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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丫丫心想也好,她已经好多天没洗澡了,乘此机会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反正她是男儿身装扮,说话的声音刻意捏的很粗,所以别人也识不出她是女儿身。
店小二走后,王丫丫闩好房门,确定别人不会进来后,开始放下头发,脱下衣服,最后卸掉肚兜,光溜溜地躺到木桶里,捧起水往自己身上淋。
这一洗,她就洗了半个多时辰,洗好之后,她跨出木桶拿起干净的香巾擦拭自己的身子,擦到一半时,只听门外响起一片声音:“属下恭迎法王”。
“啪”地一声。
香巾由她手里滑落。
巨大惊惧犹如狂风暴雨从天而降,她瞪着眼睛,光着身子,抖着双腿挪不动脚步,半湿的黑发有一半挂在胸前,一半披在脑后,发梢的水珠滴在尖尖上,与光洁柔软的娇嫩交相辉映,清新柔美的令人发颤。
房门被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随后又被无声地关上。
王丫丫只看得见房门一开一合,却看不见半个人影,空气里有男人的气息正逐渐向她逼近,她在明,敌在暗,惊得她连牙齿都在打颤。
男人的气场很强大,压迫着她的神经,连心都要揪起来了,她难受地抚上胸口,顿时被大片阴影罩住,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捆住她。
一抹冰凉的感觉袭上她的娇嫩轻柔起来,她瞪圆了眼,却吐不出一个字。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娇嫩被捏的变形,就是不见那只邪恶的大手,要有多诡谲,就有多诡谲,再来就是尖尖被捏的生疼,疼得她不断求饶,只差跪下了。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鼻臭,口臭,耳臭,手臭,脚臭,肉臭,反正哪都臭,你是无比尊贵的法王,受万人景仰,可不能被我这个比狗屎还要臭的臭丫头玷污呐,传出去,会坏了你的名声”。
没有回答,可那抹冰冷刺骨的凉意却是离开了她的胸*部,她不认为法王会这么好说话,但她仍然鼓足勇气想要拿起衣服套上,手指刚碰到衣服,它们突然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嘶嘶”几声破成碎布,无比惨状。
王丫丫倒吸一口凉气,男人使了隐形术,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无法得知他下一刻想要做什么。
她抱住身子,极力挪动脚步,一步步万分艰难地朝门口退,身子终于抵住房门时,她快速转身拉动门闩,却怎么也拉不动,恐惧瞬间侵入四肢百骸,她终于受不了地尖叫起来,高声呼着救命,可谁会理睬呢!
“砰”地一声巨响!
大片水花溅了她一身,木桶从墙上弹跳下来滚到她脚边,她吓得跳起来,惊叫连连,哭得唏哩哗啦。
木桶像似中了邪一样,飞起来追她,她满屋跑,屋子就那么一点大,她无处可躲,拼命跳到床上,拿起被子挡住自己,等着那重重一击。
可这木桶也就怪了,见她上了床也就停下不动了,乖乖落到地上。
王丫丫等不到想象中的疼痛,心惊胆颤地掀起被子一角,露出俩眼珠子往外瞧,愣是啥也没瞧见,她有点不安地扭了几下身子,耳旁立马响起一声闷哼,一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无情的眸子。
她来不及多想,爬起来就想跑,可腰间一紧,一个天旋地转,身子就被牢牢压住,一个细啐的吻迎面而来,之后就变成狂风暴雨,席卷她整个身子,最后停留在那片美好上,也是最后一道防线上。
身子被人翻来覆去地折磨,王丫丫痛的咬住被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由始自终,她都没有看清男人的身子,用肉眼看,仿佛就是她一个人自编自导在演戏,可那种被重物压在身上实实在的感觉不是骗人的,被咬被冲撞的感觉也不是骗人的,似是有人,却又似是无人,这种感觉有说不出的诡谲。
隐形起来的男人,折磨她的手段是一套一套地,最后她被折腾的只剩半口气,软软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丫丫昏迷前的最后意识是,这男人绝对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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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油锅
“姑娘,请让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滚!”。
“姑娘,您这样法王会责罚奴婢的,请姑娘开恩,别再为难奴婢了”。
“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见吗?给我滚,滚,滚!”。
两个丫头慌忙跪在床前,一左一右,轮流磕头:“姑娘,法王说了,如果我们两人不能服侍姑娘满意,就直接丢我们下油锅,姑娘,求求您别再为难我们了,求求您”。
两个丫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般难缠女人,好话说尽,脑袋也磕破了,人家躲在被子里愣是不出来,一个劲让她们滚,她们是贱婢出生,直接听命于法王,没有法王允许,她们哪敢滚。
法王的命令就是要她们两个好生看着这个女人,若有半点闪失,不用他说什么,自己跳油锅!
那油锅有一丈之深,里面盛满了油,常年用柴火烧,油温高到难以想象,甚至在百米之外的一切妖魔鬼怪,都能明显感受到它的热浪。那里承载了太多鬼怪们的魂魄,对法王来说它是天堂,对鬼怪来说它就是地狱。
这油锅里的油可不是普通油,而是用死婴凝练而成,聚集了至纯至阴之唳气,但凡跳下油锅的鬼怪不是立刻魂飞魄散,要饱受七七四十九天煎熬方能解脱,所谓的解脱也就是化为一缕青烟徐徐飘散,永世不能超生!
“姑娘,请让奴婢为您沐浴更衣,求求您!”。
这大半天过去了,她们还未完成法王交待的任务,呆会法王议事回来见此情形……
两个丫头同时打个寒颤,不敢想象后果有多严重!
“你们听不懂吗,我让你们滚呐,滚!去告诉你们那个变态法王,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休想再羞辱我!”。
王丫丫气死了,就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咬痕,根本就无法示人,被下人看见,肯定要拿去说三道四,倘若她是被一个正常人强了还不至于这般委屈,但明明强她的是不人不鬼的变态,她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大地创伤。
“姑娘,您这不是存心为难奴婢吗?”。
两个丫头略带哭腔,急得直抹汗,可她们又不能用强的,万一人家寻死觅活来着,她们更是罪加一等!
这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法王就要回来了,到底要她们怎么办嘛!
王丫丫嗓子都吼哑了,可这两个死丫头就是不肯走,好吧,她们不走,她就一直不起床,看谁能拗过谁!
两个丫头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阵劲风煽开房门,烟雾顿时弥漫整个房间,吓得两个丫头赶紧转身叩拜下去,“奴婢参见法王”。
啪!啪!
两个丫头同时挨了一巴掌,清秀的脸蛋顿时红肿起来,顾不上疼痛,慌忙趴在地上,“奴婢该死,请法王降罪”。
“不用我说什么了,你们该知道怎么做”。
“奴婢遵命”。
王丫丫躲在被子里听的云里雾里,她当然不会笨到不明白这两个丫头因她受惩罚,按照她的想法,所谓的惩罚也就是挨顿板子,干干粗活什么的,可她万万想不到竟是下油锅这种极其残忍酷刑,几分钟后她明白了。
王丫丫连人带被子被法王按进怀里带至刑场。
刑场围满了各路妖魔鬼怪,个个面露惊恐地看着跪在油锅前的两名丫头,无鬼怪胆敢上前替她们求情,法王最恨求情之人,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无用之人,无用之人留他何用!
王丫丫再笨也能想到会发生什么事,这等残忍手法也只有变态才能做得出,不过这些鬼怪也该死,为这种不人不鬼的魔头效命,不值得!
“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跳”。
法王已现不耐,左护法向杰大声提醒她们。
“奴婢遵命”。
两名丫头朝法王叩拜三下,相互对看一眼之后,纵身一跃,跳入油锅溅起一层油浪,只听“嘶嘶”几声,她们便瞬间没入锅底,随之就是惨绝人寰地凄厉叫声,一声比一声痛苦,令闻者胆战心惊!
护法向杰朝前迈一步,指向油锅,“众鬼妖听着,完不成任务,下场便是如此”。
众妖魔鬼怪齐唰唰跪下去,“法王万岁,法王万岁!”。
王丫丫受不了地捂住耳朵,拒绝听她们二人惨叫声,全是因她,她若不使性子为难她们,她们就不会受油炸之苦,她真是罪孽深重!
“嗯”。
王丫丫闷哼一声,惊慌失措地躲开法王的唇,可不管她怎么躲,柔嫩的耳垂都能被他准确无误地刁住,他不光吸,还配上牙齿咬,弄得她又疼又痒,身子也越发拼命挣扎着。
“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乖乖听话我不会为难你的师傅师兄”。
王丫丫一惊,身子立刻软下来,想要开口说话,唇却被法王用食指压住,“嘘,我也不喜欢多话的女人”。
“杨玥,送她回房”。
“属下遵命”。
王丫丫被送回房里后,立即走过来两名新丫头立于床前,见她就下跪,“请姑娘救救我们”。
王丫丫甩掉被子,双手一伸,两名丫头万分惊喜地上前扶起她,房内早已备好了一桶花瓣热水,她双脚踩进桶里,被丫头们扶着躺下。
她不习惯被人服侍,更不喜欢身子被别人碰,便挥手退下她们!
两名丫头不敢走远,只是低头立于一旁守着。
王丫丫也不与她们计较,一门心思想着该如何逃出这里,只要前往天月山庄找到师伯,或许可以救她脱离魔头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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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
面对一桌子美食,王丫丫直吞口水,却不敢擅自食用,一直等到法王到来!
今晚,王丫丫终于有机会看清法王整个人。
无可置疑,这男人的身形绝对高大,光往那一坐,不怒而威的气势就能让人无比慌乱,加之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阴森恐怖气息,心脏不好的会晕过去,更何况是与他同桌共食。
她脆弱的小心肝饱受摧残,放在桌下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抖,屁*股一点点往凳子边缘移,现在给她十个胆,她都不敢与他同桌共食,会出人命的。
挪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将屁*股挪离板凳,颤巍巍地站至一旁,绞着手指,干笑两声,“法王您慢用,我去厨房看看点心好了没有”。
“坐下”。
威严的声音令她头皮发麻。
她没忘记下午在刑场发生的事,他用食指按住她的嘴唇,告诉她他讨厌多话的女人,此时,他的眸子冷冷扫过来,将她所有反驳的话射回肚子里,乖乖坐回去。
见他拿起筷子用饭,她也只好跟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刚要放进嘴里,突然想到西游记里三打白骨精那一段,白骨精给唐僧食用的馒头就是青蛙啊虫子啊变得,眼下这块肉,说不定就是人肉,打死她也不要吃。
她将肉偷偷埋在碗底,用米饭盖住,眼睛不再瞟向任何地方,埋头数米粒。
数着数着,王丫丫就感觉到头顶上多出两道冷嗖嗖的目光,抬头望过去,却见法王停箸不动,凉凉地望着她碗里的白米饭。
她稳住慌乱,镇定道:“我信佛,不吃荤菜”。
法王将手一挥,立马走过来一名丫头撤走王丫丫面前的荤菜,换上素菜。
素菜固然绿色又健康,但也难保不是虫子变得,比如那盘木耳煎豆腐,说不定就是人脑做得,她不相信鬼怪会和人类一样吃五谷杂粮。
她甚至怀疑自己吃下去的米粒也有可能是石头变得。
她的大脑就跟发动机似地,不受控制地想的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无比离谱,也无比惊耸,兀自吓出一身冷汗。
她再也拿不住筷子,抖着身子站起来,垂着脑袋盯住自己的鞋尖看,嗡嗡冒出两句话,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蚊子在叫。
“我吃不惯这些东西,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