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睡意袭来,唐一超以为是那个高纯度的白色粉沬开始发威了。
他没有这方面的体验,他有些紧张,不知道那东西会把他怎么样。听说第一次吸毒并不好受,更何况是直接把那高纯度的东西注射进他的血管。
这些家伙够狠,注射一般是长久吸毒后的人才会选择的方式,他们竟然给一个从没吸过毒的人注射。
死定了,唐一超,这回可算上遇上魔鬼了。
唐一超想睁开眼睛,可是一种强大的外力在阻止着他的意念,他感觉自己的眼皮非常地沉重,脑子也开始迷糊起来,清醒的意识离他越来越远了。
第四章 怪异的女孩
那是他的房间,房间不大却一应俱全,有床铺,有书桌,书桌上还有电脑。
“嘿!哥们,出操时间到了。”那个一脸坏笑的是他的同屋,他叫什么来着?
“醒了?”一个声音在唐一超的耳边响起,唐一超睁开了眼睛,发现这里不是刚才在他梦里出现的那个房间,他眼前也不是那个坏小子。
那个女孩又出现在了唐一超的面前,还是那身装束,还是戴着一个大口罩。
“感觉好吗?”她柔声细语地问道。
“不错。”唐一超笑着回答,他的笑容后面是一双审视的眼睛。这个女孩是什么人?她给他注射的好像不是如她所说的那种东西。一晚上他只是在昏睡,他的身体并没有首次接受毒品时的感觉。
她的动机是什么?他应该如何应对她?
“别怕,这一针下去,你会比第一针要舒服的多。”女孩若无其事地平静地说。
“以后你会天天来我这吗?”唐一超很配合地伸出了另一只胳膊。他决定先观察一下再说,不可轻举妄动。
“不会,用不了多久,你就不需要我了。”女孩将注视器对准了唐一超的胳膊。
“什么意思?”
“你自己会主动地给自己注射,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和提醒,这是必然的结果。”
“你叫什么?”
“这里的人没有名字。”
“哦?那这里的人都怎么称呼呢?”
“上天的使者。”
“上天的使者?你叫上帝天的使者?我也叫上天的使者,是吗?”
“是的。”
“那如何区别你和我呢?”
“不用区分,我们全是一个人。”
“哦,那个钱家富也和我们是一个人吗?”
“钱家富?对不起,我不认识。”
“就是带我来这的那个人。”
“哦,你说的是托马斯。钱吗?”
“托马斯。钱?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名?那你叫什么钱?”
女孩淡淡一笑,收起注射器,端上盘子走了。
“哎,一会我会有什么感觉?”唐一超的脸上露出了揶揄的笑。
那个女孩转过了身,她定定地望着唐一超,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一会你就知道了。”
哐铛一声,门被关上了,唐一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这是个神秘的女孩,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她的动机是什么?她和钱家富是什么关系?
唐一超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已经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睡了很久了,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铁门。大约十多个平方米,门边还有一个坐便器和一个洗脸池。他一直在昏睡,他没有感觉到饿。
一阵睡意再次向他袭来,他知道自己又要睡着了。
注射进他体内的好像不是什么毒品,但是那东西会让他昏睡,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了。他苦苦一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当那个女孩再次出现的时候,唐一超终于感到自己有些饿了。
“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了吗?”女孩边给他注射着边问。
“我饿了。”唐一超所答非所问。
“那你为什么不出去吃点东西呢?”女孩很快就完成了注射,她收拾完东西就往外走。
“我可以出去吗?”唐一超问。
“当然,这门一直就没有锁啊。记住,你在8-14小时后出现焦虑、恐慌、畏惧和再次注射的渴望。如果你不注射的话,36-38小时后各种症状就会达到高潮。”
“那个高潮刺激吗?”她是在告诉我我应该有的表现吗?唐一超在想。
“犹如万蚁啮骨、万针刺心、万嘴吮血、万虫断筋、万刃裂肤,难以忍受,痛不欲生。”女孩头也不回地走了。
唐一超等了一会,那个难以抑制的昏睡的感觉竟然没有出现。看来这丫头又在使什么花招,刚才往他血管的输的是什么?难道只是生理盐水?
前两次好像是加了些催眠的成份,今天看样是连那点东西都省略了。
哼哼!走一步是一步吧,以不变应万变。
第五章 我不想做流浪狗
唐一超下了床,他走到门前,发现这门还真是只有一个弹簧锁。他打开了门,一个光线昏暗的走廊出现在他的面前,走廊尽头是一个楼梯,楼梯上面有个小门。唐一超来到那扇小门前,轻轻一推,门外出现的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厨房。厨房里空无一人,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院子,院子里有很多树木和花草,看那光景像是一个清晨,阳光灿烂。
厨房有一扇门,连着一个餐厅,那是一个欧式的餐厅,一张长长的餐桌出现在唐一超的面前,餐桌上摆放着牛奶、面包和许多水果,那是一份很丰盛的早餐。唐一超左右环顾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贪婪地吃了起来。
“早上好啊,胃口不错啊。”钱家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唐一超的身后。
唐一超只是稍微地停顿了一下,头也没有回,继续在那狼呑虎咽着。
“啧啧,你怎么会饿成这样啊?这里有人不让你吃饭了吗?”钱家富迈着四方步绕到了唐一超的面前,他坐了下来,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唐一超。
“你他妈的不够朋友。”唐一超边狂吃着东西,边骂道。
“我怎么了?我拚着性命救了你,好吃好喝地侍候着你,反到成了一个不够朋友的人了?”钱家富很受用地将他的身子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地放在胸前,用欣赏猎物的眼光看着唐一超。
唐一超费劲地咽下最后一块火腿肉,由于咽的太快差点没把自己噎着,赶紧抓过一杯水喝了一口,没曾想又喝有太快,把自己给呛着了。
“哎,你怎么会落魄成如今这份德性,惨啊。”钱家富感叹道,“想当初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多么的潇洒和富有,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这世界变化的可太快了。”
“少他妈的废话,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能帮我实现梦想的地方吗?为何把我关在这?”唐一超挘艘话蚜常缓闷厮怠�
“你的梦想是什么啊?”
“你他妈的少来玩我,你说过让我去炸天安门的。”
“哈哈哈,看来这两天你没睡糊涂啊?”钱家富笑了,“天安门是那么好炸的吗?你能告诉我你如何能把那个已经立在那几百年的东西给炸了?用导弹吗?”
“咱们可以把炸药放在门洞里啊。”
“笑话,那门洞有多高你知道吗?有8米多高啊,唐少爷。”
“8米?有那么高吗?”唐一超自语道,“妈的,就是姚明想当董存瑞他也够不着啊。”
“呵呵,你得找四个姚明,还得训练他们学会叠罗汉,还得把那四周的警卫全给干掉,还得――”
“得得得,我不炸了还不成吗?谢谢你的早餐,我走了。”唐一超离开了坐位。
“走?你去哪?外面可有人正拿着刀等着你呢。”
“那我去死总成了吧。”唐一超恨恨地说。
“可以,餐厅里有各种各样的刀具,你随便挑。”钱家富笑眯眯地看着唐一超。
“好,我这就去找刀去。”唐一超走到厨房门口,突然反应过来,他转过身,“不对啊,我说老兄,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你说会带我去一个能帮我实现梦想的地方,现在怎么又让我和自己过不去呢?你什么人啊?”
“哈哈哈,唐少爷,你真是太逗了。坐下,坐下吧。我知道你是个英雄,你一定能成为一个英雄的。虽然天安门我们好像一时半会的还炸不了,可是我们可以去做我们能做的事啊。”
“什么事?”
“别急,你要相信我,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你会玩枪吗?”
“不会。”
“会制炸药吗?”
“不会。”
“你有信仰吗?”
“没有。”
“所以啊,你要经过训练。”
“训练信仰?谢谢了,我可不会去信什么教,我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我和我父母一样。不对,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还混充信仰一个什么共产主义,我连那个都不信。”
“不是训练信仰,信仰不是靠训练出来的。”钱家富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我们会让你接受专门的训练,我们有训练营地,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去那里了。”
“那里是哪里?”
“不用多问,我们保证你可以成为一个超人,你会学会用枪,你会学会杀人,不用很长的时间,你就能实现你的梦想。”
“是吗?那种训练是不是很苦啊?我怕吃苦,我从小到大可没吃过什么苦。”
“呵呵,随你便吧,你不想成为英雄也可以,你现在就可以走,你继续做你的流浪狗去吧。”
“不,我不要回去,我不想做流浪狗。”唐一超撇了一下嘴,像一个可怜的倍受委屈的孩子。
“哈哈哈,好了,我的唐少爷,你会成为一个大英雄的,来我们为英雄干一杯。”钱家富举起了酒杯一脸友好,“你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我们会带你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可是不好走啊。”
第六章 城堡
唐一超知道,吸毒的人一旦停用毒品,就会在8-14小时后出现焦虑、恐慌、畏惧和再吸毒品的渴望。
他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他在等待那个女孩的到来。算起来,他已经有近十个小时没有看见她了。如果他没有估计错的话,她就快出现了。
手上的手表显示,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那扇铁门还是没有被推开。
十二个小时了,她为何还不出现?
他现在应该有所表现了才对,他应该开始焦虑了才对。
他翻身下了床,他快步走到铁门前,他冲出了房间。
厨房里有两个工人正在忙禄着,好像是在准备着丰盛的晚餐。他们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唐一超熟视无睹。
唐一超冲到了餐厅,餐厅内也是空无一人,他继续朝有门的地方冲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大厅,厅里还是没有人。大厅四周有很多的门,唐一超尤如一个无头苍蝇地四处乱窜,终于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钱家富。
“怎么了?又饿了?”钱家富看了他一眼,已经明白了他的状况,他明知顾问地笑着。
“那个护士呢?”
“护士?什么护士?”
“你他妈的少装糊涂,我要打针!”
“哦,打针是吧?你早说啊。”他跟变魔术一样地变出一个注视器来,“要吗?”
唐一超一把夺过注射器,转身就冲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钱家富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看来一切都很顺利,这个傻小子已经没有退路了。
当天晚上,唐一超被带上了一辆车。他在上车前非常想见到那个大眼睛的女孩,可是未能如愿,那个女孩再也没出现过。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她给他注射的是什么?安眠药?她是什么人?这个疑问看来是永远也解答不了了,唐一超失望地上了车。
唐一超在车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时分,当他睁开眼睛时,一座欧洲中世纪的城堡出现在他的眼前。
城堡的诞生,源自于其所处的政治环境,一般,城堡是政治分裂,势力割据的产物。比如中世纪的欧洲,由于采邑制度的实行,使得土地的所有权被分散到各位贵族,骑士的手中,政治上四分五裂,帝国,王国,公国,骑士领地等多种多样,大大小小的封建政治实体遍布各地。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他们之间的边界,也没有人能够完全梳理清楚他们之间的联系。各等级的封建贵族之间经常爆发各种原因引发的战争,所以他们时时备战,常常参战。所有的贵族都相当于军事将领,他们的附庸则构成其所属的各级官兵。正是这些遍布欧洲各个角落的大小战争,使得城堡的防御作用逐渐突出起来。
我们中国在封建社会的大多数时间都实行强大的中央集权制,所以像政治分裂,武装割据的情况不是很多。在战争上面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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