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芳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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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芳菲心-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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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同的好味道。小孩子们不只晓得吃,也跟着大人们看热闹,婆婆们见得多了,是最善于评价的。两块糍粑放在一起看不出什么,拿刀一切片,细腻不散,糯性十足的是上口,软塌塌看得见一颗颗米的就差远了。豆饼,泡好的黄豆(绿豆)和着大米一起用石磨磨成浓浓的面浆,大铁锅烧热了,用湖中拣的蚌壳舀起放在锅中再顺势一抡,烙成一个圆圆的大圈,趁热铲起来切成丝晒干,这是上好的豆饼了。当然,好味道也不会独享的,村中会有一些自愿提供场地或经验的人士,如果有新成家的或不很精心钻研的忘性大的可以向他们讨教。村东大婶家有石碓,村中伯父家堂屋的正中摆上了石磨,大家都可以去用,不同的就是勤快的糍粑豆饼都干了尝过新了,那懒惰的才开始蒸米磨浆,好在过年前还来得及。

  每年,我们都要到家乡给伯父大婶们拜年,回来的时候,他们拿袋子满满地装上这些食品,我们都是推辞,这由粮食做成的,湿的晒干,干的做成湿,这其中有多少道工序,小一辈的尝过一两次后竟然说没有烤鸭、肯德基好吃,说什么都是坚决摇头不愿吃完,倒掉了。如此,不好意思接受呀。

  2004…1…8

青山摘菊
荆门多山,绕城的有东宝山、象山、青山等等,每座山都有它们的特色。

  走过城西北方渠道上的一座小桥,这条路便从桥头伸向山的深处。山是绵延的一座座山,这一片山有共同的名字——青山。这条路通向山的深处,路是简易的泥土路面,是为了拖运山尽头石场的石块顺山开辟的。下雨雪的时候人走在上面便会带起满脚的泥泞,所以只有天晴的时候,它才能让游玩的人们涉足。

  路的南面是一座山的背阴面,生长着一株株高大的马尾松,路的北面朝阳,就有了与南面的一些不同地方。北面最开始的不是山,而是一片田地,没有庄稼,齐整地植满广玉兰、香樟、枇杷的幼林。继续向里走,渐渐地映入眼帘的与山比高的楠竹林,粗状的茎杆努力向上伸展,却在高处低下了它们的头颅。也许是因为长在山中,扎根的是枯干的黄土,竹叶们一律带着苍黄的色彩,不像水乡的竹子那样翠绿。

  在这个季节,有黄色的小花绽放在路旁的草丛中,远望是一片金黄的颜色。指甲盖般大小的花朵十分精致,一圈放射状的花瓣环绕着如一枚小的纽扣似的花蕊,或者更形象的说是一朵微缩的向日葵。望见北山了,秋菊傲箱,这不起眼的花朵就是能漫山的秋菊。但是在这里,它们只在山脚涂抹着金黄,山顶始终还是马尾松的天下。这样也好,我们这群采菊的人可以不用爬上山就可以摘下它们了。

  小小的野*何用我们寻觅芳踪?看过资料:菊,有观赏价值和药用价值。观赏的就不说了,供饮用及药用的*是小花头的,有栽培的,也有野生的。

  在我们到来之前,采菊的人们来了多少拨了?从菊丛的光秃枝头可以猜出几分。远望的这些花,在我们跃过沟坎的荆棘后发现只是散开的零碎花朵。我们想要的不是饮用的*茶而是我想要做一个*枕,需要无数的鲜花晾晒,这样一朵朵的采摘要等到何时?

  向路的深处走吧。

  望上去,竟有另一条新盘山公路似用一柄利斧突兀劈出,原来青山中段向阳的山坡正被城市开发,与我们走的这条路交叉处,北山那些高大的马尾松被腰斩,倒在了路旁的枯枝遮住了几丛*。摘下来,顾不得这些花沾上了泥灰。

  还差很多,我们又向路深处走去。

  有两位摘了满篮*老太太说说笑笑地往回走,一问她们,回答说前面不远坡上有很多*。果然好花都在无人处。花下,与蜜蜂和荆棘一番争抢,当天色渐晚时,我们带来的袋子有了些许的重量,不要太贪心,我们可以打道回府了。看来,*枕是不简单做成的,不过做个香袋倒是绰绰有余。

  2003…11…15

菊花之美 
*盛开后衰败无踪,最终是通过宿根的萌芽,开始新一轮的成长。*一年年开放着美丽的花朵,吸引着蜂儿在花蕊中翩飞。秋*期一月有余,从霜降至小雪这段时间是*盛开期,此时最宜赏菊。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是古代隐士们的理想生活。到了现代社会,*的品种繁多,有赏花的品种,有药用的品种,还有可以裹上面用油炸了来吃的品种。*品种多,风姿绰约,在画家、摄影家们的作品中留下万千仪态。作为茶饮的*,晒干了泡茶,菊香苦涩的滋味中带有一丝甘甜的回味。采的*多了,可以做枕头芯,有了*枕的相伴,一夜菊香袭入梦乡,次日自然是神清气爽。至于可以吃的*,在休闲的电视中见过:美女用樱桃小口轻咬炸熟后栩栩如生的花瓣,连声点头说好吃。我却觉得有点暴殄天物,可惜了那朵口中花!

  年少时,与同学去爬山,路过一处院落,一股花香飘来,园中一丛艳丽的花正在开放,这些五彩缤纷的花朵媚而不俗,让我们这些少年惊叹不已。这是什么花?一朵朵这么漂亮!同学中有人大声说:“这就是*。”看到我们这些少年进来看花,院中的主人并不介意,继续在一旁晒太阳。这些*大如拳头,菊枝有一人来高,白的、紫的、黄的占据了半边院落,因主人就在一旁,虽可以尽情欣赏,却不能像摘野花那样随意地摘下一朵来,我们只有轻抚这些花朵,满目的艳羡,留下了不少的遗憾和惦念。人的占有欲真是有意思,多年后,我摘过数不清的花朵,还是觉得那些记忆中的*最美,最让人神往。

  *美,菊叶却很普通,手掌般大小,绿得过度了成了灰灰的颜色。*种起来还是要技术的,并不是养活开花了事的。家里的*不是高了就是矮了,高的单薄,矮的萎靡,不像公园里举行菊展时看到的*,造型优雅漂亮,矮的精神,高的飘逸。公园里的*是园艺家种的,园艺家用各种方式修剪,让它们按照构思的意愿来生长。它们若是在一般的人家,一截枝条插进土里,每天浇上一点水,不几日,它就活了,然后是向上生长,长得太高,只有再将枝条掐掉再插进土里重新生根。往往是费力不讨好,花期不是迟了就是花型不美,有性急的人等不到花开,就把它们扔得远远的。所以,种植*特别能考验人的耐心。

  野菊长在向阳的沟角、坡边,当然,这样的地方,其他的植物也喜欢,这就要比一比谁更有生命力了。菊的生命力就在于艳丽后,懂得隐忍。本来是一篷张扬的枝叶,在花茎枯萎后,这些枝叶也跟着枯萎,但它的生命在根上。春天,它的新芽只有一小丛,让一旁缠绕的茅草、刺棘尽情生长,只在茅草刺棘的缝隙漏下的一缕阳光中寻找温暖。到了秋天,百花凋零,茅草、刺棘风光不再,*的季节来了,秋风一吹,漫山遍野全是它的金黄花朵。

  野菊之美,美在大“俗”即“雅”。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人生三十从头来 
有一首歌唱道:三十以后才明白,要来的早晚要来,三十以后才明白,变化比计划还快。是的,人生不会一成不变。走的时候,是经过一番思索的,毕竟是工作了十年的地方,从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熬到了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多少是不甘心的。可是自从厂子体制改革,这个做些上传下达工作的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了。可不是,办公室上面有几个厂长副厂长还有书记,下面办事员多的是,又从总公司减下来了几个人,真是人满为患了,与其被挤走,还不如另寻出路。他决定还是先走一步的好。

  辞职的手续办起来快得很,几张表格领下来,移交好手头的工作后,找各级领导签好了字盖上公章就可以解除合同了。找厂长签字时,厂长还是很挽留的,说如果留下来一定会争取给他安排个位置,他笑了笑,说不用了。从单位辞职后他用补偿的钱及积蓄买了一辆货车开始了“再就业”,春去秋来,转眼已是一年多了。

  一年多来,学到了不少生意上的条条道道,不过算起来这都是尝到了不少的艰辛后才明白的。本来他的脾气是很坏的,在家里说一不二,在厂里也因坏脾气得罪过不少的同事。而现在在外跑,到处求人不得不挂上满脸的笑容。从车开始上路,交警、运管、城管这些执法者一个不敢得罪,好在现在是再就业的优惠期还可以免税收暂时不用和工商税务们打交道。他的包里随时备有好烟,一遇到上路检查的就先奉上一支烟再说话。

  货车拖的沙石之类的货物不值钱,主要是薄利多销,用辛苦来换钱。司机是请来的,请个好司机是个头疼的事,好的司机有钱的大都自己买车开,没钱的也是找有好车的雇主。他的车做的是早出晚归的苦力活,因而出大价钱也请不到好司机,只有从矮子里找长子,稍机灵点的为人也机灵,修车、加油时打“夹皮”。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他时时得防着,于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换人。车子在路上跑,小事故总是避免不了,出了几个事故赔了不少钱,幸好有车辆保险补偿了一点损失。

  连续几天都很酷热,车子照例每天拖着沙石,现在请的这个司机是以前用过几天的,到沿海打了一段时间的工又回来了。和那几个走了的相比,人倒是本分不爱占小便宜,只是技术方面差了一点,只会开直车,遇到路况复杂一点或者车辆有小故障之类的问题时就没了主见。这不,白天送货去,车子被旱在了泥地里,一车的沙都卸下来了还是不能开出来。到晚上了打电话回来求救,只有他亲自去找推土机把土坑填平了再把车开出来。本来这一趟可以赚一百来块的,结果请推土机用去了三百多,这样就倒贴钱了。

  旧车老是要维修,他想换一辆成色好一点的车,看了一些车后相中了一辆,车主必须要一次付清讲好的款项才交车,一算家里的现钱不够还差一万多,想找以前的同事加好友借,一开口,这好友就打哈哈,倒说要向他借点钱花花。最后还是平时给拖沙的工地老板慷慨地拿出存折让他自己去取。回到家他和老婆发感慨,还是生意场上的人够意思,指望拿工资的那些朋友,向他们借钱是比登天还难。老婆说,别人还不是怕你亏了不还,所以你周转过来了一定要记得赶快还给工地老板。他点头说,那当然了,在最困难时帮了我的人,我不会不记得好的。

  这两年没见过他的朋友,猛的在路上遇到,一阵寒喧之后,上下一打量,惊叹他和原来判若两人。也许是中年发福,虽然是成天要跑货源、结帐感觉很累,原本单薄的身体还是陡然胖了起来,头发在“憨仔”*剪成了洒脱的板寸。这种发型后脑勺光光的,凉快是凉快,和从前梳的纹丝不乱的偏分头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以前是个白面书生,现在活脱脱似一个在街上“混”的人的形象,旧的手机、皮鞋、皮包都换成了名牌,手上添了个大金戒指。面对朋友们老板前老板后的笑称,他的虚荣心还是满足了不少,自认为这样的形象加上犀利的双目似极了街上的便衣警察,他说这样在路上走或者坐车时,可以起不少的保护作用,起码小偷之类的人是不敢贸然靠近的。

  苦闷时,他独自在阳台吸上一支烟,静静地抬头仰望繁星点点的夜空。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毕竟生活在一天天地改善。一支烟吸完,心中的结自然而然地解开,收回视线、摁灭烟头,他的自信心又来了。 

  
  2004…8…25

全洪
我休假完后第一次出门去,惦记着家中的孩子,我赶时间匆匆地快去快回。刚过门前的马路,碰到全洪由外面回家,他在马路对面向我打招呼。我点头答应着,顺眼一看,见他的神情与从前有很大不同,样子怪怪的,后来回忆起来,也许那就是一股“杀气”吧。

  不久之后的一天下午,我在家准备晚餐,本来应按时下班回家的老公拖到很晚才回家了,老公一进门就说:“全洪杀人了,站在教育楼楼顶要跳楼,劝都劝不下来。”“啊,他怎么会杀人,杀谁了??”我吃惊地倒了杯水递给他,急问:“那他不是完了吗?怪不得前几天看见他的时候样子挺吓人的。”“还不是和y会计闹矛盾,全洪托她找工作的事没办好,她又不肯还那几千块钱。”老公喝了口水,说:“全洪下午到教育楼拦住y会计和她的儿子,把她和她儿子一人砍了几刀。不过俩人没被杀死,被人救走了。”“我还要出去,公安局的人都来了,我帮忙再劝劝他别做傻事……”不等我回答,他打开门走了。

  平时厂里一直太平无事,最多也就是发生一些自行车被盗的小事。安稳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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