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纠结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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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同人]纠结之旅-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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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这女神不光要安抚圣斗士,还要安抚黄金圣衣?我被现实雷到外焦里嫩的地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把自己给埋了,立刻去哈迪斯的国土里面报道。明天现任教皇来我这例行报道的时候会不会认为我拐带他的圣衣?我发现自己不只是背痛、腹痛还要加上头痛和胃痛了。我咬牙抱住圣衣,在两个人脸上各亲一下,接着我满意的看见圣衣从女神殿里面冲出,而且颜色从上到下都变成了明亮的粉红的了……难道撒加的圣衣还是个纯情小男生不成??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笑了一声却被发笑引起的腹痛折腾到冷汗都出来了。加隆你这混蛋,要是你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要穿上鞋跟最细的高跟鞋狠狠踩你几脚,而且是见一次踩一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出来的乌云遮盖住挂在夜幕上的月亮,没过多久淅淅沥沥的雨就从天空中泻下来。海皇的淹没大地的行动正式开始了,可是我这秉承着人类的“爱与和平”任务的女神依然是在养病期间。

我冷漠的看着雨水从石阶上面像小瀑布一样向山脚下的方向流去。加隆,你离你的目标更进一步的同时有没有想到哪一些无辜的人。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人类要是再不爱护自然的话早晚也要体会一下自然的愤怒,让他们体会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出现好了。我坐在床上继续补眠,雨水落在石阶上的声音在我听来如同一种单调的催眠曲。这是我受伤以来睡的最沉的一觉,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女神殿的艾俄罗斯似乎在我的面前跪了很久。

“有什么事情吗,大哥老师?我记得很早就说过不要再我面前下跪了。”我打了个很不文雅的哈欠,这行为在艾俄罗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曾经花费了3个月的时间来纠正我的不淑女行为,不过他最终拜倒“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句老话上面。当然,我在不满的时候会叫他“大哥老师”这事情也是这样的。

“女神……”艾俄罗斯被我不满的眼神盯着立刻像弹簧一样站起来,看见我的眼睛依然闪烁着不满,他愣了一下才改变了对我的称呼,“纱织,从海底传来了的力量波动上看来,海皇开始行动了。”

“知道了,等大地被水淹的差不多的时候你们再采取行动吧。”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被牵动的伤口让我疼的龇牙咧嘴的。我不理会艾俄罗斯眼里的惊异朝后殿走去。我又不能救人类一辈子,与其等到全球变暖、气候反常的时候他们才知道破坏环境的后果有多严重,还不如借这机会来给他们敲敲警钟。我开始回忆着上辈子看过的科普书籍,在黯淡的烛光下写着关于气候反常和工业污染之间的关系的文章,嘴里还依旧哼着我最爱的《国际歌》。

“艾俄罗斯,你说的是真的吗?”史昂的眼里闪过一丝凝重。女神从没有真正的认为自己是女神,而且对她的战士们总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虽然她接受了黄金圣斗士们的效忠,但是她真的会守护人类吗?会不会是上次在轮船上不好的经历动摇了女神对人性的信心呢?

“是的,史昂老师。”艾俄罗斯在内心底苦笑,苦笑这东西在他见到女神开始就再也没有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在女神5岁的时候放弃平凡的生活再次出现在女神面前是不是错误的,女神在他出现之后就放弃了所有她喜欢的艺术课程以柔弱的身体接受圣斗士一样残酷的训练。她再也没有拿起画笔画过任何一幅画,也没有坐在钢琴前面弹奏过一首曲子……难道圣斗士的存在就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枷锁吗?

“呯!”从教皇厅的内殿传来巨大的打碎瓷质物品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撒加对加隆的阵阵怒骂。史昂和艾俄罗斯很有默契的一起把现任教皇在女神特质发泄室的行为忘掉,说实在的能让平时理性的让人全心敬仰的撒加怒气冲天的也只有他最在乎的弟弟了。因为在乎所以才将两个人格都几乎气到爆血管的地步,史昂和艾俄罗斯同时露出了胃痛一样的表情。根据以往经验,如果里面传出来的是砸东西的声音一定是蓝撒在发泄怒气,如果里面传出的是银河星爆的声音一定是黑撒在发火,不过从接到“战书”到现在都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里面的声音都没有停过看来今天由哪个叫苏兰特的海将军送来的“战书”真把撒加给刺激到了。

“艾俄罗斯,那些文件就拜托你了。”史昂痛苦的揉着太阳穴,将堆积成山的文件托付给一向好欺负的忠厚的射手座,“我需要和女神谈一下。”撒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见到关于自己弟弟的问题的时候冷静太容易破功。或许,应该换个说法,就是加隆为了引起撒加对他的关注用的方法太特殊了一点。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史昂撑起一把油纸伞走入猛烈到看不清道路雨幕中,一边叹气一边在开始考虑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关于退休的问题了。

被两任教皇同时压榨劳动力的射手座别无选择的坐在教皇的座位上,开始漫长的“愚公移山”的教皇副手的生涯。艾俄罗斯一边散发着在巨蟹宫极为常见的怨气,一边开始考虑自己在大难不死之后去见女神是不是自己一生中做出的最荒唐的决定,这是他看见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普通人的文件山的时候经常做出的事情,当然这想法在他每次看见女神的漂亮的眼睛的时候都会消失。女神是值得他用自己生命来守护的,他从没有否认过。

“撒加,我要让你知道我才是对的!”一位身着海将军的鳞衣的男人出现在地中海上的一块几乎被暴涨的海水淹没的礁石上面,“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统治世界的野心,包括你在内,撒加。”撒加,你还好吗?我真的很想在见到你,即使是再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我是你的敌人。

“女神……恕我失礼。”史昂略有些尴尬的走进女神殿的内殿,虽然女神并不禁止战士们走进内殿,而且会在门上挂上是否准许进入的标牌,但是作为一个男性在走进女性的地盘的时候会紧张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坐在书桌前的一头凌乱的短发的女孩没有回答史昂的话,橘黄色的烛光让女孩的五官看上去很柔和,平稳的呼吸和紧闭的眼睛让他哭笑不得判断出自己所效忠的女神已经坐着进入梦乡的事实。史昂解下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已经熟睡的女孩身上,匆匆用眼睛扫过女孩桌子上堆满了专业性词汇的纸张。

看来自己没有再和女神谈论那些事情的必要了。史昂从女神殿中走出,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无踪,撑起还在滴水的油纸伞再次走入滂沱的雨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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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八章
自从那天被我用两个吻打发掉之后,双子座的圣衣就每天晚上都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面,甚至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翻出了一副国际象棋硬磨着我下象棋。现在我极为黑线的发现圣衣是有生命的话是多么正确——双子座的圣衣每次下棋都把我杀个落花流水。善良的一面还给我留点面子,以指导一样的方法指点我下在哪里。邪恶的一面就不会留情面了,在棋盘上死命给我挖陷阱,每局下来我只能留下几个小卒子来撑场面。或许,应该把圣衣都是生命的改一下,变成圣衣都是有思想的。

圣衣也会寂寞吗?我轻轻敲击着黄金圣衣,指尖敲击着金属发出迷人的音色,在空旷的女神殿里面显得极为空灵。你在想你的主人吗?我将圣衣抱住,就像抱着一个寂寞的孩子一样。圣衣向外发散着柔和的光芒,让人想到在夏夜的田野里闪烁的萤火虫。

“咔嗒。”很轻微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大殿里面被放大了好几倍,我立刻警觉起来,向声音的发出点看去。声音来自神殿的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巨大的石柱足以将来者的身形完全遮掩,“谁在那里?”我举起我身边的烛台,这东西不光可以照明,在危急的时候也可以当成临时的武器,被上面固定蜡烛的长钢针刺到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我没等到来人的回话,这时双子座圣衣却好像被什么刺激到,直直朝躲在石柱后面的人冲过去。从石柱后面腾起一股带有浓郁的海上风暴一样感觉的力量,一个长的既像尼斯湖水怪又像科普书上面蛇颈龙的复原图像的鳞衣冲出来。两个圣衣身后腾起的力量在阴暗的大殿里面形成两个影像,在双子座圣衣后面腾的是两个并肩对坐的少年在额头上面上面同时闪烁着明亮的星光;而在海龙鳞衣后面腾起的是在巨大的漩涡里出现的残忍的巨龙,没有人会在看过他张大的血盆大口里面匕首似的牙齿之后怀疑它的攻击力。

诶诶诶……我可以认为这是“二女争夫”,我被现在一件圣衣一件鳞衣之间火爆的气氛雷了一下。虽然知道邪恶的一面比较喜欢加隆最后在善良的一面软磨硬泡之下选了撒加有些不乐意,可是加隆得到海龙鳞衣的承认也是个事实。我看到面对我的善良的一面无奈的表情,看来邪恶的一面吃醋的很厉害啊~~~~波士顿你的海龙鳞衣要是报废了不要找我算账啊,谁叫你非要挖圣域的墙角的。

一件圣衣和一件鳞衣现在就在我和它们都喜欢的主人面前开始了惨烈到旁观的人都在旁边流冷汗的战斗。到处飞的都是金属碎屑,尖锐刺耳的金属擦碰声在空旷的环境里回荡着,等它们再次分开的时候,双子座圣衣上面的护肩被撕裂了,原本光洁的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划痕和撞击的凹洞;海龙鳞衣也好不到哪里去,每个部件都爬满了龟裂的深痕,似乎有阵风就能将它刮成一堆金属碎片。大殿里面瞬间变的很安静,安静到尘土飘落的声音都能听到,但是这让人心寒的寂静又被金属和石阶碰撞的声音打碎了。

我早该想到的,在女神殿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没有人来才奇怪呢?藏在石柱后面的某位引起圣衣和鳞衣吃醋的家伙的呼气沉重了好几分。我紧握着烛台的手沁出细密的汗珠,要是被发现,我估计就是最好的人质。

我想象中的攻击和要挟并没有出现,随着一声“黄金三角异次元”的吼声,我很怨念的掉进到处都闪烁着黄金色的三角形的空间里面。“好讨厌的感觉!!!”被闪烁的金光弄得头晕眼花的我在心里一阵腹诽,所以我才对空间系没有好感,掉进里面的感觉太差劲了。

眼前闪过一连串没有任何逻辑顺序的场景:没有指针的时钟、磁针在飞快的旋转的指南针、残破的洋娃娃……比起异次元空间把人丢进时空的夹缝里面再随机扔到一个地点的作用,黄金三角异次元似乎就是把人扔进一个十分不稳定的空间里面。不过我还是认为异次元空间的感觉更成熟一点,因为被扔进黄金三角异次元的人是死是活就是招式发出者本身都不知道……强行忍住呕吐的欲望,我试图运用恢复了大半的小宇宙挑一个稳定一点的空间点将自己给送出去。这可是我特地防止空间系的招数给我不知道送到什么鬼地方的乌龙特意找撒加恶补了好几个星期的理论知识加实践才掌握的。

眼前掠过了一堆破碎混杂的画面,其中还出现了一些血腥的活祭场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空战片段、原子弹爆炸一样的蘑菇云腾起之类的诡异画面,再我眼前终于出现了顶天立地般的支柱而且还带有强烈的海洋气息的的场景的时候我煞那间终于了解到什么算是幸福了。我朝着被定好点的空间夹缝冲过去,头上似乎被一大沓纸制品砸了一下,我将碰到头的东西抓在手里脚步不停的冲出异次元。在我以倒栽葱的模式狠狠摔到冰凉的石板上的时候,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终于有空回过头来看一下再异次元里面砸到我的是什么东西了。

“是谁在那里!”不知道是海底的哪根柱子的守卫者的很有磁性的声音出现在空旷的海底。我靠,我刚才想歇口气的想法肯定是疯了,我怎么可以忘了我是在敌人的大本营的这件事啊!!谁能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刚刚才恢复正常工作频率的心脏又开始心律不齐了。我就是个万能医护人员的命,为什么总是让我上前线啊~~~~~~而且,这次还是半强迫式的深入敌营……某女神泪奔中……

“你是谁?”出现在我身后的明显变柔和了不少,估计又是一个被我这未成年的外表欺骗了的人。随着来人的走进,我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气向外蔓延。有这样明显的特征的除了穿着很像蝠鲼的鳞衣的北冰洋支柱的守护者,水瓶座圣斗士的弟子之一的艾尔扎克还能有别人就怪了。

可是,那个鳞衣的名字不是Kraken吗?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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