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赤木的脸更黑了,眼睛冒火,事实上他早就想狠狠的揍他们一顿了。
“给我安静点!”彩子喝道
“大猩猩!彩子姐!”樱木摸着头上鼓起的包,满心的不平,“为什么每次都打我?”
“皇上请恕罪,他们一点规矩也不懂!”赤木拎着樱木向王请罪。
“罢了,罢了!前线战事告急,你立刻出发吧!”这些江湖蛮客,还是少见为好,王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
“是。”赤木应声下去。
流川枫略一思索,还是等会儿再说吧,现在实在不是赠书的时机。想罢,便转过身要走。
“等等,流川枫,你不能走!”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及时止住流川枫的脚步。
☆、6…7
六.分别情依依
“等等,流川枫,你不能走。”王一直注视着流川枫见他抬脚要走,便出声下旨,“流川枫、仙道彰跟朕回宫!”王说完吩咐起驾回宫。
流川跟仙道对视了一眼,心中颇为不解。
彩子等人却担忧起来,上前围住流川。彩子抚了抚他乌黑柔顺的头发说:“小枫,你要注意点!”流川的头发是彩子的最爱,她曾明确指令:流川的头发不能剪至腰部以下,所以,即使彩子出了师门,行荡江湖,流川还是保留了头发及腰!
“我知道。”流川身子稍稍一僵,还是不大习惯与人这么亲近。
“阿彩,你、、、”宫城一脸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彩子。彩子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
“大师兄,师父托我把井上兵法带给你!”流川清清亮亮的眼睛看着赤木说,然后长啸一声,雪豹从校场外飞奔进来,众人只见一团白影掠过,眨眨眼,发现眼前多了只雪豹,正意态优雅的蹭在流川身边,甩着尾巴,温驯的象只大猫,流川从雪豹身上取了包裹,拿出兵书。赤木接过兵书,狠狠的瞪向流川,实施湘北名技“以眼杀人”。流川用仅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这是师父特意托我送给你的,叫你好好利用。”赤木情知这是师父特意嘱流川送的,心里早已感动的一蹋糊涂,珍而重之的将书贴怀藏好,说:“请师父放心,我一定不负重望,凯旋归来的!”
流川见状,松了口气:“大师兄,各位师兄,彩子姐,多保重!”刚见面就要话别,众人也觉得有些伤感,好在大家生性率直,洒脱,磊落不羁。当下便又纷纷展开笑容,三井说:“小枫,你可不能整天睡大觉,哥哥我回来还要跟你一对一呢!”一副痞痞的笑。
流川哼了一声,眼中光芒大作说:“就比暗器,我也要赢过你!”
“哟,好志气!”三井笑道,揉了揉流川的头发,他的暗器漫天花雨可是天下无双。
而樱木已在一旁逗玩雪豹了,雪豹甩甩尾巴,不理他,气得樱木哇哇乱叫:“死豹子,跟臭狐狸一个德性,讨厌死了!”
仙道也被鱼住等人围住,他们几个在这场战斗中均受了伤,而且个个伤势不轻,幸好无性命大碍。鱼住说:“这是为你家洗刷冤屈的好机会,你千万要小心了!”
“是,大师兄!”仙道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春风般的笑容,心里却在想:可是,有这么简单吗?他的笑容奇迹般地抚慰了他们不安的心。对他们来说,仙道就是一个奇迹,他们的心中百分百信任着仙道,他们认为只要有仙道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因此,大家都点点头说:“好好保重!”
“这次的事谢谢大家了!”仙道向大家鞠了一个躬,诚挚的说,“虽然说谢谢很肤浅,但是,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仙道,学乖了,会说谢谢了!”越野打趣道,“以前没见你这么客气过。”
众师兄弟哈哈大笑,仙道也跟着笑起来,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要谢还是去谢那个流川枫还有湘北的众人吧!”鱼住看向湘北那边说,“要不是他们帮忙,今天还真的是凶多吉少!”
“那个流川枫莫不是安西大师的关门弟子?”越野说,“仙道,你有对手了!”
仙道也转向注视在众人包围中的流川,呵呵笑,眉眼弯弯,笑得高深莫测,看得身边的藤真心里一惊:这种笑容,这种笑容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从没见仙道露出这种笑容过!
“好了!大家也要保重啊!”仙道说,“等这里事情一完,我去和你们会合。”
“那就这么说定了!”鱼住一掌拍向他的肩膀说,“我们等你啊!”说完,带带领众人向赤木走去。
“赤木!”
“鱼住!”两个同样巨大似金刚般的男人注视着彼此,眼神交错,双手一击,多少恩怨一笑浼之。
“彰,这次进宫要把握好机会!”藤真碧眸盈盈注视着仙道说,无限深情流露,“我等你!”
“好,我怀疑这次翔阳灭门和朝中势力有关,你放心等我消息吧!”仙道说,“我会查清楚的!”
“那个流川枫、、、”藤真看了看湘北那边,欲言又止。仙道微笑着不语。
“枫,你说皇上找我们什么事情呢?”去皇宫的路上,仙道只不错眼的看着流川。
“、、、、、、、”流川偏了下头眨眨眼作一副认真思考状,额前的流海轻轻晃动,饱满莹润的前额若隐若现。仙道见他一副努力思考的可爱状,不由得笑出声来,心中也不自禁的涌上一股怜爱之情。
流川听到笑声,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嘀咕了声:“白痴!”
仙道不知怎的,笑得更大声了,这么喜欢骂人,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孩!虽是这样想着,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了。
流川也不理他,坐在雪豹上,双目似闭非闭的,竟睡去了,原来他就极爱睡,这一日起得早又打了一场,早就恨不得往床上一躺会周公去了。
“枫,你这豹子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我还从未见过全白的豹子呢,不过,他跟你倒真称呀!”仙道兀自唠唠叨叨的在那讲,却见流川只是低头不语,不禁又一次感叹流川的不可爱,但心里却存了一定要让他说话的念头,越发的絮絮叨叨起来。
“枫!”仙道蓦地停了嘴,他看到流川的头一点一点的似小鸡啄米状,怀疑自己看错了,于是眨了眨眼,细细的再看,没错,睡着了!那一刻,仙道哭笑不得,自己在这边费心费神的说话,他倒好,安安稳稳的在睡觉。看着流川恬静的睡容,褪去了清醒时凛人的锐利气势和冰冷气质,就象个小孩般可爱,仙道的目光变得柔软而温情:真是个不可爱的家伙,一点也不给人面子。这样想着,嘴角却不住的往上翘,再往上翘,心里说不出的愉悦。
到了宫门口,看见阿牧在门口等他们,仙道下了马,走到流川身边,摇着他的身子叫道:“枫,醒醒!”
“砰”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仙道袭来,饶是仙道这样的身手也猝不及防,竟实实的挨了这一拳。仙道从小到大一直是众星拱月般的人,何曾遇到这样的对待,顿时一腔火起。捂着肿了的半边脸,正想发火却见流川一边嘟囔着:“不管你是谁,挠我睡觉者决不轻饶!”一边睁开惺忪的睡眼,一脸的迷蒙,抬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已是一汪澄澈透亮的清波。仙道的火气就这样随着流川的动作莫名的飞到爪哇国去了,只是痴痴的望着流川。
阿牧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愣了下,待要笑仙道的狼狈,却见着迷迷糊糊的流川褪去了在校场上时的锐气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脸部神情柔和而懵懂竟有说不出的诱人和可爱,一时之间,不觉也痴了,只拿眼定定的看着流川,说不出一句话来。
流川见仙道捂着脸呆呆的望着自己,知道自己于睡梦中打了他,于是清清朗朗的说:“对不起!”
仙道还是没答话,仍不错眼的看着他,流川皱了皱眉,又叫了声:“喂!”心里有些担心这白痴不会真的被打傻了吧!
仙道这才醒悟过来,把被打的半张脸凑到流川面前道:“枫,你看看,你把人家的脸打成这个样子了,你叫我怎么出见人啊!不行,你要负责!”说着做出一脸愁苦不堪的可怜样。
流川见他装模作样的,心中有些好笑,仅有的一丝内疚早就飘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于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既是人家的脸,那关你什么事呀!”
仙道哑然,阿牧却笑出声来:“哈哈,流川真有你的。”仙道怕是从来没有这么吃瘪过,这个流川,总是能让人不断惊喜着!想着,看向流川的目光更是温柔无比。
“大王子,不帮我主持公道也罢了,还落井下石!”半真半假的说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一移,挡在了牧和流川之间。
“走吧,父皇在里面等两位了。”阿牧作了个请的动作,带着两人向宫内走去。
一路上,牧一直对着流川说话,比如师承何处,学得什么武功,今年多大了,家居何处、、、流川脸露不耐,敷衍的回答了几句。牧又着着实实的赞扬了安西一番,流川倒认认真真的听着,居然还点点头嗯了声作回答。
仙道不知怎的,心里闷闷的,便问牧:“皇上召见我们究竟为何事?”
牧正和流川说得起劲,一听他问,啊了一声,缓了缓才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不会是坏事。”
“牧,今天的事还要多谢你的帮忙!”仙道说,“要不然,我们几个真的要成刀下游魂了!”
“仙道,你放心,我一定要彻查此案,还陵南山庄一个清白的!”牧正色道,“只是这其中颇多周折,需要你们的帮助!”
“有需要只管吩咐就是了,定当竭力而为!”仙道认真的说。
“那么流川呢?”牧看向流川。流川不解的眨眨眼,关他什么事呀,他既非山庄的人又非仙道家人(枫枫呀,话不能说得太早哦)!
“流川,虽然事情与你无关,你也不想参与此事,但是你今天出现在校场,已经身不由已的牵扯进去了,没得选择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仙道停下脚步一脸郑重的对流川说,想起高头看着流川的憎恨目光,心中不禁打了个寒战。
仙道的目光那样直直的盯着他,里面有关切有温柔还有那不知名的情绪纠结着,流川心里震了震,也不由的停下脚步,本想不在意的哼一声,却又不自主的想了下说:“白痴,你放心!”就算真的没得选择了,我也要叫他们后悔他们的选择!流川枫哪有这么弱!
仙道看向他的目光忽喜忽忧,流川未说出口的话,他竟然能够都理解!自己也有些奇怪,可就是知道自己知道!这么个玲珑剔透清澈见底的人在这尔虞我诈的斗争中只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烈吧!流川叫他放心呢,流川是很强的呢!可出于私心,仙道还是希望流川不要牵进这场斗争来。直想着他今天要是没出现校场该有多好,可又想着若这样就不能遇上他了,如此胡思乱想了一番,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流川见他只是怔怔的望着自己,眼神复杂,脸上的表情也复杂难辩,似痛苦似后悔,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担忧,心中一软,轻轻的骂了句:“白痴!”语气却轻柔许多,早已没了先前的冰冷,仙道的心里不由一动,却又听得流川轻声说:“我知道的。”仙道一时又惊又喜,看着他往前走,也忙拔腿跟上,心里忍不住涌起满满的愉悦和甜蜜,满满的溢出来,漫到了脸上,只把一张脸笑得什么似的。
牧看着他们两人在那说话,话是没什么别的,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总觉得有种轻着柔着的暧昧,自是围成一个圈,外人绝难进去,心里不知怎的,直泛着酸,却难移步上前说话。
三人一时静默无语,而流川对周围的雕梁玉彻,金碧辉煌的建筑意兴阑珊,在冗长的走道上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似睡非睡中听得牧说:“到了。”才抬眼一望,那门内端坐着身披龙袍的可不是神奈川王。流川打量了下王,跟牧很象,只是多了分文弱,少了分牧那样与生俱来的威严和王者之气,因此看着平庸多了。流川又扫了牧一眼,心中暗暗奇怪,这个人照年龄看应该是牧的兄长才对!?(纯属枫枫的意见)要知道牧本身长得少年多成,而到了一定年龄时反倒会不易显老,因此一来,此消彼涨,王看上去竟比牧大不了多少。可怜的牧其实只比流川大了两岁而已!
七.王的旨意
三人见过王,王倒和颜悦色,赐了座,聊了点寻常话题,仙道在旁恭恭敬敬的答了。而流川却舒舒服服的往椅背上一靠,闭了眼。牧见了不免忐忑不安,只怕王会降罪,仙道见了哭笑不得,借着回答问题的机会起座立于流川面前作恭敬状答话。王却是早已看到了,而仙道的小动作也看在了眼里,遂微微一笑:“这孩子倒是一点也不拘束。”
仙道一惊,情知瞒不过去,便索性不瞒了,朝王一拱手说:“皇上恕罪,流川他率性惯了,并不是有意冒犯。”用的是敬语,可态度仍是不卑不亢。
牧也说:“父王,流川年幼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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