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怪异?阮珍秀请司机开了车窗,她要吹风——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嘶哑又无力,牙根似乎都在打颤,那种怪异的感觉更加强烈,窗外凉风划过,身体表层的燥热仿佛平息了一点,似乎好受了一点,阮珍秀用力的掐着自己手掌保持清醒,可是不行,意识越来越迷糊,眩晕的、轻飘飘的,醉酒的感觉,阮珍秀觉得太奇怪了,她对酒精免疫,就算喝多了也不过是多上几趟洗手间,而且,今天也没喝多少啊,半杯也没有,怎么晕得那么厉害?
酒家距她们住宿的酒店不远,没多久就到了,王主任掏钱付款了,阮珍秀迷糊糊的接过司机给的零钱和票据下车,王主任和小丁也搀扶着小王出来,王主任说忽然想起一点事,叫阮珍秀跟他去酒店的商务部发个传真,让小丁扶着小王先回房间休息;小丁点头,扶着小王先回房了;阮珍秀感觉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堆里,站都站不问,勉强的定着;王主任盯着她,小阮,跟我去发个传真;阮珍秀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只看见他嘴唇张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是什么意思;王主任观察着她神情,心想是不是放在那杯果汁里的迷药药效发挥了?王主任手掌放到阮珍秀手臂上,轻轻的抚摸着,阮珍秀感到一阵莫名的刺激,血液仿佛都在被碰触的瞬间沸腾了,身体好兴奋,想要更多的爱抚,可是体内有一个快要被欲望湮灭的理智无力的提醒她这一切都疯掉了,不对!很不对!可是……身体好热……好想把那种热去掉……把衣服脱了……她想狂奔……疯狂的叫……不对,不对!阮珍秀狠狠的咬了咬牙,神智又短暂的略微的清醒,随即又被各种疯狂的念头和想象填满,脑袋好热,身体好热,全身都在发热……什么都想不了!
“小阮,你精神看来不大好,没事吧?”王主任看着阮珍秀笑,别有深意,“我们去发个传真,等会就回房休息,好不好?”压低了声音,眼睛朝着方才小丁小王离开的方向瞄;阮珍秀神智已经完全失控,看着王主任的脸慢慢的雾化,是傅明歆的脸,漂亮的脸,漂亮的眼睛、白皙细腻的肌肤,高高的鼻子,很好看的嘴唇……她好想跟她接吻,好想她的手抚摸她的身体,阮珍秀舔了舔舌头,迷蒙的看着“傅明歆”,发出迷糊微弱的叫声;王主任朝电梯的方向看了看,已经不见了小丁和小王,他们应该搭电梯回房了,碍事的人不在了,王主任笑了笑,说,啊哟,这么晚了,老总怕也睡了,要不然明早再发吧,我们回去休息吧!伸手搂着阮珍秀的腰——腰果然很细——王主任笑,眼神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猥…亵神色,阮珍秀虽然不是他喜欢那类型的,他喜欢那种大胸部、性格狂野在床上很荡的骚货,不过偶尔换换口味的也不错,清淡也爽口!就不知这女人的叫…床…声怎么样?他喜欢叫得很浪的女人——想到房间里的录像机,王主任涌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感,萧小姐交代的事情,他可得办好,有美女上,还有好处……不过这阮珍秀是怎样得罪萧盈的?嗯……那不是他该过问的事……——想起主席那美艳带着冷酷笑意的脸,王主任咽了咽口水,妈的,什么时候能干那种女人,早死十年也愿意,那种高高在上傲慢残忍的女人,不知道臣服在男人身下是怎样的?王主任越想越兴奋,恨不得马上回到房间解决自己已经开始膨胀的欲望——
电梯来了。电梯门开,王主任搂着阮珍秀进去,却有力道扯住了,王主任回头,看见一双傲慢冷冽的眼睛——像主席那种习惯高高在上的女人特有的那种惹不得、很跩的眼神——王主任愣了一下,“你是谁?”
傅明歆一直坐在大堂等阮珍秀,看见一男一女拉拉扯扯的走过来,也没在意,忽然又觉得不对劲,那身影实在太像她的小阮了——的确是她的小阮,傅明歆直觉就是出事了,虽然还不知道什么状况,不过小阮不可能让那猥琐男人靠近的,还搂着……
要死了!
傅明歆站起气势汹汹的杀过去——没空理会那猥琐男,傅明歆一把狠狠的夺过阮珍秀,见着小阮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脸色发红的模样,眉头拧起,拍着她的脸焦急心痛的叫小阮;阮珍秀微微的张开眼睛,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有一种勾魂的香气流入鼻子,好香,阮珍秀咽了咽口水,好像把那香喷喷的东西吃了,阮珍秀动了动,整个人偎在傅明歆怀里,不停的磨蹭,好舒服的感觉,软绵绵的;傅明歆脸上变色,“小阮……怎么了?你怎么了?”
小阮没有反应——确切地来说是没有正常的反应!傅明歆当机立断,马上搂着阮珍秀向酒店大门走去;王主任眼看到手的“肥肉”要飞了,急了,而且,怎么给萧小姐交代?
“喂,喂,你是谁?你带她到哪里?她可是我的员工,你……我可要叫人了!”王主任叫,经过的不多的客人无不投以奇怪的眼神看他们,王主任心虚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傅明歆一记冷冽的眼神,声音结冰,“再啰嗦信不信我马上叫人废了你?”傅明歆心里是真的发狠,这个男人肯定对她小阮手脚不干净,她刚才也亲眼看见了,砍了也不为过!!——傅明歆扶着阮珍秀离开;王主任眼愣愣的他今晚的“肉”飞走……
阮珍秀一直往她怀里钻,而且很不安分,傅明歆要控制她手,拖拉着,走得艰难,而且,她隐约的猜到发生什么事了,傅明歆走到门口,看到大堂左侧的客服部,犹豫了一下,拖着阮珍秀过去,对柜台后的小姐亮出身份证和信用卡,“给我一间房!”
穿着制服的服务员奇怪的看她一眼,傅明歆没空顾忌其他人异样的颜色,单手搂着阮珍秀不准她乱动,腾出一只手里潦草的填写了登记表,拿了房卡,是这间酒店的西楼,电梯刚好在服务台边上,傅明歆半拉半扯的把阮珍秀拉进了电梯,阮珍秀软绵绵的挨在她肩膀上,撕衣服。
“傅……明歆……我……好热!”
消魂
电梯的速度慢得让人难以忍受,不住的被半途拦截,傅明歆简直要抓狂了,这么紧要的关头,这些人干嘛,不会搭别的电梯?滚出去!傅明歆心里浮躁不已,小阮的不安分是主要原因,她简直就是在挑战她忍耐和控制欲望的限度——傅明歆把小阮按在肩头搂在怀里,私下里,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小阮乱动的手,阮珍秀的头缓缓蠕动,对着她的脖子,舌尖轻轻的划过她皮肤,轻轻柔柔的吻着,傅明歆不知道是兴奋是紧张,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傅明歆绷着背脊贴着电梯壁,搂着小阮腰间的手不自禁的收紧,小阮的唇慢慢的往上游移,轻轻的咬着了她耳垂,傅明歆一个抽气,差点忍不住叫出来,傅明歆低呼,小阮……声调带着一种咬牙的、拼命控制情绪的颤音,如果这不是电梯,她可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阮珍秀缓缓的移动头颅,微微的张开眼,纯粹无意识的,迷蒙的看着她,或者说,看起来像在看她——傅明歆被这种眼神秒杀了,她从来没有看过小阮这样的眼神,迷茫而脆弱的,楚楚可怜,让人心生爱怜的同时忍不住想要狠狠的蹂-躏她——这是药力的作用还是药力引出她不为知的另一面?不得而知,只是,这样的小阮,实在让人……受不了!傅明歆舔了舔舌头,小阮的脸缓缓的压下来,要吻上,傅明歆忽然间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全身长满灵敏触须的怪物,明明所有注意力都被目标勾走了,还是能反射性的接收外界藏在空气中的无形信息,本能的感觉到电梯若有似无的窥视目光,傅明歆强忍着暴走的冲动和情绪,一伸手,再次把阮珍秀的头捺在肩膀上,阮珍秀身体得了自由,拼命的扭动,嘴里呜呜的叫喊着,电梯的一众人于是光明正大的投以注目,傅明歆急忙把阮珍秀再搂紧,搂得更紧,把阮珍秀的手放到自己腰间让她环抱着自己,腾出了一只手,轻拍着她肩膀,仿佛在哄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朋友——傅明歆脸上挤出僵硬尴尬的笑意,仿佛在致歉又仿佛在说就是这么一回事,众人一副表示理解的表情把头转了回去,好不容易到了,傅明歆连拖带扯的把阮珍秀拉出了电梯,阮珍秀在走廊又踢掉了鞋子,两人险些跌倒,傅明歆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真想叫救命,傅明歆恨自己是女子了,没有力气,要不然她就直接把阮珍秀抱着走了!
好不容易找到她们的房号,傅明歆从随身带的小挎包翻出房卡刷开了门,把阮珍秀拉扯了进去,傅明歆把房卡插在卡糟里,房间的灯亮起来,傅明歆关上门,感觉大松了一口气,忽然手机响,傅明歆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混乱的翻出手机,是朋友打来的,问她们在哪里,怎么还没来;傅明歆头痛,才想起这嘛事,她跟朋友约了去酒吧玩的,还好没去,要是她没来……傅明歆想到那种可能,一阵恶寒,比起愤怒,更多的是说不出的后怕——傅明歆说她这边出了点意外,去不了,朋友问什么事,傅明歆没时间没心情解释,猛然看见小阮撕扯着自己衣服一副发狂要除衫的样子,傅明歆几乎是吼叫了,再解释,把包包和手机随手扔了,傅明歆冲上前歇制着阮珍秀的疯狂,傅明歆按着她双臂,几乎是哀求了,小阮……小阮……清醒点,别这样,别脱……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威胁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溺爱的纵容、鼓励!
阮珍秀像任性的孩子反抗家长的呵斥,拼命的摇头,长长的发丝随着晃动,声音里有着一种撒娇般的嗲,而且入骨的媚,嗯……嗯……嗯……好热,要脱!要脱!我不要穿着……傅明歆深呼吸,心里喊救命,你这样……柳下惠也受不了!目光落在小阮红润的唇修长的脖子锁骨雪白的皮肤高耸的半裸露的穿着内衣的胸部……
傅明歆咽了咽口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好,阮珍秀微微扬着头,漂亮的唇微嘟,舌尖焦渴的伸出舔着上唇,脸上出现了焦渴的神色,阮珍秀的声音微弱而嘶哑,仿佛是从咽喉挤压出来的,水……水……;傅明歆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四下张望,看见柜台上酒店附送的矿泉水,急忙取了过来,拧开,递到阮珍秀手里,阮珍秀没理会,直接的扑到她怀里,身体难耐的磨蹭着她的身体,唇在它能触及的地方乱吻乱舔着,手不安分的在傅明歆背腰臀部位上下其手,傅明歆一个惊喘,要命!急忙心慌意乱的拉开阮珍秀,声音都变了,小阮……别这样……我真的会推到你的喔!水……忽然想起手中的矿泉水,急忙再递过去,又想起阮珍秀的状况,于是转为捉着阮珍秀下巴喂她喝,阮珍秀抗拒地拼命摇头,水便晃了她一胸前,洒在半撕开了衣服露出了雪白绣花内衣的白皙身体上,肌肤泛出一种异样的光泽——跟她想象中的一样,不,更加诱人,傅明歆目眩,情不自禁地,她空着的手抚摸上她身体,食指尖在两峰来回的勾划着,阮珍秀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移到自己胸部,用力的压下去,傅明歆无意识的或者不愿抗拒的顺从着她的意愿,轻缓有致地揉着——她对小阮的非分之想由来已久,只是由于阮珍秀冷淡,才强迫自己按捺和控制,如今被小阮这般的挑逗撩拨,那种欲望就像危险的、不定时的死火山爆发,傅明歆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控制不了,她听到自己脑海那根理智的弦崩的断裂了,抗争得好累,她什么也不想想了,只想听凭自己此刻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傅明歆手上的矿泉水不知不觉的滑落,砰的掉在铺着地毯的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声响,瓶子里的水瞬间流泻漫延开取,却谁也没在意;傅明歆微微的低下头,吻落在阮珍秀的唇上,阮珍秀顺从地、急切的回应的,傅明歆手伸到阮珍秀身后,却怎么也摸不着内衣的扣子,傅明歆又把手伸回了前面,前扣式样的内衣,轻轻一弹,两个罩杯分离,暧昧诱惑的半遮挡住了胸部,傅明歆连衫带内衣的一并剥落;阮珍秀也在扯傅明歆的衣服,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狂热和粗鲁,两人吻成一团,都有种恨不得把对方剥光让身体肌肤相触的渴望感,两人的手都在彼此身上煽风点火,两人滚落床上,傅明歆微微的半趴着身体,双手撑在床上,从阮珍秀的唇、咽喉、胸前、胸部一路吻下,手拧开她的裤纽,扯下一点,手伸到她腿间,极暧昧的挑逗着,阮珍秀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傅明歆喘息着,声音在颤抖,“小阮,让我给你快乐好不好?”
阮珍秀自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话里有什么含义,她只是觉得身体很燥热很难受,她迫切的想要她的亲吻和爱抚,她要满足她的渴望,阮珍秀手无力的伸起,摸上傅明歆的头颅,把它狠狠的压在自己胸膛上,傅明歆的脸埋在两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