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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小矮子的功力!”宫城对着脚下的青田不屑的说,“你差远了,大块头!”
“你是电光石火宫城良田!”青田艰难的抬起头,恨道,“总有一天,我会向你讨回这笔帐的!”
宫城随意踢了他一脚:“随时恭候大架!”最后一个字传来时,他已与另一人交上手了。
青田又气又恨又痛,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二十八、天魔解
“神,你怎么样?”牧看着遍体鳞伤的神焦急的问。
“牧,除了十二杀手,余人已四分五裂,快,乘胜追击!”神勉力睁开眼睛说。
“神,谢谢你!”牧握着神的双臂,重重点了点头,若不是借着神的口号,京内高头的势力就不可能那么迅速被分解;若不是神的消息,高头的外援也不会被他们一网打尽;若不是神的命令,高头的侍卫也不会被分解开来,逐个击破,若不是神,这场战役将会艰难百倍,死杀更是无数。
“这里交给我了,你好好休养。”说着,命清田将神带回府上疗伤。
仙流藤三人越来越默契,形势对高头越来越不妙,却见森重宽一路闯进来叫嚷:“主公,我来了!”
流川一见正是当日在高头府上伤他的大个子,见他浑身浴血,并问道:“你受伤了?”
森重宽愣了下,想不到会是流川开口,道:“没有,那是别人的血。”接着又叫道,“啊,是你这个小白脸,当日耍阴招伤了我,今天我就、、、、、、”
话音未落,却见流川眼中寒芒一闪,人一晃已立于面前,一时反应不过来,便有些呆了,流川冷着一张俊脸,心里非常冒火,冷声骂道:“笨蛋!”
森重宽啊的省悟过来,双拳虎虎生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流川,流川轻轻一闪射过,啼血入怀,竟是摆明了要赤手空拳应招。
“哼,那就让我们拳脚上见真章!”流川的怒火并不仅仅因为森重宽的一句小白脸,还有那声耍阴招,让他听着非常刺耳,这个笨蛋轻功那么差也罢了,竟将他绝妙轻功说成耍阴招,他流川枫什么时候需要耍手段了!
“枫!”仙道担忧的唤了声,看森重宽那一拳就知他内力深厚,擅长贴身肉搏,而流川武功轻灵,不擅长拳脚,且耐力不足,可他偏偏弃笛用拳脚,这简直是自曝其短!高手过招,一疏忽便会致命!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无奈,流川的倔强不是说一两句就可以改变的。
流川自有他的骄傲,虽然明白在拳脚和内力上他要差森重宽,还是要在拳脚上见真章。他和森重宽过过招,明白他的厉害,但是森重宽的缺点他也明白,因此,并不觉得自己是胡闹。
“小子,怎么不敢与我对招,只会躲,这算什么!”一连几拳,却连流川衣角也没碰到过,森重宽自是不平。流川冷哼一声,趁森重宽变招之际,蓦地出拳,快狠稳准,直直朝他飞去!森重宽正是前招劲已消,后招待发之势,见流川飞拳过来,慌忙中不及变招,本能一拦,却哪里来得及,瞬息间腹部实实中了一拳,饶是他内力深厚,却也觉得气息翻滚,一缕鲜血溢出口角。擦擦嘴角的血说:“咦,手脚还挺重的!来,我们再来!”眼中闪着噬血的光芒,此时的他看上去象头猛兽,气势凌人。
流川暗暗警惕,这一招实在有取巧之意,但是森重宽并不在意,反而还激起了斗志,因此,心中也不禁暗自佩服。当下,扎稳马步,凝神迎敌。
比起流川和森重宽的对决,仙藤和高头之战,惊险无比。流川的退出,让高头轻松不少,趁着仙道心神不定时,抢攻几招后便占了上风!
“仙道!”藤真情人眸泛起一片森森白光,怒喝道,“你若再走神,死的不止流川还有我们!”
如雷贯耳,仙道惊醒,凝神对敌。秋水剑顿时气贯长虹,袭向高头。高头的扇子也是精铁打造,刚硬无比,却还是不敢与秋水剑硬碰硬,当下,用精妙至极的招数和雄厚的内力力搏。仙藤二人自幼一起长大,对彼此武功甚是熟悉,因此配合默契,一时之间,虽不能取胜,却也不致落败。
流川在湘山时,常与樱木两人拳打脚踢,想不到今天竟还会用这种方式和另一人对武。当下和森重宽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来去,一炷香的时间下来,各有所伤。森重宽越战越勇,流川却有些内力不继,再加上上次伤势未曾痊愈,动作越来越慢,似乎只有招架之力了,眼看就要毙于森重宽的手下了。
森重宽大喜,一手抓住流川的胸口衣襟,另一手握成拳快速而迅猛的击向他的胸口。“枫!”仙道惊叫一声,待要扑过来救他,高头却缠住了他,那一刻只觉得胸内五脏六腑如焚,纠痛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流川迅速向前一扑跌入森重宽怀中,双手握成拳用尽力气狠狠的击向他的头面部。森重宽吃痛,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晕脑转,手一松,放开流川,另一只手也于中途无力垂下。
“蠢材!”流川冷哼一声,趁机补上几拳,让他没有反击之力,再随手点了他的几处大穴。然后,指着仙道骂:“白痴,专心点!”说罢坐地运功调息。
“蠢材!”高头眼看森重宽可以取胜了,却功亏一篑,气得破口大骂!仙道见流川取胜,心里松了一口气,全副心神放在对付高头上,笑眯眯的说:“怎么样,邪不胜正,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给你留个全尸。”
高头勃然大怒:“仙道彰,什么是正什么是邪,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成王败寇!”仙道呵呵笑,“不错不错,和你这个败寇倒也真没什么话好说。你还是乖乖投降吧,省得浪费我们大家时间和精力!”嘴上说着,手里却一点也不敢放松。
“高头啊,我真不明白你,一大把年纪了,争什么争,就算你夺得王位也没几年享受,还不如趁着风光时享受这无上圣宠,极至荣华富贵!可偏偏要搞出这么多事,你说!”仙道一边打一边说,“你这年纪一大把了,这野心怎么还这么大,就这样过日子不好吗?你看你,你看你,现在象什么?后有追兵前有拦截,穷途末路呀!真可惜了你一身的才学!啧啧!”
高头不明白在这紧急关头,仙道彰怎么还可以那么多废话,当下一声断喝:“谁胜谁负还未见分晓呢!”
“呀,你逃得了我们这一关,外面的铜墙铁壁,千军万马你怎么过?”仙道坦然自得,说,“你以为你真的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手平天下呀!活了一大把年纪,还这么天真!”
高头怒极反笑:“哈哈,仙道彰,你说谁天真?老夫这么做是为了我自己的国家,就算杀了我,山王的铁骑会踏平神奈川!即使我在你们眼里是大奸大恶,但是在我们的国家,我则会青史留名,永世垂芳!”
“你是山王人?”仙道眼一沉,峻声问。
“正是,我本姓深津,当今大将军深津正是我侄子,仙道彰,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吧!你以为就这一个皇位,我高头放在眼里吗?我的志愿就是平天下!”
“很好听啊!”仙道正要回答,却听流川冷声道,眼前一闪,流川已攻上来。
三人同仇敌忾,气势如虹,攻向高头。
“你,你是山王人?”一声大叫,却是一旁受伤被制的森重宽,一脸的不可置信。
高头冷哼一声,森重宽说:“鞑子,你是鞑子!”神色复杂的看着高头,象是怨恨又象是懊恼。
三井的断鞭卷向御子柴握刀的手,御子柴忙变招,却见断鞭已袭向他脖子,原来刚才是虚招,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断鞭尤如灵蛇般缠上他脖子,越来越紧。眼前一片黑暗,我命休已!御子柴心中骇然,忽然间感觉一阵轻松,断鞭已撤去,正要松口气,三井已出手如电,连点他几处大穴。
“常诚教教主与我师父乃多年好友,我不杀你,交与你师父清理门户吧!”三井冷声说。
“你,你!”御子柴心里发寒,他师父极是赞赏牧,因此听得他在牧手下,很是安慰,可如今,如今、、、、、、、
“你杀了我吧!”御子柴对三井说。
三井冷哼一声,随手一提把他掷向一边说:“给我好好呆着!”
“还有,别妄想解穴,这是我湘北独门点穴法,外人是解不开的!”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时,人已在数丈之外!御子柴恨恨的看着他。
“藤真!”仙道惊叫,高头的一掌虽然被他卸去几分,但仍实实打在藤真胸口。藤真面如白纸,极力平息体内翻滚的内息,说:“没关系!”说完猛的吐出一口血。
“你去休息!”流川说,人笛合一攻向高头胸口,仙道也同时剑指高头后背,藤真也从旁双刃斜刺,招数刁钻至极,三人同时发难,却见高头伸手抓取流川的玉笛,往旁一带挡住藤真的右手情人眸,向前倾身,躲过仙道的秋水剑。好个高头!仙流二人心中暗赞,却见藤真左手刀刃一转,刺进了高头的胸口。也是高头大意,藤真是个左撇子,左手刀使得极为厉害,不知要高过右手多少!仙流一见,忙联手攻上。高头躲过秋水剑,却躲不过流川的一击,实实击中胸口要害。当下一阵踉跄,高头猛的吐出几口血,接着又是狂喷出一口血。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气势都变了,尤如噬血的猛兽般狂乱而残忍!
“大家小心点!”仙道心中暗惊,嘱咐道。
点点头,却见高头已双掌一推,两股内力排山倒海般攻进去,形成漩涡般的气流在殿内旋转,仙藤流三人心中一凛,这内力竟比未受伤时高过几倍,忙施展轻功急急躲过。但仍被掌风扫到,藤流二人只觉得胸口一窒,尤如千斤大石般压住胸口似的,喘不过气来。
“天魔解!”仙道大惊,天魔解是个极邪门的武功,使用后武功比平时高了许多倍,但只能维持一刻,一刻钟后,使用者,经脉深受其创,需得一年半载调养才能慢慢好,严重者将武功全废,因此,这天魔解绝不轻易使用,可以说是用来逃命用的。
“你不要命了!”仙道喝道。
藤流二人也听闻过这邪门的武功,藤真说:“不要急,大家慢慢耗,拖死他!”
话音未落,高头的掌力又到,狂笑着说:“就是死,也要先毙了你们!”他对流川极是怨恨,因此,掌力不遗余力的击向他,仙藤二人见了,忙攻向高头,以图能解流川之困。哪知高头动作极快,一手收掌,随意的一拨,仙道的秋水剑竟转向藤真的情人眸,仙藤二人忙急急收招,但因去势太快太猛,两人受各自内力反噬,在原地打了好几个转才稳住身形。
流川挥笛堪堪躲过高头的一掌,哪知后掌既到,变招已来不及,只得咬牙硬接。一声巨响,流川如破革般被击飞,重重的摔在地上。
☆、29…30第一部完
二十九、高头伏法
仙道只觉得心神俱碎,凄然唤声:“枫!”不待身子站稳,扑到流川身边。却见他面色惨白,气若游丝,鲜血不断从口里涌出来。仙道一阵眩晕,几欲站立不住,紧紧的抱住流川,连声叫:“枫,枫、、、、、、、” 好一会儿才问,“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流川只觉得体内真气乱窜,血液逆流,五脏六腑象是错位般挤压着,痛,痛,痛!混混沌沌中忽然涌起一种濒死感,耳边听得仙道声声呼唤,就是说不出话来,吃力的睁开眼睛,看到仙道这副痛极模样,流川心中一酸,仙道!
“小枫,你怎么了?”三井看外面局势已明朗,有些担心流川便赶来大殿,却看到流川躺在仙道怀中,气若游丝,白裳上血迹点点,煞是触目惊心。
流川只是看着仙道,三井忙从怀里掏出九凝净露,连喂了流川吃了三颗说:“别说话,我帮你运气!”说着已一掌贴在流川背心,将内力源源送入。
“藤真!”流川觉得舒服一点,用尽全力对仙道说,“快!”说完又吐出一口血。
高头趁着流川重伤,仙道失神之机一掌逼退藤真往门外掠去,哪知藤真竟是拼了命的缠住他,一时之间倒也脱不了身。但他武功比此时的藤真高出太多了,不一会儿藤真便左右支绌,险象环生。流川眼角扫到场中情景,看藤真岌岌可危,不禁大急。仙道大吃一惊,人剑合一扑向高头。仙道的招势一扫先前的漫不经心,变得凌厉至极,神情更是尤如一只噬血的猛兽。只见剑光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