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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天一夜,她滴水未进,眼看着巴掌大的窗口已经透进了点点星光,她饥寒交迫,地上放着的食物纹丝未动,虽然全身无力,却仍是不愿意吃那些掺了迷药的食物,与其被他折磨至死,她可不想要受那种非人般的待遇。
已经到了晚膳时分,她听到门外一阵阵声音传进牢内,她知道是那些狱卒在分发食物了。
牢门外的铁门突然打开,云飞妍坐在地上无力的起无神的大眼,眼巴巴的看着“石头”跟另一名狱卒从外面走了进来。
恳“石头”满脸凶恶,另一名狱卒手中却拎了一个碳炉进来,碳炉的温度灼烧得碳炉四壁红彤彤一片。
见到此光景,云飞妍的心一个咯噔,心底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想要做什么?”云飞妍一瞬不眨的凝视着他们低声问。
让“石头”的唇边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他冷笑出声,嘲讽的紧盯着云飞妍。
“问我们要做什么?你这么聪明,还要问吗?”“石头”有意无意执起一只铁烙放置进碳炉中,蓦然激起一片火花。
炉碳与生铁的接触激起的火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云飞妍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膝上,她用力抬起手腕,用尽了力气,抬了几厘米却又无力的放了回去。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无法逃脱,云飞妍惊问道,双腿挣扎着后退,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她的眼中似乎浮现出铁烙烙进皮肤上时的惊骇画面。
她不要。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你快点去抓住她,不要让她乱动,云飞妍,接下来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这烙铁的滋味。”“石头”愤恨的瞪着云飞妍,嘲讽的笑容拉在。
另一名男子答应着绕到了云飞妍的身后。
云飞妍挣扎着扶着爬起来,刚想要出腿,那镣铐沉重的力量逼得她又跌坐了回去,屁股沾地,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不要白废力气了,这副镣铐,就是我们国王殿下专门武功高强之人所制,除非特制的钥匙,否则没有人可以打得开,云飞妍,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还害怕什么?还不快抓住她?”“石头”奚落完云飞妍,冷声斥责刚被吓退的那名狱卒,“石头”则邪笑着拿起铁烙的把手,那铁烙被烫得通红,“石头”故意用铁烙试了一下地上的柴草,柴草瞬间被烙了一大块窟窿,化成了灰烬,“石头”再一次把烙铁投进碳炉中,直至烙铁再一次变得通红。
“你要是敢拿那个烙我,我一定会诅咒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好死。”云飞妍的双手被禁锢,嘴里忍不住怒骂,双手双脚使不上力,愤怒使她的血液充到脑门,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哟哟哟!你这小嘴还真会骂人,声音也这么娇媚,要不是你曾经踢我的命根子,也许我今天还能好好的让你舒服舒服,不过不要紧,我待会儿会在你那白嫩嫩的胸前烙上一朵小花,我让你一辈子都记得我。”“石头”阴狠的靠近云飞妍淫。荡的说着,他的目光淫。邪的盯着云飞妍雪白的领口。
突然“石头”的身子向后退了两步,他的唇间发出狂笑声。
云飞妍盯着那烙铁直逼自己的胸前,整个人如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她急红了眼,却无能为力。
蓦然那烧红的烙铁袭上她的胸前。
尖锐的刺痛顿时让她痛得几乎昏了过去,鼻尖闻到一股纤维烧焦的味道,她的胸口衣服被灼化,冒出了一丝清烟。
“石头”狂笑着,用力将烙铁按至云飞妍的胸前。
突然牢门被蛮力踢开,一名狱卒满脸是血的重重跌倒在地,牢门外站着怒火喷薄的东方夜。
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石头”手听烙铁咣当一声落地,“石头”满眼写满了惊恐,双手还僵在半空中。
攫住云飞妍的那名狱卒蓦然松开云飞妍,云飞妍痛得全身痉挛,眼前一片漆黑,意识模糊了起来,只来得及望了东方夜一眼便重重的摊软了下去,浑重的镣铐压在她的膝盖上。
东方夜的目光几乎突出,怒意盈满了他的胸口,云飞妍那发丝凌乱、唇角含血和衣衫污秽及胸口的那块被烙铁烙过的痕迹皆刺激了他的双眼。
攫住云飞妍的那名狱卒意图从东方夜的身侧逃脱,东方夜大手一伸,蓦然把那人坐向碳炉中,那名狱卒顿时发出凄惨的嘶叫声,东方夜一把将他丢开,那人的屁股早已血肉模糊一片,并发出皮肤烧焦的刺鼻味道。
东方夜虽已丢开他,但他此时却是生不如死。
那人不敢再摸着自己的屁股,突然抱着墙壁猛嗑,直至头破血流而亡。
“石头”早已吓破了胆,看着眼前一个接一个的死亡,他跌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他的裤子湿漉漉一片,在他坐过的地方,明显一大片水渍,从他的股间流出。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石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双手不停的向后探去,退到了墙边,后面已经无路可退,他的身子紧贴着墙,眼睁睁的看着东方夜捡起地上的烙铁放在火炉中,片刻烧红向他紧逼而来。
东方夜那双噬血般紫红的瞳孔,加上那张俊美如神邸般的容颜和残忍的目光,犹如地底爬上来的地狱魔鬼。
“石头”全身抽搐,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一丝白色。
东方夜阴鸷的笑着,“石头”的嘴巴因为惊恐而张大,东方夜突然一把将烙铁塞入他的口中。
“石头”的脸顿时憋红,头欲向后退,偏生背后是墙壁,双手抱着自己的嘴巴,想要推开东方夜手中的烙铁,东方夜的力道更不容他半分的推桑。
“石头”的嘴里发出哀鸣的声音,泪水飚出眼角,浑身不断抽搐着,他的嘴里不断的冒出青烟,直到他的双腿停止抽搐,他的双手亦同样落地。
东方夜方丢开了烙铁,任由“石头”的身体咚一声倒地,“石头”的眼睛仍瞪着,那惊骇的表情犹使人怵目惊心。
东方夜的目光缓缓回到云飞妍的身上,看着狼狈的模样,东方夜的双目通红,他一步一步沉重的走到她的身边,眼中只容得下她。
他犹记得刚刚看到她时的模样,她那么绝望的目光,使他心疼。
他差点就要失去了她,幸亏他来了,可是还迟了一步,他令她受伤了。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迈了千年那么久,走到她身前,他缓缓蹲下身,双手颤抖的握住她的肩头,抬起她的下巴,望着憔悴苍白的容颜,一滴清泪从东方夜的眼角滑落,落在云飞妍的污浊的小脸上,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妍儿!”东方夜低哑着嗓音用力唤着云飞妍。
云飞妍早已无力的昏了过去。
云飞妍听到东方夜的声音,从昏迷中缓缓的张开了眼睛,看到东方夜那张熟悉的脸,她仿若到了梦中似的,她张了张嘴,干涸的嘴却无法吐出一字。
东方夜急忙拿出水袋给她喂水。
云飞妍勉强咽下去两口,剩下的全吐了出来。
此番景象更让东方夜心痛得无以复加,滚烫的泪水再一次从他的眼角落下,他蓦然俯身拦腰抱起云飞妍便往外奔去。
“妍儿,会没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他颤抖的嗓音,毫无保留的透露出他的害怕。
六年了,他们才刚刚相逢,她绝对不可以有事,望着她身上沉重的镣铐,东方夜半眯起眸子从腰间拔出一把色彩斑斓的小刀,此刀为阴阳刀,削铁如泥,用此刀狠狠的切断了云飞妍身上的镣铐,放回了她的手脚自由。
东方夜抱着云飞妍刚奔出牢房,便欲找寻莫问和胡盈盈他们,准备与他们汇合。
他们刚刚分头找寻的,现在找到了妍儿了,有他们在,他方可安全的护着妍儿离开。
但是刚到了牢门外,漫天的火光,却让东方夜的步子骤然停了下来,牢门外早已聚满了无数侍卫,每个人的手中皆有一只火把,那折射出雪亮寒光的长戟,早已蠢蠢欲动。
东方夜半眯起紫眸,双手下意识护紧了怀中的云飞妍,厉目在人群中寻找着他们的头目。
千杉国国王站在人群的最后方。
“奕王,我们又见面了。”千杉国国王发出冷漠的嗓音,唇边含着浓浓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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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早已知道本王会来?”东方夜冷哼了一声,眸中已生出警戒之意,一双厉目四下寻找可以突出重围的出口,这千杉国国王似乎已知他的底细,一丝出口也没有留给他。
“不是我早已知晓,而是上午你不该救下那名被卖入青楼的女子。”千杉国国王冷笑着解释道。
今天早上,莫问惹到的那些青楼的人,后台便是千杉国的一位大臣,那名青楼女子很快被抓回,并得知了东方夜已经知晓了云飞妍就在王宫之中,他今天晚上一定会来王宫中找人。
所以千杉国国王故意引了莫问和胡盈盈去其他地方找人,把这大牢留给了东方夜,并在这大牢的四周布下了天罗地网,只为捉住东方夜,以免后患无穷。
恳“你以为你今天能拦得住本王吗?”东方夜危险的睨视千杉国国王,手中暗握一枚石子,在计算着千杉国国王与他之间的距离,他是否能准确的投准至他的命脉。
“东方夜,别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厉害,你可以知晓,这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布下的这天罗地网,就算是你……也逃不出去。”千杉国国王阴险的说着。
“就算是本王逃不出去,本王也要拉你一起。”东方夜半眯起紫眸,突然空出一只手,准确的射出手中石子,速度之快,那些侍卫根本没有余力去顾及。
让啊!!一声惨叫,千杉国国王的额头被击中,鲜血直流。
“给孤王抓住他,谁敢后退,孤王诛你们的九族!!”千杉国国王被两名侍卫扶着,手指暴厉的指向东方夜。
千杉国国王被身后的侍卫扶离了原地,独留下众侍卫仍围着东方夜。
东方夜手指微颤,紧搂着云飞妍,手指用力,指关节泛出丝丝白色,此刻他心知自己的实力,这些人摆的阵势,纯粹是主要克他的,这千杉国的国王为了捉住他,居然使用人阵,牺牲那些多人,只为捉到他,可见其残忍的程度令人发指。
“如果你们不想死的,全部退后,本王今天不想见血!”东方夜厉声喝令,抽出随身软剑,剑芒映着火把,冷光四射,剑身的雪亮光芒已透露出无数杀气,似预料着不久的将来,此处将会血流成河。
“东方夜,虽说你英勇善战又武功盖世,不过我们都是千杉国侍卫,有责任保护国王的安全,兄弟们,为了国家,为了我们的亲人们,上……”那些侍卫们突然有人开口高呼着。
顿时士气大震,眼前的所有侍卫一呼百应,齐声高呼:
“上啊……”
如此忠烈之士,皆留在千杉国,实是可惜。
东方夜在心中替他们惋惜,却又为自己与云飞妍现在的处境担忧,这些人誓死如归,一定会拼个头破血流。
东方夜一手箍紧了云飞妍,另一只手紧握长剑,手腕蓦然用力,寒芒四射。
四周的侍卫齐喊着攻向东方夜,长戟成阵攻向东方夜脚底。
东方夜抱起云飞妍腾的跃起,空中两丈高,空中立即有飞箭如寸般射来,他只得又退了回去,如果是他一人,他拼尽全力,可全身而退,只是此时他身边还有妍儿,她此时已昏迷不醒,他的全副精力大部分投注在他身上,他反而不能全身而退。
千杉国国王确实是找准了他的弱点,料定了他今日不能全身而退。
刀光箭影紧逼东方夜和云飞妍二人,东方夜的身子骤然落地,暴厉的身形迅速的游走于人海之间。
火把迷惑着队的眼睛,火光不时的紧逼,另他的注意线不能集中。
四周的火把再一次紧逼,东方夜挥出软剑,卡嚓几声,火把连着拿着火把的侍卫均被剑锋扫挥落地,这一轮结束,另一轮火把继续上阵发,火把突然改变了方向,其中有数只火把直投入云飞妍的身上,东方夜险险的避过攻势,身后却又是那些侍卫的戟。
几番回合,东方夜已经渐渐处于了下风。
东方夜吃力的挥动软剑,手臂上已多处挂彩,他仍奋力厮战,对方只余下五十余人,只要杀了这些人,他就可以离开了。
屋顶的弓箭时却在此时突然落地,其中一人射出一箭直逼云飞妍,火把的光亮令他的目光模糊,只得以自己的手臂挡去那一箭。
箭入肉中,痛得钻心。
那一箭伤到了他臂上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