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笑,优雅转身,走入电梯,她的两个部属早等着,随即关上了电梯门,阮珍秀惊愕疑惑的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萧盈还有两张陌生的面孔慢慢的消失在视线。
什么意思,她是她……威迫林幽幽的棋子?
2最近半个月见到傅老四的次数加起来比以往半年还要多,她到底回来干嘛的?林静之颇为怀疑,说她公干吧,这个借口真是薄弱得让人不齿,早上开会,她大小姐众目睽睽之下毫不掩饰的就发起呆来,若不是她桌下踹了几脚,估计到散会了她阁下也回不过魂来;若说她不是吧,她人的确坐办公室里没错,只是心不知道放谁身上了?看她两眼迷离、神色颓靡,四肢有气无力,一副娇羞慵懒的死样,林静之断定此姝在思春,真神奇啊,老傅对小阮还没有死心?林静之几乎要佩服她了,佩服她的毅力和执着,一般人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和打击,就算不死也半残了,她竟然还能顽强的坚持,真是勇气可嘉啊!林静之忍不住想鼓掌,老傅简直就是年度痴情好女人一枚,小阮啊,你走宝了!林静之想教育小阮,可是小阮不在,只能腹诽,腹诽完,又喝了半杯茶水,傅美人还是神魂颠倒的发她的花痴,林静之忍不住了,太不给面子了,无视也要有个限度好呗?
林静之放下腿,用着深度思考的神色“深情凝视”,傅明歆有些尴尬的回了神,低头装忙,林静之佯装清了清嗓子,“你觉得怎样?”
“什么怎么样?”
林静之叹气。果然是一点也没听进啊!
“明天有三个重要的客人从日本来,我想你跟我一道去见他们,你能不能抽时间?”
“不行!我今晚要飞回去。集团那边有个重要的会议!”
林静之扬了扬眉,“集团那边最近有大动作?”
“集团最近在遴选海外地区战略性合作伙伴,不是我负责,但是我要出席!”
“你大哥?”
“还有谁?”
林静之点头。明白了。林静之摸着下巴,“老傅我能不能问个私人问题?”
傅明歆哼了一下,没作声,算是准许了;林静之单刀直入,问,你跟小阮最近怎样了?傅明歆嘴角微微的翘起,得意欢快的神色自然流露,林静之大惊,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有了惊人的进展或是变化?
心如猫爪挠。林静之急切求八;傅明歆没好气,得,你给我一边去;林静之捧心口,老傅啊老傅,当初你失恋好心鼓励你的是谁是谁你说?傅明歆一口唾了回去,你才失恋!林静之端详着她,只见傅小姐脸色似乎可疑的微微发红,大奇,傅大小姐害羞,啧啧……多大的新闻啊!果然是好事近了?
林静之断定此君心情华丽丽的靓,诸事皆宜,尤适合八卦。
“ABCD,进行到哪个地步?”好吧,林静之承认自己out了,不然只能怪傅美女嘴巴太紧,没透露一点风声——过桥抽板型的,好歹她也算她半个军师啊,没功劳也有苦劳,都不求你共享……嗯,这个字眼有点邪恶……至少来个独家爆料嘛!怨恨!
“什么ABCD?”
林静之好心的费口水解释,“A呢就是追求阶段,B就是纯情的拉拉小手,谈谈人生理想,C就是有身体接触,比如说,kiss,D就是情人该做的都做了!”林静之期待的看着傅明歆,“老傅,你是哪步?”
傅明歆想她跟小阮什么都做了,吻接了,爱-抚了,就差最后一步,那算哪步?差点上当脱口问出,及时住嘴,林静之却是察言观色的好主儿,早猜出七八分,不由大乐,老傅其实还是有几分手段的嘛,不错不错!傅明歆恼羞成怒,“你闲得慌是不是?”
林静之忍住笑,问了个很实际的问题,“老傅,你会做吗?”
傅明歆一愣,林静之又暧昧诡异的笑着加了句——断定她不会的,“那记得多上网充实,网上内容丰富着,老傅,奸巴嗲,我们党-中-央说了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说完赶紧溜!
傅明歆被唬了老半天,终于回过神来,脸红,忍不住骂街。
林静之就一变态女流氓!
3傅明歆好不容易熬过了几天,忍着没给阮珍秀打电话,却在最后一天被公司的一些事耽搁了而回去不得,傅明歆郁闷得要死,她想小阮了!
晚上被召回家吃饭。老太爷用不紧不慢的语气问她为什么最近老往x市飞,是不是工厂出了什么事,要她这么费神?傅明歆随便编了个藉口,那边经济发展势头好,希望在那边寻找更多的发展机会——其他兄妹只当她最近失宠,所以才老往外跑,表情各异,不乏阴阳怪气的笑话一翻,被老太爷严厉眼神制止,一时饭桌鸦雀无声,老太爷语重心长,有上进心固然好,可是也要注意身体,又唠叨了一翻年纪不少啊,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之类的话,跟自己老太婆一搭一和,不单针对傅明歆,把所有人都说了,一干人各怀鬼胎、虚与蛇委,傅明歆心不在焉,哼唧应和了几句,饭没吃完,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傅明歆回自己公寓路上给阮珍秀打电话,竟然还没开机,傅明歆不信邪,设置自动回拨,每2分钟自动打过去,每次结果都一样,关机关机关机……傅明歆就郁闷了,临睡再打,竟然还是关机,傅明歆气死,小阮一定是故意!明知她想她,竟然还故意关机,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阮珍秀第二天上班,到了公司才想起手机还没开,一开,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人打来,阮珍秀就觉得这个女人太疯狂了,打一次、两次、几次都不通,还不停的打,说她顽固呢还是执着好?
阮珍秀无比的郁闷。
傅明歆忙完事务,赶中午班机回去,临上飞机给阮珍秀打电话,说了班机航次大概到达时间,要阮珍秀来接她,阮珍秀哭笑不得,没空,我要上班;傅明歆很理所当然,那请假嘛!阮珍秀一口气呛住,咬牙,你别无聊!傅明歆只得委委屈屈的上机,顺带感叹一下以前的小阮多温顺听话,她说什么都不拒绝的,今时不同往日,情人身份掉价——叹息,实则心滋滋的甜。
傅明歆下了机,给阮珍秀再打电话,小阮,我回来了;阮珍秀郁闷了老半天,勉强“喔”了声,傅明歆问她什么时候下班,去接她;阮珍秀慌张,不要;傅明歆愤怒,小阮,你明明答应我不再躲避我的;阮珍秀再被呛住,她没答应——不过也没表示反对就是了,阮珍秀无力,你先回家回公司哪都好,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好不好?傅明歆鸣金收兵,好吧!回长兴呆了一会,处理了一些事,再回公寓休生养息,五点半一到,马上迫不及待打电话给阮珍秀,阮珍秀受不了,这家伙简直在骚扰,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别老打我手机?傅明歆很无辜,我不打你手机怎么找你?阮珍秀就诘住,恼了,你别烦我!傅明歆叹气,小阮,我从没追过人,我做得不好,你不喜欢,你可以说,别这样对我!阴郁的语气,阮珍秀心情更阴郁,半天做不得声,干脆直接把电话给掐了,下班,出了大厦门口,见着傅明歆,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委委屈屈的看着她,一下子心又化成了软软的水——她受不了这个人摆出这样的表情,那个人也知,乐此不疲,每用必胜!——被扯去她所谓的“约会”,晚上十一点多,好辛苦才脱身,还是发脾气了,那家伙才肯放人,阮珍秀现在是完全拿她没办法了;林幽幽在看股票走势,阮珍秀又吃了一惊,你还懂这个?林幽幽轻描淡写,当然,我专业之一学的就是国际金融投资;问阮珍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加班了?阮珍秀支吾以对,嗯呀了半天,说不出谎言又道不了真话,林幽幽也没追问下去,继续看她的股票,一会,起身喝水,经过阮珍秀身边,笑说好好闻的香水,换香水了?阮珍秀一张脸瞬间的飞红,仿佛出轨被捉住了把柄,让人羞愤欲死。
阮珍秀第二天上班,按着备忘录把昨晚未完的事都处理了,打电话给长兴的技术维修部,对方派人上门,不到半小时信息反馈,机器毫无问题,对方插座烧坏了,阮珍秀脸都黑了,老总真是……王老板还嫌折腾不够,过2天一个电话过来,说产品他都试用过了,很不错,服务态度也好,他还想再多买几样送给亲友,跟林经理联系了,不过林经理外地出差了,让他叫她跟傅小姐直接联系就可以了,林经理说你跟傅小姐是老相识,最好不过的好朋友——王总吩咐,小阮,你快点跟那个傅小姐联系,尽快把事情办妥,过两天我跟老婆回乡下探亲,要送人的;阮珍秀一张脸涨得通红,不管林小姐知不知道她跟傅明歆现在纠缠不清,这句话都透露了一个信息,外地出差怕只是藉口,主要是将他往傅明歆怀里推,想起林静之会展对老总刻意千般奉承客气,还大打优惠折扣,怕打的就是这主意,觉得这女人实在厉害,估计早料到老总那种好贪便宜的人会食髓知味故态复萌,把他套住了,她也跑不了!太阴险了!
阮珍秀脸皮薄,拖拉着不肯给傅明歆打电话,老总又打电话催,阮珍秀只得硬着头皮给傅明歆打电话,傅明歆开心得不得了,那有什么问题,你过来验货吧!阮珍秀才不信什么验货,不安好心,直接拒绝,不用了,我们老总对贵公司产品信得过,直接送货可以了,不用验了!傅明歆技高一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他老总也搬来了,阮珍秀挂了电话没两分钟,老总又夺命call,让她去工厂去验货,阮珍秀忍着气挂了电话,差点三字经,傅明歆太卑鄙了!气呼呼的杀去,在办公楼门口遇着李明明,李明明看见她惊愕神色一掠而过,两人愣愣对视,感觉都有点不好意思——阮珍秀有些恍惚,其实才离开不多久,怎么感觉已经好几世纪?LISA看见阮珍秀也很惊讶,问她怎么忽然跑来?两人聊了好一会,傅明歆电话催,阮珍秀只得跟LISA约了时间以后再聊,上去,被关在办公室陪傅明歆,阮珍秀感觉复杂而混乱,想起李明明咋见时候欲言又止的表情,又是恍惚,她想说什么呢?以往在这里许许多多的事,忽然间清晰起来,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跑得够远了,原来只是原地踏步,又或者只是兜了一个大圈,结果又回到原地了,心神不宁心不在焉的,被人揩油揩尽!
日子一天一天过,仿佛平静无波,又仿佛有什么改变,林幽幽早知阮珍秀不对劲,冷眼旁观,也没说什么;阮珍秀不得不习惯傅明歆轰炸式的密集电话、不得不习惯被她强硬的扯去“约会”,不得不习惯她的存在,不得不习惯很多的不习惯,似乎越来越习惯,阮珍秀觉得自己越来越迷失,越来越彷徨,越来越不知所措。
那天,阮珍秀跟林幽幽去吃法国菜,林幽幽笑说炒股赢了很多钱,她要请客,不想竟然遇着傅明歆,傅明歆跟一个长发美女在吃饭,那个美女她在岚会所见过,当时是跟李妍妍她们一起的,两人邻桌,不过法式餐厅的座位离得相当远,也有好一小短距离,加上灯光昏暗,其实看得不是很清楚,会看见彼此,是因为侍者引导入座位的时候,刚好有一束酒红色光线缓慢划过,两人一下发现对方,傅明歆见着阮珍秀跟林幽幽,呆了一下,然后愤怒,拒绝她原来是为了跟其他人约会!那个人是林幽幽吧?她们在长兴的时候就很好了吧?林幽幽不是回家了嘛?怎么又出现?怎么跟她的小阮在一起?——恨恨的瞪着阮珍秀,阮珍秀也只当作没看见,假装淡定的坐下,感觉她的眼光快要将她身侧射出几个洞了!
林幽幽点菜。忽然冷不丁的问,“那边是傅小姐?”
阮珍秀愣了一下,“嗯!”
“她喜欢你?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们这边呢!”
阮珍秀说不话来!
“那你喜欢她吗?”林幽幽头也不抬,仿佛只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很淡然的翻了一页菜牌。
阮珍秀吁了一口气,低头,把玩着装着清水的酒杯,“我不知道!”
林幽幽忽然抬头,笑得有点诡异,“要不要试试?”
“呃……?”阮珍秀愣住,试试?试什么?
林幽幽微微的勾着唇笑,忽然站起,上身横过桌面,对着阮珍秀的唇吻了下去……
刺激
人和人之间,总是有很多巧合,比如说,这个城市那么大,她们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一间餐厅、比邻而坐;又比如,假若她跟S不是临时起意改吃法国菜,她们也不会那么凑巧的遇上,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总是在经意或者不经意间面无表情的展现真相,是好是坏是祸是福是悲是喜就看你运气了,看着她们忽然吻上,傅明歆的脑袋轰的停止了几秒思考,然后一连串的疑问不可抑制的翻涌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