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国的网球队队员则是见惯不惯自家教练的神出鬼没,态度一致的选择了等亚拉回来。
不管多久,她都是他们的教练,而且是唯一被他们承认的教练。
众人望着亚拉消失的方向,在心中默念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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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有购物天堂之称的银座街头,亚拉抹了把虚汗,暗叹自己死里逃生。
三方会审啊,要是不逃到时候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啊——
亚拉环顾四周,看着完全不熟悉的景色,小脸又痛苦的皱成了一团。
她忘记她不认得路了啊!虽然和侑子来过几次,也买了不少东西,但她还是一点也不记得路啊!(作:因为你们走的根本不是正常的路,默~)
嘛,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早晚要被逮回去,还不如趁没死之前好好逛它一逛。也不枉费自己为了不迷路而从侑子那要来这样的宝贝。
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用过的小球,亚拉用手捣捣上面软软的外壳,轻笑出声来。
多亏了侑子的这个宝贝啊,要不然她肯定会被迹部生吞活剥了。
因为有限制,一个小球只能用一次,所以用完这次,她就没法再用第二次了。
要不然她可以“嗖——”的一下从立海大到银座,再“嗖——”的一下从银座出现在小秋彦面前。吼吼吼,能看到小秋彦吃惊的样子,光是幻想就觉得很好玩啊。
哼哼,要不是因为怕迹部追她追到家里去,知道她和小秋彦的关系,她绝对会那么做的。不过,话说起来,她什么事也没做,为什么要像犯人一样拼命逃跑啊?
嘛嘛,还是算了。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银座可是女性购物的最佳场所呢,她还是先去溜达溜达好了。
蹲在原地思考了很久(其实都是废话),亚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的下摆。
抱着“早晚都要死,那就索性死个彻底”的心态,亚拉决定好好享受这个最后的购物时光。
哈哈,抛开烦人的事情,开开心心购物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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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座,步行街,名牌时装店。
各式各样的服装把亚拉晃得眼花缭乱,等她好不容易挑出一件喜欢的衣服打算前去结账时,才悲哀的发现,由于离开时走得太匆忙,她身上根本没有带多少钱,甚至连最不应该忘记的银行卡都没带,因为一直都有迹部这个免费提款金库付账,她从来不需要考虑钱的问题,默= =!
呜呜,今天是她的倒霉日不成,怎么所有的倒霉事都被她碰上了!泪奔~
最后无奈,亚拉还是在店员窃窃私语外加鄙视的白眼中默默离开了。
心情沮丧到极点,亚拉一个人背着个大包包在街上失魂落魄的走着。
她看她还是打电话让迹部来接她好了,总比她一个人衣衫单薄的在街上走来得好。让迹部知道自己的糗事,大不了是被很惨的骂一顿,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银座,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遇到坏人的。(作:你还害怕坏人?坏人不害怕你就不错了~)
虽然她自信自己的身手的可以应付得过去,但她一向讨厌麻烦,尤其讨厌和没有还手之力的人打架。
那么,排除这么多可行性,最后还是不行的话,她就只能去侑子那里过夜了。
不过想起侑子每次都喷云吐雾宿醉不醒的样子,亚拉还是心有余悸的打了个寒战。
上次去侑子家过夜被拉着灌了好多酒,结果弄得她第一天连学校都没去成,后来还是被迹部抱着回家的。
这次要是再被迹部逮到……亚拉抖了几下,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怎么办呢?偏偏她今天心情很不好,想要借酒消愁一下,体味体味古人的哀思。(作:你就装吧,明明是自己想喝,还装那么文艺~)
正在思索之际,像是凭空出现一般,一家不甚起眼却意外吸引人的酒吧出现在亚拉面前。
亚拉受到不少惊吓。呀,她只顾想事情了,根本没看到自己走到了这里。
算了,过来就过来吧,正好进去喝一杯。
走进小店门前,亚拉低头念了念门牌上的名字“EDEN BAR”。
伊甸园酒吧吗?真是个别致的名字。
亚拉想着,推开了厚重的桃木大门。
门里门外,两个天地。
不甚明朗的灯光摇曳着昏黄的色彩,玻璃杯碰触的脆响敲出动人的夜曲,这里,让人感到非常的放松呢。
紧绷的神经瞬间得到释放,亚拉熟门熟路的坐到吧台前,点了几种常喝的鸡尾酒。
吧台的调酒师很年轻,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黑发黑眸,相貌俊朗。
熟悉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名叫佐佐仓溜的青年是被称为“神的酒杯”的天才调酒师,在附近熟识的老顾客里是备受称赞的。
亚拉有些好奇这么有才华的人为何会甘愿蜗居于银座一角,但碍于那事关人家的私事,她也就不好多问了。
佐佐仓溜调制的鸡尾酒虽然步骤程序和别的调酒师一样,但亚拉喝完之后,就是感觉和以前喝过的那么多鸡尾酒有所不同。非要具体说出点什么的话,应该就是里面添加的那份心意吧。
佐佐仓溜调出的鸡尾酒,亚拉仿佛能从中品尝到佐佐仓溜对调酒事业的那份热情。就像迹部幸村在网球场上肆意挥洒的青春一样激情而热烈,这让她倍加感动。
她何时才能有这种热情呢?亚拉晃动着手中流光溢彩的酒杯,嘴角滑过一丝苦笑。或许永远也不可能有吧,因为它早在几万年前就不存在了。
不知不觉喝了好多杯,亚拉感觉有些昏沉沉的。
费力从吧台上起身,亚拉提起随身携带的包包,在佐佐仓溜担忧的目光中,身体摇晃着走出了酒吧。
她还是决定先去侑子那里散散心。
虽然侑子有时太过热情了点儿,但每回和她聊过之后,很多自己不能理解或者难以理解的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很多。所以,她还是去看看好了。
用光最后的零钱,亚拉坐计程车来到侑子家门前。
刚要提步走过去敲门,一个大声尖叫着的眼镜少年提着书包飞奔而来,一边奔跑,口中还不停念叨着“每次只是出来走动一下,就跟上来这么多,开什么玩笑啊!住手,啊,痛啊,滚开!这算什么啊!!!”
于是,正惊讶少年身后那么大团黑雾而暗自琢磨是妖怪还是恶魔的亚拉就这样被走路不看路的少年撞飞了。
临晕前,亚拉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这次一定要狠狠敲诈侑子一笔医药费,那该死的四月一日君寻啊!
024 初遇库洛洛
“亚亚,亚亚——”笨魔的声音夹杂着泼天的怒意和不甘席卷而来,亚拉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四周雾茫茫的,什么也看不真切。
和神所制造的黑暗空间不同,笨魔制造的空间是白色的,和神的黑色正好相反。
通常意义上来讲,神和象征正义纯洁的白色相衬,恶魔则是黑暗堕落的象征。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神偏爱暗黑诡异的风格,魔却嗜好纯白和淡色系,偶然的机会下亚拉问了他们原由,结果得出来的答案差点让亚拉吐血——纯属个人的恶趣味。
神和魔是共同诞生在这个世上的,他们的力量大到无法想象。
两人按照自己的喜好创造了星球、人类、动物、世界。可以说,不分正义不分好坏的话,两人都是实际意义上的造物主。只是人类按照自己所认为的给他们强制分了类,才有了正义与邪恶之别。
可是,比起阴险狡诈却偏偏喜欢装纯情无辜的神,亚拉还是比较喜欢被神牵着鼻子走还走得心甘情愿的笨魔。
神看起来和蔼良善,却是极爱捉弄人看好戏的主。魔就不同,尽管说话行事有些大大咧咧我行我素,但骨子里还是很善良的,尽管……有点小鲁莽小白痴。
所以在发现自己醒来是身处魔的结界时,亚拉向后一躺,大松了一口气。
只要神没有来,魔就算再狡猾,也不会坏到哪去。
亚拉如是想着,暗叹自己倒霉了一整天,终于苦尽甘来了。
“亚亚,你这次的任务完成的真·好啊,真是恭·喜你了。”没等亚拉喘口气庆贺一下,就听到魔偏激走调的音色充斥了整个空间。
“哈……哈哈……这个……不用客气……”亚拉尴尬的笑笑,脑后流下一排排冷汗。只顾高兴神没有出现,完全忘记上次的任务是魔出的了。这下魔肯定会好好报复她的, 毕竟相处这么多年,魔的小心眼和碎碎念她还是知道的。
现在她只能祈祷神那家伙没有“好心提醒”魔怎么做怎么做了。
可惜,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魔在沉默了几分钟后,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声音扭曲的抬高几度,即使是聋子也不难听得出他此刻在兴奋高兴。
“亚亚啊,我知道神为了让你提前适应要去的世界,刻意把剧情开始的时间往后拖延了十几年。我看这种方法挺不错的,所以……”见魔的声音因心情愉快而上扬起来,亚拉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次我和神一样提前十几年把你送了过来,你就好好享受我给你挑选的世界吧,任务和以前一样,还是三个,嗯,我来看看都有什么啊……”
“唰唰唰”翻东西的声音。
“阻止西索在猎人考试里杀人,从伊耳谜那里拿走200亿戒尼,阻止幻影旅团洗劫友克鑫市。嘛,就这么多。哦对了,神还要我记得提醒你,你的神力和魔力虽然被封印了,但有些东西不需要神魔之力也可以自己修行的,所以……哈,你自己好好琢磨吧,记得要‘好·好’完成任务哦。”受神所托,魔不得不说完神的原话。只是那“好好”两个字魔咬得极重极重,就算是亚拉这么粗的神经,也听出了其中暗含的威胁和不满。
后脑勺挂满了黑线,亚拉无声的叹了口气。
虽然很同情一直被神压迫却还不自知的魔,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好好完成任务吧。如果不好好完成神的任务,那可就不会像魔这样简单地训她几句完事了。
神那家伙通常都是表面上对你温柔微笑,背地里给你来阴招冷箭的。
她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变成刀下亡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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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虚无空间里呆了很长时间,就在亚拉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混合着男人奸笑的聒噪声将亚拉从睡梦中吵醒。
睁开眼,最先入目的是蔚为壮观的垃圾山和灰蒙蒙没洗干净一样的天空。
身边成小山堆积起来的垃圾散发出难闻的恶臭,而不远处,几个身材瘦削表情猥琐的男人正□着朝自己走来。
“小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来吧,让大爷今晚好好爽爽。”一个长着四角眼大黄牙不堪入目的矮个男人恶心的舔了下下唇,看着亚拉的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欲 望。
亚拉蹙眉起身,查看一下自己的衣物打扮。还好,魔没有像神那么无良把她弄成身无分文,更没有在这些色狼把她OOXX之后再让她醒来。
不过几乎是马上,亚拉就发现了问题。如果这么大的露天垃圾场是流星街的话,那她包里就算有钱不也派不上用场了吗!
亚拉狠狠抽搐了一下嘴角,无良的笨魔啊,好在她的钱在来之前全都花完了。
提起网球包,亚拉准备离开这里。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神在一起呆久了,再好心肠的魔也会变坏的。这么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她竟然过了这么久才参悟,还天真的以为魔保留了一分“善良”,啊,她真是白痴啊!
亚拉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悲愤地从垃圾山上跳下,绕过几个嘿嘿笑着准备拥抱她的男人,抬腿,甩头,潇洒的离开。
那几个人见亚拉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愣了一下,半晌儿,才反应过来,凶神恶煞的追上了去。
“小贱 人,给脸不要脸!本来还想温柔对待你的,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我粗暴了!”一个黑漆漆的爪子握住亚拉柔弱的肩膀,白色的运动衫上立刻出现一个脏污的爪印。
“放手。”亚拉冷冷的瞪着不识好歹拦住自己去路的男人,吐字如冰。不知道她什么身份就敢胆大妄为,他们以为她是他们这群白痴能动的吗?
那人似乎被亚拉阴骛的眼神吓到,迟疑下,颤巍巍拿开了手。
“你干什么呢,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罢了,摁倒她!”有人叫了一声,被亚拉震撼到的男人这才从昏昏然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慢半拍的回过神来,那人羞愤的望着亚拉,怒道,“不就是个黄毛丫头嘛,有点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