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天拉我在这座城市里游玩。我的智力开始下降,因为跟着西索完全不用动脑子。他的行为比塔诺西游乐场还不靠谱,所以我也懒得去猜他下一秒会玩什么新花样。
西索真的很像三岁的小孩子,总是要不同的玩具,却没一个玩得上一天。很多玩具都被他乱拆乱摔坏了,扔在房间的角落,堆满灰的遗忘掉……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他颇有兴趣的对我笑:“哦~~…亲爱的,你这个玩具我可是玩很久都没有腻掉呢…”
“那是因为我没有成为你的情人。”我对他说道
“那要不要试试~看成为之后我会不会腻~…”他试图□我
我摇头:“亲爱的,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的,我对女人更感兴趣一点。”
我们的关系像火箭发射一样的飞速发展,称谓也变得暧昧无比,除了没有接吻拥抱等等,从哪里看,都是一对热恋的情侣。(拜托……情侣不做那些事情,还叫什么情侣?)
我知道西索对于我,不是从单纯女人的角度去看待,他想从我身上得到的,也不是床上的□。
我每天都会定时进行念的基本修行,我知道西索他在等待。但是也许,我的库洛洛早已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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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卡特蒙,轻撩面纱。朦胧梦幻之下,隐藏的是金钱的腐臭与人类无止境的贪欲。灯红酒绿,躬酬交错,那是每一个大城市都会有的共通之处。然而卡特蒙,最与众不同之处,就是它可以把人类的欲望□裸的摆放在大庭广丛之下揉搓,它从不反对人类原始的欲望,反而公然的纵容它、称颂它。
卡特蒙,是疲累绝望的人们唯一的精神寄托……
我身着白色吊带长裙,长发高高盘起,修长的脖子上是名贵的钻石项链。我手挎皮草小拎包,挽着正装的西索,款款步如卡特蒙最大赌场之一的黄金梦岛。
VIP的包间里,是这段时间长赌的一些富豪,和一些闻名而来的新面孔。
其实赌博不外乎三个法宝:运气,记性和出老千。
这三样里面任占一样,都可能大赢。
何况我和西索,全占完了。
我负责用音翼探测别人的仪器,如有超声波之类的就干扰掉,如果是摄像头之类的就用手指点西索的腿做暗号,他负责清理。
然后我记牌,西索出老千,双壁合一,天衣无缝。
我们也遇到过念能力者。那些可怜的家伙还没来得及调整对付我们的方案,就被西索的扑克牌送上了西天。
我那时才知道西索的牌有多厉害。
被他击中的人,哼都不会哼一声,连表情都不会有变化。只是一动不动,待到别人碰他时才僵直的倒下。而他的衣服上,没有鲜血和明显的伤口。牌,全部一张张的完全嵌入了他的身体里。而那速度,快过了血小板的凝固。
我们在短短一个月里,赌完了卡特蒙所有的大型赌场,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但是偶尔,我们也会玩点其他的赌博游戏,不一定是纸牌。,比如说,恩——赌蜗牛!
是的,卡特蒙是赌城,什么千奇百怪的赌博方式都会有,连赌蚊子吸血速度频率的都有。
我们买了一只可爱的花壳大蜗牛,在交纳了一定的入场费之后,就给它贴上号码牌,放到玻璃密封的轨道里。
我以为西索会用伸缩自如的爱去拉这可爱的苯家伙,但是他没有。我们连同其他赌博的人一起,目不转睛的盯着蜗牛在属于自己的轨道里缓缓的爬行。
我们的蜗牛有时会和其他蜗牛一样,爬到轨道上方藏起来不动。如果超过了一定的时间,它就必须从头再来。
西索和我都是急性子……
“我说宝贝儿~…,”他用手指头弯曲着不停的敲击玻璃,“你休息够了没有,够了就快点跑吧,我可在你身上花了大价钱呢~~”
我听到他这样说,不由大笑起来,直到笑翻在他背上。
我完全不知道他居然可以盯着蜗牛爬一天,最后还兴趣昂然。当然,今晚的月亮还没升起来,他就又移情别恋了。
我们在圣洁的月光下的城市里挽着散步,西索渐渐的不爱去找其他女人,他说这里的女人全都玩过了,他觉得有些无聊了。
“喂,亲爱的,你到底在追求些什么呢?”我侧脑袋问他
他停了下来,放开了我的手,却又把它们全放到我的脸狭上,他捧起我的脸:“我说~亲爱的~我原以为象你这样聪明的小脑袋瓜里,是不会有这样愚蠢的问题的~~…”
“那么我让你失望了吗?”我拿开他的手。
“还没有完全那样~…”他突然笑得有点诡异
我们重新渡起步来,好象答案已经明了在彼此的心中一样。
“喂,西索!”我又停了下来,“你会杀死我吗?”
“但愿吧……我但愿……”他的声音变了,是一个正常男人声音,“我但愿有一天,我能亲手杀死你!”
他像说的梦话,我听得也恍惚。
但是有人迅速的包围了我们,把我和西索从这朦胧的状态里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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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四、五十个人,手持武器包围了我们。
他们从四面八方抄了过来,黑洞洞的枪口齐齐的指着我们。
“看来我们惹大麻烦了呢,亲爱的。”我对西索说
他没说话。
我想这样的场面,连我都不在乎,西索几秒就可以解决掉,所以他连口都懒得开。
我听到他们手指关节扣动扳手之前的扭动声……
西索突然大叫了起来:
“快跑!!”
我全然没有想到,可以向团长挑战的西索筒子,居然在这种场面下叫我逃跑!!
我还没问个所以然,他就抓起我的手狂奔起来。
手枪扣响了,密得像雨点,在我们身边穿梭。
我们只是跑,凭借本能躲闪。
我们没有用念,没有用任何武器回击,只是,拼了老命的跑。
对方开动了汽车追我们,数不清的车子从交织的大街小巷串出来拦截包抄我们,一边追一边机枪手枪并用的扫射,我们所经过的闹市区一片混乱,我本来穿着高跟鞋,此刻也两脚甩掉,赤足才能跟上西索的速度。
追击我们的人数好象越来越多,而我们只是一味的逃跑……
起码半个小时的夺命狂奔,最后我们被追到了海滩上,子弹密集的向我们飞来,于是我和西索在那里上演了一场《骇客帝国》……(狂汗……)
可惜这毕竟不是演电影,我躲闪不过,只得瞅个空隙又跑出包围圈,西索紧跟上来,身后的子弹依旧……
我偏身一躲,和后面追上来的西索撞了个满怀。
他一下子抓住失去平衡的我,我们都停了下来。互相忘着对方,西索的牌挡掉了所有的子弹,而我只有时间和他对望。我微微有些喘,他的呼吸也有点急促,我们的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芒,这样□的奔跑,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敌人之下的躲退式战斗方式,竟然那么的刺激。
有那么两秒时间的凝固……之后我们都大笑起来。
我扑在了西索的怀里,而他抱着我差点被扑翻。
“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短短的时间,包围圈缩到了两米范围内,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西索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抽出了一张红桃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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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了酒店。
各自就回房间洗澡去了。
我边泡在泡泡里,边哼着黑暗奏鸣曲的调子,这简直成了习惯。
我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发现西索居然在我的卧室窗边看夜景。
“你还不去睡做什么?”我问他,“想成黑眼圈吗?”
他转身过来看我,我立即打了个哆嗦……
……每每他这样上下打量,我就觉得我在他眼里是没穿衣服,难道这就是BT最为BH的地方?
他一步步走向我,逼得我节节后退,那身上的气息不是杀气,却比杀气还叫人发寒……
我竟然被逼来缩到了床上!
我连忙把被子扯来裹在身上,好象这是寒冬腊月。
他凑上前来,眯着双眼,细长的眸子里有一种淡淡的光泽,他嘴角轻勾,往我的耳朵里吹气:
“成为我的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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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决斗和上床,你会选择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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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很蠢,但是横竖都是死的话,我一定拉奇牙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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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啊,你长大了啊,你还认得我吗?”我死马当活马医
“银洛在哪里?”他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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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你个死混蛋!有总回来和我单挑!”我对着听筒吼了起来
……
“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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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着他,恶狠狠的说到:“西索,来吧,别老是对我说你有多厉害!来呀,西索,我就在这儿等着你呢!”
敬请期待下章:《揍敌客死亡通知书》之胁迫!奇牙。揍敌客!
暗翼第一部: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一:强渡大江 揍敌客死亡通知书
揍敌客死亡通知书“成为我的女人吧……”
他这样说着,两只手就撑到了我的身体两侧,一个吻就要压到我的耳根。
“砰!”
我撞到了床挡板上。那一瞬间,我竟然发动了音羽。
“西索,你和女人结过吻吗?”我顾不上疼痛,连忙质问他
是的,西索情人无数,他吻过无数的女人,上过无数的女人。但是,就我的观察,他从来没有和女人嘴对嘴的吻过……
“没有~…”他如实回答,“呵呵~~亲爱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连□也不会和客人接吻的……”
我知道,18世纪巴黎的□,穿着方便做事的裙子,价格低廉。但是,她们的吻,只会献给她们心爱的男人……不过西索居然拿□与自己做比较,难道他自认为是牛郎?
我正色的问他:“西索,你回答我,如果让你在与我决斗和与我上床之间二选一,你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他听到我这样问,眼睛刹的亮了起来,一张扑克挡在我和他的嘴唇之间:“先决斗,再J尸~…”
好强大的答案,好强大的BT。
不过我不甘示弱,我嘲笑道:“那么有自信啊?谁J谁还不一定呢!“
“那么我们来决斗吧~“他兴奋的舔起舌头,“我可不管谁J谁,如果能被你J尸的话~被杀了也无所谓啊~~~…”
我愈发发现,西索的高度……我永远也超越不了……
我低头不语,开始假装思索起来。不知道怎样应对的时候,装深沉是很重要的对策。
他弯过头从下面来看我的表情,过了一会,他轻浮的笑道:“那么先上床吧,决斗的事情改天再说~…”
“你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吧……我不会让你痛苦的,只会快乐到死~~…”他这样说着,竟然想要来吻我的嘴……
“等等,和我上床可以,但要先结婚,否则我就死给你看……结婚之前不能有财产公正,结婚之后,你收入的百分之五十都要上缴,每晚必须按时回家睡觉……如果有外遇的话,协议离婚,财产你三我七,离婚后,如果你没有情人,每月收入的百分之八十归我所有,如果再婚有了孩子,百分之五十的收入归我……还有……”(具体细节请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婚姻法)
“呵呵~~宝贝儿~…晚安~”我长篇大论发表完毕之后,他迅速的说了这一句,就从高处斜视我的笑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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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醒了起来,又是中午太阳高照,海风把窗帘都吹到了床上。
起来转了一圈,西索不在,真是罕见。难道他又勾搭上了哪位美女,出去逍遥去了?也不对啊,无论到哪里他都会像溜狗一样,用伸缩自如的爱把我栓起来的。
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已经厌倦我了,独自跑去寻找新的果实了,那样最好。
我叫了午餐,顺便询问到他并没有退房。
于是我赶紧订了,到离流星街最近的国家边境城市的飞行船,最近的一班在晚上九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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