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安澜(另类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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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安澜(另类女尊)-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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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多写写大概会好点。
  55大劝过我排行榜的问题,我天性散漫,没办法,唉,说实话,我读书时在大榜就没进过前二十,这好像和文没什么关系……
  雨大一直都有鼓励我,好像也喜欢女主称帝的哦,呵呵。
  潇星沉大鼓励我不要弃坑哦,我说到做到。
  狐狸大比较关心风荷的情感问题,相信我,这小子是我心头肉,舍不得虐狠的。
  智能ABC大的老婆看文笑了哦,呵呵,多笑笑,对身体有好处。
  爱的翼大,名字中那日本字打不来,第一张拜年贴很开心,多谢。
  divawang大,更新问题是我的死穴,呵呵,尽量改进。
  沙漏大的名字我很喜欢,好温馨的感觉,时间沙漏,时间不漏就好了;走神中。
  pan大的恋父情结问题我正在纠结……
  樱孀雪雨大的坚强后盾让我很感动,抹泪……
  吉页 ,不认识的字,三点水加个失,颉翛泆大(这是我复制来的) 您名字的这三个字我都不认识,抱歉俄,才疏学浅。 文章现在还觉得有些复杂吗?呵呵……
  额,困了,写不下去了……
  卿琢大与我讨论鞭炮和忧伤的问题,我喜欢这个问题。
  何处不伤悲大,名字很诗意,尤其是雨天,我讨厌雨天……
  C。C大的名字让我想到果冻,挺好的东西,味道不错,喜之郎CC,呵呵……
  789大好简洁的说……
  aimere大,俄,名字都是我喜欢的字母,不知道有什么含意?
  01大的名字比789大还简洁……
  winnine…L大,我猜您姓李,呵呵……鼓励收到,鼓舞……
  寒寒大,好亲切,名字里有寒字么,初寒,我喜欢的一个人名,幻想您的模样……
  somois大=sos大? 这是我最直接的反应,宽恕我的无理吧,谢谢,。
  wingdfox大 翅膀+狐狸 ,很有想象力,我一直觉得狐狸是相当可爱的,好美的走在雪地里……无限花痴中
  然大,然哦,我猜您是个女孩子,或者是个男孩子,晕,我这不是废话么?您一定很聪明,聪明的然大。
  执笔画眉大,您千万别是男孩子,我对张无忌给赵敏画眉特敏感,这样的男人真好,您的名字好好听,啊,画眉鸟也很好看的,思维涣散中……
  琉璃 幻儿大,抱歉,名字里的符号打不来,很有感觉的评,呵呵,惟有一江明月碧琉璃,好像有这么一句,很美。
  对了,还有lose大,在我最企盼有评的时候给了我无穷动力,眼泪哗哗,我喜欢看《迷失》,您喜欢吗?
  crime大哦,名字很特别,看一遍就记住了,呵呵,多谢支持。
  qinla大,一连两个评我都很喜欢哦,琴拉,拉琴,好好记的名字,大大会拉琴吗,我喜欢大提琴的旋律……
  hnjuday大,刚刚认识哦,呵呵,nice to meet you……
  也不知道大家都还在看文么,不过不要紧拉,呵呵,今晚抽风似的想聊天,就打扰大家喽,原谅我的任性吧,谢谢!!
  每个名字都是根据记忆曲线来写的,我单纯的跳出哪个写哪个,要是遗漏了或者怠慢了,还请见谅吧,后半夜写的也不容易不是,顶着锅盖漂走……
  我一直担心把哪位大忘在角落里,懒得不想再翻评论记录了,吼一句,不在这的大请举手!呵呵,别pia飞我,当然,您pia飞我我也不能还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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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晚晴风歇,一夜春威折。脉脉花疏天淡,云来去,数枝雪。胜绝愁亦绝,此情谁共说。惟有两行低雁,知人倚,画楼月。
  叶归海持着酒杯,看着对面执笔而立的昭儿,那笔握在手中已有片刻,凝聚的墨滴落下来,浸透了宣纸,化成由深入浅的圆。她却仿佛浑然不觉,神情就像一个初学写字的孩子,满脑袋都是想写的字,提起笔来却记不起一个。叶归海本想出声询问,犹豫了片刻,不想打破这夜里寂静的平和,慢慢地走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已经干透的一行小字:皓月清辉,独倚危楼。不由得笑出来,“怎么说是独倚,莫非本阁主在你眼中连个人都算不得?”
  昭儿没回头,声音微弱,“没有我,阁主岂不正是应了这独倚二字?”相处数月,两人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那份建立在仇恨上岌岌可危的‘爱’,不仅是讽刺,也是羁绊。也许两人命该如此。秋红的毒,尝过之后才能明白,痛苦的不并是没有光明的康健之身,而是明明藏匿滚滚红尘,身边陪伴芸芸众生,却无端衍生出一种孤独,一种带着面具、过于喧嚣的孤独。
  常言人不敢与天斗,更不能与天斗。在既定的命格下,你只能选择卑微的接受。而这两个不甘心的人,终于在反抗中建立起互相取暖的友谊,互伴左右,不诉别离。
  对于这个问题,叶归海选择沉默。
  昭儿放下笔,看了看那张宣纸,“还没写完就脏了……”说完就想撕碎扔掉,却被叶归海一把拦下。只见他蘸取少许朱色,轻轻几笔,就在滴墨处勾勒出一朵寒梅,栩栩如生,宛如初开。“这不就好了?”
  在昭儿眼中,如今的叶归海就像是一个体贴的情人,耍弄着小把戏哄人开心。他也许是个好男人,除了没有手握天下,样样皆优。昭儿浅笑,“脏了就是脏了,无论怎么遮掩,始终还在。”眨眼之间,暖阁漫天碎片。
  那晚雪停了,寒梅尽放。叶归海搂着昭儿,她好像睡得很深,嘴唇微动,凑的很近才能听清她究竟在呢喃着什么,“梓凝,梓凝……”叶归海一瞬间收紧手臂,轻叹,“他都没再来找你,你还不要命的求我放了他。”
  后来那晚雪又下了,夹杂着呼啸的北风。梅花瓣在凛冽寒风中飘落,徒留空枝。午夜的梅独开独谢,世上之人酣睡之时,又有谁能知那一夜芳华。暖阁的沉香熏得叶归海沉醉美梦,所以,他永远不知道昭儿整晚没睡,静静地看着他,他永远不知道昭儿跟他说了什么,“既然梓凝无事,叶归海,我还你个人情可好?若是让缳儿助我离开,你也不会陷得更深。”
  从清早开始,归海阁的正厅就被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笼罩着,归海阁的几大堂主低着头站着,不时害怕的抬头朝上面看看,生怕开罪主人。听着报告的叶归海心不在焉,脾气差得厉害,动不动就是一顿训斥,吓得侍奉的下人也躲得远远。
  “查个东西也查不到,要你有什么用!”被斥责的那位堂主刚想请罪,上座的阁主已经不耐烦的离开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大家不由得把视线都转向阁主最为器重的刑堂堂主。叶缳儿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待我去后面看看。”
  叶归海刚刚走进映月楼,就看见派去为昭儿诊脉的大夫迎上来。急忙开口,“如何,是什么病症?”
  那大夫从没见过阁主如此焦急的样子,擦了擦汗,“回禀阁主,这位姑娘似是,似是有了身孕……”
  “什么,真的?”叶归海瞪大眼睛。
  “回禀阁主,是喜脉,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适的反应,暂时还查不出。”
  叶缳儿追着阁主直至映月楼,才看见叶归海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还显现着一种不能言明的喜悦,当他听到喜脉二字时,叶缳儿真正从心底感觉到一种恐惧。这个表情她见过,而且从来都没有忘记。十几年前,当姚若瀛说出那句‘我喜欢你’的时候,叶归海就是这样,就是这个笑容,颠倒众生,翻覆天地。也就是为了这个笑容,她不惜叛主相救,沉沦至今。如今这笑容再次出现;却依然不是为她。缳儿目送大夫离去,勉强压抑着眼中的妒意,看着强占了她的爱人的女子一脸欢喜的从帷幕中走出,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眉眼比上次见到时更加柔和,散发着珍珠般的韵味。
  人道三个女人一台戏,孰料两女一男更有趣。
  昭儿和叶归海调笑着,每个字犹如针尖,扎进叶缳儿的心里。
  “阁主,我想出阁逛逛,顺便买些东西回来。”
  “那怎么行,如今你的身子不能随便走动。想要什么,叫人买回来就是,何必自己出去?”
  “哪有,大夫说早几个月多看看风景有好处,也不走远,去街上买些将来要用的东西,都是孩子贴身的料子,我怎么放心交于他人,莫非阁主是打算让我在这小楼中待一辈子?”
  “好,好。我辨不过你,哪天天气好些,我亲自陪你。”
  “那不是更加招摇?找两个功夫好些的陪着就行。您说呢,堂主?”
  看着两人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叶缳儿微笑附和,“都是些女儿家的事情,阁主不过问也罢。”
  “还是你们姐妹同心。”
  同心?叶缳儿在心中嗤笑,阁主,平日我事事顺你,今日休怪我无情无义。我在你身边十载,你谢我敬我,却偏偏不说一个爱字。若是今生不得你爱,得恨又何妨,若是你不肯将我放在心中,那就让你永远也忘不了我吧。
  昭儿眯起眼睛,仔细地感受着叶缳儿的情绪变化,她有意识的将手放在小腹上,看着缳儿的视线下移,她知道,她成功了。爱情会使人盲目,盲目到看不出问题的本质。叶缳儿,也许你不知道,对于报复,囚禁永远比死亡更有力。
  那年冬天过去的时候,归海阁燃起一场大火,那场火来的蹊跷,去的时候却无声无息。阁中一个侍女说她亲眼看见是阁主点燃映月楼,就在那儿站着,看着那火蔓延庭院,而刑堂堂主站在他身后,后来阁主离开前不知说了句什么话,刑堂堂主好像很难过,一个人在那儿哭了很久,眼泪流了很多,像是要把那火熄灭一样。她又说,其实阁主有个很喜欢的女人住在那儿。听故事的人笑她傻,那不是把那女人也烧死了?那个叫做花枝的侍女突然很感伤,不是呀,那个女人有天出门就再也没回来,烧得时候那屋子是空的。慢慢的,讲故事和听故事的人一个一个都不见了,就像那场火一样,什么都没剩。再后来连故事也残缺了,只是偶尔有人提起那场大火,感叹几声,可惜了那传说中镶珠嵌玉的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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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几天之后。昭儿撑着身子坐起来,满眼都是花花草草,盛在一个个盆里,很是好看。深呼吸几口清新的空气,自由的味道让人一辈子也不想再忘记。
  “小丫头醒啦!”只见一个糟老头挑开竹帘走进来,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凌乱。
  昭儿一愣,咧开嘴,“糟老头,这么久没见,还是一副乞丐样。”
  “哼,天底下敢这么叫我的除了碧水那小畜牲,就只剩你这个丫头了。不过幸亏你醒了,否则门外那几个人都要把我这房子拆喽。给,喝药。”
  “怎么,他们都来了?”缳儿笑着接过来抿一口,“好苦。”
  “你哇的一口血吐出来,他们七手八脚的一团乱,就把你送到我这儿。我这辈子瞧得起的人没几个,不过小丫头你真是让我佩服,他们说你从叶归海那逃回来?他的武功这几年大有长进,你是怎么出来的?”说完又伸手递给昭儿一把花花绿绿的药丸,叫她吃下去。
  “他的一个堂主要杀我,我就诱她在路上动手,杀手是风荷早就安插在归海阁的人,他大概以为我死了吧。”昭儿瞪着那一堆散发着奇怪气味的药丸,考虑要不要吃。
  “叶归海居然肯放你出来?以他的性格,不杀你已经是格外开恩。”乔老头拿眼神逼迫昭儿吞下药,又回身想倒杯清茶给她。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估计我不会逃跑吧。”昭儿不耐烦的答复,同时皱着眉头,强忍着不把药吐出来。
  哐啷一声,乔老头手里的茶壶掉在地上,“你的孩子是叶归海的!”
  昭儿刚想问乔老头为什么这么大反应,话还没出口,屋子里面就哗啦啦进来好几个人,定睛一看,昭儿的气一下噎在嗓子里,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令人棘手的难题,苏仁之。
  碧水盯着地上的碎片看了看,“怎么回事?”
  这时风荷和忆青已经冲到榻边,两人眸子都是按奈不住的喜悦,“小姐,公主!”
  昭儿将手递给他们,掌心传来熟悉的温热,她却从缝隙中看苏仁之,他并不激动,甚至没有发出声音,任何情况都恪守着君臣之礼,一丝不苟。若是以前的容澜还有分毫对那个皇宫的眷恋,可如今的昭儿,彻底抗拒着来自那个地方的一切,因为,它们已经伴随着另一个灵魂,永远的离去。
  “你们都先出去吧,仁之留下。”昭儿的声音陡然变冷,三分疏离,七分冷傲。其实无论怎么躲避,皇家赋予她的一切,生命,气质,习惯早已镌刻在骨头上,磨不平也搓不尽,就像苏仁之的出现,就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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