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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咱们办公室的这个老方可真是个人精啊,他比老大的年龄大,但整天在人家面前装孙子。挂了个年级组长,就成为了老大忠实的鹰犬。
你看他,平时在咱们这些普通老师面前吆五喝六的,极力表现得成熟稳重、学富五车的样子。他有事没事还幽默一把,能让朱莹等小女孩笑上半天。但他头脑清醒的很。
在他的上级面前,他就表现得窝窝囊囊的,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又憨厚,又天真。因为此时不需要他表现稳重、幽默了。他如果还那样做,领导们怎么办?”
朱雨深将信将疑地说:“没这么夸张吧?我看本校的老大——吴校长,以及其他几个头儿都文质彬彬的,人看上去也单纯。毕竟这是在学校里嘛。”
武呈南低下了头,摆弄了一下手机说:“学校的氛围比外面一些机构是要好一点。但是,这里不比你们黄镇中学。你们那乡村中学很小,就那么一块弹丸之地,周边都被民风淳朴的农村包围。你们在那里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和农民们一样,没啥夜生活的花样,没啥胡涂心思好想。
你们在那里教书,把书教教好就万事大吉了,偶尔弄个外调的机会也就那么大的事。
咱们这里就不同了。你看咱们十五中,初、高中在一起,总共有这么多个班级,还有那么多的职能部门与机构,又处于新区的中央地带,夜生活极其丰富。所以咱们这里是貌似平静的表面下暗藏着许多玄机,这也应了那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咱们这里的上调机会可多着呢。有的人还从讲坛上跃出进入了政府部门,或是升入了教育主管部门。这叫做海阔凭鱼跃,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与机遇了。
俺是个没出息的人。因为俺骨子里太小气,不舍得使钱,所以以后估计没戏了,就这样混呗。讲起来,小朱老师真是有能耐。想不到这次和老大一起出去活动也有她的份,她不简单啊。
你瞧瞧,大朱你跟小朱整个儿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俺心悦诚服地羡慕她。哎,我这贪财又小气的性格,浪费了很多机会啊!”
朱雨深能觉察出武呈南这句话是话中有话,但人家不愿细说,他也就静了下来,忙起了自己的事。
中午去食堂时,人还很少,朱雨深发现武凤隔着那层玻璃在向自己招手。等他到武凤对面时,武凤向他眨了一下眼睛,说:“你就是和武呈南在一个办公室的帅哥吧?记住了,以后你每天都来我这打饭打菜!”
说着她给朱雨深打了最好的一份套餐,只收了普通套餐的价格。朱雨深木然地看她忙着这事,他俏然地接受了武凤的好意。随后,他吃得很香。他觉得自己也是个没出息的人。和武呈南的区别在于,他自己食欲太好。因为小时候家里穷,没吃上啥好东西,这么多年下来了,还是没有改变。
所有后面的几天,他都不由自主地去武凤那儿打饭菜。有时人多,武凤不会给他便宜的价格,但份量一定是很足的。这使朱雨深真得很受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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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搞了几天以后,朱雨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他隔一天去武凤那儿一次。一段时间以后,朱雨深感觉自己好像变胖了。肖蓉也这么认为,她说,看来还是在市里生活好啊!
周五那天放学前,全校都在忙着大扫除。朱雨深带着几个学生在搞学校边的花坛,擦那些磁砖,并在花坛里面拔草。他忙了一阵,直起腰来准备放松一下时,冷不防却被一个软的东西撞了一下,撞得他差点摔倒了。随后他发现两个女人站在自己后面发笑,其中一个是武凤,另一个很瘦,应该是朱莹所说的武呈南的对象了。
朱雨深感觉头晕晕的,他也没上前去和武凤打招呼。这时瘦女人走到他跟前说:“妹妹武凤刚才这样跟你打招呼,你怎么没反应?不过你样子是不错,妹妹有点眼光。”她边说边打量着朱雨深,看得他心里发毛。他不知她们的用意何在。
这时武凤凑到面前来,她先朝朱雨深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用手捅了一下瘦女人说:“嫂子,你跟他把那事说一下吧!”说完她走到十米开外的地方,背对着这边,腮上泛起了红晕。
瘦女人便对朱雨深说:“我就开门见山了吧。妹妹武凤喜欢上你了,她想跟你做男女朋友。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武凤也是个要强的人,她还从来没主动跟哪个男的提个这事。因为一惯来都是人家追她,追得吐血。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哦!”
朱雨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觉得自己此款仿佛又是在听如冯君那些信口开河、玩世不恭的话语一般。
但是。容不得他多考虑。武凤已经气急败坏地过来了。直问他到底怎么说?
朱雨深这才觉得事情严重了,他立刻正色说道:“我是已经结过婚的人了,这个你们不知道吗?我老婆跟我一起搬到这里来了,我们的新家已安了在这里。你怎么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这么一说,武凤和瘦女人都张大了嘴。武凤低声骂了几句脏话,红着脸说:“这个朱莹,我操她妈!她竟然骗我、耍我!回头我跟她没完!”说完她们俩气呼呼地走了。朱雨深被弄得啼笑皆非。
第二日,武呈南的电话便打了过来。他告诉朱雨深。武凤昨天下午很受伤,回去后还哭了一顿。他说,这事主要怨朱莹,她一直在误导武凤;也怪他自己,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把这事调查清楚;当然也怪你朱雨深一直藏着掖着,神神秘秘的,婆娘也没现过身。亏得武凤这段时间对你这么好,真是白废了!
这些话又一次让朱雨深非常难堪,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他也搞不清朱莹在这件事上到底做了什么鬼。他想当面把这事讲清楚。但朱莹自从出去听课、玩以后到现在都没回学校。
据说朱莹后来又请了探亲假回北方的老家了。他想打个电话给朱莹。但终究还是作罢。随后他算了一下,朱莹应该下周一就来上班了。他觉得他们三人一照面肯定要起冲突。
转眼就到了周一。朱雨深走到校门口时,发现朱莹和老方站在角落里在说着什么。他没有上去打扰他们。
站了一会儿,一阵冲动袭来,他真想上前抓住朱莹,把那问题搞清楚,以便一扫这几天的不快。但是他看到朱莹从小提包里拿了两包烟出来,他就定住了没动。
他依稀听得见,朱莹说那烟是她在旅游的地方买的当地特产烟,用以来孝敬方领导。老方推辞了一下后就眯着眼睛揣进了口袋。见状朱雨深拔腿就走。
当他走进办公室里时,发现武呈南铁青着脸对着自己,半晌都一言不发,这让他直打寒颤。他想到朱莹马上要来了,可能要上演一场唇枪舌战了,这不免让他觉得紧张。他缩到自己办公桌的角落,用书本挡住视线,并装作专心致志写写画画。这么伪装,他是想退缩,以免不让自己卷进冲突。
一会儿后,朱莹和老方边说笑着边进了办公室。武呈南这时却埋头看起了书。
朱莹和老方谈完话后,走到武呈南桌前,拍了一下桌子说:“你怎么搞的?我出去这么长时间了,见我回来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嘛,你瞎了吗?”
武呈南说:“哎哟,混得好的人就是牛!我说朱美女,你回来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你难道叫我敲锣打鼓放鞭炮来迎接你啊!”
朱莹说:“是啊,我的肉吔。你武子不是历来喜欢标谤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好男人吗?为我制造一次浪漫不行啊?”
武呈南说:“我的肉吔,你说我是新好男人,但这种男人一般都好色呀!你可别给俺占了便宜还偷着乐哟。”
朱莹说:“怕什么?你色而不淫,淫而不乱不就成了吗?”
讲到这里,老方有点吃不消了,他说:“作为你们的领导,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讲话真是口无遮拦,下次注意点!”这句话一出,办公室里便静了下来。这正合朱雨深的意,他就喜欢安静。
但朱雨深自己也比较反感朱莹,她在瞎散布消息,她那样耍武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针对他在恶搞。
终于在一天下午,他算好了朱莹和自己都没课,便向朱莹发难,责怪她不该干如此丧德的事。
朱莹听完朱雨深的叙述与抱怨后却说:“我说大朱,你别先急着向我发难,这是他们俩应有的报应。你看,我耍了他们,他们也没敢对我怎么样吧?
因为前不久他们把我惹了,我当时就发火冲他们说咱们走着瞧!武凤当时很不以为然,她说你朱莹这个外来户还能翻了天不成?你要征罚我武凤尽量搞快点,把我搞惨搞哭,我就佩服你。可别让我等急了!
这对狗兄妹,也太小看我朱莹的能耐了。我先在他们面前装了一把,假装服了软,骗得了他们的信任。然后而给他们一击。事也不是多大的事,但这个伎俩也要用心去弄的。
大朱你很不幸,充当了一回我的道具。但武凤对你有心,你也够意思了。哎呀,你真不知道,这是很不容易的事啊。武凤对象谈了几十个了,从十几岁开始谈,几个月就换一个。但据说能让她动心的男性没几个。
大朱你可能是由于身材好,又有气质,加上我拼了老命帮你做宣传,导致武凤等女性这才动了心。我的肉吔,讲起来,女人也真是好骗。
我说这事啊,怪我还是感谢我,也是你一念之差的事。武凤的资质应该不比你那婆娘差,而且她毕竟是玉山区本地人啊,家里因拆迁搞了几钵子钱。实话实说,想搞掂她做老婆的男人应该也不少。
大朱你权衡利弊,把你那黄镇的婆娘休了,要了武凤也不是不可以。那样你就更容易在新区这边混了,回黄镇走亲戚窜门也会更有面子啊。
我说这武凤啊,也有点呆。她喜欢你,还怕你有婆娘了不成?她还是有机会的嘛。这事啊,全靠个人争取,管他现状如何?
依我说啊,这事好办得很。我也跟武呈南聊过这事了,武凤可以在你面前装温柔,为你作点牺牲,再倒贴你一些钱,必要时还要装一下可怜。这样磨下去,磨一段时间,我敢保证绝对能把你大朱的心烫化、烫软,让你不得安宁。
但是,这话又说回来了,武凤干嘛要这么做呢?他们武家可是新近拆迁的暴发户啊,武凤也不是丑得、老得嫁不掉人了,大朱也不是天下唯一的美男呀!我猜你们后面没啥大事了,放心吧!”
朱雨深听她这么说有点不舒服,他说:“你们之间斗气,关我什么事?我也弄不懂,你们之间有啥好斗的,你来玉山区的时间也不长啊。另外,你刚才说的话又不正经了。”(未完待续。。)《。d9xs。 ; ; ;第九》
正文 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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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莹笑了几声说:“话说这武氏兄妹也没得罪我本人什么,只不过把我的一个好姐妹给伤了。顺着咱们俩那次谈心谈得天黄地老的那个柳树林,再往前走一段,过一条马路就到了一个码头边,那里泊着一些船。
那些船民都是周边县区的外来户,他们一般搞短途运输,这个码头是他们休整的基地。靠西边的这一排船民都姓梁,是从我老家那边过来的。其中有一个船民的女儿叫梁纤露,她现在在我们中学东边的幼儿园当幼儿教师。她和我是初中同学,以前关系还不赖。
她读过高中,回来后没啥事干,就跟父母跑运输。跑了一段时间后,她觉得在江上寂寞难耐,就在他们的基地呆着,不愿出去跑船了。这也难怪,女孩子人大了,心也就乱了。整天在江上跑来跑去,几寂寞呀?江上恐怕连半个帅哥的影子都看不到,这还不让姑娘憋得慌呀!
后来通过跑门路找关系,她终于搞了个幼教的工作。还算不赖,把那些孩子伺候好了,就有固定的钱拿。她们还不像咱们在中学教书,有这个指标那个考评的。
我也是前不久通过和别的同学联系,才获知梁纤露竟然猫在这里,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的肉吔,从此有事没事我便跑到她那儿,或者她跑到我这儿。两个人推心置腹地狂吹一通,把祖宗八代的事都挖出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