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过的话在之后给我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巨大的麻烦。这麻烦大到我恨不得让宙斯的老爸把我送回去直接和沙加死掐算了。
“你赶快离开处女宫。”沙加用严肃的口吻对我说,不过我看见看的眼角正在抽搐。小女生痴恋情话作战计划好像真的有点效果,我在暗地里抹了一把冷汗,然后更不知死活的加大马力。
“沙加大人,让我留在这里日夜服侍您吧。”我依旧用纯情少女的眼神看着额头上好像有些亮晶晶的水珠的处女座圣斗士,还特地在脸上逼出了一些红晕。看上去似乎像已经陷入某些飘着樱花、玫瑰花或是桃花的白日梦的女孩子一样。
“离开处女宫!”沙加在说话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我在内心里面不知道应不应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能就凭借几句话让最接近神的人睁开眼睛的奇人。
“沙加大人就不挽留一下我吗?”我朝自己过来的路回走了十几米再回头用饱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沙加。
“离开。”沙加似乎再一次回复到盘坐的姿势,可是严肃的口气丝毫没有一点动摇的意思。
“呜~沙加大人太过分了!”我的泪水夺眶而出,但是双腿跑步的速度在说话的同时立刻提升到光速跑出处女宫,不过方向是朝无人守卫的天秤宫而不是还在进行单方面“屠杀”的狮子宫。反正我又没有说是朝那一个方向离开的……我非常心虚的感觉到自己的脚在踩着处女宫的门槛出去的时候宫殿里面爆发出来的强大的小宇宙,看来依旧被艾奥里亚修理的几个青铜就算拼了命爬到处女宫也会被目前处于暴走阶段的沙加修理一顿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们几位就安息吧,如果我能够活到明年这个时候一定会在你们的坟墓上面多烧一些冥钞的。
等我再一次让自己暴露在毒辣的太阳光底下的时候我检查了自己手臂手臂上面的伤势。只有好几块淤青,比起动画里面几位青铜鼻青脸肿、断骨折臂的惨象简直不能用受伤来形容,可是我还是觉得亏了。为了自己的贞操,为了那些无中生有的眼泪,我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去掐自己手臂上面的肉。呜~~虽然连重伤都不算,可是真的很痛哎。我抹在依旧像断了线一直向下掉的眼泪朝天秤宫走去。
那两个缩在身体里面看好戏的两位什么时候才滚出来啊?明明都已经过了处女宫也不见她们有出来晃悠的心思。我有些烦躁地通过地上积留了数寸厚的积灰的天秤宫,开始有些怀念自己缩在身体里面可以坐在一边看热闹的时光。我果然不适合去处理有关圣斗士的所有事情,我的宅女生涯似乎离我越来越远了。
“哐”就在我再一次神游八极的时候,我就像很久以前学生时代抱着杂书撞上电线杆一样撞上了一个凉冰冰的东西。我回过神一看,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巨大而棱角分明的透明冰棺,里面封着的不是卡妙的宝贝徒弟之一有还能有谁。我无意破坏动画里面有希腊之恋倾向的互拥取暖情节,准备绕道走的同时发现了一个让我有冲到水瓶宫骂人的冲动的事情。
卡妙你把你自家不肖弟子封成一个大冰坨打算做成人造木乃伊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可是你怎么可以让这个大冰坨堵在天秤宫的出口,而且还把天秤座的黄金圣衣拎走了!!我要投诉你乱扔垃圾,把这家伙扔进大西洋多好,至少世界上多了一段传奇,扔在这里除了堵路之外还有别的用途吗?
“咔咔。”号称极为黄金圣斗士联手都打不碎的冰棺上面出现了一道狭长的裂纹,接着裂纹迅速扩开在晶莹剔透的冰棺分割出大小不一的形状。“哗啦!扑通。”一阵打碎玻璃一样的声响,堵在天秤宫出口前面的巨型冰棺化成了一地的碎片,被封在里面的天鹅座青铜圣斗士也摔在一堆尖锐的堪比真正的玻璃碎片的冰渣上。打碎冰棺的人似乎并没有任何做急救的打算,反而像跨过一个沙包一样跨过他,离开了天秤宫。
进入天秤宫时好似颇为柔弱的少女竟像换了一个人一般,身上既没有好似倾国祸水一样的魅惑气质,也毫无质朴却颇有灵动之感的小家碧玉的可爱,浑身遍布肃杀之气仿佛她的存在就是为了驰骋在站场一样。
“密涅瓦你怎么出来了?”又被踹进意识空间里面的我没有一丝懊恼,而是从内心里面享受这一种无需心惊肉跳的感觉。如果在意识空间里面可以幻化出实物的话我肯定会趴在一堆抱枕上面抱着可乐和爆米花看热闹。
“我只是讨厌面前有障碍物而已。”密涅瓦生硬地说,“而且,你没有感觉到这里的气氛能让人的血液沸腾吗?”虽然她说话的口气依旧跟会计念财务报表时候的语气无甚区别,可是我居然可以察觉出一些期盼的味道。不过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圣域里面的气氛让人热血沸腾?我从以前到现在对这里的感觉就是这么多文化古迹全都被人一拳头砸毁可惜了。在当雅典娜的时候更是觉得每个月的维修费是让万恶却必须使用的金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出去的肇事者。
“为什么我要和你这样暴力有没有丝毫美学观念的剩女在同一个身体里面啊!姐姐我警告你,不许你伤害我们共有的身体!还有不许伤害小帅哥们的脸,虽然不是姐姐喜欢的类型可是划伤一点点都是暴殄天物啊……”潘多拉似乎好像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精神状态,说话的声音比平时整整拔高了好几个音阶,“更何况,姐姐我还有从背后灵教皇那里要来小螃蟹呢……”
“浪荡女,你什么时候去妇科检查一下雌性激素的分泌状况?”密涅瓦的声音瞬间低沉了许多,让人能感觉到经典芭蕾舞剧《白毛女》中的“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如果两个人格可以同时出现的话,我相信我的面前立刻会飞着刀光剑影,上演金庸、古龙武侠小说里面的单挑情节了。
“暴力剩女,你怎么不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肾上腺激素有没有分泌过多?”潘多拉针锋相对的话简直像往一堆诺贝尔先生穷其一生研究的课题扔的火柴。看她们不知道第几次快要打起来的样子,我已经懒得去学习按在比利时的布鲁塞尔的小男孩铜像的英勇行为。
“密涅瓦,下一宫是天蝎宫。”我少有的邪恶了一把,用自己都感到万分惊讶的阴险语气说,“那个叫做米罗的死蝎子请不要手下留情。”米罗,好歹人家是难养也的小女人,以前的几次恩怨就在这里理清好了。人家不是君子,不用等待十年也不在乎用得是不是借刀杀人。
“青璃你变坏了,是不是被她给带坏的。”两个人格同时难以置信地问我,听她们一口同声的说话声,我觉得她们的默契也挺足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了?”我很无辜地说。我本来就不能算是一个好人,只不过还没有自私到可以枉顾他人性命和大众的利益的程度罢了。孔家的某位教育家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即是女人又不是君子,两样全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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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番外
“圣战是因为雅典娜要在哈迪斯的魔掌下拯救世界而发起的。”艾奥里亚记得自己刚来圣域不久的时候教皇就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他现在已经记不得这一场说教是在哪里进行的,不过他却能清楚的回忆到当时年纪尚小的听众的反应。已经初现少年的脸庞的加隆大喇喇地靠在长的和他一模一样的撒加的肩膀上面呼声震天,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撒加很无奈地当着加隆的枕头,还要随时随地小心加隆啃咬“枕头”和毛手毛脚的行为,天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沙加盘坐在阳光下面,艾奥里亚觉得他好像也睡着了。坐在沙加后面的米罗早就因为用指甲戳卡妙而被冻气冻成一个大冰坨。依旧发散着寒气的卡妙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艾奥里亚觉得坐在他旁边肯定很凉快所以不顾自家哥哥严肃的目光爬过去靠在名字叫做米罗的大冰块上面解暑。
其他人的反应艾奥里亚有些不记得了,因为他靠在米罗牌冰块上面睡觉了。等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因为趴在冰块上面睡觉而得了重感冒挨了艾俄罗斯一顿说教。捂着被纸巾擦到破皮的鼻子缩在被子里面的小狮子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被冻在冰块里面的米罗可以活蹦乱跳地用探病为借口吃哥哥给他买的苹果而自己却要躺在病床上面喝苦苦的药。
“狮子座,发什么呆?既然你不吃巧克力曲奇的话我就很好心的帮你解决了。”在某一次的冥界例行下午茶的时候艾奥里亚又一次陷入了回忆里面。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放在自己面前的一碟巧克力曲奇饼早就到了艾亚格斯的手里。漂亮的骨瓷碟子已经空了,除非残留在碟子里面咖啡色的碎渣还能算是曲奇。
“艾亚格斯你这个混蛋!”口中的食物被抢走的小狮子愤怒了,冲上去和发色像黑巧克力一样的幼年版迦楼罗王滚成了一团。当他们再一次回到茶桌上的时候,所有甜点都到了笑的像狐狸一样的米诺斯手里了。
“圣战的起源是什么呢?”咬着由还围着一个印着喷火的Q版恐龙的围裙的拉达曼提斯送上来的巧克力蛋糕的艾奥里亚口齿不清的问。
“根据冥界最通行的版本就是:死神说雅典娜就算没有斯提克斯河的誓言也嫁不出去,然后圣战就开始了。”同样咬着巧克力蛋糕吃到脸上嘴边都是奶油的艾亚格斯说出了让在圣域的传统教育下长大的艾奥里亚满头都是冷汗的话。
“不,我可爱的弟弟怎么可以用这样的话来敷衍别人呢?圣战的起源是一个充满了伦理与爱情还有三角关系的史诗级故事。”享受着冥界万年劳工泡的红茶的米诺斯用慵懒的口气说。正在打开新的一包红茶的拉达曼提斯把红茶全都撒了,然后已经围着印着喷火的Q版恐龙的天猛星真的像喷火的恐龙一样冲米诺斯吼:“不要教坏小孩子,米诺斯!”
“说起来,那时候你也是Menthe小姐的追求者之一。”几乎不出现在冥界法庭里面的最高审判者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拉达曼提斯牌喷火恐龙彻底熄火了。
“当然,那时候活泼又温柔的Menthe小姐简直是冥界里面的一颗明珠,是绝大多数的冥界之人的梦中情人……”米诺斯颇为缅怀的说着,让目前还处于面红耳赤状态的拉达曼提斯再帮他倒一杯红茶,“反正,就是在很久以前,冥王陛下和冥后殿下不知道第几次家庭大战之后,从极乐净土出来的冥王陛下就见到了我们冥界里面少有的美色和好性格并存的Menthe小姐。”
“然后,我就和她成了朋友……”比米诺斯更慵懒却带有莫名的威严和冷酷的声音出现在侃侃而谈的天贵星之后,“拉达曼提斯,请给我一杯红茶。”
“是哈迪斯陛下。”被自己顶头上司神出鬼没的行动方式吓到的天猛星用比平时高了八度的声音回答,接着涨着依旧通红的脸乖乖的去泡茶了。
“哈迪斯陛下,如果您和她真的是单纯的朋友的话会决议让她成为您的妃吗?”米诺斯非常不怕死的和绯闻当事人聊起来往事,丝毫没有发现谈话的内容已经和圣战的起源偏了十万八千里。
“这样她才不会被她家老爸给变成一只可爱的小母鹿。”冥王靠在凭空出现的长沙发上优雅地抿着红茶,“一直都希望有一个像她一样可爱的女儿。”
“陛下,恕属下无礼,可是您真的只是认为她对于您来说只是女儿吗?”同样用诡异的方式出现在茶桌边上和米诺斯抢一块蓝莓派的修普诺斯非常非常不怕死的去踩当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个世纪的上司的痛脚,“Menthe小姐的初吻可是被您拿走的。”
“修普诺斯,你逾越了。”虽然哈迪斯依旧用冷静地听不出任何异样的声音否认。可是在一群不能归类到普通人这一个属性的智慧型生物的眼睛的注目下,冥王哈迪斯的脸颊初现了一些红色。虽然这红色消失地很快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得用目光捕捉到了。
“属下知错,请陛下责罚。”修普诺斯非常恭敬地说,如果在这当口他不是在用眼神来威胁米诺斯放弃他手上的蓝莓派的话,这句话的正式级别至少会上去三成。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Menthe小姐的身体被冥后殿下化成一株薄荷草,灵魂在哀伤之河河神的干涉下进入轮回。冥后殿下在那一件事情之后回娘家去了,现在都不肯回来。”抓着填满了草莓酱的泡芙的艾亚格斯对看着冥界诸位终极Boss在肆无忌惮地抢食的诡异场景发呆的艾奥里亚说。
“可是这件事情和圣战有关系吗?”依旧处于头昏脑胀状态的小狮子咬着一个涂满奶油糖霜的炸面包圈问脸上同样沾满奶油的迦楼罗王。
“也许陛下在迢迢的寻妻之路上挥舞着写了‘为了爱和正义’,实质上阻拦别人的寻妻之路的小姑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