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预料的那样如期而至。过了一会,风小了许多,人们用期待的眼神巴巴地望着天边,希望老天保佑,让天
气晴好如初。
大风过后,村民以为有转机。但是奇怪的是老天并不随人愿,反而变得越来越昏暗。先前圆圆的月亮尽管依稀露出了全貌,但是村们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月亮像烧饼一样正在被神秘的东西啃吃,慢慢的变化着。村民屏气呼吸,圆瞪着眼睛齐唰唰地向天上看着。随着村民惊恐情绪的增加,烧饼也被啃吃得越来越小,终于完全被吃掉,只剩下一圈圆圆的灰黄色光环。村民满含失落,仿佛丢失了家中最宝贵的千年珍宝异物一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惶恐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现在科学把这种现象解释为月全食,是百年难见的天文现象。但在那个年代,人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现象,面对一个无法解释的现象,人们表现的往往是惊恐与慌乱,而最后往往把这种现象归功于某个神的力量,把这现象叫天狗吃月亮,相传是个大不吉利的凶兆。
面对这可怕的天狗吃月亮征兆,不但村民出现了极度的惊慌,就连那些号称久经沙场的国军管兵心里也惶恐起来,有种不祥的预感袭来,预感到天下难以预测的灾难即将发生。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4、为啥不让俺打鬼子?1
对于这种不吉祥的征兆,中国人是不愿意看到的,但是事实已经发生,而且是亲身经历的,让人不得推翻既有的事实。于是,军营里的士兵心情骤然紧张,他们希望不测之事不要成为现实,但是,一切的将来都是无法预料的,哪怕最不愿意经历的事情,一旦发生,势必要去正确面对,只是无法逃避的事实。
士兵们心里也在揣摩着自己的命运,毕竟战事非同儿戏,其中的分量是不言而誉的,一旦开战,就意味着有牺牲、有殉国、有壮烈。可是谁想平白无辜地死呐?最光彩的死亡也不是件好事情。但是他们也明白,如果没有了国家,就算苟且侥幸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不久,师部传来紧急情报:中日战争业已暴发,战事火急。你部据守火器营为拒敌之要塞,务必作好一切战斗之准备。
针对这样的严峻形势,夏锡赓立即召集全营官兵,布置迎接战斗准备,并发出动员令:荣辱系于一人者轻,而系于国家民族者重。国家多难,军人应马革裹尸,唯以死报国。听了这义正词严、慷慨激昂的训示,着实鼓舞着士兵的勇气,全体军士将一切战前事务都准备停当,就等上峰命令,立即投入抗日战斗。
晚上,当营长夏锡赓把这情报一宣布,士兵们怎么也闲不住了,精力全部集中到了战事上。远处的大炮声原先听着依稀模糊,以为只是几声闷雷,现在一听,知道是大炮在爆炸,仿佛就炸在旁边的火器营村一般,爆炸声清晰可闻。
军营里的士兵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火器营村村长也没有闲着。他从附近村里得到国军和日军开战的消息后,担心战事扩大,万一战火烧到自己村里,数百号老少生死安危事大。百姓是走是留都在等待村长定夺,这样的问题,对于村长是个棘手的问题。众村民都不想走,不愿意离开这块生养之地。但是,留下来的危险性村民们心知肚明,那些日本鬼子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村民早在九一八事变东北沦陷后就早有耳闻。可是离开逃难,又能逃到哪里呢?到异处他乡,又能不能逃过这鬼子的劫难呢?
对于村民来说,这事关重大,这些问题,现在只有看国军的情况才能决定。于是带了几个胆大的村民来到兵营。泥壶听到消息,非要跟村长一路去,村长怕他不会说话,文一瞎说,误了事情,叫他留在村里。可这泥壶不愿意,哭着闹着要去,无奈之下,村长只好把他带着,来询问夏锡赓战事情况。
村长和百姓担心的是部队是不是在短时间内会撤走,但是话又不能直问,怕落个看不起国军,猜忌国军胆小怕事见仗就跑的嫌疑。于是扯了个军队战事在即,是否需要民工相助等理由刺探虚实。
夏锡赓说这事情就没有定数,如若本部与日军会战,民工担架自然少不了麻烦,烦扰村长鼎立。如若不战,要么已经停战,要么我军勇猛,已经将日军击退,那样,就不麻烦村长了。
众村民见说了半天,没有瘙到关键部位,,有性急的在旁边捅村长屁股,意思快问问部队撤是不撤,给个明白清楚的答复,也好早作准备。
村长明白这意思,只好怯生生地问:“贵军不会撤走吧?”
夏锡赓答道:“这事情也由不得我,增援、伏击、后撤等等,兵家之事,非本人能决定的,也要根据整体军事布局,来事实战略策应,在本地作战也有可能,撤走也有可能。”
泥壶一听大叫:“国军要逃跑!怕死!国军要逃跑!怕死!”
村长没有防备,冷不丁见泥壶冒出这样的话,着实一惊,叫旁人讲泥壶的嘴捂上,到一边张着。
这边夏锡赓听了,脸红一块紫一块的,十分尴尬。清了一下嗓子说:“我们也是中国人,我们不怕死,身为国军,誓死不做逃兵,请老乡放心。”
面对这字正腔圆的回答,着实让村民们兴奋,放下了一百个心。村长和众村民满意地回到村里,去做自己的备战工作。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4、为啥不让俺打鬼子?2
对于老百姓提出的顾虑,夏锡赓着实窝了一口气,尽管村长作了道歉性的解释,说泥壶头脑不怎么明白,说话等于放屁,营长千万不要伤了脾气。但是他也知道泥壶虽然是疯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其实也难怪他窝气,打仗逃跑的事情,在国军里屡已有之。仅以东北918来说,国民党上层刻意强调不抵抗政策,国军见日军就逃,闻日军就躲,至使整个东北沦陷。自那以后,国军原本高大的形象在民众中大伤,于是,有人就干脆编出了一则嘲笑国军的顺口溜:
国军国军是个宝,
见了日军亡命逃,
一跑跑出山海关,
见了大树就上吊。
顺口溜只是在民间的无意说笑,不能当其为真。但实际上1931年发生在东北的战场上,也涌现出了无数抗日英雄,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主张抗日,反对沦为亡国奴的少帅张学良及其无数爱国志士,胆小怕事的庸兵懦将存在,位数也寥寥无几,毕竟华夏子孙自古在血统里就有一腔爱国的热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在老百姓看来,你都是国军,都穿一样的着装,那就对不起,我们一样的骂你。
当然,那已经是过去很长时间的事情了,如今人们把重点已经放在眼前的严峻形势上,没有过都地去回想那时的事情,那种说法慢慢地已经淡忘了。
对于夏锡赓来讲,村民这样一说,仿佛在说他,如在揭他的伤巴。想他行伍十几年,经历的战斗无数,在师里也以作战勇猛著称,因此被提拔为营坐。本来还有希望晋升为副师长,但是那次和共产党的土八路杨根生部在山西榆次作战,吃了大亏,一晚上损兵折将几十号,被杨根生打得落荒而逃。因此,一时也有士兵窃窃私语,想不到夏锡赓营坐也会跑,这事如一只长在他屁股上的虱子,去不掉打不死。由于这原因,村民一说他要逃,就如那虱子在咬他屁股一般,浑身不是滋味。
他铁青着脸,招集军官开会,大声训示:战斗在即,谁要是当逃兵,那就是懦夫。自古道文官一支笔,武将一杆枪,我们是军人,靠扛抢吃饭,有临阵脱逃者,军法严处!
他这一番话,与会的人一头雾水,都面面相嘘。本来士兵们就已经严阵以待,都准备立即上战场撕杀一番,这一番话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士兵牢骚起来。
第二天一早,通信兵收到师部急电,上面命令说:自与日寇激战,我军勇猛,已击退数次敌军顽攻,但我军伤亡较重。你部地处要害,兵力微薄,先固守不动,见机行事,严防来袭之敌。
士兵们眼巴巴地望着,互相盘算着是不是要上一线战场了,在传达时成了这样的结果,气不打一处来。
有急性子的士兵就瞎嚷嚷着,说日本人眼看打到家门口了还不去打,在这里守着,又不是老母鸡下蛋———不挪窝,还搞这一套,吵着要去一线打。夏锡赓听了这些话,没有发火,他思量着,自己也想去打一仗,在战斗中一是挽回好逃跑的声誉,二是可以在战场上立功。自古军人依附战事,以作战生存,这道理他明白。可是有上级命令不让动啊。
再次看来电,把洪炳璨、赵篪、董乃贤找了来商量,问他们战争已经开始,我们是原地不动地固守还是主动出击?几人意见都不统一,洪炳璨主守,赵篪主战,董乃贤沉默。夏锡赓看着便问:“董兄,你是参谋队毕业,在校素有智囊人才之称,你高见?” 。 想看书来
4、为啥不让俺打鬼子?3
见营长问起,董乃贤摇头摆脑地说:“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必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不可胜者,守也;可胜者,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
赵篪听着急了,骂道:“你个假秀才,现在是在谈打仗,不是在上课念经,放正经些,你摇头摆脑呜呼半天,痛快点说!”
夏锡赓也在旁边催着:“快说!”
董乃贤说:“鄙人惭愧,不才认为,根据我部力量和地形,主守主战都有所偏激,本人主张侍机行动。敌人有主力部队,我们就避,对方有小部队,我就消灭他们。”
夏锡赓听了,哈哈笑将起来,说董乃贤不愧是参谋人员,怎么把共产党那套游击战法学得如此熟练?本人上次就是因为和*的游击战交手,才撤退下来的。看起来游击战法有它的长处,学他人之长,长自己本领,好好,说得几人也哈哈笑了。
董乃贤见营坐高兴,解释说:“此乃孙子之法,共产党学其精华,在下也可以学其精髓啊。”
夏锡赓大赞:“汝子可教,他日必成气候。”洪炳璨、赵篪在一旁听着营坐夸奖董乃贤,两人都不很愉快。
最后,几人都同意董乃贤的主意可行,不违反师部意图,又暗藏杀机,于是,命令侦察兵四处收集敌军在方圆五十里内的活动情况。
不久,就有了情报。一说在距离150里外的方庄驻扎着日军一个机械化师,有报说在西北方向南苑有日军一个机场,日军防守很严。
听着这些情报,夏锡赓心里痒氧,就想去打,请示师部答复:不允。一听这答复话,夏锡赓就窝火,破口大骂,战争既然打开了,就如小孩穿了开档裤,该露也得露,不露也要露,为啥不让俺去打?然后破口大骂侦察员是饭桶,尽收集些无用东西,哄骗老子。这让侦察员连连喊怨,解释这这些情报也是用性命换来的等等。
傍晚,夏锡赓的气还没有消,一个人在营部来回踱步。赵篪带着村长报告说刚才泥壶趁夜色去放驴,发现了一路日军汽车兵,在路边休息。怕耽误事,就急急过来报告。
夏锡赓觉得这消息虽然准确,但又有些犯难,现在不知道敌人的人数、装备,对方要是力量过强,不但打不赢,部队反而受牵连。前几次消息就是因为敌强我弱,才遭师反对,因此顾虑起来。
赵篪在一边看出苗头,急了,说:“我们的部队应该立刻去袭击一下,打得赢我们可以收缴些武器来,也能鼓舞我军士气。要是日军力量过强,趁夜色立刻组织转移,敌人发现不了。至于师部,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们见机报告。自古哪有责怪赢家的,赢了,捞个便宜,打不赢,我们一转移,就说没有参与,瞒天过海,你我才知。”
夏锡赓权宜片刻,觉得有道理,于是立即命令部队出发。
部队走出百步,夏锡赓才想到没有泥壶引路还是不行,于是等把泥壶叫来,发他一支枪,在前面引路。看见这崭新的枪,泥壶高兴地在前面飞跑。夏锡赓见了就发火了,告诉赵篪把泥壶看好,不然不但打不到鬼子,反暴露了我们。赵篪只好把泥壶牵着,在前面走。
当部队走到一处山口时,董乃贤上来对夏锡赓说,看这地形,感觉气氛不对,有利敌人伏击。一听这话,夏锡赓也担心起来,立即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士兵听了他的命令,以为有情况,当即就卧倒。董乃贤建议夏锡赓,命令部队不要再往里走了,里面不象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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