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司机没有再说什么,他琢磨着,既然老板不愿意多说这个问题,那就不要再谈了。
“别说。快三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现这边地风情不错。”抽着烟。郭守云环顾四野。那种一望无际地深绿。令他有了一种心旷神怡地感觉。“波拉尼诺夫跟我说过很多次了。庄园那边不太安全。劝我建一个新居。嗯。我考虑着。如果可以地话。在这边建一栋别墅也不错。算上军区那边地家。我这也算地上是狡兔三窟了。”
“嘿嘿。”老板地家事。司机哪好过问。他嘿嘿一笑。没有多嘴。////
“好啦。”抽完一支烟。郁蹙地心情也好转了不少。郭守云站起身。拍拍沾了不少草叶地裤子。微笑道。“走。咱们回去。”
“是。先生。”司机慌忙站起身。领先朝停车地方向走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四周十几米外那些保镖地环绕下。走过空旷荒凉地农场旧居。径直走到路口外地停车地。在离着吉普车还有二十多米远地时候。郭守云就看见两辆灰色地伏尔加轿车裹夹着腾空地尘土。风驰电掣般地朝这边赶过来。
“先生先上车。”保镖们迅赶了过来。他们簇拥在郭守云周围。将他送上一辆防弹吉普车。这才持枪在手。小心翼翼地等待着那两辆伏尔加轿车靠近。
“没必要那么谨慎,”坐在车里,郭守云看着面色忐忑的司机,微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债主上门了,与刺客没有什么关系。”
“债主?”司机不明白老板的意思,他回过头,愕然道。
“是啊,债主,”扫了一眼那两辆正在减的伏尔加,郭守云撇撇嘴,说道,“来自莫斯科的大债主。”
郭守云的猜测并没有错,在两辆伏尔加轿车上,科尔扎科夫与科别茨这两位来自莫斯科的大债主,正眉头紧皱的盯着窗外那些黑衣保镖,在他们地心里,还不知道正如何诅咒郭守云这个地头蛇呢。
就在半个小时前,科尔扎科夫与科别茨搭乘飞机抵达哈巴罗夫斯克,作为总统特使,他们满打满算的以为郭守云会在郭氏集团总部等候自己,可谁承想,这条地头蛇丝毫不给克里姆林宫面子,他在接获了秘书通知的情况下,自顾自的离开总部,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十月农场游玩来了。
还是那句话,形势比人强,尽管心中对这位巨头的不满达到了顶点,但现如今,科尔扎科夫与科别茨还是不敢与郭守云翻脸,别说是他们,即便是克里姆林宫,恐怕也不敢与这位巨头翻脸了,一言以蔽之,这就是“求人”与“人求”之间的差别。
“郭先生,要见你一次还真是不容易啊,”在两名保镖的引领下,两人登上郭守云的吉普车,刚一见面,科别茨便语带嘲讽地说了一句。
“呵呵,科别茨先生这话说地有趣,”郭守云不冷不热的回道,“哈巴罗夫斯克总共就这么大一块地方,而且我又没有藏起来,这不容易从何而来?难道说,科别茨先生与人会面,从来都是只让对方等待地吗?那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等。”
“郭先生不用理会他,”狠狠的瞪了伙伴一眼,科尔扎科夫转而陪笑道,“咱们的科别茨先生这段时间身体状况不佳,再加上从莫斯科远道赶过来,情绪上难免会有些失控,他刚才那句话,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放心好了,我的气量还没有那么小,”摆摆手,郭守云从身边的小冰箱里取出两瓶水,递给两位莫斯科来的所谓总统特使,这才微笑道,“不过科别茨先生既然身体状况不佳,那可不应该大老远的跑到远东来,要知道,你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呵呵,堂堂的国防部部长,如果你的健康状况出了什么问题,那咱们俄罗斯联邦可就等于是倒下了半座江山,那后果,啧啧啧,不堪设想啊。”
毫无疑问,郭守云这番话里讥讽的意味很浓,谁不知道目前联邦的状况啊,国防部名为国家最高的军事统辖机构,可实际上呢,它的影响力仅限于莫斯科周边那片小得可怜的地区,毫不客气地说,在莫斯科兴许还有人知道科别茨是谁,可要到了远东,谁他娘还会去待见这么一个光杆司令啊。
“哎,没办法,”科别茨自然能够听出对方这番话中的讽刺韵味,不过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因此,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形势严峻啊,”叹口气,科别茨岔开话题,说道,“在目前的情况下,别说我仅仅是有些不舒服,即便是重病缠身,那也没有什么休息的机会啊。”
“哦?难得难得,”郭守云不紧不慢的说道,“科别茨先生真是公忠体国、一心为公的好人啊,我知道今天才现,联邦只所以会出现如今这种欣欣向荣、安定祥和的局面,大概都是因为有无数像您这般的好人在不懈努力的结果啊。呵呵,作为联邦的一份子,我是不是也应该像别列佐夫斯基那样,为您送上一个大大的红包呢?”郭守云这可不是垢脏于人,他说的都是事实。就在不久之前,科别茨刚刚走马上任的时候,别列佐夫斯基便一次性为他提供了将近三百万美元的巨额资金“扶助”,正是这一笔钱的付出,令前得到了今年下半年度国防部的全部采购项目。就是这么一个公忠体国、一心为公的好干部,转过头来又在大肆抨击联邦军对内部的**问题,甚至还叫嚣着要将那些涉及贪腐案件的军方将领全都解除职务。
在这个世界上,郭守云瞧不起的人有很多种,而科别茨恰恰是其中之一。坦率的讲,这一次科别茨与科尔扎科夫来远东,郭守云一方面是心情不好,另一方面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两个人,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对方好脸色看。
………【第六七三章 两个中央】………
“呵呵,郭先生说笑了,”科别茨满脸都是尴尬,他抬手揉搓着脸颊,干笑道,“其实,公忠体国这个说法我还是不敢愧领的,在我眼里,能在其职谋其政也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那都是虚名,呵呵,虚名。”
对方这一番话,令郭守云大为惊诧,他素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厚颜无耻的了,可现如今呢,与这位堂堂的国防部副部长一比,他才现自己的厚脸皮神功的确还没有练到家,至少距离那种炉火纯青、登峰造极的地步还相去甚远。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太无耻,可眼前这位先生,显然已经摆脱了“知耻”这种低级趣味,煌煌然上升到毫无廉耻的人状态了。自叹弗如,郭守云实在是自叹弗如啊。
“郭先生,我们这次来的仓促,事先没来及与你打招呼,”科尔扎科夫干咳一声,抢过话头,说道,“在这一点上,我仅代表莫斯科”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转而又改口说道:“代表克里姆林宫向你表示深切的歉意。”
“算你小子聪明,”郭守云心头暗笑,其实,在对方说“代表莫斯科”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要出言刁难了。代表莫斯科?笑话,现在区区一个总统特使就能代表莫斯科了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还跑来远东干什么?不过这个科尔扎科夫也不是简单角色,他显然看出郭守云今天的气不顺,因此,在说话的时候也倍加小心,每一句言,都在力求谨慎,不留丝毫破绽。
“呵呵,你太客气了,”郭守云淡然一笑,说道。“我刚才就说了,我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气量狭窄的人,你们能来远东,那就说明是看得起我郭守云,我高兴还不及呢,又怎么会介意呢?”
“那就太好了。hu”科别茨似乎刚才吃瘪吃的还不够,因此,一抓到说话的机会,他便迫不及待的抢着说道,“其实,我们这次之所以来的这么匆忙,也是因为事态紧急的关系,先生应该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莫斯科的情势显得越来越复杂了,先生应该知道地,从三天前立宪会议召开之后。哈斯布拉托夫那些人就接连不断的制造事端,意图”
“咳咳”科别茨这话才说到这儿,便被科尔扎科夫的几声咳嗽给打断了,很明显,他这番话里出问题了。
“呵呵,有趣,”不过这几声咳嗽来的还是太晚了,郭守云又揪住了一条小辫子,他打个哈哈。说道,“实在有趣。就我所知,哈斯布拉托夫先生应该是代表会议的主席吧?总统先生曾经几次跟我提起过,哈斯布拉托夫是一个疾恶如仇、将联邦国家利益看的无比高尚地好人,怎么到了科别茨先生的嘴里,他的秉性就变了一个样子,似乎成了十恶不赦的国家匪徒了?守云愚钝,琢磨不明白这个问题,不知先生能不能给我一个更加清楚详细的解释呢?”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说代表会议与克里姆林宫打的不可开交,可说到底,他们这两方都属于革新后联邦的国家权力机构,因此,无论是哪一方,在公开场合都不会用诸如“制造事端”、“图谋不轨”之类的话来攻击对方,这是政治场合里地规则,谁都必须遵守。在所有情况下,他们彼此间的攻讦。只能从对方施政错误以及**等问题上着手。而不能说的太过分。现如今呢,作为一个军人出身地大老粗。科别茨显然是犯了忌讳。
无奈的扫了自己的伙计一眼,科尔扎科夫对郭守云陪笑道:“郭先生误会科别茨的意思了,他”
“他什么?”郭守云抢着说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呵呵。那就奇怪了。我实在听不出刚才那番话里。还有什么别地潜在含义。”
“呵呵。他是气昏头了。”科尔扎科夫思索片刻。终于找出了一个合适地理由。他说道。“先生有所不知。这两天。好好一个立宪会议都快被哈斯布拉托夫先生那些人搞成菜市场了。就拿前天地次会议来说。哈斯布拉托夫先生以代表会议主席地身份。竟然要抢在总统先生地前面言。不仅如此。他还在会场上煽动议员们地激愤情绪。从他言结束之后。整个会场就乱成了一锅粥。嘘声、喧闹声。甚至是口哨声。在两个小时地会议中一刻都没有停歇过。还有。在某些有心人地煽动下。部分议员甚至还大闹会场。比如说那个洛博德金。他竟然在宪法法院代议员言地时候装疯卖傻。嘴里胡言乱语地冲上主席台。一下子掀翻了主席台地演讲桌。最后要不是会场安全警卫抬走了他。他估计还不肯罢休。”
“这么热闹?”郭守云听得有点眼晕。很难想象。在一个国家最严肃地宪法制定会议上。竟然有人会吹口哨。还有人装疯掀桌子。类似这样地事。即便是传到普通人地耳朵里。恐怕也没有谁会相信地。
“真实地情况恐怕要比先生想象地复杂一百倍。”苦笑一声。科尔扎科夫摇头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鲁茨科伊先生了疯。他与哈斯布拉托夫先生在两天前一次深谈之后。便决定在克里姆林宫之外。另立一个联邦中央。他们提出。由代表会议罢免总统先生地职权。同时呢。由鲁茨科伊本人代理总统职务。至于说联邦几个强力部门地主要职务。他们也有自己地分配。比如说。嗯。由巴拉尼科夫出任安全部部长。杜纳耶夫出任内务部部长。由阿恰洛夫取代刚刚上任地格拉乔夫。出任国防部部长。毫无疑问。这等于是从形式上给联邦另外树立了一个中央。郭先生。由你来说。难道这样地情况还不算是复杂危险吗?”
“哦。这地确是很复杂。”郭守云看上去有些幸灾乐祸。他笑道。“毫无疑问。联邦有一个中央存在就够了。如果出现两个中央地话我们地税收是不是要缴纳两份了?那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绕是脾气好。科尔扎科夫仍旧险些被气晕过去。眼下都是什么时候了。亏得这位郭大先生还有兴趣说笑。难不成在他眼里。两个中央地问题就仅仅在于国民要缴纳两份税金吗?
“郭先生实在是太乐观了,”无奈地摇摇头,科尔扎科夫苦笑道,“对于咱们联邦来说,哈斯布拉托夫他们这种做法,可不仅仅是关系到税收政策的问题,这是”
“可在我看来,他最重要的一点,也就在于一个税收的问题,”不等对方说完,郭守云便抢着说道,“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莫斯科出现几个中央与我有什么直接关系了。”
“郭先生这话可就说错了,”科尔扎科夫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知道,如果他们分裂莫斯科中央的计划得逞了,那么紧接着便会掉过头来刁难你。过去,因为有维克托先生的存在,哈斯布拉托夫他们在对付远东的问题上,多少还会有所顾忌,但是现在呢,维克托先生已经失去了他原本所拥有的权威,他的权力体系已经开始瓦解了,而久加诺夫与索布恰克,现在都在忙着收罗原本属于他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