那一大堆的书,罢了,不争。所幸,把那张大床要来了。
房间太多也是麻烦,不然倒是可以说服飞坦和自己一个房间的,啊,真是遗憾。虽然这样想,可是面上却根本看不出丝毫遗憾,碧绿的眼眸闪过狡黠的光,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把整个身体埋进大床,用力的嗅着,上面还残余着飞坦的味道,淡淡的植物和血腥混合的味道,植物的清香与血液的黏稠,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