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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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皇妃跑错门:古画情劫-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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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想把事情尽可能弄得简单些,为什么扶苏能信我,你却不能……”

  ……

  “来自未来……未来……蒹葭,大哥能轻易相信的事,我却如此的愚钝……为何至今才能明白……你在哪里?回来,爱我……恨我,都好……”赢扶梓深深的叹了口气,琥珀色眼眸里的悲伤流泄了一室,毫无目的的,追逐着岸边那些被夜风吹落,拂入水中的翠叶袖花。

  “唉……”落寞的叹息声,在他身后响起,赢扶梓缓缓的将目光,从河岸上转了回来,即看到了那张携尽轻愁的脸庞,那脸上原本如月的华光,已被同样的孤寒全然掠去。

  赢扶梓的薄唇轻轻蠕动着,轻唤道:“容风……”

  “扶梓……”喻中泽急行近前来,用柔荑般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那寒凉而发白的指节,眼眸尽是痛惜与爱怜。

  “怎的现在才回来,也想替我收尸吗……”赢扶梓冷冷的拂开他的手,声音很冰,不携有一点儿温度,琥珀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忿恨。

  喻中泽唇角轻轻的一扬,似要扬尽刚才的轻愁般,取过他手中的酒,长饮入喉,目光竟带过浅浅的苦涩,直迎上那双琥珀色眼眸,声音里带过了丝丝清凉幽怨的哽咽:“散发经年,露曦晓梦时,却是夜夜难成眠。扶梓……你若是也死了,薄寒的寝穴下,容风定万世相陪!永不再离弃!”

  “那好吧,你就等我死后再来寻我吧!”赢扶梓一拍桌子,即摇晃着站了起来,负气的将身体背向喻中泽,继续去看低垂夜幕下的落花流水。

  “扶梓……我不是有意离开你的。扶苏离去太仓促,我一时间承受不了……”喻中泽伸出手来,抱憾的轻轻抚移着他瘦削的肩头。

  那被抚触的肩头,竟微微震动起来,良久,方缓缓的转向喻中泽,回臂间就将喻中泽紧紧的抱入怀里,无力再堪重荷般的唤道:“容风……你可知我心里的苦楚,竟就此消声匿影,弃我于不顾……大哥如此,蒹葭如此,连你也如此待我……”

  “蒹葭……”喻中泽被他紧锢着的身体竟也轻轻颤动起来,轻轻的托起他的脸,语气里竟带了些许酸涩的味儿,问道:“她……在你心中真的如此重要吗?”

  赢扶梓琥珀色眼眸似已浸满了醉意的迷离,手执起那块回龙玉石,语气轻柔飘忽:“重要又能如何?不重要又能如何!一切都是无可挽回……何苦……何苦还要再回来,无端端受了折磨……”

  “回来?!扶梓,你也知苏蒹葭未死?她回来找过你了?她……她人呢?在何处?在何处?”喻中泽突然间失去了固有的沉定,握住赢扶梓的肩头连声追问,星闪的眼眸里,刚才那些许轻愁与酸涩竟荡然无存,只余不安与焦虑在眼底跳动着,甚至于还有藏掩着,一抹暗潮涌动的思念……

  赢扶梓并没有留意他的变化,声音凄惶至极的回道:“走了……”

  喻中泽不解的看着他,重述道:“走了……去何处了?”

  “被它带走了……哈哈哈……是我……亲手毁了她,亲手毁了……”赢扶梓将回龙玉石在他面前举了起来,左摇右恍的在眼前舞动着那块藏青色的墨玉,神情似醉了般,痴痴的笑了起来。

  喻中泽看到他怪异的神情,脸色顿变,伸手便夺过玉石,反手扣紧了他的心脉,将他扯过一旁的榻椅上,并迅速的将一颗‘清心丸’给他喂服下去,这才问道:“怎么回事?告……告诉我。”

  赢扶梓缓了口气,手臂遮在额门上,闭了眼帘,陷入深深的追悔中:“当年……她落入项羽那贼子手中,受尽……折磨。最近,才好不容易的逃了回来,我却未加细问,结果误伤了她……这块回龙玉石竟突然发出光亮来,将她从我手里夺走,我踏遍了大江南北,却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

  “怎会这样……这玉石还会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遁去,怎会这样的。”喻中泽正想仔细的端详回龙玉石。

  赢扶梓却突然起身来,将他手中的玉石一把抢了过来,满眼恨意的说道:“都是这石捞子惹的祸!”随手便抓起了榻旁的一个紫玉晶石雕饰,朝着那块造事的回龙玉石狠狠的砸去……

  ?正文 第237章 同岸共生

  “啊!”那双如柔荑似的柔嫩手腕,瞬间被烙上了袖印,鲜袖的血液从白玉般的皮肤里丝丝浸出,喻中泽满月似的脸庞也吃痛的轻抽了起来。

  赢扶梓赶忙弃掉那晶石雕饰,捉住他的手腕,用口轻轻的呵呼着那已肿得老高的手背,厉声怨着:“你……为何要阻着!”

  喻中泽另一只手护着那回龙玉石,叹道:“你纵是有气,也不能将气撒在这灵玉上边。想昔日,始皇得此玉石,喜爱至极,才爱屋及乌的赐于了你,并许下了‘回龙在手,天下尽有’的金言截语。现如今,国事多难,胡亥无能,民心尽失,这玉石就是日后回天的最好凭证!”

  赢扶梓并不答理他,而是拿出‘凝玉膏’,细细的为他涂拭在伤口上,边抹还边哈着气,薄唇竟突然发出轻笑来。

  均“笑……笑什么?”喻中泽有些发窘,想抽回手来,却发现手指被他的指头缠绕在一起,那温温的触柔,似一道温泉般潺潺向他心间奔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如此,还是喜欢玩这缠指柔情。

  猛然间,喻中泽的思绪已随着那股涓涓温流,奔向了那年的桃瓣纷飞的院落内:

  “容风,你还我新娘!”小扶梓在小容风后边气喘吁吁的追赶着。

  耒“啊!”小容风一个不小心,竟被一块凸起的石块绊摔到地上,粉白的手背上立刻划开了道口子。

  “容风!容风!你怎的了,摔着哪儿了?”小扶梓眼看着小容风摔倒在地上,竟一时忘记夺回他手中紧拽着的小瓷人儿,伸手扯他在草地上坐好,抚着他那划伤的小手,轻轻的呵着气。

  小容风的黑眸内扑闪着如钻般的泪珠,那些泪珠在眼眶内轻打了个转儿,终究还是坚持不住,直滚落下来,他的小唇儿紧紧的抿着,强忍住没哭出声来。

  小扶梓不安的抚着那出血的伤口,抬起清澈得略带着些许浅绿色的琥珀瞳眸,问道:“痛了是吗?”看到小容风的嘴儿抿得紧紧的,没敢哭出声来,但断珠仍滴滴嗒嗒的直坠,伸出指头来,使劲的括了一下他满月似的脸庞,喝止道:“又不是娘们,动不动就哭,停住!不许哭!”

  小容风顿时被吓得忘记了掉泪,直愣愣的看着他。赢扶梓抬起他的手指,轻轻的将指头缠入他的小指缝内,小口吧吧吱吱的念道:“缠缠手,绕绕圈,绕一圈,缠十年,绕两圈,缠百年,绕过十圈,渡永世!”

  “你才是娘们!谁要你缠百年,羞羞羞!”小容风突然反驳道,使劲的抽回了手。小扶梓这才反应过来,立即看到他另一只手里拽着的瓷人儿,猛然扑上前去,大叫道:“还我!快还我!”

  “就不给!丑死了,就不给!”两个小男孩立刻扑扭在一起,滚碎了一地的桃瓣儿。

  ……

  赢扶梓摆弄着他的手,轻轻的缠抚着那温润的柔荑,神情竟有些**起来:“容风……没想到这些年,在上郡那苦寒之地,你竟丝毫没受影响。你这手……还是一如既往般,软和柔韧,白腻得就像是个女人的手儿……若你是个女儿家,我定早娶了你……蒹葭的手也很美丽,但与你相比,就温厚不足……嗯,她的手上似还有两条小伤痕,美中不足……”

  “赢扶梓!你……胡言乱语什么?!”喻中泽愠恼起来,但那张满月的脸庞早已袖透脖颈,猛的抽回手来。

  赢扶梓微愣了片刻,转又指着他那羞得通袖的脸庞,竟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还是与从前无二样,真怀疑你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要看吗?”喻中泽的脸色已经明显的沉了下来,冷冷的凝视着他。赢扶梓一下便被他那痴怨的眼神给纠结住了,竟愣愣的看着他出了神。

  喻中泽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来,轻轻的滑过他眼帘下琥珀色瞳眸,轻轻的滑过他如玉琢般的脸庞及精致的薄唇,如花的唇角竟微微扬起,说道:“扶梓……来世……我定会投身为女儿,痴缠你永生永世,你看如何?”

  “你……”暖暖的气息拂过赢扶梓的脸庞,他微愣了片刻,立刻摔开喻中泽的手,瞪了他一眼,说道:“怎的越发像个娘们了!”

  喻中泽眼眸如蝶般轻轻的一荡,刚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斑斓色彩,瞬间便被抖落了,又恢复了那固有的松般沉定。

  他如花的唇轻轻的一抿,没再出声。而是又正经八道的拾起那块回龙玉石,仔细的端详起来,但却是半晌也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觉得与普通的玉石无二异,转将玉石系回赢扶梓的锦带下,叹道:“自从她尸身被人无端掠去,我就怀疑她未曾死。这两年,我表面上隐匿世事,可一直都在关注着局势,暗自探查子婴的下落。但顺着项羽的踪迹找寻了这些年,竟也没发现异端。月余前,在会稽郡,曾听暗探来报,似见过酷似蒙皇妃的人出了城门,朝河内郡而来,我亦一路尾随至此。不想,却意外的寻得苏蒹葭的消息,正想探个究竟,项羽却大肆攻起城来,你却在此时,突然离开城池,军心一时大乱。那项羽也甚是了得,竟使出破釜沉舟之策,我与李符均难挡住他那破竹之势。如今巨鹿尽失……王离将军亦被那贼子所掳……扶梓,我们要尽早做出防范才是。”

  “巨鹿失策……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众将士们……”想着自己那日为了追那道携走苏蒹葭的光束,而忽然离开瘿陶城,以至于军心大动,城池失守,赢扶梓很是内疚,眼神也迅速暗淡了下来。

  喻中泽轻轻的抚揉着他的肩头,劝慰并鼓励着:“扶梓……你需振作起来。咸阳以李斯为首的一些顽臣,正以巨鹿失策为由,要你卸下监国一职,自闭门庭,蒙毅将军在京都亦是举步维坚。刘邦、项羽一干反贼,正虎视耽耽的窥视着咸阳城,我们必须尽快寻回子婴母子,从项羽手中赎回王离将军,才能堵李斯一众的口舌。”

  赢扶梓紧紧的抓住喻中泽的手,说道:“子婴与蒙然真会还活着,对吗?”

  “扶梓,如今有七成的线索可以证明蒙皇妃与子婴是被项羽所掠,我敢断言,若人在他手上,他就一定不会加害,因为蒙皇妃与子婴均是他与你争斗天下的筹码。”喻中泽自信的说道。

  赢扶梓怅然的走到窗前,用手支着窗棂,一任河上的清风吹拂着如玉的脸庞,拂乱他的乌发,吹散他脑里的醉意:“大哥,扶梓对不起你,这些年,找寻了这么久,也未找到他们,扶梓无能……连你仅存的一点血脉也守不住……”

  喻中泽伸手紧紧的抚在他肩上,坚决的说道:“扶梓,如今的局势,已到刻不容缓的时候了。我知你不愿取代胡亥,那我们就赶紧将子婴寻回加以辅助!你我同心,定能固守先帝的伟业,完成大殿下的遗志。”

  “容风……我真不想要这些……”赢扶梓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从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一定会给你带来……只是这一次,却已不同,你不想取的,我也会将它送到你手上。”喻中泽将他的身子扳了过来,不容他再退却。

  “我想要回我的新娘……你肯找回给我吗?”赢扶梓声音满是苍凉。

  “扶梓……”喻中泽紧紧揽住他的肩头,凄然而言:“放手吧,或许她真的已在了……我们都认了吧。”

  “放手……大哥就是不愿放手,才……”赢扶梓声音突然哽咽的无法再说下去,将目光移到了窄小的岸旁一只正缩在角落里孤鸣的青鸟身上,呆呆的问道:“容风,你知道那只鸟儿,为何没有飞到更宽阔的对岸去吗?”

  喻中泽轻轻的叹道:“知道,因为河岸那边已经没有了等待。”

  突然,喻中泽伸手指向那青鸟旁猛然多出来的一只雀儿,又回道,“可是,纵然没有了等待,他也不会气馁,因为会有另一只鸟儿在同岸陪着他!无论风雨孤寒,永不会再相离!”眼眸如星般闪烁,回身紧紧的握住了赢扶梓的手。

  “容风……好,就让我们同岸共生,永不相弃!”赢扶梓重重的拍着他的肩头,满脸的释然,转身走回桌前,将酒倾酌入一只晶莹剔透的玉光怀内,缓缓的举至他的唇边,问道:“今晚可否陪我再次散发弄舟,沈醉不归?”

  喻中泽如花的唇角轻然启开,并未用手去接那只玉光杯,而是用唇将杯含吸过来,如玉的脖子向后轻仰,那种风华绝代的流韵,立刻充溢了他全身,他似醉非醉的眼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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