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带着笑容的小婶婶,心里暗暗点头,无论怎么样,小叔能找到这么一位伴侣都是值得庆幸的。
楚临安就算再反应不过来,听到刚刚那一通电话,哪还不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怔怔地看着萧妮,想要开口但就是没有说出话。
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萧妮没有跟楚临安解释什么,立刻接起了电话,原本有些阴郁的神情也渐渐缓和了起来,瞄着楚逸,略微有些惊诧。
放下电话,萧妮平静地看着楚逸,楚临安还想说话,就被这个小他将近十岁的女孩的眼神给盯了回去,萧妮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着楚逸说道:“亲爱的侄儿,能不能告诉婶婶,你这次是怎么想的?”
………【第四十三章 入市(下)】………
俄罗斯在苏联解体独立出来以后,在经济政策上生了重大的转变,那就是由原来的计划公有制经济转为完全私有制,在当时的叶利钦看来,只有市场经济才能拯救俄罗斯,也只有市场的自我调节才能够让俄罗斯的经济真正的走向强大,在一切都向资本主义民主的转变的过程中,俄罗斯的外汇市场也同时完全开放。
很显著的一点就是,俄罗斯银行间的外汇交易比重下降,银行间外汇交易市场是指商业银行在交易所外,在没有中介的情况下,根据合同汇率进行的外汇买卖。银行间外汇交易的双方要签署交易协议,交易条件属于商业秘密。从1992年开始,交易所外汇交易量占全部外汇交易总量的比重呈逐年下降趋势,1992年为?p,1993年为6o,1994年为3o(,而1995年急剧下降至1o~15,1996年只有2,交易所作为汇率形成平台的意义正在下降。而此期间,银行间外汇交易量却呈高增长之势。这与当时政府实行“汇率走廊”制有关。当时俄罗斯市场的外汇交易量接近世界水平,其中大部分是在银行间市场进行的。但是,银行间外汇市场在确定卢布市场汇率方面的作用是有限的。
而取而代之的,是俄罗斯的外汇期货的异常繁荣,俄罗斯的外汇期货交易市场是随着1992年7月实行卢布统一浮动汇率制以后出现的。人们为了防止汇率的变化风险,普遍签署外汇期货合同来规避汇率风险。第一笔外汇期货合同是1992年1o月在莫斯科商品交易所进行的,当时的日交易额为6ooo万美元。随后,莫斯科中央证券交易所、西西伯利亚“维斯达”基金交易所、俄罗斯商品原料交易所、莫斯科金融期货交易所、莫斯科银行间外汇交易所等相继开始进行外汇期货交易。外汇期货交易所成为俄罗斯最大的投机交易场所。
所谓外汇期货交易,就是指在集中形式的期货交易场所,交易双方公开叫价,以某种非本国货币买进或卖出非本国货币,并签订一个在未来某一时间根据协议价格交割标准数量外汇的合同。
俄罗斯的外汇期货交易市场是随着1992年7月实行卢布统一浮动汇率制以后出现的。人们为了防止汇率的变化风险,普遍签署外汇期货合同来规避汇率风险。第一笔外汇期货合同是1992年1o月在莫斯科商品交易所进行的,当时的日交易额为6ooo万美元。随后,莫斯科中央证券交易所、西西伯利亚“维斯达”基金交易所、俄罗斯商品原料交易所、莫斯科金融期货交易所、莫斯科银行间外汇交易所等相继开始进行外汇期货交易。外汇期货交易所成为俄罗斯最大的投机交易场所。
因此,莫斯科银行间外汇交易所的外汇期货交易代表了俄罗斯外汇期货场内交易的基本情况。
可以说在俄罗斯,谁控制了莫斯科的外汇期货交易,就等于是掐住了俄罗斯的金融咽喉。
早在楚逸决定和小叔楚临安转战俄罗斯外汇市场之初,楚临安就通过在俄罗斯的关系在莫斯科中央证券交易所注册了几个账户,四百万人名币,或许在整个俄罗斯国家金融和国际对冲基金中打不出一个小水花,但是却足够让叔侄两个人在这次的金融风暴中得到一次前所未有的契机,而出乎楚逸预料的是,萧妮甚至帮三个人安排了一个交易室,虽然不知道这位未来的婶婶是怎么做到的,但这足以让楚逸感到满意,因为在交易室里,足够让几人得到外面更多的小道消息。
同国内的证券市场一样,俄罗斯的期货交易也处于草创阶段,虽然完全照搬了西方的经济模式,但无论是硬件上还是软件上都不能与西方完善的体系媲美,因为在信息上,能够进入交易室内无疑掌握了更多的主动权。
三个人在交易室里一呆就是几天,除了萧妮这个东道主偶尔出去外面购买食物之外,几个人都准备在这里面度过未来的一个月。
如果一开始萧妮对于楚临安的鲁莽还有楚逸的年纪抱有怀疑的话,然而接下来的一切都让这位即将在莫斯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对于楚逸刮目相看。
早在萧妮提出质疑的当天,楚逸就明确提出了自己的观点,那就是基里延科政府根本就无法保证俄罗斯糟糕的金融秩序,俄罗斯的金融彻底崩盘即将展开,并且爆点就在俄罗斯的庞大的国家债券上。
萧妮一开始对于楚逸的这种想法不屑一顾,本身就是莫斯科大学金融专业的高材生的她,面对楚逸这个刚刚在国内小学毕业的小屁孩,心里微微有些恼怒,虽然四百万对于自己来说完全可以摆平,但是楚临安居然完全把自己的身价压在这么一个年强的侄儿身上,让她怀疑楚临安是不是着魔了。
在基里延科政府布平稳金融秩序纲领的之后几天,纵然俄罗斯的金融仍旧很糟糕,但是更多的金融分析师甚至是对冲基金都认为俄罗斯政府必将之后有着更加强力的措施应对,因为苏联的实力是明摆在那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与此相对应的是,在八月一号俄罗斯政策出台之后,整个俄罗斯紧张的金融局势的确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缓解。
“临安,你真的确定要把四百万资金全部交给你的那个侄子,上次你不是说在老乔那压着的货物已经找到了下家,这上面的资金缺口你打算怎么办?”在交易室的外面,萧妮怒气腾腾地瞪着楚临安,说实话,她之所以看上楚临安倒不是想要楚临安有多大的出息,而是楚临安那种幽默诙谐还有不像一般男人只想着成功而忘却一切,让她这种自小生长在官宦家庭的千金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而特别说楚临安常常在她面前常常对于大哥的思念还有对侄儿的骄傲,更是让萧妮找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一个恋家的男人往往比那些只知道厚黑事业的男人更让萧妮这种喊着金钥匙长大的女人有安全感。
楚临安呵呵笑道:“既然有了下家,老乔那自然也有办法弄到信用资金,何况这次,我已经把货全转手给他的。”
“你疯了!”萧妮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你这不是在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吗?”
“嘿嘿。”楚临安在萧妮这个比自己小将近十年的未婚妻面对总显得有些弱势,迟疑了一下,说道:“小妮,这些年我亏欠家里的还有大哥的太多了,小逸是一个极有天赋的孩子,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机会。”
“机会!”萧妮惊呼道,注意到自己太过于激动,压下声音怒道:“机会什么时候都有,你这是在开玩笑!让一个才刚上初中的孩子操纵着四百万资金去国际金融市场上投机?!”
“为什么不行?!”楚临安口气突然变得有些倔强,说道:“人心中有多大的格局,关系到他未来有多大的成就,小逸既然能够现在就有这种视野,作为他的叔叔,我就不能拿我的四百万给他去拼搏一把,即使是输了,那我也认了,用四百万买来一个‘郑家宝树’,我倒认为是物有所值!”
“你真是疯了!”萧妮摇了摇头,但不可否认,楚临安讲的虽然是歪理,不过正好说到了她的心坎,这不正是她一直想要的男人?
“当年东晋的谢安称赞自己的后辈谢玄为‘谢家宝树’,谢玄也不愧为一代名臣,但那也只是历史。”萧妮见楚临安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白了楚临安一眼,叹气认命道:“反正才四百万,只要粤东国投那边没问题,这事还是有办法的。”
“你不说我还不想提出来,你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说你家里是普通的商人,吗?!”
“什么都别说了。”萧妮没好气地回道:“如果这次你的郑家宝树不是赵括那种纸上谈兵的家伙,那我就带你去我家,不然,到时候就算是为了帮你平这四百万的窟窿,我也只好回去做乖乖女了!”
楚逸没有听到楚临安和萧妮之间的谈话,不过他也能了解到小叔的良苦用心,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用自己的身家当做赌注,即使楚逸前面给了小叔太多的惊奇,但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小叔那种以家为主的传统观念,小叔就通所有的中国长辈一样,把希望就寄托在了自己这个楚家第三代的嫡孙之上,只不过在这一点上,小叔做的比大多数人都要彻底。
“小叔这回估计会大吃一惊。”楚逸自然知道萧妮把小叔楚临安叫出去是为了什么,但是这次他有着绝对的信心,而且,也只有这次的成功才能够彻底改变自己未来的格局。
………【第四十四章 出手(上)】………
就在俄罗斯暂时稳定的同时,国际对冲基金同时在香港市场上再起风云,炒家们在香港证券市场上大手笔沽空股票和期指,大幅打压恒生指数和期指指数,使恒生指数从1万点大幅度跌至8ooo点,并直指6ooo点。在山雨欲来的时候,证券市场利空消息满天飞,炒家们趁机大肆造谣,扬言“人民币顶不住了,马上就要贬值,且要贬1o%以上”。“港币即将与美元脱钩,贬值4o%”,“恒指将跌至4ooo点”云云。其目的无非是扰乱人心,制造“羊群心态”,然后趁机浑水摸鱼。
楚逸先期已经先是小笔入市做空俄罗斯国债了,见到香港金融保卫战即将开始,立时决定继续做空俄罗斯欧洲国债,而此时,四百万里已经有将近一半的资金投了进去,也就是说,楚逸在开始就投入两人两百万。
就在楚临安和萧妮的紧张之下,事情突然峰回路转,八月1o日,世界证券市场上,原苏联欠外国商业银行的旧债券的价格跌至面值的36,俄新行的欧洲债券只值一半。
还没有等萧妮和楚临安从惊喜成功中回过神来,在整个市场充斥着悲观利差消息的时候楚逸却突然决定,从债券期货市场上收手。
虽然沉迷于巨大的成功中,当作为一名金融专业毕业的高材生,萧妮也认为楚逸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在期货市场上,一时的成功并不意味着什么,要是因此而沉迷进去不可自拔,说不定转眼间就一无所有,倾家荡产。
交割结束,楚临安看着自己账面上的数字,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九百万,楚逸自从出手开始,才短短的几天时间,自己已经拥有了九百万的资产,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看见小叔和萧妮那欣喜若狂而紧紧抱在一起的情形,楚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从前自己从没有涉足过期货领域,要不是自己给出大概走势,加上小叔楚临安的完全信任,还有萧妮这个莫斯科大学金融专业高材生的操作,这个数据说不定就会大打折扣,不过现在毕竟是成功了第一笔,不是吗?
不想打扰正在狂欢的楚临安和萧妮,楚逸开门走出了交易室,此刻的交易大厅里充满了一片的悲观气氛,无数的交易单就像是废纸一般地随处扔在地上,有的人两眼无神地跪在地上,有的人更是放声大哭,但也不乏几个面带喜色谈笑风生的人兴致勃勃地回味着市场的巨变。
楚逸放松的眯着眼睛,有成功就有失败,来到这里就必须要做好失败的准备,期货市场本来就是一个大赌场,光光有眼光还是不够的。
“也就这么一次。”楚逸笑了笑,这次历史完全按照原有运行的轨迹进行,那是自己的运气好,可是国际金融市场上风云变幻,一个小小的差错都有可能引起结局的改变,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蝴蝶效应并不只在台风上,虽知道随着自己这只“蝴蝶”的进入,未来又能影响到多少。
楚逸睁开眼睛,抬头往证券交易所的楼上看了一眼,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很快就在一群人的保护之下走了回去。
“喀秋莎,不知道那个小妮子怎么样了?”楚逸揉揉太阳穴,楚逸的交易已经解释,但是吵闹的交易大厅里,进行着交易的人们还是拥挤不堪,来往的交易员们扯着嗓子嘶喊和抓着单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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