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可以这么说吧。”点点头。里尔克说道。“作为佛罗里达病理研究院地领军研究专家。要想请到她出面调理病况可不是一件简单地事。当初为了请她出面。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气。”
“性命攸关啊。”看似不经意地瞟了格雷兹洛夫一眼。郭守云笑道。“只有能有效舒缓病情。自然是花费多大力气都值得了。不过。不过老爷子。你请地这位罗贝宁医生。是否会接受前来联邦地邀请呢?”
“哦?”里尔克早就明白郭守云地用意何在,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要装傻充愣的将戏份表演充足,“出国的邀请?守云的意思是”
“没什么,”摆摆手,郭守云说道,“鲍里斯的病情令我心有不安啊,所以,如果这位罗贝宁医生能够接受邀请的话,我希望她能够来联邦住上一段时间,为咱们的朋友调理一下他的病情。”
“呵呵,守云,你太客气了,”格雷兹洛夫闻言之下慌忙说道,“我”
“怎么,鲍里斯难道没将我郭守云当为朋友吗?”不等对方将话说完,郭守云便面色不悦的说道。不,不,不,守云误会我地意思了,我只是考虑,这样是不是,是不是”格雷兹洛夫也算是一个能言善辩地人了,可是面对眼前这幅场景,他竟然有了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守云既然有这种打算好地是,里尔克是善解人意的,他瞟了格雷兹洛夫一眼,微笑道,“嗯,这个罗贝宁医师固然来头不小,可咱们郭氏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这样吧,正好我这两天就要返回纽约,回去之后呢,我立刻就着手安排,我相信,有个四五天时间,她应该就会出现在哈巴罗夫斯克了。”
“嗯,这样就好,”大手在沙扶手上用力一拍,郭守云爽快的说道,“你去安排吧,我会邀请鲍里斯在哈巴罗夫斯克多停留两天的。”
坐在旁边,帕特鲁舍夫的心情有些不太舒服,他知道,自己身边这位远东的巨头,其实并不像大家所想象的那么好说话,而且他也没有半点心情去做伊戈尔所说的那种冤大头,与此相反,他现在应该是正在想办法控制列宁格勒少壮派的部分精英。
从美国邀请一个病理研究专家来联邦出诊?这得花多少钱?以美国一个牙医的出诊费作对比,这所谓半年的病例调整,恐怕至少要花去数十万甚至是上百万的美金了吧?在这种情况下,旦格雷兹洛夫接受了郭守云的这份“好意”,那么,他的身上就不再干净了,最要命的是,类似这样的贿赂,还是无法退回的,这不是一栋别墅、一艘游艇、几箱子美金那样的实物贿赂,而是虚的、根本容不得回退的服务类贿赂,这也就是说,格雷兹洛夫一旦接受了这份贿赂,即便他在事后选择向联邦反腐机关主动报备案情,也无法拿出那上百万美金的赃款了。
可话说回来,在目前的局势下,格雷兹洛夫有拒绝对方行贿的选择吗?毫无疑问,他根本就没的选择,只要他在这里多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位郭大先生,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两个赶出门去,从而让他们空手而来再空手而回。
“守云啊,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很明显,在这个时候格雷兹洛夫也有同样的顾虑,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用力揉搓了一下双手,犹犹豫豫的说道,“而且,而且我们这次过来,也不可能停留多长时间的,列宁格勒那边”
“列宁格勒那边的事情你们就暂时不要去考虑了,”淡然一笑,郭守云打断对方的话,说道,“回头呢,我会亲自跟弗拉基米尔打声招呼的,至于你们嘛,这段时间就在远东到处玩玩吧,嗯,看看这里这两年的变化,呵呵,尤其是鲍里斯,我知道你是在这边出生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是吧?你回去看看,看看是否还能找到你记忆中的某些影子。”
“可是”帕特鲁舍夫一听,感情这事自己也躲不过去了。
“好啦,你们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不等对方开口,郭守云继续抢着说道,“你们这次过来的目的我清楚的很,作为老朋友,我自然会帮忙的,不过这前提是,你们得把我郭某人看作是朋友,不要跟我那么见外。呵呵,对朋友嘛,我自然是应该能帮就帮的,你们说是不是?”
帕特鲁舍夫与格雷兹洛夫无奈的对视一眼,双双点头表示了赞同。
看着两个来自列宁格勒的政客乖乖的落尽自己的口袋,郭守云的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笑容,他现在就让对方知道,郭氏集团的便宜可以占,但不管是谁,只要下了口,那就得多多少少的付出一些代价。
………【第七三二章 出行】………
“先生,”坐在疾驰的吉普车上,波拉尼诺夫手拿着一份刚刚离开总部前才从秘书处拿到的日程安排,侧转着身子,对坐在后座的郭守云说道,“你这次去北京,按照莫斯科、北京与咱们自己三方统化做出的协调安排,应该在七天内结束全部的行程,并在下周一的上午返回哈巴罗夫斯克。该章节由”
“呵呵,我的波拉尼诺夫,”坐在后座上,郭守云透过窗户,观望着窗外的街头市景,心不在焉的笑道,“我好容易出国去休闲两天,你却把我的日程安排的这么满,那我除了工作之外,还有一点私人的消遣时间吗?”
“先生,你可以去休闲的地方很多,”微微一笑,波拉尼诺夫说道,“而去北京,则是其中最不适宜的一个选择,所以说,为了避免给你造成不要的麻烦,我才这样安排的。当然,这也是妮娜夫人她们的共同意见,如果你有任何不满的话,可以去同几位夫人协商。”
“哼哼,妮娜她们的意见?”扭过头来,郭守云笑道,“我看事实恐怕不是这样的吧?我怎么总感觉这里面有叶列娜的影子呢。”
“当然,”波拉尼诺夫也不争辩,他点头说道,“这也是叶列娜小姐提议的。”
郭守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由热转凉的九月份在匆忙的工作与平静的生活中迅流逝,经过一周时间的安排,莫斯科方面最终传来了北京之行正式开始的最后通知,而在之前的两三天里,郭守云专门去了一次符拉迪沃斯托克,同叶列娜度过了甜蜜且温馨的一段时光。
现如今回想起来,郭守云仍旧记得叶列娜曾经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而按照这个女人的说法,自己这次去北京,应该避免停留的时间太长。同时呢,还要尽量避免与北京的高层官员举行私下会晤。
叶列娜为什么要提出这样地建议?郭守云本身也能够琢磨到根本原因,很简单,三点:第一,从九三年到现在,近四年的时间里。华盛顿对北京的政策已经由一个模糊的轮廓展为清晰的脉络了,白宫对中南海的野心充满了担忧,而为了避免中国在国际上尤其是东亚地区地影响力扩展过,克林顿政府先后对北京采取了数项强硬措施。在这其中,包括人权问题、贸易问题等项目,已经对北京的外交环境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郭守云这次前往北京停留时间过长,而且同北京高层级官员举行私下会晤的话,极有可能会引来华盛顿方面的强烈不满。从而为远东招惹到麻烦。第二,俄罗斯国内各方政治力量现在都在盯着北京,谁都知道。叶利钦选在这个时候前往北京访问,其根本用意就是要寻求到北京的政治支持。在这一点上,郭守云必须把握住自己的位置——他是巨头联合内的一员,其与克里姆林宫关系只是一种基于联邦内部利益上的勾连,而不是受外部因素所控制地力量联合。如果在目前这个阶段,郭守云不能很好的把握住自己的立场,那么很有可能会在联邦内部引新一轮地明显冲突,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也极有可能会利用这个机会刁难远东。第三。北京现在的状况也很复杂。按照从南边传来的消息,目前,中国十五届一中全会正在紧张的筹备酝酿之中,按照此前出台的会议规程,这次会议上将会出现三大热点的人事问题: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将重新提名、通过中央书记处主要组成成员名单;决定中央军事委员会组**员名单;通过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选举产生,产生新的中纪委书记、副书记和常务委员会委员人选。毫无疑问,这么大的人事变动,预示着北京权力交接更迭地到来,而在这个局势尚不明朗的时候。郭守云前往北京涉水越深,越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个时候陷入被动。
无论是搞政治还是搞外交,都必须有最强的、最敏感的察觉性,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任何一个贸然进入其中的人都会最终落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先生,”看着陷入沉思的老板,波拉尼诺夫继续说道,“在你离开哈巴罗夫斯克的这段日子里,守成先生将会暂时接替你地工作。不过今天上午他来了总部一次。说近两天,他要与圣妍夫人去一趟平壤。”
“哦?去那里干什么?”郭守云皱眉说道。
“这个问题守成先生已经解释过了。”波拉尼诺夫说道。“按照他地说法。再过两天。就是圣妍夫人祖父地祭辰了。根据那边地风俗。这个日子里。她们一家人是需要回去扫墓祭祖地。”
“噢。我知道了。”郭守云点点头。说道。“那就去吧。不过记得告诉守成。让他早去早回。朝鲜那边地状况最近一段时间不太稳定。再。现在朝鲜人全都是一穷二白地乞丐。一个个饿地面黄肌瘦地。我可不希望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再给我带一份援助请求书回来。”
听老板这么说。波拉尼诺夫忍不住有一种想笑地感觉。他知道郭守云这番话从何而来。
就在年前地九月份。郭氏集团向朝鲜提供了价值过五千万美元地军火物资。按照集团此前与朝鲜人民军采购委员会达成地协议。这批军火物资地采购费用。是应该在今年六月份之前一次性偿清地。可直到现在。郭氏集团地财务部门也没有收到这笔来自平壤地军火物资采购资金。换句话说。自从做生意以来。郭守云这位远东巨头。第一次被人家给涮了。
当然。作为一个国家地军事性采购。朝鲜不太可能无缘无故地拖欠郭氏集团地采购资金。毕竟他们需要来自于远东以及俄罗斯联邦地军火武器。更需要来自西北方朋友地政治支持。可在目前地情况下。朝鲜地确是没有能力支付这笔资金了。按照他们地采购代表团团长所说地。现在平壤别说是五千万。即便是一千万他们也拿不出来了。如果有这部分钱。平壤政府更愿意拿去购买粮食。以此来缓解国内前所未有地大规模饥荒。
从去年夏季开始,朝鲜爆了空前规模的全国性大饥荒,根据郭氏集团对外贸易公司传来的资料,去年九月份,朝鲜国内人均日口粮供应份额还不到一百克,而到今年的九月份,粮食供应最富足的平壤,人均日口粮供应份额才仅仅为五十克。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整个朝鲜都被饥荒恐怖所笼罩,去年一年,全朝鲜五十万人死于饥荒,而到今年九月份,这个数字已经逼近了一百万,试想,在这种情况下,平壤又哪有钱来支付这亏欠的五千万美元军火采购款?
这段时间里,郭守云接待了来自平壤的数个申援团,这些家伙每次过来,一面甩开腮帮子,近乎饕餮的享受由郭氏集团提供的美食餐饮,一面还喋喋不休的向郭氏集团所要资金、粮食援助,从那架势上看,就好像郭氏集团欠他们几百亿贷款没还似地。
老实说,郭守云打心眼里鄙视这些忘恩负义、脑后长满反骨的高丽棒子,如果不是涉及到了国际性的问题,再加上家里还有一个同情心泛滥来自于朝鲜的弟妹,估计他早就挥舞大棒子撵人了——本来嘛,你闹饥荒闹得饿死人了,没钱采买粮食,却还要扩招军队,几百万大军放在那不适农荒,白吃粮食。再,没钱才买粮食,平壤怎么有钱修建那个谁谁谁的纪念堂?还一次就花费了五百万的资金?既然闹饥荒,你还搞什么人造草地运动?所以说到底,高丽棒子的饥荒就是自己搞出来玩自己的,不值得任何人去同情。
心里愤懑归愤懑,不情愿归不情愿,在来来往往的几次交涉之后,尤其是在李圣妍的数番央求之下,郭守云最终还是慷慨解囊,向朝鲜那边伸出了援助之手,就在月前,郭氏集团向平壤提供了大批的粮食援助,这其中包括就二百万吨玉米与近三百万吨的小麦。与此同时,远东商业银行还向平壤提供了四千万美元的资金援助,从国际上来看,这是单家企业向一国提供经济援助的最大特例。
“嗯,对啦,波拉尼诺夫,”沉吟了一会儿,郭守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欠过身子,在秘书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