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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哥,听说新城新开了两家青楼,幕后老板居然是一个少年?”一个一袭红衣似火的男子对着一袭黑衣的男子正骑在马背上
“去看看。“被称为六哥的眉毛一挑扬起一抹邪笑。同样俊肆的男子也是满脸带满期待。
“小姐,请喝茶。”徐妈妈现在张罗着天香阁的茶水,看见御小情站在门口,殷勤的递过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
接过茶来御小情小嘴轻轻一啜,微笑的看着对面草满楼,看来特别喜好的人也大有人在啊。
两匹上等的骏马慢慢的晃荡在御小情的眼前,御小情抬头看去,一个一袭红衣,一个一袭黑衣,但是一样脸孔,俊美邪肆。
三双眼神对视,冥冥中感觉到有着一种牵绊在里面。
尉迟冽细长的凤眸微眯起下马看着眼前那个站在那里端着茶杯看着他和尉迟风的小女人。一双灵动清澈的大眼睛,小小的粉唇微启,一张娃娃脸上素净不失妩媚。
身高却是比一般的女子高出不少,盈细的蛮腰让人很想有一种想要好好疼爱一番的感觉。
此时的御小情则是双眼带着玩味,猎物到嘴了,不用说,这两个人就是传闻中的两个王爷,尉迟风与尉迟冽。
世上没有那一对更加出色的双生子了,而且一看那一身衣着就知道出手不凡,顶级绸缎做出来的必是皇家才有的。
“这位姑娘,请问这里还是烟雨楼吗?”尉迟风看了看位置,应该是这里不错啊,可是看外表的装潢又有一点不同。
御小情挑挑眉:“原先是。”将茶杯递给旁边的少年萧御剑。
“原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解。好好地烟雨楼怎么会被人改成草满楼了呢。
“这里呢,是草满楼,说白了就是里面都是男倌。”御小情食指托下巴勾起一抹笑。看着两个人的脸部变化很有趣。
尉迟风笑笑,看来脸平常几个月来一找的那个女人也不见了呢。
“香韵呢?”尉迟风此时的脸上带着的是绝无仅有的有着危险意味的笑。
看来六哥找不到小情人生气了呢,尉迟冽看了一眼尉迟风然后对着御小情说道:“你是什么人?”
“我?呵呵,我是····路人甲。”御小情掩唇轻笑,脆声响起格外动听。
路人甲,听起来就是敷衍。
“你到底是谁?”尉迟冽,眼神一凛看着那个还在娇笑中的人,不由得怒火冲天。
“呀,是二位王爷啊,老奴,见过二位王爷。”徐妈妈一见是当朝的两位王爷忙上前作揖鞠躬。
尉迟冽邪邪一笑望着那个站在那里好奇打量着他们的人儿,清新可人,用在她身上真不为过,但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样了。
“张妈妈,她是谁?”眼睛示意的瞟着对面的人,御小情则是风情的看着两个人,王爷啊,有权有钱,她要定了,不过一口吞两个还真是有点不好弄唉。
两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好惹的主,一看那眼神就知道带满了主意有着自己的思想。
“她啊,她是····”张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御小情用手捂住嘴,御小情笑笑道:“我是这楼里的小丫鬟,嘻嘻。”
张妈妈则是立刻拨开御小情的手灵机一动忙指责道:“死丫头,两位王爷都大驾光临了,你还不领两位王爷进去?”
“是,张妈妈。”御小情吐了吐舌头搞怪的表情逗笑了几人。
“二位王爷,请。”将两个人让进天香阁,心里确实在盘算着怎么狮子大张口将两个人吞到她的身下承欢。
☆、十四章 … MD变态
心里核算着,眼睛不停地来回上下打量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楼里显得格外养眼,里面新来的小姑娘们则是羞涩的偷瞄几眼这两个一摸一样的人。
“对了,两位要找哪位姑娘?”御小情走到一半这才想起来问两个人找的是谁。眼睛在两个人脸上来回的流转了一下还记得张妈妈似乎说过两个人一个是找香韵一个是找钰儿。
“呃,想起来了,是香韵小姐还有钰儿姐姐,对不对?”御小情点了点下唇这才想起来,两个正站在楼梯的转弯处的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错。”
两个人分别站在御小情的左边和右边。
“我们想和你聊聊。”尉迟冽已经对她产生了兴趣,但是眼神里确实一阵阴暗扫过。
御小情已经感觉出了些苗头但是没做什么,眼里闪过意思算计。
御小情还是将两个人带到了香韵的房间,然后若有其事地说道:“客人不可以和丫鬟说些神秘的话,所以,二位爷还是找我家姑娘聊吧。”
御小情看着两张变化的脸只是淡淡一笑,然后退身出去。
关好房门然后转身站在一边还真的跟个丫鬟似地。微笑着看着楼下的人,然后默默倒数,1;2;3。
“你是这两座楼的老板?”尉迟风猛然打开门对着那个笑的一脸无害的小女人,他刚刚进去的时候香韵看了一眼御小情然后就问他们,老板怎么会跟在他们的身边。
御小情耸耸肩无语的笑看着对面长着一张妖孽般的脸,刀刻斧凿如天神般。
“二位爷是来找乐子的吗?”御小情看着两张脸不免有些好笑,问这话的时候两张脸如出一辙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御小情见两个人不答话倒是不急而是靠在一边的门口等着两个人的回答。
“你一个小姑娘家?”尉迟风嘴里吐出的话都带着不相信,看上去虽然是比一般女子来的干练但是也不可能强大到可以一个人独撑起两个青楼啊,其中一个还是男倌的楼。
“爷,别说姑娘家,人家是破了身的了。”御小情媚眼如丝轻轻一瞟带着足有十万的电力抛向二人。
尉迟冽则是邪恶的勾起唇角来手抬向她的下巴然后口出恶句:“还真的挺风骚,挺不要脸的啊。”话说这位七王爷是这整个国家闻名的毒舌,这要是遇上什么他不开心的事绝对的会毒舌到你死。
暗了暗双眸御小情心底将他骂了个遍然而脸上依然挂着欠扁的笑。
“爷,您说的是,小人就是个风骚的玩意儿,否则怎么会勾引的了男人呢?”御小情这一句以弱敌强确实令人大开了眼界,居然会有人承认这玩意儿。
楼下的客人都巴巴的看着楼上的他们,嘴里不停的嘘声一片外加还有喊着什么,不愧是biao子之类的骂人脏话。
御小情已经气上心头,但是为了这样的两个美男还是先忍忍吧,看看这两个人的德性如何,若是不行的话,她御小情也不是好惹的。
“还真的是不要脸啊,六哥看到没有?”尉迟冽淡淡的瞄了一眼御小情但是心底却对这个女人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尉迟风只是笑笑,摇摇头,这女人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御小情现在则是满腹的火气没处撒,正巧香韵开门出来,御小情则是看了一眼然后脸上一点戏谑也没有的吩咐道:“伺候好两位爷。”
转身人就直接下楼去了后院。
满身的火气是撒也撒不掉,NND居然一上来就被骂,还不能还嘴
只能干生气,随手拿起常常挂在外墙上的一柄剑,眼神一凛在院子中武了起来,狂风扫落叶之势。
“刚才你说的话有点太过火了。”尉迟风琢磨了一番最后说道,说实在的尉迟冽的嘴毒不是盖的,若是论心的话他的心更毒。
“这样的女人一看就知道是摊烂泥巴。”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香韵的房间,香韵则是慢慢起身给两个人沏好茶站在一边等待差遣。
刚刚拿起茶杯就被一股杀气吸引,打开对着后院的窗户,一个女人正在那里舞剑,一招一式都透着杀气,最后一招剑气如虹带起一股风。气势绝杀,细看那人竟是刚刚被他们贬低的小丫头。
“偷看,可是不礼貌的。”御小情感觉到两道视线投向自己这边不紧不慢的收起剑抬头看向窗边的那两个王爷。
眼里的凌厉还没有收回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早就挂在嘴边,好厉害的一个女人。
“想不到烂泥巴也会点功夫啊?”尉迟冽嗤笑道,压根就没将她放在眼里,相反的是对她产生了点莫名的气。
为什么要气?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她眼里的那抹笑吧,眼微微一眯看着窗外的女人将剑收回到墙上。
〃“王爷还真不是一般的毒舌啊,大概您这一辈子也就这点本事了吧?”御小情站在后院中看着尉迟冽的眼神都变得阴冷起来,这个该死的男人非要说话句句带刺吗?自己惹到他那里了,MD真不是一般的恶劣。但是脸上还是带着一抹笑。
但是这笑对于香韵来说等于挑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不知道她是谁时就冲动的说了几句不知好歹的话,后来硬生生的被人给扔在后院中度过了一个寒冷的夜晚,虽是春天刚过但是想想身上只着一件肚兜与亵裤可想而知那晚简直不是人过的,所以的罪谁也不能得罪她,御小情。
尉迟冽一个跃身人骤然飞到了下面与御小情对视,两个人眼中迸射出火花来,这个女人真是放肆的很,居然会连王爷也不怕,心里早就对御小情有着记恨的香韵现在心里倒是想尉迟冽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我再毒舌,也比不上你的不要脸。”尉迟冽优雅的站在院中一身火红的衣袍随着春风微微摆动,但是那张绝美的脸上尽是一片阴霾,嘴角的笑意加深煞气更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杀气的东西扩散出来。
☆、十五章 你喜欢?
两个人在交战,忽上忽下的谁也不让谁,直至御小情一个闪神以失败告终。
“这么毒舌,小心哪天大风闪了你的舌头。”御小情冷冷一笑看着得意的冲着二楼做出胜利的表情,而尉迟风只是笑笑,这个女人他要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前屋。
“小姐,现在已经到时间了。”张妈妈走过来说道。
御小情看了看外面的阳光然后点点头示意:“准备好,一会儿开始,叫他们不必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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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二位先请坐,一会儿会有一场精彩演出。”御小情将两个人带到一个极佳的位置然后抬眼看了一下台上人们在上面来回的忙活着。
御小情正要转身走时却被尉迟风叫住,御小情回头看了一眼尉迟风然后慢慢的说道:“爷,您有事?”若不是看在他是王爷长的对得起大家的份上,现在估计他得在后院被她缚在树上被她鞭尸。
“我很好奇,冽说的话已经够让你感到羞耻了,你怎么会这么的无动于衷呢?”尉迟风看着尉迟冽眼中的怒气知道他这次是遇见了对手了。
“做这种生意的,爷您认为会得到什么好评吗?我做的是缺德的生意就算被人骂那也是应该的,谁让我买卖人,逼良为娼呢?”御小情倒也是口无遮拦的将心里所想的都倒了出来,说真的在前世看到这种做情色生意的御小情巴不得将那些开这种店的人一个个都突突了,可是现在,她不由得笑起来,警察竟然干起了最不屑最想除掉的社会毒瘤的生意。
“······”两个人顿时都无语,想不到她竟然很痛快的承认了。
御小情则是全身退下不管两个呆愣中的人。
呼···深吸一口气御小情已经将所有的人布置好,首先上场的是钰儿,这次是她教给她唱的歌,那首南飞雁。
一袭粉色衣衫,酥胸微露,发髻微松有着说不出的魅惑,粉唇轻启唱出的歌娓娓动听令人沉浸,但是更多的是看上了这个女子。
御小情换好一身蓝色衣衫女人的妩媚全展现开来,正好将那姣好好的身材包裹,酥胸半露,发全数披散下来。
接下来的是香韵,手持一把琵琶娇羞的半遮面,慢悠悠的走到台中央,时不时的抬头看看那贵宾席上的尉迟冽。
坐在圆凳上慢慢的轻声唱起,一首镜花水月被她唱的如诗如画,台下的人有的如痴如醉有的半懂,别指望这里的人都是些什么文人墨客。
他们有的是富贵人家有的是小富人家,长相有的是比较俊俏,但也有的五六十岁的老富贵。猥亵的眼神不停地直瞄向台上正在弹唱的香韵。
御小情则是在旁边观察着,每个人似乎对这些歌曲很感兴趣。
心里不停的盘算着几天核算下来足足攒了一千两。
是往日的不知多少倍,更是往年的多少倍。
“接下来我们请草满楼的红竹上来为大家献唱一曲。”徐妈妈站在台中央大声喊道,下面的特别癖好和有钱的贵妇人则是高呼喊好。
红竹身着一身翠绿的衣袍发上梳着高髻,一张柔美的脸,让人咋见还以为会是女人。
手持一把凤尾古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轻轻地往那一坐。
一首红颜,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天有多长,地有多远,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