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地除了那睡去的龙袍之人却空无一人,也不知道这女子凭空在对谁说话。
就在此刻,正在殿内众人脚底地下十里之处竟有着一座地下宫殿,这时在宫殿的某一处,传来隐隐的脚步之声,这脚步之声在这座空旷的大殿之中听着是那么的醒目。
只见一名灰袍人正不紧不慢向着殿中的一具黑色棺木走去,那速度很缓慢,好似如阴魂一般在平地慢慢移动着。
再看这灰袍人一身长袍遮体,其头上还竟戴着一张无面的白色面具,在这张没有脸的白色面具之上,只留着两个黑漆漆的孔洞,这孔洞之中正有着一双带着红色的眼瞳正无喜无怒的看向前方。
这时他走到那具黑色棺木之处便是恭恭敬敬的一个躬身,道:“仙妃大人,现在一些宗门之人已经注意我们了,所以索来水灵根女子阴魂的事却是越来越难了,您看这事……。?”
棺木内缓缓的传出一个女子沙哑的声音,这声音沙哑的有些有些低沉,从声音之中更是带着一股怨毒之意在整个大殿之中回荡着。
“算了,哼!原本此事本妃就不指望你们能做到,若不是千年前被那个人所害,我岂会在此受苦。不用在多说了,就按第二种方法来吧。”
一听此话,那灰袍人却是一愣,更是犹豫了片刻。似乎想说却又不敢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默默的等待。
虚空这时却是莫名的一颤,让整座宫殿都好似有些摇动,在这宫殿之中更有一丝冷意传来,这冷意是恨,是怨毒,这种感觉让那灰袍人浑身好似处在那万年寒冰之中,也让他惊的一下跪在地上,不在敢多言一句。
很静,一切都很静,许久之后才有一个声音传来:“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放心!你们阴鬼派与玄道宗早已与本妃定好协议,用百万凡人与低阶修士的生机换回本妃的复生,你们这些下界修士待我复生之日会给你们应得的报酬。”
灰袍人一听此言脸色顿时一喜,他立身站起道,“请仙妃大人放心,那事我们马上去准备。”
“嗯,去吧。”那女子声音到此在无一声。
这时姜媛的房内,她手中拿着昊天极光镜眼中露出一丝惊喜,此宝已被她炼化,但要说到底有多大的神通,也只能在以后斗法之中便知。
“神气什么,不就是个镜子嘛!”一个声音在厢房内响起,可这声音听起却像未满十岁的孩童之音。
姜媛脸色微微一变,跟着便是一拍那灵兽袋,一道青影飞了出来,停在床上,正是小青。此时它斜着头看了她一眼,鸟嘴微张,竟露出一个似人的微笑。
“有什么好笑的,你看什么看?”姜媛叹了口气,看向小青。原来在天海阁她进阶筑基中期之前,小青因吞了七彩琉璃蝶的妖丹之后,竟馅入沉睡之中,可就在她进阶筑基中期不久后,此鸟便醒了。但此鸟却未进阶只是处于二阶圆满之境,相当于人类修士的筑基后期之境。不过这个结果她还是能接受的。
可是另人想不到事情也发生了,这小青苏醒之后,竟能开口人言,这让姜媛有些惊喜,可是没过多久后,她不的不承认此鸟有些口无遮拦,说话根本就是没有边际,所以这一路过来,她是连哄带骗的让这小青还是少开口,特别在外人面前。
小青身影一动已停在姜媛膝上,小脑袋一歪,这才问道;“切!你以为我是在笑你,我看是在看你的那面镜子,真的不错,要不借我耍上几天?”
“不行,凭什么借给你这只傻鸟!”
“确定不借?”
“肯定不借!”
“那小爷抢!”
“你敢……”
于是在这深更半夜,在姜媛的厢房内传来阵阵撕打之声,在许久之后这声音方停了下来。
清晨一轮红日升起,经过一夜的打坐炼气姜媛立身而起,此刻的她精神饱满无丝毫倦意,只是在她的头顶之上却不雅的沾着一撮鸟毛。
想起昨晚之事,她一阵苦笑,那贼鸟也真是难缠,这小小的身体竟非血肉之躯一样如此坚硬,若是一般法器就根本无法伤到它。
“死贼鸟!”
她心中暗骂一声,走到门前轻轻一推,可是一瞬间却眼前此景给愣住了。
只见一位紫衣少女竟跪在她的门前,正是那昨日与她吵嘴的宁彩依正一脸好奇的望着她。
“拜见师父”
宁彩依这叫的也是十分顺口,可听的姜媛却是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一跤,更是倒退了几步,仔仔细细的看了她一眼。
“等等,打住,我何时成了你的师傅。”姜媛满头黑线,暗道昨晚已是够倒霉的,今天一早竟遇到这种事情。
这位宁小姐此时表情却与昨日判若两人,她脸露一丝羡幕之色看着姜媛道:“昨晚之事,是徒弟无礼了,师父我从小就向往仙道,现如今遇上神仙般的师父哪有不拜之礼,还请师父收下小女子吧。”
说到此处,宁彩依脸上露出期盼之色,对着姜媛便是一拜。
“不要脸,死样子!”一个尖尖的声音传来,可姜媛听到这个声音脸色却是马上一黑,心道真是全赶在一起了。
只见小青不知何时从灵兽之中飞了出来,自从此鸟能开口人言后,好似也不愿常待在这灵兽袋中,天天吵着要出来活动活动,可是此鸟这张嘴实在杀伤太大,姜媛也不愿随便就让它冒了出来。
这时它站在宁彩依的一双玉手之上,正瞪大眼睛看着她,宁彩依此时却是好似没有反应过来,双手托着此鸟愣愣看着,这一人一鸟就这样对视着。
“看什么看,人家是公的,你是不是贪恋我的美色!”一声尖尖的声音又发出,顿时让此地两名女子听了立时都呆住了,却又不知如何接这句话,许久之后,两人才反应过来,都是相视一笑。
“小青快回来,这是我的灵兽,咳咳!”姜媛用手摸了下头上之汗,才尴尬的说道,此时她心中暗想下次定要和此鸟商量好,不要这样冷不丁就冒出一句四座皆惊的话来。
“哼!”小青翅膀一扇,又回到了姜媛的肩头,眼中更是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小脑袋抬的高高的,看着两名女子。
“师傅果真是神人也,就连灵兽也是不同凡响,佩服!咳咳!”
可这宁彩依这一番话传到姜媛这里,感觉却是另一种味道,一时间听的她心中有一种炖了这贼鸟的冲动。
宁彩依看了看小青眼中古怪之色更浓,她回过神来微微一躬身道:“师傅可曾想好?”
姜媛这时也不知如何去答复她,自己也只是筑基中期罢了,可这丫头偏要缠着自己,这让她也是有些无计可施。
最后她只得强颜一笑道:“听丞相大人说起,你和府上那两位供奉学过一些术法,我看你修为已是炼气中期,要不这样,以后你在修行之上有何不解之处问我便是,我也可以指点你一下。至于拜师一事,我自己修为尚低,不如这样,以后我回天海阁之时,可以推荐你一下,去天海阁求仙问道如何?”
听了姜媛这样答复,宁彩依眼中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但她还是浅浅一笑道:“既是这样,以后我可要向你多指教了。嗯!那这样吧,我看你我年纪差不多大小,我今年十九,请问姑娘你多大了。”
“呵呵,那看来我还比你小上一岁,我今年十八。”姜媛抿嘴轻笑,觉的眼前这眼前女子颇有意思,不由的让她想起了那些过往之事。
“啊……。你才十八岁,竟还比我小。”
这个结果也是宁彩依有些吃惊不小,她眼中也露出一丝佩服之色,但心中更是有一种失落之感,感觉自己的修为太低了,可她脸上却露出笑容,轻笑道:“那便这样,以后我便叫你小师父如何。”
“哼,你们俩真没劲。”小青一声轻哼觉的这两女子对话有些无趣,身形一动间便钻入姜媛的灵兽袋不在理会两女。
“呵呵,不用理它,以后你我多多交流心德便是。”
姜媛习惯性的拍了拍宁彩依的香肩,这位宁小姐却也是性情中人,随意的轻捶了姜媛一拳,就这样一对名义上的师徒便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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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又见六叔
宁彩依自认了姜媛这个小师父后,这几日以来,在府内常常见到这位宁小姐整天跟在姜媛的后面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一时间让府内上下对这位已刁蛮闻名的宁小姐的转变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师父,你为何修炼的这么快呢?“
“小师父,你的那只鸟呢?”
“小师父,你的衣服是法衣吧?”
“小师父,你姿色绝佳,不会连喜欢的男子都没有吧?”
“小师父,……”
……
这几日下来面对宁彩依的如此攻势,也让姜媛汗颜。这一天她好不容易摆脱此女,出了府外,遁天绫一下祭出,人便到了上面,便化为一道红色遁光向东南方向遁去。
只是一会儿功夫时间,她便到了城外三里之处,当初她与天道宗的那两人分别之时,天道宗那位老道给了她一枚玉简,上面记载着天道宗在京城的一处落脚之地,此刻眼前的这座绿色茂密的小山便是,在那小山之上有着一座道观,天道宗之人便在那里。
一道红色遁光一闪,一道人影已站在道观之前。
“观苍生”
姜媛看着这道观门口牌匾之上写着的这样三个大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牌匾竟未写观名,只提了这样三个大字,不过口气未免有些太大。
这天道宗具说在三宗六门之中也是历史颇久,创始者要追溯到五千年前,也曾出过不少惊才绝艳的人物,悟道成仙者也是有数位。虽说眼下天道宗修为最高者为宗主天墨子,据说是大乘后期修士却未达仙境,但天道宗之人讲的是“悟天道,晓因果,看苍生,唯自醒。”
所以天道宗最可怕之处便是意境神通,只要是元婴期以上者,其意境神通都是匪议所思,这意境一出,不亚于这法宝之威,其厉害便是一门传说中的功法名为太清经,但具体有多大神通却未有人得知。
此时,姜媛站在门外刚想迈步,却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天海阁的师妹还来的真是准时,赵某人早已恭候多时,我派一位师叔也在此处,正好引你相见。”
只见正是那位道士大笑迈步出来相迎,几步便到了门口,身形之间倒是带着一种脱尘之意,他向姜媛洒脱一笑,做了的请的动作。
姜媛略扫这道士一眼,也是毫不客气,迈步便走了进去,同时问道:“本派有高人在场?”
这赵老道刚刚想再说几句,却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听闻蓬莱仙岛这边来了一名天资卓越的小辈,今日特来一见。”
听到那声音,姜媛侧身看去,只见右边之处站了一名青袍中年男子,只见他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姜媛一动不动,此时他回过身来浅浅一笑,这时方才看清他的面容,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一丝精光,他身上更是隐隐发着一种凌厉的气势,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男子应该是一名剑修。
可姜媛看着这眼前之人,她的脸色却是微变,心中一个声音欲喊出来,“六叔”
原来这眼前男子正是当年在海上与那位昆虚子论道的姜离,此时已过去六年,吾家有女初长成,面对这眼前的丫头,这位六叔自是认不出来,因为丫头已经长大了,可姜媛却是没有相认,她不是不想,是不能,因为她身上有太多事,她也不想在牵连这位六叔。
这时的姜离却不知眼前的丫头在看见他之时会想了那么多,看着丫头惊呀的样子,他误以为自己身为一名结丹中期修士,突然出现在一个小辈面前却有些唐突。
他云淡风清的一笑,看向那丫头,冥冥之中总感觉这丫头有些亲切,便缓缓道:“丫头莫要有别的念头,我来并无恶意,眼下京城内外暗流涌动,别说你一个筑基期的丫头,就算结丹期的我都不敢随意妄为。所以你要处处小心行事,切不可像那日大闹宁府一样。“
“多谢这位前辈教诲,晚辈自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