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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昂,虽然我平时行为不是很贵族化,但是你用不着这样一幅天塌地陷的表情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将陪同一起去朱利安的生日宴会的黄金圣斗士的名单里面划掉阿布罗迪、撒加、穆、沙加的名字。
“纱织,我需要一个解释。”已经和我混的很熟的阿布罗迪抗议我将他排除在跟随名单里。
“阿布罗迪,你要是对被许多个男人搭讪很感兴趣而且保证不会将他们揍成猪头,我会带你去的。”不出我的意料,阿布罗迪立刻闭嘴。“除了撒加是因为太忙,其他两位被取消资格的理由和阿布罗迪差不多,把男人改成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女人就行了。”其他两位美男子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马上将还没有说出的话咽回肚子去了。
“艾俄罗斯大哥,你还是坐镇圣域好了。”我将他的名字从名单里面剔除。“艾欧里亚,你和阿鲁迪巴不适合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其实阿鲁迪巴原来是可以跟去的,但是由于这次的生日宴会是在一条邮轮上面举行的,我不知道里面的舱门会不会卡住阿鲁迪巴拿庞大的身躯造成尴尬事件。至于为什么会生日会的地点会从船王家变成邮轮的事情我不打算追究了,剧情在艾俄罗斯没有死的时候就被改的的乱七八糟的生日宴会的地点变一下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艾欧里亚秉持着狮子一样的冲动,要是他知道朱利安向我求婚估计二话不说就会将海皇的肉身揍成高位瘫痪,我上回欠海皇的人情还没有还要是再欠一个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以人情来要挟我。
眼前的名单上面的名字只剩下迪斯马斯克、修罗、米罗和卡妙。我又开始头痛了,虽然带上不显眼的迪斯马斯克和修罗是个很好的选择,那关于卡妙的半个弟子的问题——魔鬼鱼艾尔扎克该怎么办呢?在心里我觉得艾尔扎克的遭遇很让人同情,并且除了卡妙我想不出有什么人更适合处理这问题了。我看着上面的两组人选,考虑了很久才开口:“卡妙,要是冰河站在你的对立面,你会怎么干?”
“我会用将他冻在极光冰棺里,雅典娜。”卡妙不冷不热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很标准的答案,我挑了挑眉毛开始骂自己忘了剧情里闯十二宫的时候的经典师徒情谊戏。
“卡妙与米罗和我去参加船王家的生日宴会,其他人回到各自的岗位。”我从空间里面倒出几大箱(这中大箱的体积类似标准尺寸的衣柜)各种尺寸都有的西服,这是辰已听到我打算参加朱利安的宴会又不准备带他眼中非常可靠的保镖公司的保镖的时候给我送来的,当然和这一起送来的还有一集装箱的我的礼服。
等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已经和穿上西服的米罗、卡妙登上了装饰华丽的邮轮,一边和各界的名人虚以委蛇,一边观赏着两个保镖被小姐太太骚扰的场景。米罗嬉皮笑脸的和几个年轻小姐混在一起,而卡妙则浑身笼罩着寒气来将撞冰山的女人拦在身外半径为3米的距离,并且随时准备着将米罗手里偷拿到的酒收走换成果汁。
“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城户纱织小姐吧。”一个很符合世家子弟身份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我很优雅的转头,对穿着一套扎眼至极的白色西服的朱利安·梭罗露出含蓄的微笑,心里却将命运女神那些万年更年期的老女人骂了一百遍不止。
“能见到今天宴会的主角梭罗先生真是荣幸。”在看过很多小说之后,我已经总结出了拒绝那种心气高而且自己又不感兴趣的男人的最佳拒绝方案就是让他觉得自己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差别,最好不要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能请这位美丽的小姐一起共舞吗?”朱利安擅自在我手上一吻,我的太阳穴上面出现了一条青筋,我开始既庆幸自己脸上的粉底很厚看不出青筋又恨不得将放在餐桌上冰葡萄酒的冰桶扣到这脑袋被门夹了的朱利安的头上。
“这是我的荣幸。”我强忍着将自己叔叔辈的海皇陛下的肉身揣进地中海的欲望,挽着他的手臂滑进舞池。我一时气恼将他揣进地中海不要紧,要是引出什么产业纠纷我的空闲时间就都没了,更何况以前欠下的人情还没有还。我不生气,我在心底开始自我催眠,我真的不生气。
【卡妙,这就是穆说的‘女大十八变’?】虽然深陷花丛,可是米罗一直把视线停留在女神的周围以防万一。视线中的女神已经成了舞会中人们目光的焦点,水蓝色的纱裙随着优美的舞曲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美妙的圆,仿佛是误入世间的水仙宁芙。
没等到米罗的小宇宙私聊送出去,被朱利安一时愣神踩了一脚的我就小宇宙群发【朱利安你这@#¥##%&*&@##%的花痴男!!!!】的叫骂,脸上还是保持着纯真又蕴藏妩媚的笑。
卡妙继续用降温来拉开与一群以各种方式抛媚眼的女人的距离,平时总是沉默喊绝招的次数比说话次数还要多的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破天荒的回话了【米罗,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卡妙,你永远是对的。世界上谁敢娶她啊?】更加清楚女神的凶猛本性的米罗回话。
【我嫁不嫁的出去关你这只蝎子什么事!小心你藏在天秤宫的蝎子!】小宇宙通话很隐秘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现在他们在我面前小宇宙通话和直接在我面前拿着扩音器大吼没有区别。传说中,雅典娜就是三大处 女神之一,我一辈子当个处 女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是不要在我面前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好不好?!我的额头上又爆出一个完美的十字路口,回去就把米罗你的蝎子都丢尽海里,看你还长舌利嘴。
我在心里把那只叫做米罗的死蝎子肢解了一百遍一百遍之后再肢解了一百遍心情才好了一些,由于神游天外的原因我在不知觉不觉间就和朱利安跳了两三支舞曲。我借口累了,在舞曲变幻的时候就溜出了舞池去甲板上透气,根本没有在意到朱利安·梭罗欲言又止一脸柔情的样子。
我站在邮轮的船头,由于船速是保持在23节的高速,掀起的海风擦着我的脸让我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似乎在这里可以忘掉一切烦恼和责任,只有几乎被风像鸟儿一样送到空中的自由的感觉。我贪婪的将自己的全部的精神都沉浸这久违的感觉里,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成为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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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有人来了,被艾俄罗斯从小训练出的敏锐直觉让我从悠然自得的幻觉中跌出,全身的神经都在霎时间紧绷。一阵浓郁又不呛人的古龙香水混在空气里,我克制住想将来人踢到大海里面的想法,回头微笑:“梭罗先生有事吗?”
“我……”站在我面前的梭罗先生脸就像涂了一层番茄酱一样从额头红到下巴,连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好几次。
“梭罗先生还没有想好吧,如果有什么要商谈的问题我们可以在商务室谈。”海皇也算是心计多多的人了,怎么挑了这么个……“纯”……“真”的肉身啊。我从容的走下船头和朱利安擦身而过,没想到这时朱利安这混蛋就一把抱住我。
“纱织,我爱你。”朱利安一脸柔情的看着我,我能感到自己的鸡皮疙瘩全都立正站好了。海皇你是怎么挑肉身的,一挑就挑这么白痴的。
“梭罗先生,请你自重。”我头脑中的名为耐心的神经快要被怒火烧断了,朱利安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请你断子绝孙。
“纱织,我是认真的。我此生非你不娶。”他眼中的迷恋的表情让我一阵头大,恨不得自己真的有将人踢下海的决心。好歹是前世今生加起来第一次受到告白,我承认我就是没有揍人的勇气。
“梭罗先生,您喝醉了。”我双臂使力挣开朱利安的环抱,闪身出现在他身后一手刀砍在他后颈。“米罗,卡妙,你们两个还不将梭罗先生扶到一边休息。”我怒瞪从刚才到现在都在当壁上观的两位“保镖”,像丢垃圾一样将还倚在我身上的朱利安扔到他们身上。幸好人们都集中在布置的极为华丽的船舱里面,没有人有兴趣在甲板上吹冷风,否则下一星期的八卦小报又有麻辣新闻看了。
被朱利安这脑子被门夹了的混蛋一打扰,我彻底没有将装淑女进行到底的兴致了。将折磨我许久的高跟鞋扒下来,我一挥手将它们贡献给波士顿,赤脚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路过吊着的救生艇的船舷无意间数了一下数量。
不够……我看着装饰作用大于实际作用的救生艇,不仅质量差劲,而且能承受的人数连全体船员、佣人加上来宾人数的一半都不到。这船的名字叫什么来的?我开始搜肠刮肚的想,最后才想起是奥林匹娅号。我将额头上面不存在的冷汗抹掉,还好不是泰坦尼克号,虽然泰坦尼克号有艘叫奥林匹娅号的姊妹舰但是成为鱼类栖息地的毕竟是泰坦尼克号,不是吗?
“女神。”一个声音出现我身后差点把我吓到叫出声,我从历史回忆剧场晃回现实。
“卡妙,你别再我身后说话好吗?”你那冷冰冰的声音配上冷冰冰的夜晚真的会吓死人的,我真的对鬼片没有任何一点兴趣,你不要重现其中的任何相似情节好吗?
“是,女神。”卡妙依然用可以用来速冻活人的语气回答我。难道冰系战士都是这样活像个大冰山一样的吗?算了,他像个冰山管我什么事……
“女神,请穿鞋。”卡妙的声音还是那样冰冷,可是内容怎么听都觉得无厘头。我面前的卡妙不是别人假扮吧?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就出现了一双柔软的布鞋。我就愣愣的看着卡妙像冰山最深处的一抹蓝色的眼睛彻底不知所措了。
“女孩子,不穿鞋会肚子疼的。”从卡妙嘴里说出来的有哄小孩的嫌疑的句子将还在石化边缘的我彻底捅进了成为雕像的地步。天啊,平时说话的次数能用十个指头数出来的卡妙居然用哄小孩的语气说哄小孩的内容的话。我像忘了上润滑油的机械玩偶似的挪动头看着阴沉无星的天空,心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这天要塌了吗?”
我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然后顾不得自己的身高问题和淑女风度,直接将自己挂在卡妙的肩膀上,摸着他的额头。“不烫啊,卡妙你没有发烧啊?你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好歹有个还算心理正常的圣斗士就这样精神错乱的话我不就亏大了。
“雅典娜……我真的没有生病……”号称“冰的魔术师”的水瓶座圣斗士彻底被自己所效忠的女神踹进哭笑不得的深渊了。可是为什么心情会这样好呢?这就是被关心的感觉吧……
“真的?要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千万不能硬撑……你说是不是?”天啊,我居然有幸看见可以和飘荡在北冰洋上面的巨型冰山媲美的卡妙脸红的样子(尴尬的)。卡妙的脸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显现出一种带青蓝色的苍白,这算是成为冰系战士的副作用之一,可是……我心虚的看着卡妙脸上出现的仿佛红酒点染在冰雪上的红昏再想到自己似乎好像一直挂在他的肩膀上……我慢慢从他身上溜下来,等脚踏实地的时候心脏的跳动速度才恢复到正常的频率。
“是的,女神。”卡妙的脸上的血色很快就冰雪掩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有种唏嘘的感觉。
于是,我乖乖换上那双鞋子,坐在船舷的栏杆上面看海,卡妙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廊柱底下没有阻拦我的行动,即使我要是一松手就有掉入冰冷的海水里面的危险。啧啧,所以说女性不要表现的过于强悍,就算是私底下都不行。自从黄金圣斗士们出于好奇心这能杀死猫的事物的操控下,不请自来的旁观了我和艾俄罗斯的例行训练课之后几乎就没有人会认为我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生了,只要我的行为不会导致出生命危险,他们一般都不会拦着。
耳边似乎有笛子的乐音,这声音很微弱混杂在海浪声和发动机的噪音中,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被杂音掩盖,反而更清晰了。美妙、恐怖,很矛盾的词却完美的结合在一起。乐音像抱着恋人私语的少女一样用甜美的声音诱惑着人跳进大海之中,就像情人之间其中一个人邀请另一个人到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禁忌和诱惑并存,人类所追求的死亡的刺激和幸福的感觉都存在的乐音。
希腊神话中海妖塞壬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