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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这种时候,郭守云是顾不上那些“小鬼们”的纠缠了,他要保障的只是高级权力层的利益,而不是低级权力层的利益,因此强制推行这一令,便成为了必然。为了打消来自权力基层的阻挠,从十一月中旬开始,远东各地生了一系列的刑事案件,一批被挑出来杀鸡儆猴的倒霉鬼血染街头,同时,再加上反贪污部门的清扫,那种反对的声音很快消失。
“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吗?那就为所欲为一次吧。”郭守云在这个时候的信念无比坚定,铁血手腕的施展,令整个远东权力层胆战心惊。
稍后的事实证明,郭守云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对增加远东税收、进一步盘活远东经济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仅仅是色情行业征税法令的实施,变在十一月份的半个月内,为远东各州增加了数以千万计的财政收入。由此远东州一级的政府官员,也开始调转方向,全力支持这一令的实施。
远东调子在变,这一点,从十一月中旬开始,各个势力方都感受到了。
………【第五六四章 明斯克】………
“守云啊,”站在海风阵阵的钢铁甲板上,一身海军将帅服的西罗诺夫将军手提军帽,用力挠了挠被海风吹乱的苍然白,叹气说道,“你真的打算修它啊?这可是要花费不少美金的,乌克兰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要从他们手里把必要的部件讨回来,不吃大亏恐怕是不行的。”
“我知道,”一把纯白色的太阳椅上,郭守云戴着一副宽沿墨镜,着上半身,穿着一条黑白花的大裤衩,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听到老将军的话,他头也不扭的哼了一声,说道。
“那你认为值得吗?”在甲板上走了两步,西罗诺夫径自走到护栏边,手扶着粗大的护栏杆,问道,“近亿美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乌克兰人的狮子大开口令人心寒,对于咱们来说,这一笔钱足够建造三四艘小型舰艇了。而对于咱们现在的太平洋舰队来说,整备作战、蓝海防御是根本不可能的,咱们失去了这个条件,因此,能有一部分舰艇充充门面就可以了,类似这种大家伙,已经没有保留的必要了。”
“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伸着两只脚丫子,在椅子边上趟了半天,估计是要寻找自己的拖鞋,可最终却没有找到,郭守云翻身坐起来,一把摘掉眼前的墨镜,心不在焉的说道,“我就是要留着它,就像你说的,撑门面嘛,用那种几尺长的小玩意怎么撑门面?要撑门面,还得说是这种大家伙,我喜欢它,为了留住它,我也不怕花钱。*****”
坐在椅子上瞅了瞅。郭守云这才现自己的拖鞋不知什么长了腿,自己跑到几米外的甲板横沟上去了。
“***,”低声骂了一句,他光着脚丫子站起来,一脚一个,将两支拖鞋趿拉上,这才继续说道,“明斯克啊,咱们远东军区的巨无霸,它地正式服役期还不到一半呢。老实告诉我,难道你真舍得就那么把它报废了?”
“要说舍得,那是假话,”伸手在护栏上拍了拍,西罗诺夫转过身,看着停放在对面机库内的一架架雅克38垂直起降战斗机,不无感慨的说道。“你也知道,我当年就曾经在这艘航母上服役,那时它才刚下水,四万吨的排水量,一万三千余海里的续航力,那是让全世界都羡慕不已的级海上战力。可是这话说回来,曾经的自豪与骄傲是顶替不了现实困境的,咱们没有资金去维护了,更没有那份能力去维护了。不把它报废掉,还能有什么选择?”
“所以说嘛,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我想这舰上的官兵也舍不得,既然大家都舍不得,那为什么不拿出钱来修一修?”趿拉着拖鞋,郭守云很不雅观的提了提大花裤衩,走到老将军地身边,先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这才笑道,“我们没钱吗?不是的,咱们也有钱,而且多得很,无非就是大家少玩乐一次的开销罢了。因此呢,我的意思是,修。不仅要修。而且要大修,甚至要把乌克兰那边原后勤基地的技术、设备都买回来。我已经想好了。而且已经布置下去了,最近这段时间,乌克兰那边会有人过来就此谈判,呵呵,别忘了,他们还欠着咱们一份人情呢,现在也该到了好好偿还一下的时候了。”
西罗诺夫默然不语,他知道眼前这个老板是打定主意要保住这艘明斯克了,同时,他如果真的把乌克兰后勤基地那边地相关设备与技术都买回来,那真正能够保住的也就不仅仅是一艘明斯克,太平洋舰队的两艘航母都能因此得到维护保养。
作为一个很正统的军人,老牌的海军将领,西罗诺夫即便是变质的再厉害,他也会对自己的舰船保留一份最深的感情,如果不是迫于无奈,谁愿意舍弃这么“唯二”的两艘航母啊?要知道,现在全俄罗斯地四大舰队,也就只有那么三艘航母。
“来吧,老头,”搂着老将军的肩膀,郭守云在肩膀上轻轻一拍,笑道,“好歹我也在这上面花了那么多钱了,今天说什么也要给我个机会开开眼界,看看咱们的舰载机有多威风。快下命令吧,整几个漂亮点的,上去飞一圈。”
“这没问题,”西罗诺夫似乎对“老头”这个称号欣然接受了,他撑开手肘,在年轻人地肋骨上撞了一下,笑道,“不过先说好,燃料费你出。*****”
“你不做商人却来做将军,真是屈才了,”嘿嘿一笑,郭守云重新将墨镜戴在脸上,仰脸朝天上瞅了瞅,笑道,“ok;我报销,你就尽管给我飞吧,我已经决定好了,老美不是要搞联合军演吗?咱们到时候就给它衬衬俊,把明斯克号给我弄出去,省的他们整天疑神疑鬼的。”
西罗诺夫没有直接说什么,他摆手招来身边的随从,下达了一个简短的命令,这才转头对郭守云说道:“守云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美国人什么时候能按好心啊,看看这次联合军演他们提出来地演练目的,缉毒、维护航线、消除紧急局势后果、近海防御,嘿嘿,这前两个还好说,这后两个目的,实在是耐人寻味啊。演戏地点选在日本海,还搞什么近海防御,防御谁?南朝鲜?北朝鲜?还是日本、远东?这片地区什么时候成了美国人的天下了?”
“唔”
航母甲板的上空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这是现敌方潜艇,催促猎潜战机升空的信号。而随着这断断续续地警报声,宽阔地航母甲板上顿时喧闹起来,大批衣衫不整、看上去一脸茫然的航空士兵从紧急舱口里钻出来,前呼后拥地挤到了甲板上。看着眼前这一幕,郭守云的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了珍珠港事件中遭遇突袭的美国大兵。
“我的老将军啊,看起来,你这兵的素质不怎么样啊,”瞅着眼前乱成一片的“匪兵”,郭守云背靠在甲板护栏上,双臂后展,用胳膊肘撑住栏杆,笑眯眯的说道,“且不管美国人弄这次军演的目的何在,总之,要照眼前这种情况,咱们的脸肯定是要丢光的了。”
“一年不出海,再好的士兵也会变成痞,”无奈的摇摇头,西罗诺夫苦笑道,“我这一船两千士兵,已经在这里窝了一年了,而且此前我们已经宣布过了,再有四个月,他们就要全部退役了。你想,在这种情况下,谁还能要求他们保证什么素质啊?”
“退役?说得轻巧,”郭守云倚在栏杆上,神清气爽的说道,“现在还没到这些人退役的时候,回头你就把通令布下去,明斯克我要维修,要保养,要让它继续出海执行巡航任务,不只是它,凡是还在服役期间内的舰艇,需要维护的一律维护,需要出航的一律出航。不仅如此,阿穆尔造船厂也将会在明年三月份全面恢复生产,四零二厂放弃继续生产的猎豹,我们会接过来做,产的两艘就装备给你们。”
“哦?”西罗诺夫的脸上先是闪过一片喜色,继而又是一脸的疑惑。郭守云口中所说的四零二厂以及那所谓的“猎豹”,他自然是知道的,四零二厂,就是奥涅加湾北德文斯克市著名的军工造船厂,而“猎豹”则是他们在近两年前上马的新型核潜艇。只不过因为经费的短缺,这一系列潜艇的生产胎死腹中,最终没有一艘能够生产出来。而现在,郭守云说要让阿穆尔造船厂重新运作,同时再接过“猎豹”的生产工序,这就等于是说太平洋舰队的海底潜艇攻击力量将会得到大幅增强了。
至于他所疑惑的,那便是这方面的投资绝对小不了,同时呢,过去郭氏集团一向秉承的观念,就是注重6空军的展,而轻视海军方面款项的拨付,他现在骤然间转变了观念,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说这位远东的第一当家人真打算走军事对抗莫斯科的路子了可是一件好事。
“嘟嘟嘟”
就在西罗诺夫的沉默中,四架停靠在二级甲板上的卡27反潜直升机打动了螺旋桨,在没有丝毫回音的闷响中,它们伴随着棋手的指挥动作,缓缓升空,呈搜索编队在航母上空盘旋半周,尖啸着朝外海水域上空飞掠而去。
乎就是在直升机升空的那一刻,大批的士兵涌上甲板,这些兵痞挥舞着手中的军服、军帽,带着一声声的尖叫,欢送猎潜直升机编队远行。
“一年了,”眼前这一幕令西罗诺夫的眼眶有些潮湿,他叹口气,说道,“准确的说,是十三个月零三周过四天,这片甲板上,第一次有东西飞起来。这些家伙等这一天似乎也等的太久了。”
“我要担负一部分责任,”目视着四个黑点缓缓消失在天际,郭守云沉声说道,“不过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五六五章 两难的大题】………
“你那位宝贝小狐狸的野心越来越大了,”列宁格勒斯莫尔尼宫维克托寓所,愈显苍老的索布恰克在连番的咳嗽之后,就着弗拉基米尔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这才喘息着说道。
“是吗?远东又出什么状况了?”舒适的躺在皮质软椅上,维克托眯缝着眼睛,来回晃悠着脑袋,心不在焉的问道。
“你自己不知道吗?”索布恰克撩撩眼皮,说道,“我记得你在那边的情报网络一直都很活跃的,怎么最近却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了。”
“因为我没有去打听,而且也不打算去探听什么了,”满布褶子的苍老大手,在沙扶手上轻轻的拍打着,维克托笑道,“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从来都不屑于去做无用功,而现在的远东,显然已经不在咱们的控制之下了,我为什么还要去关注那边的情况?”
“哎,”深深的叹一口气,索布恰克说道,“过去四天,你那位宝贝女婿先后视察了远东四大航空工业联合体、阿穆尔造船厂、勘察加机械工业联合、雅库茨克热工机械、萨哈林”
“这些我都不想听了,”不等老朋友把话说完,维克托便摆摆手,笑道,“因为对咱们来说,他现在要生产飞机还是坦克,亦或是造船、制弹,咱们都阻止不了,更何况,我也没想过要阻止他,我只知道,他有他的想法,而这种想法的目的究竟何在,我已经看不透了。知道嘛,其实我这段时间很失落。因为我突然现,自己在过去做错了很多事情,放过了很多不应该放过的机会,人可以自信,但是不能自负,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我的朋友,你地意志在消沉。”索布恰克怔忪半晌,愕然道,“这种状态,我已经有近二十年没在你身上看到过了。”
“那你今天看到。是不是值得庆祝?”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友,维克托莫测高深的笑道。
索布恰克无语。
“嘶,其实我这两天想的最多的,还是一件事,”从椅子上站起来,维克托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手扶着下巴,说道,“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在目前联邦的经济环境下,就仅拿列宁格勒州、卡累利阿共和国这两个地方来说,给你绝对的权力,让你去恢复、重建这两地的经济。老朋友,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看到效果?”
索布恰克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老朋友要说什么了。
“不好回答?”维克托微微一笑。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地弗拉基米尔,问道,“弗拉基米尔,你来说呢。如果给你绝对的权力,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得到效果?”
“维克托先生,”弗拉基米尔沉容思索了将近两分钟,这才抬头说道,“从目前两地的经济状况来看,要想恢复整体经济。恐怕将会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