媪礁鐾缺;ず昧艘院螅厦嫔俅┮坏阋路济挥形侍狻!∷裕窖б哺醚芯垦芯客攘恕N颐怯心钥疲噬夏钥迫ㄍ囊缴还芡凡还芡鹊摹�
其实还是有些老年人,他们足底都还是发烫的,坐下来腰杆也挺得很直,肚子也不大,这就是长寿之相。那个肚子大,不是肠子不对,就是你不注意骨头的形态而导致的。人明明可以端正站得很好,可就是要偷懒。这样一来整个体形骨骼都变了,变了就死得快了。
佛说我们的身体是四大组合,地、水、火、风。人要死的时候,地大先发生问题。快要死的时候,躺在医院里,两个脚不能动了。《论语》里说到,孔子的学生曾子临死以前要“启予足”,什么叫“启予足”?自己两个脚没有知觉了,叫学生帮他把脚放好。“启予手”,两个手也不能动了,帮他把手也摆一摆。“而今以后可以免乎”,他晓得自己马上要死了,所以说从现在起,我很放心,我知道一辈子没有做错过事,可以免除罪过了。
所以,人要死的时候,先是地大分散,身体重了。所以我们假使年纪大了,没有好好用功,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了,走路也不方便了,这个就是地大出了问题,这是一个信号。然后要死了,觉得这个身体不能动,压得很痛苦,身上好像被大石千斤压下来一样。这个时候,人还是可以救的。等到地大分散,水大分散,出冷汗了,那人就不行了。
纵使经百劫,所做的业不会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所以,这就是同是生命,而每个人的果报却不同的原因。为什么人寿命有长短,相貌有美丑,遭遇有好坏,有些贫穷,有些得意?这都是不同的因,造就的不同的果。所以佛法的道理建立在三世因果、六道轮回。假使这个道理都没有搞清楚,那你是白学佛了。
有一位老法师,他学问很好,当过大方丈。他给我讲了三句话,我拍掌大笑。他说:居士怕因果,因果怕和尚,和尚怕居士。这是个轮回,三角的轮回。虽然这个是笑话,但是如果你学佛,还没有把三世因果、六道轮回这个道理搞清楚,那你真是白学了。
大小乘的佛法,一切修持的法门,基本都建立在这个上面,这是因果定律。在自然物理科学界里也是被认可的。至于生命定律里,统统是因果的道理。
学佛依经不依论
所以说,佛法是一门科学,一门关于生命的科学。要想体悟其中的奥义,必须得读佛家经典。佛说的经典是最重要的,至于后世的“论”都是佛的弟子……那些菩萨与尊者们,根据佛法的修持而着成的。虽然有些“论”着得非常了不起的,但到底还是菩萨、尊者们的着作,不是本师释迦牟尼佛亲口所讲的原着。所以学佛一定要注意:第一,依经不依论。第二,依法不依人。
每一本佛经,都是本师释迦牟尼佛在世时的对话讨论集,被弟子们记录下来,就是后世所说的经典。其实,也应该叫作佛法。
佛法,这个“法”字的意思包括什么呢?一切事,一切理,综合拢来就叫作法。什么叫一切事呢?譬如我们学禅、打坐、练功夫,这是一个事实。功夫就是一个事实,那不是理论能够讲的。譬如,两个腿能不能盘起来,那也是一个事实。所以,事和理结合起来就叫法,就是佛法的法。所以,依佛法不依人。
第三,依了义,不依不了义。只有佛经里还有差别,有些佛经是不了义的经典。什么叫不了义?就是不彻底的,不究竟的。所以要依了义,“了”就是彻底的意思。有些小乘经典,甚至还有后世伪造的经典,都是靠不住的。所以说,不依不了义。
第四,依智不依识。学习真正的佛法,是需要高度的智慧,不是靠脑筋,或者是书本、常识与思想而来的。譬如大家学佛,都晓得四大皆空。那肚子饿了,你不要吃饭,看你空得了不?你就空不了。天冷了,不要穿衣服,你做得到吗?做不到。我常说最怕学佛的人。为什么?来了以后,看到你合个掌,一脸的佛气,满口的佛话,可是真正的佛法是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所以,真正的学佛,是要有高度的智慧的。佛法是智慧的学问,不是一般的常识,也不是一般的思想。
我说这一番话的重点,是希望大家对我不要寄望太高,我是个非常普通的人,只是比你们多活了几年,比你们多吃了一点盐巴,如此而已。倚老卖老,只有这一点那还可以,其他都不行的。我从十一二岁开始就喜欢这个,到现在头发也白了,人也老了,还是一无所成。虽然会写几本书,不过那都是骗人的,肚子饿了才去写书的。只能讲这些了,其他的还是期望大家能自己去领悟。
叶曼答问录(1)
叶曼答问录
我心如明月,寒潭清皎洁。
她是生于民国的奇女子,坚持素食八十余年。
她的一生充满奇遇:八岁时看到羊跪地泪流,开始吃素;小时念诗词,过目不忘;想要去青城山,开始学飞檐走壁;因一篇悼念父亲的文章,感动了胡适先生,被北大破格录取;为了看到世界的真实情形,力劝学经济的丈夫考外交官;婚后生活艰辛,为了照顾孩子,只能去酱油厂做工;回到台湾时,国民党的外交范围步步缩小,只好出国;1988年回国后,虽然看到的是满目萧瑟,仍旧坚信中国一定强。
如今,年届百岁的她虽然历尽人世甘苦和种种奇遇,仍旧淡定从容,与我们分享她的人生体悟。
她传奇的人生无声地为我们证得:世间万物都是因缘所生的幻觉,一切皆空。无佛,无菩萨,无上帝,无主宰,无所住,一切皆虚有。
她不是别人,只是叶曼。
问:欢迎您,叶老师!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您的年龄已经是九十五的话,我真看不出您的真实年龄。您怎么会把自己的身体保护得这么好啊?
叶曼:少吃肉!美国有一天忌肉日,每个礼拜二不吃肉。他们还研究说,肉吃得越少,寿命就越长。我从八岁开始吃素,一直到现在,快八十多年了。那时候,全家去吃东来顺,我正好看到杀羊。还没看见宰,就看到羊在哭,跪在门口咩咩地哭。过一会儿肉上来了,我觉得太可怜了,怎么能够吃它呢?家里人都说孩子都是如此,过个几天就忘记了。可是我从那时起,再也不吃有生命的东西了。
问:后来在您离开北京之后,也一直都保持吃全素的习惯吗?
叶曼:对!我离开北京的时候,那时候还是日本占领的时候。后来,我们去了西南联大,毕业以后,我先生就考了外交官。后来,我们差不多三十五年都是在外面东奔西走的生活,直到六十岁。
问:后来怎么进了北大呢?
叶曼:那也是个意外。我那时候考了北大,也考了师大,但是北大是试读生。因为我的数学太不及格了,按资格是不能进北大的,所以就给了我一个试读生的名义。因为胡适看了我的一篇文章,说这个学生一定行,就把我录取了。那篇文章是他出的题目,“诉说一个你一生最悲哀的、最高兴的、最喜欢的故事。”我写的是父亲的过世。那时我父亲刚过世没多久,这篇文章我是一边哭一边写出来的,真的是用真情写的。大概胡先生也是被我的文章感动了,所以一定要我回北大。
问:能说说您小时候,家庭氛围是什么样的?父亲都给了您哪些方面的影响?
叶曼:我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有四个弟弟,我是唯一的女儿,父亲对我很娇惯。只要是我所求的,他没有不答应的。他经常教我一些诗词,我都能很快背诵。所以他常在人前夸耀,“我女儿过目不忘。”因为父亲的缘故,我从小念了很多诗词。
我父亲并没有像对待弟弟们那样让我进学校,他要特别培训我。所以,给我请了一个先生,在家里面专门教我念古文。
那个时候我特别羡慕弟弟,他们每天可以到学校去。那时候学校里都有歌舞团,教他们唱歌跳舞的。看着他们回来又唱又跳,我觉得自己好可怜,整天只能对着一个老头念古文。所以,后来等我长大一点,我就不干了,抗议了。
问:您是怎么抗议的呢?
叶曼:我就说我不要这样,我要进学校,父亲也就没法办了。这样我才正式进高小一年级。不过小学毕业以后,又病了,又不能进学校,所以又呆在家里了。又重新开始在家里念私塾了,要不然浪费时间嘛!这个时候,自己也开始懂得念书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叶曼答问录(2)
那时,因为读了一些武侠书籍,很多孩子都跑去青城山了。我父亲很聪明,他看我也有那个意思,就问我是不是也想去青城山。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说,你要去也可以啊,但是估计你还没出北京城,就被人给拐走了!你总得学点花拳秀腿才成啊!结果这一学,我就忘记要去哪里了。
当时他就给我请了一个教师,这个教师问我想学什么?我说我要学两样东西:一个是飞檐走壁,一个是金刚掌。他说这两样都很容易啊!但是你必须要用力气。他说可以拿一块长木板子,其中一边垫上一点东西,每天垫高,每天垫高,慢慢地,你在上面来回跑四十九遍,等到垫得跟墙一边高的时候,你就可以走壁了。
我说这倒容易,那金刚掌呢?他说这个麻烦一点。你得到有水的地方,在鸡微叫,天微亮的时候,对着水敲四十九下。这样的话四十九天这个泉水会提上来的,你得赶紧跑,要不然你就被淹坏了。
我当时就完全当真了,说这个也不难,可以自己练,天不亮自己就偷偷起来,把大门一开,结果狗一看主人开门就叫,一个狗叫,其他的狗也叫,我连出门都出不了;第二天又是,连着试三天,没有办法开始,然后就放弃了。
我的父亲很聪明,不像妈妈她们,他让你自己知难而退。
问:那个时候妈妈呢?您的妈妈?
叶曼:妈妈知道爸爸计划,所以妈妈只是在旁边笑,看热闹。我妈妈非常漂亮,她真是贤妻良母,很少出主意,很少有意见,就看我们父女两个折腾。不能飞檐走壁就好好念书吧!
问:是您建议先生考外交官吗?
叶曼:他是学经济的,怎么能想到考外交官呢?国际公法都没有念过。我说试试,不妨试试。他实在不愿意考,他觉得在银行做得也很稳当嘛!我觉得我们应该出国。我有一个观念,人一定要有世界观,要有世界的心念,否则的话一定会被排除掉。
问:那个年代,你们的理想是什么?
叶曼: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太多的理想。只是想自己的生活范围应该更宽广一点。他当初怎么都不肯报名,没有办法报了名,结果考上了,就这样进了外交部。后来,我也经朋友介绍到中国人民银行工作,我那时候在银行的薪水是我先生薪水的十倍。这样一直做到我先生外放芝加哥。
之后,我们在国外呆了十三年。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国民党已经到了台湾,所以我们又回到台湾。那个时候国民党外交范围一点点缩小,大家都承认现在的中国政府了。后来我跟我先生说,干脆出国找一个谋生之路。
问:什么时候回到北京的呢?
叶曼:那时候已经退出外交圈了,跟国民党,跟台湾政府没有什么关系了,这时候我就回来了。
问:那是哪一年?就是第一次回来?
叶曼:1988年。
问:那么多年后再回到北京,有什么感触吗?
叶曼:我头一次回国,他们就让我讲对北京的印象,我说中国一定强!他说怎么样?我说虽然现在还是满地的痰和纸屑,但是中国一定强。
问:您的信心从哪里来?
叶曼: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就说二十一世纪是中国人的世纪。只要不再打仗,没有内乱,有好的领导,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一定强。
问:您当时回北京,好像去了云居寺?
叶曼:说起这个还与赵朴初先生有关呢!那时泰皇生日,我代表台湾给泰皇庆生,赵朴初也代表中国内地给泰皇庆生。一个饭桌上,就我们*人。
叶曼答问录(3)
问:你们两个是初次见面?
叶曼:对。这时候我觉得*人在一个桌上,不说话太不好了。我就说,赵先生,听说中国发现了石刻板经?他说这是世界第八大奇迹,您应该回来看看。我说回来麻烦吗?他说你给我打电话吧,你要到哪儿去,我都可以让你到哪儿去。于是我就回国了,回国后先到云居寺。
问:您看到石刻板经了?
叶曼:被日本人炸了,六十年没有修!我看到那个景象,难过得不得了。我就在弥勒佛像前发誓说,一定要重建云居寺。赵朴初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