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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流?”君麻吕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光流,想让他先洗洗再睡,可是光流却睁著一双水蒙蒙的眼睛抬起脸来,眼神无焦距的看著君麻吕,双手朝著他一张,软软的吐出一个单字,“抱……”
……什么?
君麻吕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能回神,心底一震,随即发现光流看上去有点不对劲,双颊上染著淡淡的红晕,眼睛半睁半闭雾气蒙蒙,整个人懒洋洋的趴在那里,看上去好像……喝醉酒了一样。
喝醉?君麻吕回想了一下晚上的菜单,随即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他和白,从小跟光流一起长大,当然知道光流不能碰到辣椒。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光流吃到辣椒,必定会产生和一般人喝醉酒一样的症状。刚刚的晚饭有一道菜,虽然吃起来不辣,可是里面确实是有辣椒的……也不知道光流吃了多少,这样醉酒的症状不到明天恐怕好不了吧……
“呜……”光流张开的手半天没有得到君麻吕的回应,他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像个小孩子一样很干脆的哭了起来。原本就雾气蒙蒙的眼睛,现在一颗一颗的向下砸著水珠子,看得君麻吕心里一抽一抽的。
改变计划
君麻吕有些迟疑的伸出双手,顺从光流的意思把他抱在怀里。结果事实证明醉酒的人是不能按照常理来推算的,光流感觉到君麻吕的怀抱,立刻破涕为笑,把满脸的眼泪全部蹭到君麻吕的衣服上不说,还主动伸出双手圈住君麻吕的脖子,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轻轻对著君麻吕的耳朵呵气,“我最喜欢小君了。”
你这个叫诱惑!
君麻吕在感觉到光流呼气的瞬间僵硬了身子一动不动,而他怀里的光流似乎觉得这样的怀抱很不舒服一般不满意的左扭右扭,得不到君麻吕的回应,不满意的噘著嘴抬起头,继续进一步提出自己的要求,“亲……”
得寸进尺!
君麻吕顿时听得心乱如麻,努力在心里说服自己,光流只是醉了,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可是看著光流因为得不到自己回应,所以聚集在眼中越来越明显的水光之后,看著自己心念已久的人露出这等诱惑之姿之后,就算他定力再好也难以忍耐,犹豫了半晌,他几不可闻地低叹一声,终於毅然直接伸出右手把光流脑袋按向自己,对著光流的唇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光流,别忘了,是你自己要求的……
一直暗自提醒自己要以“大哥”的身份待在他身边,这样子自己便可以满足了,可是这个人却一次又一次刺激自己,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只想当他的大哥,更想……
与上次只是轻轻碰触完全不同的辗转反侧,君麻吕伸出自己的舌头细细描绘著对方的唇型,交换著彼此的呼吸。光流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嘴唇上痒痒麻麻的感觉,主动伸出舌头来轻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可是却被对方趁虚而入。
房间里交织著“嗯嗯”的轻微抗拒声,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由两片嘴唇的重叠间隙泄露出的濡湿声。光流原本就因为醉了而不怎么站得稳,现在更是整个人都瘫在了君麻吕的怀里。君麻吕闭上眼感觉著怀里传来的小小抗拒,那样微不足道的力量,让他甚至错觉那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欲拒还迎。
……想要拥有他!
君麻吕深呼吸几下找回自制力,就这样静静地拥住光流一会儿后,他直接打横抱起光流。他抱著光流走到床边,醉酒的人真的不能按照常理来推算,世界上能够接吻接到睡著的人,应该也没有几个吧?
君麻吕柔和了表情,有些无奈的看著那个躺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的人,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帮他盖好了被子,让他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光流,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作出了选择,就算是醉酒也是你的责任,这次就先放过你,以后……可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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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光流终于睡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熟悉的脸……
“佐,佐助?”
才醒过来的嗓子干干的,说出话来的声音有些沙哑,佐助听在耳中,配上光流才醒过来时那种迷迷糊糊的表情,实在是非常可爱。
可是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在,所以佐助并不能在行动上对此有什么表示。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嗯”了一声,表示确实是自己。
光流以手撑起身子,在床上坐起来,随即发现房间里除了自己和佐助,还有君麻吕和白都在。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光流醉酒的酒品先不论,至少他第二天是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他并没有对君麻吕表现出尴尬之类的表情。但是君麻吕却在看到光流醒过来的瞬间有些紧张,虽然君麻吕已经极力保持若无其事,并成功的没有引起光流佐助的注意,不过这对于从小和君麻吕一起长大的白来说,还是看出来了一些异样。
但是白并没有对君麻吕的异样提出什么疑问,一起长大的默契让他很明白能使君麻吕产生异样的原因只会是光流,所以他只是开口回答了光流的疑问,“我们才到不久。”
光流看了一圈房间里,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了之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佐助开口问道,“鼬呢?小白说你去找他的。”
佐助点点头肯定了光流的说法,“我确实是去找他了,可是我到的时候迟了一步,他已经离开之前情报提供的那个地方。重新打听过后得知他现在人也在向着云忍村过来,所以我就干脆先和白来找你汇合了。”
光流闻言放下心,佐助这么说,那么至少一时半会鼬还不会有事,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要改变一下路程,先回一趟火之国。”
“火之国?”佐助微微皱起眉头重复,“去火之国干什么?”
“回火之国救人!”光流转身下床,站起身来看着佐助回答道。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以眼神示意光流继续说下去,光流把目光转到同样疑惑的君麻吕和白身上继续解释道,“猿飞阿斯玛,我想阻止他跟‘晓’的碰面。”
在这个房间里的都是从小生活在木叶的人,大家都知道那个喜欢抽烟的猿飞阿斯玛是谁,虽然接触不多也不知道他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但是既然光流这么说,那就说明猿飞阿斯玛一定会出事,而且还会跟“晓”有关!
“怎么阻止?‘晓’并不是小角色。”知道光流的个性,所以大家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白干脆的已经开始考虑起可行对策来。光流闻言有些感动,自己什么都没有说明白,这样的要求对于他们而言,应该只是个不着边际的奇怪要求吧,他们居然什么都不问就接受了……
“并不是‘晓’的全体成员。”镇定一下之后,光流开口回答了白的疑惑,“不出预料,这次会碰上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叫飞段,他习惯于舔食敌人的血之后布结界变身,对自身和敌人造成双重伤害。”说到这里,光流看了一眼佐助,后者点点头表示知道飞段就是上次战斗时碰上的那个对手,光流顿了顿继续说下去,“还有一个叫角都,角都可以利用经络夺取别人的经络和心脏,增加自己的寿命和可使用的查克拉。”
虽然光流知道自己说的不清不楚,可是他当时看漫画的时候并没有专门的去了解飞段角都的战斗方式,所以并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说的太清楚了,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多,总不能告诉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是虚拟的,是自己看过的一本书吧?
幸好的是,在场的大家并没有多问什么,其实在光流表明需要改变行程的一开始,大家都已经做好了跑这么一趟的准备。所以对于光流的提议,他们都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且各自去做好准备,约定好当天下午就向着火之国的方向进发。
在去木叶的路上,光流努力回想了一下曾经看过的剧情。
确实记得,猿飞阿斯玛是因为他的一个和尚朋友被飞段角都杀了,所以才会在木叶派出他们侦查的时候不顾危险去主动现身对上飞段角都的。
算算时间,现在去木叶的话,恐怕应该赶不上阻止飞段角都去火之寺杀害猿飞阿斯玛的那个和尚朋友。那么至少,也要在剧情时猿飞阿斯玛丧命的那个换金所前,先让飞段角都离开,错开他们遇上猿飞阿斯玛的时间,暂时保证猿飞阿斯玛的生命安全。
通过晚上休息时间进行的占星确定了具体时间和方向,光流他们顺利的在换金所之前见到了“晓”的三—北组合。见到的时候,角都还在屋子里进行那个和尚的尸体交易,只有飞段一个人坐在门外的台阶上。
飞段在看到光流的瞬间,第一反应不是攻击,而是好似老熟人一般的抬手对着光流摇了摇打招呼,“哟,这么快又见面了啊。”
“你……”光流有些发愣,他原本已经摆好了召唤式神的印,就差念言灵准备战斗了,但是对面的飞段却完全没有战斗的征兆。他甚至把自己标志性的三刃镰刀侧到身后,以此示意自己并没有恶意,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光流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上次见面还要死要活的阻止我们离开的啊……光流很是不解的跟佐助对视一眼,佐助也是一脸疑惑的模样。
“嗯……?辉夜一族的人?又是你?”在看到君麻吕的瞬间,飞段愣了一下,随即继续微笑,而后转而看向白,“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水无月一族的唯一幸存者了?”
“你怎么知道?”白摸出了几根千本夹在指缝中,摆出了预备攻击的架势,可是飞段的反应却是很委屈似的,“喂,好歹同样都是水之国出来的,这么有名的两大血继家族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水之国。
这三个字让君麻吕和白同时沉默了。没错,他们现在的确已经不在水之国了,非要说的话,他们从小生活在木叶,倒更像火之国的人。可是水之国有名的两大血继深入血统中却是无法抹煞掉的,这种血继,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们的出身。
光流看着他们的样子有些担心,他不想君麻吕和白因为飞段的这番话而引发什么不好的回忆,所以他主动开口岔开了话题,“你也是水之国的人?可是你的护额却不是雾忍呢。”
最萌的一吻
はく,白,如雪一般纯白……
光流在以前看火影的时候就知道,1月9号,是小白的生日。
以前每逢小白生日时,自己都没有帮他好好的庆祝过,今天是小白20岁的生日,说什么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糊弄过去。所以在一个星期之前,光流就开始着手准备礼物打算给小白一个惊喜。
手上拿着礼物,光流探头探脑的在小白的房间门口向着里面张望。
很好,小白不在房间里!
轻手轻脚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光流观察着这个房间开始有些发愁。
原本想把礼物放在一个明显的位置上,这样小白只要一进门就能看得到……可是这样的话,小白应该不会有太大惊喜的感觉吧;那么把礼物藏在一个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呢……又害怕小白万一没有在今天发现礼物,那么生日礼物就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了。
到底把礼物放在哪里比较好……有点伤脑筋啊……
光流在房间里来回打量着,最后把目光放到了窗边的桌上。
确实记得,小白似乎每天都会写点什么,大概是记账之类的。那个账本他也没有特意收藏起来,反而就是随意的放在那个不上锁的抽屉里。如果把礼物放到抽屉里,那么小白记账的时候就能一眼看见,这样的话既不会失去神秘感又能确保他在今天收到自己的礼物,那不就两全其美了!
光流越想越觉得放在抽屉里是个好主意,他走到桌边,弯下腰去拉开了印象中小白放账本的那个抽屉,果不其然,里面静静躺着两本本子。
其中一本封面是淡淡的紫色,看上去很素雅,而另外一本封面上是全白的,只是在右下角写了小小的两个字,“光流”。
光流见状很是奇怪,小白记帐的本子上为什么会有自己的名字?难道自己的花销很大,大到必须要用一个本子来单独记录了吗……?
虽然知道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但是看着写着自己名字的本子,光流心里实在好奇极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