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蒹葭立刻嚷嚷到:“丘辰,我想去南郭寺走走,听说是个有数千年历史了老寺院,像杜甫等很多名人都在那里留有足迹呢。”
“好的,我的名人,我们立刻就走。”左丘辰打趣着说。
南郭寺院在山顶,两人一路步行而上,沿路上的植被很茂盛,没用多久功夫,他们就看到了寺院,寺院就座落在密林之中,远远望去,古寺在山巅若隐若现,红墙碧瓦掩映在丛林中,亦真亦幻,飘渺欲仙,仿佛置身于仙境里。
苏蒹葭不禁感叹道:“真不愧是天水第一古刹。”
寺院里有很多槐树、柏树,都已经生长了近千年。但其中立于庭院中的一棵古柏犹为特别,绿荫森森,苍劲的主杆,生铁铸就一般,霜皮开裂,苔痕斑斓,宛如鳞甲满身。一南一北,横斜而出,仿佛双龙腾空。
苏蒹葭不由自主的来到树下,抚摸着那瘢痕历历、饱经磨劫的树身,不禁陷入了沉思……
只听得左丘辰口里暗吟道:“‘山头南郭寺,水号北流泉。老树空庭得,清渠一邑传。秋花危石底,晚景卧钟边。俯仰悲身世,溪风为飒然。’蒹葭,听说这就是当年诗圣杜甫诗作中的‘老树’,据考证,已有2000多年历史了,树尚如此,若是人又当如何……”
=========================
导读:亲,那棵千年柏树可要记住哦。呵呵,寺院的钟声再次响起哦,原来这是引路的钟声……空穴已来风,各位亲们,喜欢就收藏拉,步等着你哦。
《秦殇琥珀心》驻梦专用群:10428559,敲门暗号:书名及书中人物
第15章 虚云和尚
“丘辰,我口有些渴了,听说北流泉的水质很是甜美,我们去尝尝好吗?”苏蒹葭停下了抚摸柏树的手,转头对左丘辰说道。
“好……”左丘辰收起了感怀的心,拉着苏蒹葭径直的朝东院的六角亭走去。苏蒹葭有些诧异的问道:“丘辰,你是不是来过这里呀?”
“嗯,我有个朋友在天水,每年都会走一趟,明天带你认识。”左丘辰答道。
亭下,有一古井,看了旁边说明,方知正是鼎鼎大名的北流泉。苏蒹葭有些不解的说:“不是说是泉吗?怎么是井呀?”
左丘辰答道:“‘北流井’的确是当年的北流泉,而且这泉之水,是由于出水时北向流出而得名。听说原来这北流泉的水面可达30多平米,潺潺北流,直朝山脚下秦州古城奔涌而去。只是斗转星移,气候、植被被不断破坏,这北流泉就变成现在的北流井了。不过,这水质依然是甘甜如初的,不是渴了吗?快来尝尝。”说着,用一旁水桶的小勺盛了一勺泉水递给苏蒹葭。
苏蒹葭喝了一口,果然甘甜入肺;沁人心脾,不禁赞道:“果然好水。”递给左丘辰,说道:“你也尝尝。”
“那我真的喝了?”左丘辰问道。
苏蒹葭看着他的表情不解的问道:“有毒,是吗?”
左丘辰也不做答,一口气将勺里的水喝完,才一本正经地说道:“据说这口泉还被称为‘祷福泉’,如果一对情侣若同喝了这泉的水,就能修来十世夫妻的缘份。”
“左丘辰,你又乱说话。”苏蒹葭气恼的做势要打左丘辰,左丘辰却拔脚就绕着亭子跑了起来,苏蒹葭哪里跑得过左丘辰,追了两圈就立在亭子旁上气不接下气的。左丘辰这时方绕了回来,扶着苏蒹葭在一旁的木栏上坐下。笑着说:“真的不愿意与我作十世夫妻吗?”
苏蒹葭气嘟嘟的说道:“不,就这一世,下一世不许再来找我。”
左丘辰沉默了一会,用手抬起苏蒹葭垂着的头,说道:“不,我生生世世都要回来找你。”苏蒹葭一时被他眼里坚定的光芒给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人正在沉默时,只听到一声“阿弥陀佛”,迎面走来一位身披袈沙的老和尚,长须鹤形,飘然立于他们的面前。两人随即站了起来,向老和尚略略回了一礼,左丘辰低唤道:“虚云大师。”是南郭寺院的主持虚云和尚。
虚云和尚走上前来,说道:“左施主你又来了。”
“是。”左丘辰默然道。
“这位是……”虚云和尚看了看左丘辰身旁的苏蒹葭惊异的询问着。
“是我爱人。”左丘辰轻轻拉着苏蒹葭的手说道。
虚云和尚又看了看苏蒹葭,满眼疑惑的询问道:“姑娘可姓苏,双字蒹葭?”
两人不禁大吃一惊,几乎异口同声的问道:“您如何知道的?”
=========================
导读:亲们,天水南郭寺院北流泉的水真的很甜,有机会一定要去哦。学学我们丘辰,一定要带上你的恋人……
《秦殇琥珀心》驻梦专用群:10428559,敲门暗号:书名及书中人物
第16章 古画之谜
虚云和尚用发颤的声音激动的说道:“你果然是苏姑娘?你终于来了,老衲等这一日已经等了40多年了呀。”
说完也顾不上理会两人惊恐万分的神情,就将两人引入内院里的一处偏室内,恭敬万分地亲手将茶水捧上,转身进入了内堂。
良久,捧出一件用锦袋盛装着的物品,放在香案上,焚香即礼拜起来,一边拜,口里还一边说道:“祖师爷呀,弟子虚云今天跪告,不辱师命,已顺利完成祖师的遗命了。”说完,却已禁不住老泪纵横,唏哩哗啦地哭了起来。
哭毕,转过身来,一脸挚诚的示意苏蒹葭到香案前的上座坐下,苏蒹葭被这虚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硬是愣愣的没起身,弄得虚云和尚着急之色已明显露于脸上。
见此情景,左丘辰轻轻碰了碰苏蒹葭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虚云和尚不是坏人,我素来与他有交识,你就按他的意思去做吧,想必他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听了此言,苏蒹葭方才徐徐站起,坐到上座的位子里,才刚坐稳,只见虚云和尚,双腿“扑通”地跪在地上,双手捧住那锦袋之物,高举于头顶之上,口里高声说道:“苏姑娘,虚云是此锦盒的第三十六代守护人,我寺从建寺至今都是以等候锦盒的主人为使命,今日虚云在有生之年能将姑娘盼来,不枉我寺三十六代人苦守数千年,现我将此锦盒物归原主的奉还给姑娘。请苏姑娘接锦盒!”
苏蒹葭不由得被他悲壮的说辞给感染了,不由自主的伸手接过了锦盒,有些担心的说:“你确信没认错人?”
虚云坚定的说:“姑娘进门时头顶祥云,又姓苏名蒹葭,亦与此锦盒内之人相像无比,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尚且我昨日卦得一挂,卦面说:今日必有贵人临寺。虚云决不会认错的!”
苏蒹葭有些苦笑的看了看左丘辰,只见左丘辰默许的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对苏蒹葭说:“蒹葭,你就打开来看吧,看看是不是你的东西。”
虚云和尚在一旁带着愧意的说:“苏姑娘,由于锦盒内的物品留存已久,已有损伤,我辈没有能力做到完璧归赵,请姑娘谅解。”
苏蒹葭只得对他挥了挥手,表示不介意,心里却暗想到: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不记得我曾经遗漏过什么东西,如何介意得来,况且听他所言是数千年前的东西,可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值得他们三十六代的人在此守护了数千年。
好奇之心顿时逾越了满肚的狐疑,缓缓的将手中的锦袋打开,只见里面盛放着的是一个深墨色的锦盒,逐又将锦盒打开,竟是一副卷轴画,纸质由于年代久远已泛出深黄色,苏蒹葭小心翼翼的展开画卷,但见画上是一位素衣女子,浅笑吟吟的立于河畔边上,身后看不清楚是什么,苍苍茫茫的一片。
一旁有诗题道:蒹葭……为……且……已……,里面的字迹由于年代久远,竟已散化开了。
而且都是些古代的字体,惟有“蒹葭”二字最容易辨读,还有就是画上女子的脸部线条还是较为清晰的,其它的都基本上的一片模糊,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苏蒹葭此时眉头深锁着。
左丘辰见状,探过身来低头与苏蒹葭一起端详此画,突然,脸上的表情骤然变了色,倒吸了口凉气,声音颤抖的说道:“虚云大师,你这是……从那得来的东西……这画里人物的脸分明就是蒹葭。”
虚云和尚宽慰的说道:“我就知道不会认错人的,这画是我寺院从建寺以来就一直守护的画轴,从何而来,老衲也不知,只知传到我辈时,已是第三十六代了。”
左丘辰与苏蒹葭不由得相互对视着对方,心里的疑团与不安有如乌云般在两人心里渐渐浓重起来……
=========================
导读:画……《秦殇琥珀心》的第一信物,古代画像终于蓦然出现了,它会把左丘辰与苏蒹葭的命运引向何处……步步热切的盼、盼、盼收藏。
《秦殇琥珀心》驻梦专用群:10428559,敲门暗号:书名及书中人物
第17章 谁的祖宗
辞别虚云和尚,从南郭寺院返回山庄已经是深夜十点多。
“丘辰,该睡了,明天我们还要到天水的各大景点去玩呢,一定会很累的。”苏蒹葭躺在床上柔声的对还在端详那幅古画的左丘辰说道。
“嗯……”左丘辰答应着,而手上的东西却并没有放下。
“丘辰!”苏蒹葭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恼了。
“好,这就好……”左丘辰终于将手中的画放了下来,小心的收捡起来,放回到那锦盒中。随后便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有点犹豫的问:“蒹葭,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床上吗?”
“你……”苏蒹葭有些不信任的看着左丘辰。
“我昨晚睡那沙发,脖子好酸。我保证决不闹你,可以吗?”一边说一边用手柔了柔脖子做出难受的表情。
“那……好吧。”苏蒹葭挪了挪位置。“可是,真的不许乱闹呀。”
“嗯……”左丘辰有如雀跃般,一下便蹦到了床上,惊得苏蒹葭赶忙用被单捂了捂身体。
左丘辰看到她的反应,很不高兴的说道:“怎么?还是要把我当色。狼看吗?”
苏蒹葭反问了一句:“难道不像吗?”
左丘辰一脸正色的说道:“就算是色。狼,难道就不应该吗?”说完就用手扯过苏蒹葭的身体,作出假装要欺负她姿势。苏蒹葭被吓得把手中的被单抱得更牢了,闭着眼睛快而急的乱叫起来:“左丘辰,你是坏男人,你讲话不算数,你刚才还说不乱来的。”
只见左丘辰用手使劲的拂了一下她的脸,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呀,真是个即笨又慢板又无理的女人。”说完,就将身体舒展的靠在床头上,若有所思的闭上了眼睛。
苏蒹葭见他没再做出动作,就将眼睛偷偷睁开,看到左丘辰躺在床头不出声,一时间心里竟有些落空的感觉。却不料这时左丘辰又睁开了眼睛,一把将她从身后揽住,把头埋在她的发丝里,轻轻的问道:“蒹葭,你说这画里的人会不会是你家的祖先呀。”
苏蒹葭将身体依偎在左丘辰怀里,回道:“我不清楚,这么久远的事了,而且又隔了这么多代,我想,就算是去问妈妈,妈妈也未必会知道的。”
“那为何也叫做‘蒹葭’呢?奇怪,如何会预见到今天的你呢?怎么会长得如此相像呢?”一连窜的疑问在左丘辰的脑海盘旋着,挥之不散。
“蒹葭……”
“嗯……”
“我心里很不安。”
“怎么了?”
“好端端的突然冒出这幅画,像是要预示什么似的?”
“左丘辰,你不要忘,我们都是无神论者。我今天能得到这幅画,纯粹只是一种机缘巧合罢了。况且,这画里的人就算真的是我家的祖宗,那她也只能是祖宗,她生活在过去,而我生活在现代,她对我而言,除了能造成一些缅怀的情绪外,又能如何呢?过去毕竟已然过去,而未来才是我们能够把握的。对我们的生活不会造成影响的,不是吗?”苏蒹葭诚恳的说着。
“蒹葭,我知道,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你这个人呀,真是能居安思危,杞人忧天的哦。”苏蒹葭拍了拍左丘辰的脸,嘲弄的说道。
“明天我们拿这画去做个鉴定,以确定它真正的年代,好吗?”
“嗯……我不想去,我只想去好好玩一下,你不陪我去玩吗?”
“那这样吧,上午我陪你去玩,下午我去做鉴定,放你自由。如何?”
“嗯……”苏蒹葭已经睡意渐浓。
“蒹葭……”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