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膊宦襞�**,只是会在见到上官明睿杯中空荡时适时地添上一杯酒,偶尔也朝雨荷笑笑。
虽说这是苏盼月自己想要来这里感受感受的,但被同是女子的红梅这样贴着可不是一件什么享受的事情。
好有几次,苏盼月都向上官明睿投去求救的目光,但上官明睿却选择了无视。
而雨荷……
还没等苏盼月望向雨荷,雨荷就已经别开了头,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
惟有苏盼月一边应付着红梅不停往她嘴边送来的食物和酒,一边各种在红梅的魔爪底下挣扎。
以前从来只有苏盼月调|戏别人的份儿,今儿她总算是体会了一把被人“调|戏”的滋味。
眼看着红梅端了酒又要贴过来,苏盼月赶紧用胳膊撑住红梅的身体,说道:“不、不用了,再喝就要醉了。”
红梅倒也不介意苏盼月的推拒,放了酒又给苏盼月夹了口吃的,道:“那就吃点东西?”
“呃——,饱了,我已经吃饱了,现在什么都不想吃……”说着,苏盼月瞥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边浅酌着美酒一边看着好戏的上官明睿,又道,“上官兄今晚吃的甚少,不如你过去伺候他?”
红梅一听,不高兴的瘪了嘴,娇嗔了苏盼月一眼,道:“怎么,苏公子是不是不喜欢红梅?”
苏盼月不由暗暗擦了把冷汗,虽说红梅方才的一颦一笑的确很娇俏,不过,她可没有这样特殊的嗜好。但看着红梅那双已经开始盈盈泛光仿佛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的双眸,这拒绝的话竟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盼月咽了咽口水,也顺便将拒绝的话都咽下了肚,扯着嘴角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怎么会呢,红梅姑娘多虑了。只是……我不大喜欢与人太过亲近,所以才……”
毕竟是受过训练的女子,一听这话红梅就立刻明白了苏盼月话中所指。虽被拒绝,但红梅依旧还是粲然一笑,立直了身子,道:“原来如此,是红梅冒犯了。”
直到这个时候,上官明睿才终于开口替苏盼月解了一句围,说道:“红梅姑娘不必在意,我这位贤弟今天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难免会有些放不开。”
红梅自也知道这是上官明睿在给她台阶下,接口道:“原来是在害羞啊,是红梅没有注意到,失了分寸。”
眼见红梅也道了歉,苏盼月自然也收敛了方才心中的无奈和抗拒,笑道:“无碍,红梅姑娘很好,只是我自己有些……”
笑到一半,苏盼月倏地一愣,抬头四下望了一眼,随即皱了眉,像是在思索什么。
察觉到苏盼月的异样,上官明睿也望了四周一眼但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好问道:“小月……苏攀怎么了?”
苏盼月摇摇头,“很奇怪,我刚刚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但是……”
说完后,苏盼月自己又觉得刚刚说的那种情况有点不太可能,随即又笑着改口道:“哈,不用在意,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苏盼月刚刚的感觉却很明显——那种被人用视线死死盯着的感觉,苏盼月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视线里所包含的情绪,那是一种愤怒的、一种不满。
正当苏盼月暗自感到疑惑的时候,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又再次浮现。
这一次,苏盼月是真的确定以及肯定她所感受到的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的的确确是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投射过来注视着自己。
难道是……这里有人暗恋红梅?苏盼月看了坐在自己身边满脸笑容的红梅一眼,心下暗暗思忖道。
因为除却这个理由外,苏盼月实在想不通在这种地方会有什么人用那样的视线盯着自己。
不过,若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苏盼月倒觉得不用在意了。这样的争风吃醋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就算真的有某位男子仰慕着红梅,现在她苏盼月也不过是红梅的众多客人之一,就算被那人讨厌、记恨,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样想着,苏盼月便也就释然了。
再次察觉到苏盼月的异样,上官明睿凑近苏盼月的身边不放心地小声问道:“你当真没事?”
苏盼月笑笑,朝上官明睿摇摇头,“没事。”
“可……”其实,在听苏盼月说了之后,上官明睿也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某种视线。
若只是苏盼月一个人感觉如此,那还可以说是她的错觉,但若两个人都能够有所感觉,那恐怕……
上官明睿看了苏盼月一眼,从她方才的反应来看,显然她其实也已经知道了那视线并不是她的错觉,但瞧见苏盼月似乎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上官明睿并也没有再追究下去。
第六九章 “选客”活动
二楼一处靠内侧围栏的地方,此时正坐着两名男子,皆是气度不凡。
右侧的这位里穿浅蓝色斜襟束腰长裳,外罩一件浅白色半透明对襟长外挂。在长袍的袖口及襟领处皆镶以白色银边,下摆用银色丝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苍鹰展翅图。无论是衣着还是气度一看便知此人身份非凡,英挺的眉眼更为他增添了一份魄力。
而左侧的这位,虽然气度并不如右侧那位,着装上也较为简单——只一件单一青色的直裾长衣配黑色锦带,脚下亦是一双黑色长靴,但挺拔的身材以及那端正的坐姿和严肃的表情亦有着别人一般人所没有的自律、严谨以及像是武将才有的气势。
当然,来这种地方的人纵使再如何气度不凡,身边也总少不了红颜的相陪。
只是相对于这些衣着华美的女子而言,这两名男子明明是身处烟花之地倒却生出种格格不入的错觉。
虽说是温香软玉在侧,但这两人的注意力显然都没有放在自己身边的女子身上。
此时浅蓝色长裳的男子正微蹙着眉目光灼灼地盯着楼下大厅的某处。
“爷,那是……”青色长衣的男子顺着自家主子的视线望过去一眼就在人群中望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虽说此时对方的模样与平常有些不同,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只不过……
话才刚说到一半,青色长衣的男子就察觉到自家主子眸光一沉便识趣地收了声。
尽管浅蓝色长裳的男子此刻眼神里明显摆着不悦,但冰冷的面容上却并没有显露任何表情,仿佛没有任何悲喜,只有跟随在他身边的男子才知道此刻他的心情有多阴沉。
静静地等了一阵,发现浅蓝色长裳的男子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青色长衣的男子这才又开口道:“爷,要不要我下去……”
“不用。”浅蓝色长裳的男子打断了对方的话,转而望向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女子,勾起一抹笑容,说道,“斟酒。”
女子低眉轻笑立刻给浅蓝色长裳的男子斟了一杯酒,顺势将身体靠进男子怀中。
对于女子的投怀送抱,男子既不推拒也不主动去拥她入怀,只是任由女子在自己身上做着不算过分的挑逗动作。
见浅蓝色的长裳男子如此,那青色长衣的男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忍不住望了楼下那人一眼,隐隐有些担心。他是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这样一身装扮出现在这种地方,但这件事情对于他家主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只是看着看着,青色长衣的男子忽然就顿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他总觉得,那个人现在的这一身装扮让他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虽说对方原本就是自己认识的人,但这种熟悉感却并非来自于那个人本身,而是来自于那个人此刻的这一身装扮。
可……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
正当青色长衣的男子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对面浅蓝色长裳的男子却突然开了口,道:“开始了。”
青色长衣的男子闻声望下去,便看见方才还在各自享乐的众人此刻都被正从楼梯上徐步而下的人吸去了注意力。青色长衣的男子又朝另一个方向望去,发现那个人此刻也正一脸兴致勃勃地盯着众人视线所指之处,而且还不时地跟身边的红衣女子在交谈着什么,表情看上去很是愉悦。
再次感觉到视线的苏盼月猛地抬起了头,虽然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此刻正被人注视着,但依旧还是找不到视线的来源,而且……这一次的目光似乎与前两次的感觉有些不同。这一次的目光中并没有附加上那些强烈的感情,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
“怎么,又来了?”察觉到苏盼月的注意力突然从热闹来源处转移开,上官明睿低声询问道。
苏盼月点点头,“但是……这一次与前两次似乎并不是同一个人,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大一样。”
“要不要我去调查看看?”
“不用了。”见上官明睿如此紧张,苏盼月不由笑了起来,说道,“这里是公众场所,人多眼杂,也许是我无意中做了什么事情引起对方的不满或者好奇了呢?不用在意。更何况,这里这么多人,你要怎么查?总不会一个个抓着别人的衣领问‘你刚刚有没有盯着我的朋友看’这样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这样被人在暗处注视着稍微让人有点感到不舒服而已。”
“那好吧,我听你的意思。”虽然表面上答应了苏盼月,但上官明睿却在暗地里留了个心眼。像这样三番两次盯着苏盼月看,这可不是什么巧合而已,这个人分明就是冲着苏盼月来的。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上官明睿都不允许苏盼月在自己身边遇到任何麻烦。
“好了,好了,不说那个了,倒是……”苏盼月朝此时正站在楼梯中间的徐妈妈努努嘴,说道,“那个,你有没有兴趣?”
“你说花魁?”上官明睿问。
苏盼月点点头。
本来只是想来这种地方见识见识的苏盼月并没有想过要在这里做出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来,虽然她在劝雨荷的时候那些话说的是漂漂亮亮,但这世界没有绝对不透风的墙,所以她只打算安安静静地来然后安安静静地走。
但谁曾想,今晚这烟雨楼竟然有活动。
听红梅介绍,这是烟雨楼的花魁诗语所举行的“选客”活动。
据说这花魁诗语不但才艺双绝,更是生得花容月貌,很多文人墨客、达官贵族都慕名前来,只为见她一面,听她弹一首曲、吟一首诗。但这诗语却有些傲骨,无论来客身份多么显贵又有多少家贯,她皆是不为所动。若想见她一面,惟有在她愿意见客之日通过她的考试方才有此机会。
苏盼月一听,这心里就开始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了。这样有性格的艺妓可不是在什么时候都能够见到的,这也就只有在保留有**文化的这个特殊时期才会出现这样特殊的存在。若说不好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莫不是苏公子也想见一见我们的花魁?”红梅问。苏盼月完全没有任何要隐藏自己表情的意思,她眼里的好奇和跃跃欲试全部都这样表现在自己的脸上,更何况她刚刚又一直追问有关花魁的事情,这让红梅想不知道她的想法都难。
第七零章 不解风情
被红梅问起的时候,苏盼月也完全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点头承认道:“的确很感兴趣。”
见苏盼月如此老实地承认自己心中的想法,上官明睿不由在心里暗自感概苏盼月的不懂风情。虽说烟雨楼这种地方的确是风月场所,但其实也讲究个情调。无论你心中是否真对自己身边的女子有好感,你至少要装作很在意。
但苏盼月却这样大喇喇地对着自己身边的红梅说自己对别的女人感兴趣,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不过,考虑到苏盼月的性别,再想想她大概也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场合,上官明睿便也就觉得苏盼月的行为实在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却有些忍不住打趣地对红梅说道:“怎么,红梅姑娘莫不是吃醋了?”
“是啊,红梅的确有些嫉妒呢?明明红梅就陪在苏公子身边,可他心里却在想着花魁姐姐。”红梅娇嗔着抱怨道。
苏盼月一听,忍不住心中又是一阵恶寒。知道上官明睿是故意的,苏盼月狠狠地瞪了上官明睿一眼,示意他不要多事,转而又对红梅赔笑着说道:“只是单纯有些好奇罢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