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声是如此地雄伟壮阔,穿云裂石,压过所有的声音,只剩下这九天龙吟。
感觉只有自己的声音了,宋松才停下来,心想这下我赢了吧。
衣襟带起的风声响起,三个人影飞来,宋松目光如电,知道是铃铃唐渔唐麒,朝着自己这个亮晶晶的目标飞来,这宝贝还不错,黑夜中,在内力微微的贯注下,便会发出细微的白光,随着内力的增加,光亮就会增加,宋松知道铃铃他们没有夜视的本领,于是依然举着微微发光的短刀迎上去。
“大哥,”铃铃欣喜的呼声。
“大哥,你好酷啊!”唐麒由衷的敬佩。
“小松,恭喜得此神物,”唐渔由衷的祝贺。
“没有啊,这是二弟得来的,我先练,再教他。”宋松解释道。
唐渔摇摇头,道:“神兵唯有能者居之,你二弟只怕无法使用。”
“那只是现在,以后不就可以了,不说了,我好饿,铃铃,还有干粮没?”宋松焦急伸出手。
“饿死鬼,”铃铃娇笑一声:“就知道你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咯,我早准备了一块烤肉,刚才还回烤了一下,还热和着呢。”铃铃变戏法般从一个纸包的袋子里拿出一块香喷喷的烤肉,宋松见之大喜,赞道:“铃铃,你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说完立马洗劫烤肉,同时向下走。
“等等,大哥,”铃铃拉住宋松,“下面有好多人等着看你,你还是吃完了才下去。”
“啊,什么,好多人等着看我?谁呀?看我干嘛?”宋松瞪圆眼眶,嘴却没有松开烤肉,唔唔着惊讶问道。
“当然是看你,谁叫你将天空弄得红红白白,周围的山民都以为是神仙下凡,来膜拜的,你都成神仙啦,”大哥武艺突飞猛进,铃铃心里高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松,这正是好机会,我们建立雪松山庄,就需要这影响力,你等会就别露面了,远远地说几句,号召他们协助建立雪松山庄,有能力的加入山庄,”唐渔正容道。
听得宋松一愣一愣的,没想到会这样,嘟哝着:“这不是骗人吗?”
“不,你错了,小松,你建立雪松山庄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消灭邪恶,江湖和平安详吗?而这首先受益的不正是这些老百姓吗?如果你不在此建立山庄,而是又一个天狼寨来此,那他们有好rì子吗?不管何种手段,但最终的目的是正确的,这才能做成大事!”唐渔义正言辞。
宋松想了想,知道唐渔说得有理,自古成大事者,都有类似事情发生,没想到自己也要用这一招,不过这也是最快获得民心的方法。
宋松想通此节,点头道:“好吧,那我干脆就在这儿说几句。”
唐渔大慰,孺子可教,扭头对铃铃与唐麒吩咐几句。
×;×;×;
山崖下的寨子里,被麻六冬瓜找来的山民们,大多都是些青壮年,此刻议论纷纷,都为出现这景象而兴奋,这是好兆头啊,老天保佑这里,将来这里就有好rì子过了。
那刚才半空升起的车**闪亮的一团,是神仙的光环吧,那雄浑嘹亮的声音,是天神发出来的吗?普通人哪里能叫这么大声,虽然光团与啸声已经停了好一会,众人仍然没有喧闹,在等着,不知还有没有奇景出现。
突然,那光团又升起来,这次比刚才那次还要明亮,以至于光团下的影子也能够看见,是一个人!不对,应该是神吧。
正议论间,那巨大浑厚又充满磁xìng的声音响彻夜空,“诸位乡亲,玄天真武大帝有感于此地众百姓的虔诚与仁侠友爱,降福此地,保佑此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安定祥和,我乃玄天真武大帝之凡间真使,奉玄天真武大帝的旨意,在此建立雪松山庄,永久守护此地!以保此地百年平安!望诸位乡亲团结一心,共同建立雪松山庄,为你们以及你们的子孙后代的幸福安定,共同努力吧!”
话音一落,光团豁然上升半空,发出耀眼的光芒,砰然炸开一般,亮光拖着细尾轰然四散,这么远都能感到空气微微的震动。
这并没有结束,四散的亮光在半空中悬停片刻,依稀构成一个巨大的发光的头像,“是玄天真武大帝!”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人一听,立马跪了下去,磕头作揖,额头碰地的声响谓为壮观。
亮的图像消失好一会,人们都还在虔诚地磕头……。
………【第一百四十二章 千里独寻】………
这是初chūn的一天,和煦的阳光下,土路上掀起一溜尘土,一辆破旧的马车摇摇晃晃,车顶迎风展开的蓝sè小旗写着“平安车行”。
颠簸的马车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终点,这里是黄河岸边的一个渡口,也是丝绸商路的重要渡口,来来往往的商人旅客在此歇脚,渡口渐渐形成一个小镇,马车此时停靠在平安车行的外面,车夫跳下马车,亮起嗓子:“渡口到了,下车咯!”
车里的人依次下来,个个头重脚轻,双脚落在实地上,犹如踩在棉絮上,轻飘飘的,头晕不已。
一个老妇人刚下车没适应,脚一软,差点摔倒,亏得跟在她后面的一个青年眼疾手快,抓住了她。
“大娘,小心些,慢点,”说话的青年,声音文文静静,个头不高,身材偏瘦,背着个包裹,腰间拴着把剑,剑鞘墨绿,一看就非凡品。
青年抬起的脸庞映在阳光下,呵,好俊的一张脸,旁边的车夫不由愣了一下,没见过这么好人才的小伙子。
“小兄弟,谢谢你一路陪我聊天,我去找我儿子去了,你一路小心啊,”大娘乐陶陶地,顾不得疲惫,思儿心切,朝渡口的驿站打听去了。
青年目送大娘离开,眼角微微湿润,亲情在心里激荡,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青年回身,信步来到一家面摊坐下,把包裹放在桌子上,要了碗热汤面填肚子,欣然听着远处的号子,向老板问道:“大叔,那边在干什么?这么热闹。”
“那边是黄河劳工,修堤坝的。”
“是嘛?人很多吗?”青年好奇地问。
“多,好多,小兄弟,听口音你是从南方来的吧,你不知道,去年我们这里发生过大的水灾,死了不少人,听说皇上大怒,特派当朝王爷亲自整治水患,那些人就是周围方圆200里的青壮年,都被押来修堤坝,唉,幸好我老了,没被抓去。”老板叹着气摇头。
“怎么?修堤坝不是好事情吗?你们不愿意吗?”青年弄不明白了。
“唉,一言难尽,小兄弟,修堤坝是好事情,可到了那些大官手里,好事都变坏事,每人都得交修坝费,没钱就强行抓人做工,不但没有工钱,病了的一脚踢开,看见那边山脚的空地了吗?全是那些累死病死的劳工,总之,可苦了我们老百姓了,算了,不说了。”老板提起这事情来又气又难受,还不如不想。
这里的人这么惨,青年不由同情万分,还是继续自己的事情要紧,于是问道:“大叔,前面有没有渡船过河?”
“过河?!”老板奇怪地看着青年,答道:“小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可能不知道,这季节不能过河。”
“为什么?”青年一听,不由急切发问。
“现在天气转暖,上游河水解冻,河里都是冰块,是最危险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发生凌灾,小兄弟,急不得,到镇里找个客栈住段rì子吧。”
青年不由发愁起来,看来只有等了,“大叔,大概要等多久?”
“通常一个月,不过,如果天气又变冷就说不准了。”
“这可如何是好?”青年愁容满面自语着。
“大叔,你可见过一个年青的道士路过此地?高高的,模样就象这样,”青年掏出一卷薄绢展开,上面是一个人的画像。
“这,没见过,唉,来往的人那么多,哪儿看得过来。”老板摇摇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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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古往今来传颂的黄河吗?青年站在黄河岸边,看着河里攒动的冰凌,宽阔的河道也显得拥挤狭窄起来,水位似乎在上涨,青年浑然不觉冰凉的湿气侵袭单薄的身躯,只是默然矗立遥望对岸,眼神茫然而又焦急,又有几许期待。
右面不远处的号子声突然停止,变成喧哗吵闹哭叫。
静立的青年被惊动了,脚下生风,几个起落便到了工地外围,青年缓步朝围成一堆的人群走去了。
“儿啦,我可怜的儿啦,你年纪轻轻就这样去了,丢下为娘一个人可怎么活啊,呜呜……,”人群里,一位妇人凄厉的哭声,好熟悉的声音。
青年微微用力,人群被青年强行分开钻了进去,被围着的地方搭着一个简单的凉棚,一张竹席上躺着个骨瘦如柴的人,一个老妇人趴在上面哭天抢地,不对,好象是车上认识的大娘。
围观的多数是劳工,个个眼睛发红,白发人送黑发人,慈母寻儿,却赶来送走,天下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其中有两个年纪稍长的人正陪在老妇人身边劝慰着,却也忍不住眼泪。
青年疾步上前,伸手搭在‘死人’胸口,旁边的人立刻喊起来:“喂,你干什么?!”
“我是大夫!”青年一边回答一边继续检查,一直在哭的老妇人抬起头,泪眼模糊中也没认出青年,只是听见大夫来检查,心中立刻升起期望,瘦瘦的手一把抓着青年的胳膊,满脸泪迹地跪求道:“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儿吧……”
“大娘,你快起来,你儿子还没有死!”青年大喊道。
一语震惊所有人,老妇人立刻停止了哭泣,睁大老眼,也认出了青年,不由颤抖地问道:“你…说…什么?我儿没死?是真的吗?”
青年拉着老妇人,重重地点头道:“是真的,不过要马上救治,否则就真死了,大娘,你在一旁等着,我一定竭尽全力救治你儿子。”
青年说完,将背上布包着的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医生的常用工具和药材,围观的人不由又走近,想看看这小青年如何将一个被认为已经断气的人救活。
青年示意旁边的两人扶起病人,在其身上头上迅速扎上一些针,然后双掌抵住病人腰部大穴。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何以立足】………
良久,青年额头渗出了汗滴,手臂也开始颤抖,突然,面对着病人的一个旁观者叫起来:“他动了。”
只见病人缓缓睁开眼睑,呆滞的眼神看着前面,老妇人激动地抓着儿子的手,唤道:“石头,我是娘啊,你看看,我是你娘。”
病人好像听见了亲人的呼唤,眼睛渐渐有了神采,干裂的嘴蠕动着,老妇人把耳朵凑上去,终于听见儿子的话:“娘,我渴。”
“水,有水没有,我儿子要喝水,”老妇人高兴得泪水又流了出来。
旁观的人立刻递上一碗水,青年则收回双手,从一个瓷瓶中取出七粒药丸,交给大娘,说道:“大娘,将这药丸化于水中,喂你儿子服下,一天一粒。”
“谢谢你呀,小神医啦,”老妇人连声不断感谢着,围观的人也围上来,东一句西一句,有称赞的,也有请青年去看病的,闹哄哄一团。
突闻一声暴喝:“你们干什么!闹什么闹!给老子干活去!想挨鞭子是不是!”
噼里啪啦的鞭子声,众围观的人作鸟兽散,一个凶神恶煞的官兵晃了过来,手里熟练地甩弄马鞭。
年纪稍大的一位上前躬身道:“老总,这位大夫在救人。”
官兵小眼盯着青年仔细看看,又看看已经醒过来的劳工,这家伙不是已经死了一天了吗,居然被救活了,他妈的,还有一手,官兵骂道:“滚滚滚,救人别他妈的在这儿,滚远点!耽误老子工期,抓你补上!”
“谢谢老总,谢谢,”年老的劳工庆幸没有连累大夫,催促青年与老妇人带着病人赶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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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峻连绵的山峦起伏有致,满山的森林泛出片片新绿,凸现chūnrì的气息,暖阳高照下,树木掩映中,一座碧砖绿瓦的山庄隐在山峰中,神秘而又庄严,整个山上不时出现屋脊,凸现规模的巨大。
一处香气浓郁之地,竟是无数鲜花在怒放,好大的花园,红的,白的,紫sè,相间又错落有致,似乎隐含五行之图,里面几块大大的空地,其中一块有两人在挥舞腾跃。
“好!不错!二弟,你悟xìng好,记xìng也不错!已经掌握此套刀法的jīng髓!只欠火候了。”宋松仍旧大胡子模样,却掩不住傲然的身姿与力量。
场上刀光豁然收敛,一瘦削俊逸下颌飘须似文士之人,气定神闲,眼中隐现jīng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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