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寒同人)幸福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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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幸福每一天-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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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多久了?”

    顾惜朝只喝茶,并不回答,听到铁手又问,

    “碎催也知道你们的事情?”

    顾惜朝把杯子放下,看着铁手冷冷地说,

    “我和他的事情,只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由不得别人指手画脚,崔略商不行,你也不行!”他说完,转头看着已经坐回到他身边的戚少商,又说,“我既然点了头,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我的字典里,只要是契约,就都是死契!”

    戚少商笑着点头,

    “好!”

    铁手几时曾见过这样的地方首席检察官,对他那一脸的狗腿样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咳嗽两声,低下头喝茶,然后闷头说,“惜朝,那年的事,是我的错,尽管身不由己,但确实是我负了她。”

    顾惜朝听他那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悔恨,自己的心也泛起痛楚,“你…你为什么能走的那么毅然决然地,啊?为什么我们那么挽留你,你都不能留下来?”

    顾惜朝的手紧紧地握着那只茶杯,里面的茶水好像那年晚情伤心欲绝的眼泪,好像崔略商声嘶力竭地哀求,好像自己跪在地上绝望地心碎。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戚少商听到顾惜朝声音里的哽咽,忽然问铁手。

    铁手不说话,只是担心地看着脸色又开始不好的顾惜朝。

    戚少商又问,

    “是三年前那次,是不是?”

    铁手点点头,戚少商接着问,

    “你从法国赶回来,那时候你跟傅晚情在一起?”

    顾惜朝听出一些端倪,他问戚少商,

    “你怎么知道?”

    戚少商看他气色不好,本来想说改天再详谈,但心里也知道这个死心眼这时候哪会肯老老实实去睡觉,只好跟他解释,“三年前,我有个案子跟上面的人结了梁子,你也知道我这人…恩,那个时候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来一个马虎栽到他们手上…”

    顾惜朝这会儿确实不舒服,但是听到戚少商谈起当年的事,想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那些伤痕,心里还是紧张起来,嘴里情不自禁地问,“后来呢?”

    戚少商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铁手,

    “他赶回来救我!哎,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我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们…”

    顾惜朝眼睛瞪着戚少商,恨恨地说,

    “废话!”

 

    ☆、红袍含泪笑


    戚少商知道顾惜朝这是心疼自己了,立刻安抚他,“好了,我说的是如果。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了。对了,晚情她…孩子是怎么回事?”

    顾惜朝最不愿意回忆的就是这一段过往,如果可能,他甚至希望自己可以选择性失忆,但是铁游夏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当事人,是有权知道的,也是最应该知道前因后果的,他深吸口气,看着铁手说,“三年前,晚情突然从法国回来。开始大家都很高兴,但很快我就看出来晚情这是在强颜欢笑,她回来的第二天晚上跟我说,她怀孕了!”

    顾惜朝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一次因为学生公寓被盗窃的事故,结识了当时正在地区警署接受海外培训的铁游夏。因为都是中国人,自然就熟悉了起来。没多久,医学院的崔略商搬到同一幢房子里,做了顾惜朝的室友,三个人都有相见恨晚之感,很快就结成无话不谈的好友,常常一起把酒夜谈。

    顾惜朝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真正的朋友,本来对亲情和友情极为淡漠的他,因为铁手和崔略商真挚的友谊,而使干涸已久的心得到了滋润,那个时期的他,开始变的爱笑,爱闹,是属于青春朝气的顾惜朝。

    傅晚情有几个暑假没有回家,转机来到美国看望想念已久的哥哥,自然而然就结识了铁手和崔略商这两个死党,几个年轻人相处的非常愉快,特别是稳重成熟的铁手,很快就赢得了晚情的芳心。铁手是个心热嘴笨的人,也是个传统型的中国男人。他知道晚情是来自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自己这个没权没势没后台的小警察根本配不上这位大小姐,也不可能被她家大业大的父母接受,所以铁手从一开始就很被动,几次使晚情神伤心痛,看得崔略商都替他们着急。

    顾惜朝其实是最理解铁手的人,因为他知道这个家族会将未来压在女儿身上,他们不会顾及晚情的态度,晚情的感受,就像当年选择专业一样,他们只会选对他们有好处的人做傅家的东床快婿,而铁手显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顾惜朝劝过晚情几次,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也是倔强的性子,她跟哥哥说,“学什么专业我可以随他们的意,毕竟他们生我养我,我应该为家里做贡献,作出若干的牺牲。但是,我的爱情,绝对不会由他们做主!只有我自己才能为我今后的一生负责,如果非要牺牲我的一辈子而换来他们的飞黄腾达,我宁可为玉碎,不会为瓦全!”

    顾惜朝听她这么说,从此后倒是不再劝她,同时也觉得晚情是个果敢有个性的姑娘,他替铁手两个人的事情发愁的同时,也真心替他们高兴,尽管前路不会风调雨顺,但是有携手并肩的勇气,还有什么是不能克服的呢?

    他错了,大错特错!老天爷总是能抓住人类最脆弱的感情神经,给予最致命的打击。

    顾惜朝回国不久,就听说崔略商因为和导师的一次争执,失去了继续了在美国医疗界立足的机会,灰心丧气地回到了中国。顾惜朝在黄金麟那里工作也并不快乐,两个都很失意的人倒是常常见面,不是小酌一番,就是时不长的酩酊大醉一次,借着牢不可破的友谊舔舐着彼此的伤口。

    早就结束培训回国工作的铁手是三个人中最为忙碌的人,凡是有大案要案的时候,他几个月都没有消息,再出现的时候也是来去匆匆,但是三个人的友情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增无减。

    这样过了三年,当崔略商再一次从一家私人医院辞职的时候,顾惜朝接到了傅晚情打来的国际长途,跟他说自己会在三天后回国。

    对于一直躲着家里不愿回来的晚情,顾惜朝不仅惦念,更加心疼她的进退两难,而她的突然回国也让顾惜朝很是困惑。

    这个谜团在四天后的晚上,解开了!

    那天晚上,全家人吃过晚饭,脸色不太好,吃的并不多的晚情敲开了顾惜朝的房门,“哥,有时间吗?”

    “当然,你找我的话,任何时间都有空,快进来。”

    傅晚情走进来,左右看看,笑了,

    “哥,你的洁癖还是这么严重?果然干净地让人有种恐怖感!”

    顾惜朝也笑了,

    “是你房间乱的让人有种恐怖感才对吧?”

    傅晚情在扶手椅上坐下来,深吸了口气,

    “只有你这里才有家的味道。”

    “嗯,因为你的房间只能被称为鼹鼠窝。”顾惜朝想着小的时候,傅晚情每次都像鼹鼠一样在自己根本没有下脚地方的房间里挖洞,就觉得好笑。

    “你还记得?”傅晚情觉得时间过的太快,快到还没有好好记住过往的快乐,幸福就已经提前结束了。

    “嗯,”顾惜朝看着长大后更加漂亮,却不那么开心的妹妹,关心地问,“晚情,这些年好吗?快乐吗?”

    晚情的表情不能说高兴或者不高兴,只是有种疲惫,“小女孩才真的开心快乐,因为什么都可以不想,什么都有家里人可以帮忙。”

    顾惜朝很心疼这样的晚情,于是抓住她的手,温柔地说,“现在也有家里人心疼你,可以帮你的。”

    晚情摇摇头,

    “有些事一定要自己亲身经历,才算长大,不是吗?不快乐是成长的代价!哥,你呢,你快乐吗?你已经忘了过往,可以从新开始了吗?”

    顾惜朝的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他一时觉得自己不该挑起这样的开头,现在让自己很难堪,“我?还是那样子。在他身边,只会让我对那些记忆更加印象深刻,更加摆脱不了,以前只是每晚做噩梦,现在白天都能看见鬼怪的影子。”

    晚情苦笑了一下,

    “人人都羡慕我们生长在大富大贵之家,殊不知,却是噩梦的开始和永远都挥之不去的阴影。哥,我实在觉得对不起你,如果当初不是拉住了你的手,你顶多是吃了几年的苦,然后总有可以解脱自由的一天。可现在,你看,你被束缚在了傅家,反而成了傅家的奴隶。”

    在外人眼里永远冷冰冰的顾惜朝,这个时候心里充满的都是苦涩的柔情,他同情自己,也同情心疼晚情,“晚情,别这么说!我很幸运,可以有你这个妹妹。其他的和你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

    “哥,早晚我会帮你脱离这个疯子一样的家庭,相信我,哥哥。”

    “晚情,你怎么了?跟我说说,我觉得你心里有事。还有,你在法国…游夏他…好吗?”

    “你不知道?”晚情听到顾惜朝提到铁手的名字,有些激动,只是很快地强行压制住了这种激动。

    “他怎么了?”顾惜朝不明所以,只是有些紧张。

    “他…”晚情冷哼了一声,

    “骗子!”

    “什么意思?你们…吵架了?”顾惜朝更紧张了,为了妹妹,也为了朋友。

    傅晚情想了想,忽然坐直了身体,看着顾惜朝,半天,才开口说话,“哥,你娶了我吧!”

    “晚情!”顾惜朝脸色凝重地站了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

    晚情的话让顾惜朝很吃惊,并不是因为她提出的要求有悖常伦,而是因为她的不顾一切,不顾一切地想毁了她自己。

    “我怀孕了。”晚情觉得很累,在所有人面前演戏,扮演一个孝顺听话的女儿,一个得体优雅的千金小姐,让她累,所以在唯一这个真正关心爱护她的哥哥面前,她不想再演戏了。

    “因为铁游夏?”顾惜朝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答案,而且十分肯定,“他人呢?”

    “前天突然回来了,分开了,就这样。”终于有个人可以分担秘密的重担,让晚情终于舒了口气。

    “现在呢?怎么分?他知道吗?我自己问他!”顾惜朝浑身又恢复了冷气,他掏出自己的电话,迅速拨通了那个很久没有拨打过的号码,“你回来了?”

    对方半天才应了一句,顾惜朝拼命让自己冷静,“半小时以后在老地方见,今晚我一定要见你!”

    电话挂断,顾惜朝的脑子有些乱。

    “哥,对不起,不想让你为难的。我知道你一定会为我出头,但是,”晚情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哥,别为我求他,真的。我不想欠你更多!我的是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答应我,哥!”

    “晚情,我知道该怎么做。”顾惜朝有些烦躁。

    晚情无奈地离开了,顾惜朝给崔略商打了电话。三十分钟后,在三人常常一起喝酒的小酒吧门口,当崔少商看见顾惜朝的时候,他正在满是烟头的地上,在一片烟雾中狠命地吸着一根马上快燃尽的烟。

    崔略商不高兴地问,

    “你怎么了这是?这么心急火燎地把我叫来,就是让我看你要抽烟把自己抽死吗?你要是在黄金麟那儿做的不开心,就不要做了,你又不是没有学历,没有资历,到哪儿你不能找份合适的工作啊?非要这样吗?整天在那个神经病身边,我看你也快…”

    “晚情回来了。”顾惜朝把烟头扔到了地上,“游夏也回来了。”

    “怎么了?他们俩吵架了?”崔少商终于看见了顾惜朝一脸的抑郁,当然,这些年来,他就没怎么看到顾惜朝真的快乐过,“惜朝,你别说我没提醒你,他们俩的事儿,你最好少管!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妹妹,手心手背都一样的。再说了,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不是当事人,根本就没有出头说话的资格,明白吗?”

    “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顾惜朝这时候脑子里像是灌了浆糊,什么也想不明白,什么也不想顾及了,他就想让铁游夏跟他回去见晚情,把话说清楚,为什么突然分手,为什么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什么为什么?”崔少商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他不明白顾惜朝哪来的那么多感慨,但是他也知道顾惜朝最疼这个妹妹,所以,又觉得他的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你别管我!”顾惜朝突然吼了一句,吓了崔略商一跳,但是也让他知道了顾惜朝现在的状态,“惜朝,你喝酒了?”

    “喝了,但我没醉,很清醒,崔医生!”顾惜朝只有在极度生气,或者撒酒疯的时候才会管崔略商叫崔医生。现在的顾惜朝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气极了,崔略商也不知道,“还没醉!?”崔略商对顾惜朝从来都当弟弟似的疼惜,怀着一颗愧疚的心,“哼,我现在要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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