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种母亲的压力。
手指轻轻的颤了颤,赵家主母的眼眸里闪过一秒钟的懊恼,可是那手指还是不肯停下来,在韩冷的脖子上的衣料轻轻的挑,阳光斑驳的照射下来,让她更好的看清楚了她的肩膀上的痕迹。
从脖子到肩膀,一直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顺着肩膀游走,锁骨上尤为突出,深紫色的痕迹让人看着异常心酸,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噬咬的痕迹!
心脏狠狠地顿了顿,好象呼吸声都在这一瞬间被崩盘了,赵家主母的脸色都在一瞬间苍白到了极点。
像是所有的外套都被剥夺,韩冷只能用力的向后撤了一些,才逃离了赵家主母的手掌,她甚至都能听到赵家主母一瞬间压抑不住的惊讶,心底里都是蔓延开来的羞耻的感觉,可是韩冷毫无办法,只是因为在这个地方,轮不到自己来说话。
更何况,是王冰蓝的动作。
一直站在对面,并没有走过来的赵暖暖整张脸在瞬间都变得扭曲,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她身上的痕迹,全部全部!全都是他的味道,凭什么,她心心念念都不能触及的,却被她这么轻易的得到?所有的宠爱都在她的身上!
对面的女孩子脸色都是苍白的,好不容易赵家主母才回过神来,也是脸色苍白的模样,恍惚之中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只是一瞬间她根本调整不好情绪,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孩子,今天晚上留在这里吃晚饭吧,我丈夫现在正在和别人讨论一次生意,等他晚上下来了,也和你好好说说话,毕竟是好多年没见到你了,伯母,有点舍不得你回去了。”
说完之后,赵家主母转身,对着保姆说了句什么,随后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家主母还不忘记回头说一句“暖暖照顾好冷儿”,可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的赵家主母,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眼底里也同样是薄凉冷漠的色彩,甚至还有嫉妒和疯狂在叫嚣。
“韩冷,你还真是诺大的本事。”
赵家主母临走的时候的话让赵暖暖从她的深思之中清醒过来,一双眼眸看着已经离去的赵家主母的身影,整个人都逐渐冰冷下来,看着韩冷冷冷的笑着:“你才来了多久而已?就让我妈妈这么对你舍不得了?照顾好你?真不知道你这个卑贱的模样什么时候才能不来魅惑我的家人!”
她的声音很尖锐也很大,让一边的保姆忍不住侧目,可是那保姆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端了咖啡,转身边走了出去。
一时之间,诺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乖巧却又桀骜的女孩坐在窗户附近的座位上,一身优雅愤怒的女子踩着高跟鞋站在中央琉璃灯下,阳光弥漫满是温暖的色彩,可是两个人目光接触的瞬间却带着别人看不懂的深意。
远山黛眉悠扬的紧蹙,韩冷一瞬间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被这样明晃晃的词语刺激到,她整个人也不再那么柔和:“赵小姐,我想你应该想想为什么,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是多年好友,她疼爱我也是情理之中,反倒是你,如此三番两次的针对,是为什么?”
柔弱的女孩清晰的声音,在温暖却又空荡荡的大厅里面炸响,一瞬间让赵暖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因为,是因为嫉妒吗?
不,怎么可能!
她赵暖暖怎么会嫉妒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
“韩冷,你不要以为你让我母亲喜欢你你就有能耐了,我们赵家永远都不欢迎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是以为只要有苍海澜,就什么都不怕了吗?”
韩冷原本听的模模糊糊,可是一听到她提起苍海澜,整个人好像都一激灵,心中慢慢的都是翻滚开来的情绪和思维。
她其实并不怎么太清楚她的情绪,只是一想到那个男人好像就什么都能够想通了,他好象天生就是天之骄子的模样,有了太多别人没有的东西,同样也让太多人忍不住侧目,可是她想不明白啊,那么一个混账到了极点的人,为什么还会有让人前仆后继的能耐?
她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做什么像是善良之人能够做下的事情,她好像也从来没有看到他有多少好,只是因为韩家的所有都因为他的存在而覆灭,只是因为韩家的鲜血浸染了他的雍容华贵,所以她才有近距离的观看他的所有的权利,用所有的生灵的鲜血和尊严,去观看一个恶魔的邪恶。
她根本就,根本就——不屑啊!
空气中好像一瞬间多了几分宁静,赵暖暖一时之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只是想起那个男人的身影就会发狂,她抬起眼睛就是对面的韩冷微微失神的样子,可是转瞬之间又冷漠下来,她好像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那么一副冷漠的样子,可是偏偏天塌下来都会有人给她扛着!
“如果你觉得有了他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你也可以去试试。”
韩冷的声音有些嗤笑,不过想想,这句话可能也对,有了苍海澜确实是什么都不怕了,你怕的唯一东西应该就是他。
“你,你个贱女人!以为进了我家门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吗?贱人!”
赵暖暖最后一层掩护彻底被撕碎,几乎是气疯了就窜上去,狠狠地对着韩冷的侧脸打下去!
清澈的眼底里没有一点光,只是将赵暖暖冲过来的动作看得清楚,她向后避了避,恰好躲过她的巴掌,狠辣的掌风还清晰的撩起韩冷的长发,让她一瞬间也有些愤怒:“赵小姐,如果你想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可以自己去争取,在这里和我说什么恐怕是没有用的,而且,很荣幸的是,赵小姐,身为他的众多女人之一,他不会高兴我被别人打耳光的。”
“你,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上了他的床就了不起了?”
一瞬间的微征之后赵暖暖更加疯狂,只是因为她口里的他,扯着嗓子她大声的叫着,莫名的愤怒和敌对,还有狼狈的色彩,就像是空气一样虚无缥缈,可是被吸进肺里却带着浓重的愤怒。
她站在窗口,身后就是阳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有着一种温暖的弧度,一时之间韩冷根本不想和她争辩,只是自顾自的做到了椅子上,随意的端起咖啡,轻轻的啜了一口,她的声线就像是咖啡一样微微带着醇香的味道:“赵小姐,不要总是想当然,如果你有能耐,你也可以爬上他的床,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用这种卑贱的方式让他喜欢你,不过,要得到他的宠爱的前提,就是你的家族家破人亡,背负天价举债,被他受到身边做一个连情妇都不如的女人,暖床的工具而已,如果你喜欢,大可以来。”
她淡漠的好像就是一朵白云,没有色彩没有温度,冷冷的漂浮在半空中,只是唇边那一抹笑容甚是桀骜。
“你——”赵暖暖被气的一瞬间失声,只是过后就是冷冷的嗤笑,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举止好象都是一朵清冷的水仙一样的女子,声线也逐渐变得高昂:“韩冷,你这满身傲骨真的有用吗?不也是躺在他的床上辗转承欢?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干净?还说什么家破人亡?恐怕这暖床的工具,还是你用你这副身子换来的呢!”
她说的尖锐,也不等韩冷去反驳什么,整个人尖叫着扑上来,咬着牙吼出来一句“贱人”,手指就狠狠地抓向了她的衣服!
突如其来,韩冷根本避之不及,只是一瞬间肩膀上的衣服被她撕扯掉,肩膀是圆润小巧的白皙,只是在右肩膀上,有着两个清晰的字体,是他亲自雕刻上去的,皮肤已经恢复了白嫩,只是那一抹墨绿色,是永远都下不去的光。
撕扯开韩冷的衣服的时候,赵暖暖都是微征的。
她今年已经是成年的岁数了,算不上大也算不上小,年轻的模样活力四射的身体,也知道所有的男欢女爱,甚至还有着朦胧的念头,但是大抵还是豪门的孩子,有着天生的桀骜和矜持,未曾和普通的女人一样放肆,所以她看到韩冷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的时候,除了嫉妒和愤恨,没有其他。
第66章 因为我也想知道
或者,还满满的心酸,毕竟,苍海澜,那是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啊。
只是一瞬间,赵暖暖是反应不过来的,也许是因为她身上的痕迹,也许是因为她肩膀上的两个字。
媚骨。
突然被惊醒,韩冷下意识的抬手就推了过去,赵暖暖本身就是力道不足,毕竟是蹲下来去拉着韩冷的,被韩冷这么一推,她整个人都跌到下去,只是幸亏地上是有着一层地毯,她做下去的模样有些狼狈,还不算是受伤。
只是空气中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韩冷一瞬间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是心里是满满的屈辱,她一直都小心掩盖的伤口啊,却接二连三被人这么大次次的揭露,以一种残忍的方式。
跌坐在地上,过了半响赵暖暖才冷冷的嗤笑,一边爬起来,一边以一种冷漠的语调说着:“媚骨?媚骨,奴颜媚骨,和你还真是像啊!”
嗤笑之后,赵暖暖冷冷的看着她的衣裙,已经破碎,最起码,肩膀上的已经破碎掉了,她不想去搭理,想着她就算是死了都没什么,可是怎么说也是自己弄的,被爸爸妈妈看到也不好,她冷冷的嗤笑之后,留下一句:“自己去找保姆换衣服吧。”
说完,她转身就离去,踩着高跟鞋的模样,眼底里都是桀骜的色彩。
韩冷坐在沙发上,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像是腥甜的味道,顺着口腔弥漫,她冷冷的看着赵暖暖离去的背影,她根本就一言不发,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在人家的地头上,轮不到她去说话。
只是突然之间,窗外一阵冷风吹来,韩冷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诺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肩膀上的衣服连着脖子那里都破碎掉了,她用手指去勉强连接起来,可是很勉强,甚至都不能掩盖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些痕迹,暧昧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让韩冷异常厌恶。
踩着高跟鞋有些不适应,韩冷走到门口,小心的确定门外没有人,才轻轻的推开了门。
她想,现在也许应该找个人换一身衣服,只是韩冷没想到自己刚刚推开门,就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个佣人来。
“小姐,你是要找什么东西么?”眼眸像是有着锐利的光,那佣人的目光落到韩冷的身上微微让韩冷心惊,她的目光在韩冷的身上流转,再看到韩冷的肩膀上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随机转过头来,依旧冷漠的看着韩冷。
“我需要换一套衣服,刚刚赵小姐说,我可以找佣人去带我换。”韩冷有些微微的恍惚,手指落到自己的肩膀上有着一片凉意,怎么说还是冬天,她应该把外套拿出来,只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好,小姐你可以跟我来。”那佣人的神色不变,只是点了点头,锋利的目光在韩冷的身上转了一圈之后便转身离去,韩冷跟在她的身后走了几步,她对这个别墅根本就不熟悉,狼狈之中也不想去看别人,跟她走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才到了一个房间。
“里面是小姐的试衣间,你可以进去挑一件衣服,不过要快一点,我要快些带你回去。”
那佣人弯了弯腰,语句足够尊敬,可是神态万分桀骜。
韩冷也明白人在屋檐下,她快步走进去,刚刚打开灯就被一圈光辉闪到了眼睛,诺大的试衣间从衣服到鞋子摆了整整一排,韩冷惊讶之余却说不出话来,只是尽自己最快速度挑了一件纯白色的席地长裙,和自己原先的连衣裙差不多的颜色,只是款式长了一些正式了一些,她套上之后,立刻就打开试衣间的门——太长时间耽搁在这里不可以,更何况,若是让赵家主母等时间长了,真的不好。
有着那么一瞬间,韩冷再拉开门的时候,是诧异的。
因为门口根本就没有了那个佣人的身影,她来来回回小心的看了好几遍,才确认下来,那保姆真的不见了。
顺着有着朦胧的光的走廊走了好长时间,韩冷其实都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去了,别墅有的时候真的太大了,而且一些浮雕很容易眯花人的眼,韩冷天生就不分这些东西,来来回回的走了太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转到那里去了,只是恍惚之中才觉得,自己好像走到了一个走廊门口,恰好看到有楼梯,她也没有多想,抬脚边走上去。
她本就不认识路,能遇见个人是最好的,只是一上楼却发现是一个类似于办公室的地方,占地大概一百多平米,四周都是文件的样子,很公事公办的色彩,还有着一些纸墨的香味,只是没有人。
只是韩冷踩着高跟鞋走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迷茫了很多,以前在爸爸的别墅里也有这么一件方尸检,是专门处理公务的,她纤细的手指在书本上划过,只为了能够再一次体会那些味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俊朗逼人的男人眼底里都带着明媚的笑容,踩着宽大的步伐从门口走进来,一眼就见到了那个明媚的影子,她是背对的,可是那纤细的身子,还是在一瞬间,让苍天倾根本移不开眼睛。
她好像天生就是妖精,能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也是一瞬间,韩冷被他的声音所震慑,她太清楚他的声音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