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肖静瑶强忍笑意,抬起头道:“伟哥,刚才阿翔哥哥说了,把房租退给我们呢。”
“啊?”阿伟眼睛一黑,差点昏了过去,不会?刚才还说我卖国贼,转眼自己就把中国给卖了,比李鸿章还李鸿章啊!早知如此,刚才不如我自己卖个彻底呢!
于是带着哭音道:“肖小姐,请你以后不要叫我伟哥好不好?就叫阿伟。”
“行!”肖静瑶爽快地伸手道:“房租,拿来。”
阿伟十分不情愿的将那六千块钱拿了出来,嘟哝道:“捂都没有捂热呢,还给你,这样行了?”
还没有等女孩回答,郑鹤翔咳嗽一声道:“这个,阿伟,你将那事跟她们说说。”
说完站起身对两位女孩道:“我还有点事,先回房了,具体事项,你们跟阿伟商量。”
“好嘞!”两个女孩兴奋地对望了一眼,阿伟这个花痴,落到她们手里,还不是要扁就扁,要圆就圆?
郑鹤翔进了屋,打开电脑网,一边却用感知听阿伟与两个女孩在外厅谈判。
等阿伟支支吾吾将郑鹤翔的要求提出来,也就是从协议中将不许带女孩子回家这一条删去的时候,出乎意料的,两个女孩很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肖静瑶立刻又向阿伟伸出手来:“拿来,一百块!”
“一,一百块?为,为什么?”阿伟愣住了。
“你白痴啊,没看见协议写着,这个协议是双方自愿签订的,如有违反,每次罚款一百,你先同意了,现在又要修改协议,不是违反是什么?”
“这样啊,”阿伟哭丧着脸拿起协议细看,忽然有好像现新大6一般叫了起来道:“可是这里还有这么一条,罚款抵扣房租,扣完为止,现在我把房租都退给你们了,罚款就不用交了?”
“你想得美!”肖静瑶又是冷哼一声:“谁规定房租就不能负啊?”
“世界哪有这样的事情啊,”阿伟叫起冤来:“协议也没有写明可以负房租。”
两个女孩同时捏住了阿伟的耳朵:“你没看见面还有一条,解释与决定权归我们啊!”
“啊!”一阵狼嚎声从屋里响起,回荡在小区内,久久不息……
同时还有孩子们的哭声与乒乒乓乓关窗户声。
正在巡逻的保安打了个寒噤,赶紧一溜烟,跑回门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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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直不了起点,所以无法更新。
告诉大家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本因为成绩不好,看来要夭折了。
这个真是意想不到,就如同足球里的突然死亡。
昨天与编辑谈了一下,本没有什么前途,建议我开新。
不能怪编辑,起点是商业网站,肯定是希望架的大卖,没有前途的,自然不能占用太多的资源。必要的推荐也给了,而且有一个还不错,但成绩就是不如人意。
原来以为,这本应该有很多的闪光点,很多地方可写,而且构思也是别人没有的,控物技能也是逆天,应该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但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局。
还是要感谢新老,大家也捧场了,很卖力,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没能吸引更多的人,收藏太少三千还差几个,五千就差不多了,这样的话,一下新榜,再没有起点推荐,收藏是不可能再升了,也就没有可能到达强推线,再努力也没用了。
一个作者,看着自己的夭折,就像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夭折一样,实在是太痛苦了,无奈的是,我是一个专职写手,就是靠码字吃饭的,这本因为可写地方很多,我本打算写两年的,现在不了架,吃饭就成了问题。
人活在世,也不是光吃饭就行了,因为长期伏案,我的肩周炎作得很厉害,前几天检查,又是中度脂肪肝与多性囊肿,一个写手,牺牲的东西很多,我也想努力,但是已经到顶了,人要有自知之明,像我们这种写手,无法与那些当红作者相比,写的不符合起点大多数读者的口味,注定是小众,以后要前进是越来越困难了,但是不写,我又能干什么呢?
这本还将再更新一段时间,在此期间,再申请两次三江,如果行,还有希望,不过基本无望,那样的话,就只能暂停,还望大家不要下架,等我开新如果成功,再为本打广告,收藏要如果去的话,就还能复活,这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真的很对不起积极支持本的们,名字我就不提了,星羽再一次谢谢大家。
又:大家也千万不要怪谁了,怪就怪本成绩不好,我的水平有限。
等新开出来,还望大家支持,本暂时不要下架,再一次谢谢。
………【七,花蝴蝶】………
被两位女孩敲诈得只剩一条裤衩的阿伟回到房间,向郑鹤翔痛诉革命家史,这个卖求荣的家伙理所当然地得到了郑鹤翔的鄙视。
不过,为了防止他爬到顶楼自杀,郑鹤翔还是将今天从银行拿出剩下的钱分了一半给他。
见到钱,阿伟的眼睛就放光了,扑过来一把抱在怀里,同时高呼:“我也要找富婆!”
郑鹤翔冲阿伟竖起了中指,这家伙,真的是没有见过钱,才三四千块,就喜新厌旧,将好不容易咬钩的女孩们搁在一边,又去动富婆脑筋。
不管阿伟,郑鹤翔忽然产生了好奇心,不知道那两个女孩现在在谈论什么。
虽然偷听别人谈话是不道德的,但是郑鹤翔忽然很想听听,她们是怎么看待自己与阿伟的。
于是将感知触角慢慢铺开去,进入了隔壁房间。
刚才郑鹤翔已经与女孩们聊过天了,对她们已经比较熟悉,那个圆润的声音是吴砚秋,清脆的是肖静瑶。
就听吴砚秋道:“静瑶,赶紧把东西理理好睡了,明天我还要班呢。”
肖静瑶却撒娇道:“姐,我还不想睡呢,今天真好玩,没想到那两个家伙这么容易就被搞定,我原来还以为需要制服诱惑呢。”
“别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要是有办法,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吴砚秋黯然道。
肖静瑶却兴奋起来了:“还好啦,我们又没有吃什么亏,不过我说姐,你干模特也有两年了,一直红不起来,是不是没有潜规则啊?”
“闭嘴!”吴砚秋似乎打了肖静瑶一下:“小小年纪,懂得什么潜规则,我是运气不好,不过只要坚持,总有时来运转的一天!”
原来这样,郑鹤翔对吴砚秋的感觉大为改观,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掉进去能保持清白的实在凤毛麟角,这年头,不少女孩抢着送门去让人潜规则呢,这吴砚秋能够坚持两年,已经十分难得了。
又听肖静瑶坏坏的笑道:“姐,我看那个伟哥简直就是个花痴,不过阿翔还有点气质,今天似乎也被你迷住了,要不,你就牺牲一点,与他多接近接近,看看他能不能在经济帮你一把。”
“你再胡说八道!”似乎是一个枕头丢过去的声音:“你没听刚才伟哥说了,阿翔已经有女朋了,是个富婆,你说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为什么不能自立,偏要去当第三者呢?”
“哈哈哈,跟你开玩笑啦,我知道我姐原来是江大的校花,眼光怎么可能这么低呢?”
接下来,两个女孩似乎嘻嘻哈哈滚作一团了。
这个时候,伟哥也把东西准备好了,明天还要班,自然是睡了,郑鹤翔明天翻夜班,倒是没事,不过想起那四百万躺在银行不能挥效益,也是暗暗着急,决定明天就去开户,争取在这次股票跌下来时抄一个底,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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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第二天,众人学的学,班的班,各奔东西,郑鹤翔来到进了城,来到平海路的光大证券营业部,开了账户。
其实大关新村那儿也有证券营业部的,只是听说星羽在光大证券,所以郑鹤翔就冲这儿来了,虽然现在都是在家里网买卖,但是沾点仙气也好。
光大证券不是老牌券商,刚刚成立不久,正在拉人气,所以各方面还是比较优惠,比如手续费,正式规定是千分之三,网交易可以低到千分之一点五,不过对方见郑鹤翔账差不多有四百万,干脆给了个千分之一。
别小看这千分之几的差别,股票买卖都要交手续费的,一年下来,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四百万,绝对的大客户,真正那些股市大鳄几个亿几十个亿百个亿,犹如肖家那样的,基本都有自己的跑道的,用不着来证券公司,所以一见郑鹤翔,顿时围来好几个女孩子帮忙,好像一群花蝴蝶围绕郑鹤翔飞啊飞啊,转啊转的,让郑鹤翔感到有点头晕。
开账户需要填一大堆表格,还要复印身份证拍照,还要风险教育——只是在材料后面签个名罢了,很是麻烦,不过有这么多人帮忙,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成了,让郑鹤翔留下手机号码,过几天他的海证券交易所与深圳证券交易所,还有三板市场的账户开好了,就会通知他的。
最近股市跌得一塌糊涂,愁云惨雾,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不少人的资金只剩一个零头,但是,越是这种时候,机会越难得,应该是比较好的入市时机,郑鹤翔想着,赶紧回到家里去。
其实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不过郑鹤翔知道,星羽每天下午一点到三点都会在群里露面,除了交流,还有大家的炒股心得,星羽从今年一月份到现在,可谓是料事如神,一直劝大家卖出,不少人因此避免了重大损失,正准备找机会重新杀入呢,现在自己是新手,多多接触前辈,对自己炒股还是有好处的,所以,还是要赶回去网。
另外,当然是练习异能了,那一袋木炭早已经被郑鹤翔捏成了粉末,平时机会少,现在家里没人,可以多练练,郑鹤翔就不信,不能将木炭变成钻石。
除此之外,别的控物技能也要练,这次的教训够深刻了,只是运气好,才侥幸逃过,要是李杰与他们坑瀣一气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还在医院躺着呢,所以,要是没有个技能防身的话,在这个世界还是很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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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五点到现在,才进来起点,真是头痛。
看完本的朋,建议去看看我的老——青春艳曲、爱在校花同居时与飞来横福,不会失望的。
………【八,见鬼】………
因为捏碳成钻太耗能量,来两次体内能量就耗完了,所以郑鹤翔打算将这袋碳粉带到厂里去,一边充电一边练习,在家里还是玩玩一般比较不那么耗能的控物。
有了次比试的教训,郑鹤翔意识到,感知十分重要,如果你能从对手身体的细微动作预判他的下一招,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与李杰传授的搏击术配合使用,虽然不及那些正宗习武的,但是一般情况下,也就够用了。
另外,一般的控物技能也是很实用的,比如控制一块小石子,关键时刻对对手的关键部位来一下,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第三个自然是控制人的精神系统了,可惜的是,控制人的精神系统太难了,郑鹤翔已经练了好久,但除了将控便神功练到出神入化以外,别的方面毫无进展。
第四个,郑鹤翔也是偶然想到的,就是微控,这个如果练成了,如果想要开个锁什么的就比较容易了,这还是那天去配钥匙的时候想到的,这个也能够用于破坏对手的精密仪器,如果能将对手枪里的子弹打火药移开的话,那这颗子弹就变成哑弹了,这个关键时刻可是保命的。
郑鹤翔就将笔记本移到窗口,一边聊天打屁,一边练习。
这个时候,有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买菜回家,正好走到郑鹤翔当靶子的那颗大树附近,突然听到“啪”的一声。
循声望去,却是一块石子,击中大树,然后咕噜噜滚在地。
那中年妇女先是吓了一跳,东看西看也没有看到人,就骂开了:“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想来触老娘的霉头!”
那天租房的时候,中介就特别交代,说房东说了,这个楼道里住着一个母夜叉,千万别去惹她,否则的话,她跟你没完,看来就是这婆娘了。
虽然附近看不到人,这个婆娘却双手叉腰,越骂越起劲了。
其实郑鹤翔也不是故意的,但是被人问候自己的家里人,也有点动怒了,这人是有病,意念一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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