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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死神脸上浮现出阴森程度不逊于巨蟹座的笑容,“异次元空间!”可以用黑洞来形容的空间隧道瞬间出现在曾经祥和的土地上,又在下一秒里面消失无踪,除了死神面前的大坑对面少了十二个人之外没有造成任何环境破坏。
“黄金圣斗士都能模仿招式,为什么神就不能呢?”死神对那些黄金圣斗士被卷入时空的乱流时候脸上的表情娱乐到了。至于那些圣斗士会被卷到哪里就不知道了,反正没有杀了他们就行……死神撇撇嘴,将圣斗士、圣战之类的词暂时从大脑里面剔除。
“圣战结束了。”冥王坐在厚重的帷幕后面用严肃的声音复述着能让所有冥斗士们惊讶不已的话。冥斗士们都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相互交流着意见,除了正式和圣斗士交过手的少数已经复活一遍的倒霉鬼。“诸位有什么问题吗?”冥王能直视人心的目光落在冥斗士的身上,所有的冥斗士都齐齐地打了一个寒噤。
“没有,陛下。”冥斗士们整齐的回答似乎令冥界的帝王极为满意,在帷幕后面隐约点了一下头便化成一道寒风消失。
“圣战就死这么点人还真是奇迹。”哈迪斯再次抱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枕头喃喃自语,“修普诺斯,我正在想第一次用空间系招式的塔纳都斯卿会把那些可怜的小白鼠送到什么地方去。”
“陛下,这不是您需要担心的事情。”半跪在足足有一寸长的绒毛地毯上的睡神在一旁候命,金色的长发蜿蜒到绛红的地毯上带有中古世纪时哥特式的颓废美,“这一届圣战的雅典娜太特殊了。”
“我那位让神都会犯头痛病的侄女现在估计还在奥林匹斯山上面跳脚呐。”冥王眼眸中的嘲笑意味更明显了,“她怎么会想到原本手下的棋子会那样不按理出牌让圣战流的血这么少,要是没有双子座在内乱的时候牺牲掉那么多人,没有祭品的奈姬早就叛变了。”冥王纤长却有力的手指扣住开始跟随自己的时间已经无法考据的下属的下颌,用冰冷的语气说:“修普诺斯,要是有足够的利益你会叛变吗?”
“陛下,我的要价是很昂贵的。除了在母亲的首肯下,黑夜的子孙是不会服从任何命令的。”
“只服从能让尼克斯欣赏的神吗……还真是昂贵的要价。”冥界之主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合上了眼帘,冥界的两位常驻神之间弥漫着漫长的沉默。
“真是的,又被坑了。”我坐在一个废弃的花园里面透过肮脏的积水坑看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模样——遍布尘土的脸、纠结着污渍的麻花辫和褴褛的衣衫。在我穿越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头,等自己刚一到自己新的身体里面就马上反应过来了。
以前的世界——“以前”这个词的词意太模糊了,就算是一秒钟之前也能算的上以前的范围。现在我估计就是在从奴隶社会到现代社会的任意一个时期里面,更糟糕的是我不清楚那个穿越之神会不会在我的话里面的“世界”二字前面加一个定语——“圣斗士的”。可是自己没有说清楚内容被别人拿去做文章又能怪得了谁?
想起不知道多久以前和别人开的玩笑说:“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如今我已经有资格说:“穿啊穿啊,就习惯了。”我很快的接受了自己是一位名为密涅瓦的孤儿的事实,顺便鄙视一下给自己起名的人的眼光。密涅瓦就是雅典娜的罗马名,给一个孩子起这种名字明摆着就是说这孩子是克父克母的命,安在一个孤儿身上不知道是太贴切了还是太讽刺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带有地中海风情的宅院里面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童相继发出惊叫。小孩子的哭闹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可是如果是两个才两岁左右的孩子脸上做出极为成人化的表情的话,只能总结为不是天才就是怪物。
“撒加……我们好像变小了呢……”看上去像一团蓝色的绒毛球一样的加隆摇摇晃晃地朝同样像一团蓝色的绒毛球一样的撒加走去。
“加隆,难道异次元空间可以有一定几率上出现时光倒退的可能性吗?”撒加用还带着婴儿肥的粉嫩脸做出他经常出现的忧郁表情,接着就看见加隆很不给面子的直接笑瘫在地板上面。
“你给我认真一点!”看上去比商店里面的夹心棉花糖还要粉嫩的蓝色撒加团子哗地进化成黑色撒加团子。如果这时候他的年龄能再增加三岁的话加隆会很识相的收敛一点,可是现在即使是破坏力非凡的黑撒也只是一个两岁的小孩。粉嫩的脸配上黑暗系的表情只能让人想抱在手里好好蹂躏一番。“老哥你真是太可爱了。”玩心大起的加隆直接把坐在床边的黑撒扑到地上滚在一起。
“啊啊,撒加不可以欺负弟弟。来妈妈带你去洗澡。”开门声把几乎抓狂的黑撒吓回去免去了未来即将出现的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兄弟相残的惨案。一位温婉的蓝发妇人抱起还攥着撒加的头发的加隆,一边走还一边教育加隆当哥哥的不能欺负弟弟。
妈妈你认错人啦!被当成撒加的加隆和被当成加隆的撒加同时欲哭无泪了。
“要不要当圣斗士?”我看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不知道是哪一个座的圣斗士对我说。
“你不是人贩子?”我假装出谨慎的样子,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把自己包裹成黑鸦鸦的一团的圣斗士,“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你一定是要把我卖给别人吧。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喊人啦!”
“小丫头有点意思……”依旧不知道是哪一个星座的圣斗士冷笑了一声说,“不过你能逃的出去吗?”他刚说完话,我就能感觉到一股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侧身躲开向我袭来的大部分压力,等躲开之后才觉得不妙。要是我没有躲开压力,显示出软弱的样子的话这圣斗士估计还会把我当成废材放过我,我刚才那一下足以坚定他要把我逮回去当圣斗士的决心了。
“怪大叔!”我立刻一鸭子加俩鸭子——撒丫子就开始跑。而那个该死的怪大叔闲庭信步的跟在我后面就追上来了。该死的,要是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我一定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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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六章
世界上什么药都有但是后悔药一直是非卖品。等我开始逃跑的时候我就明白自己又一次失策了,要是我现在还有以前的体制我还有三成的几率从一个圣斗士(非黄金圣斗士)的手里跑出来。问题是没有,以我目前的状况我没有被吊在身后的圣斗士提溜着领子强行带到圣域的原因八成是因为他想看一下我的极限在哪里。
我命中注定要时刻准备着逃跑的吗?我在肚子里面暗骂不已。营养不良的身子在剧烈运动下用头晕目眩来发出警告,两条腿酸痛到让我的嘴里泛酸,肺部像被浓烟熏过一样火辣辣的发痛,就在这种情况下跟在我身后的圣斗士很不厚道的用小宇宙凝出一道风刃就朝我弹过来。你到底是来拐骗未成年人的,还是来扼杀祖国花朵的啊!我尽力躲开风刃的范围,可是还是被风尾扫到了。如同被一条鞭子抽到的疼痛飞快的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连视觉都停摆了一两秒钟。就在我即将和大地母亲热吻的时候,一双手像钳子一样钳住了我。
“终于找到了一个好苗子了。”我迷迷糊糊地听见了把我像扛大米袋子一样抗在肩上的某位的自言自语。听天由命好了……反正我也逃不掉,不是吗?
“教皇大人,玉夫座白银圣斗士携一个女孩求见。”一个杂兵规矩的跪在带着威严冰冷的面具的教皇的面前。不过杂兵A觉得自己禀报上去的话里面的“携”其实应该改成“挟”,在侯见厅里面的状况可不能用混乱来形容了。
“我不当圣斗士!”我垂死挣扎地试图把钳制在玉夫座的手里的手腕抽出来。这名字还是我到了圣域才从杂兵的称呼中得知的。
“你以为你现在不当圣斗士还有活路吗?”终于把身上的一身乌鸦皮扒掉的玉夫座坐在侯见厅的沙发上看着我的表情让我有种被食肉性动物盯住的感觉,“以普通人之身进入圣域的时候就别想再出去了,除非你成了一具尸体。”
“你骗谁!大不了我当侍女去!”我要是真的是普通人到了上面这一步的时候估计会放弃挣扎,但是在当雅典娜的时候圣域里面的人事安排我全都看过,根本不会被这个威胁吓到。要是真当上了侍女还算我命好,除了苦了一点累了一点根本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不在教皇的浴室旁边晃悠。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的。”玉夫座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说这种话,抓着我的手腕的手的力气更大了。
“你放手!”手腕上面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连说话的腔调都变了。
“你叫吧,我不会放过你的!”玉夫座的说话的腔调显然深得恶霸强抢民女的精髓。直叫还待在侯见厅里面的所有人侧目,有些侍女甚至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内容不外乎将我和玉夫座之间的关系越说越复杂。
“你放手!”手腕上的疼痛让我能感到自己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接着无法抑制的力量就从体内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爆发出来。类似水库开闸放水一样,我体内的力量类似汹涌的洪水穿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向外扩散着,过了仿佛有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的几秒钟之后这种令人恐惧的力量才停止了宣泄。我吃力的看着如同被小型龙卷风肆虐过的一样的侯见厅彻底对自己不成为圣斗士不报以希望了。
“绝佳的天赋,我要定你了!”玉夫座看着我的眼神让人联想到野狼看见羊羔、商人看见金钱、花花公子看见绝世美女一样。我无力地瘫倒在被刚才小宇宙爆发破坏到像干涸的河床一样龟裂的石板上面,任由他把我驾着拖进教皇厅里面。事到如今,我不成为圣斗士就必定成为圣域要清除掉的危险分子之一,这点道理我这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都知道何况是圣域的教皇……
等我再次迈着虚浮的脚步离开教皇厅的时候我的身份就从原先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黄毛丫头变成了玉夫座的亲传弟子了,刚刚还对我和颜悦色的杂兵们对我露出了可以用阴毒来形容的眼光。而被所有杂兵们嫉妒的我看着脸上飘荡着兴奋的笑容的玉夫座彻底无奈了。为什么他看我那种金光直冒的眼神总是让我想到艾俄罗斯那个在训练场上就彻底狂化的家伙啊~~~~我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肯定是在地狱式训练中度过的了。
“拉卡耶,又收了一个亲传弟子吗?”我听到附近传来的冷笑声。我把头转向突然握紧我的手的玉夫座,原来他叫拉卡耶吗?听起来很像是法国人的名字。
“这不管你的事吧。”玉夫座的面容霎时扭曲了,我这时候才发现他的面孔居然和开口挑衅的人有些相似,难道他们有血缘关系吗?名字叫做好奇的东东在我的心里蹦跶开了,不过我还没有没大脑到现在就问他这个问题。
“真希望你的第十三位亲传弟子有机会活过一个月,拉卡耶。”可以用没事找抽来形容的某位免费送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我目前的师傅再次用扛大米袋子一样的手法扛着我离开。不过,就算是不想见到自己不喜欢的人,您能不能不要用这么高的速度扛着我这未成年人飞奔啊~~~~!我现在大脑充血很难受的啊~~~~!!
“呕。”我趴在不知道是哪个无名小岛的海边狠命地吐酸水,刚才的那只有几分钟但是已经比F1赛车还刺激的飞奔足以让我感受到什么是天旋地转了。被压迫到的胃部还在不知节制的将胃酸往外涌,足以让我将所有的抱怨都先放回肚子里面了。
“丫头,欢迎来到卡农岛。”我那个强迫性认下的师傅将一个没有包裹嘴唇和下巴的面具扣在我的脸上,说出了这个让我几乎昏倒的地名。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不会是上代双子座装神弄鬼的地方吧……那个连美杜莎之盾都照咬不误的德芙特罗斯……如果没有脸上的面具遮挡的话站在我对面的某位白银圣斗士估计能看见我的面部肌肉在疯狂的抽搐。
我才不要住在这么恐怖的地方好不好!我宁愿住在珠穆朗玛峰上面也不要住在随时能爆发的活火山旁边呀!已经对命运三女神彻底绝望的玉夫座白银圣斗士的亲传弟子倒地不起。
“这怎么可能啊……”艾俄罗斯用近乎绝望的目光看着在一面破碎的镜子里面退化成一岁多孩童模样的自己眼前闪烁着无数星光。难道自己还在做梦不成?艾俄罗斯狠狠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很痛……难道这是真实的?自己突然回到了从前?
“艾俄罗斯,你不舒服吗?”一位有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的妇人将还在镜子面前发呆的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