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库洛洛突然有了大的转身,“你认为呢?玛琪。”
“是她。”玛琪回答得很简短。
“这是你的直觉吗?玛琪。”库洛洛又闭上了眼,“可是玛琪,你什么也没有问过我……”
他站了起来,从玛琪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想问的,团长……玛琪在库洛洛离开之后,在心里说道。我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杀她,为什么要杀一个以前对你全心全意的女人,哪怕她也许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玛琪自小就没有母亲,在三岁那年,父亲不知道为什么原因,终于厌倦了她。他把她交给一个飞行船的船长,给了他一点钱。于是玛琪被扔到载垃圾的船舱里。
她又冷又饿,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慕容溪,她在她身边守着她醒过来后,很兴奋的对那个叫玛丽特的大婶说:“我就把她交给你们了哦,千万别打她的主意,多好的美人胚子啊~~~~”
她就这样来到了流星街,并在这里生活下去。
在她那点模糊的记忆里,隔壁库洛洛的母亲,是一个很温柔和蔼并一心挂念着孩子的女人,而且她见她总是笑笑眯眯的,偶尔还会塞点食物给她。她还记得团长小时候受过很重的一次伤,那女人是如何心急如焚的来找她为他缝伤口,后来又是怎样伤心欲绝的搂着他哭。
玛琪小的时候没有感受过母亲的温暖,来到流星街以后更没有机会再感受一点所谓的温情。可是她一直记得团长的妈妈,是怎样一个与那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女人。
所以她想问团长为什么,虽然她不太懂得那样的感情,但是她同样不能明白团长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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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回到基地,走向正在玩手机的侠客。
“把地址给我。”
黑暗奏鸣曲之—和弦二:千山万水 梦境与现实,分裂的斯普克尼特恋人
梦境与现实,分裂的斯普克尼特恋人没想到她居然可以逃掉。
库洛洛看着手里的地址,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还是——慕容溪已经强到可以从旅团强攻队伍的眼皮下逃跑?
他事先已经完全想好了的。玛琪可以去认人,剥落列夫可以隔绝声音,而剩下的三位,任何一个出手都应该可以完全没有悬念的结果她。
但是她在他们到来的前零点几秒逃走了,若不是那样,玛琪应该来得及用念针跟踪,以飞坦的速度,应该可以追上……
但那些都是“应该”而已,就差那么一点的时间,一切就都会尘归于往昔。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地方是他所疏忽了的呢?
他没有派窝金和信长去,他们认识她的时候已经八岁了,印象一定比较深刻,尤其是窝金。像那种强化系的生物,很容易感情用事,就算心里想着要杀死她,仍然难免会给她很多空子钻。
可是飞坦也失手了。
他有一点无奈,现在就算再派这队人去追杀,也一定如大海捞针了。这是他最不愿意得到的结果,他必须亲自去察看她的寓所,不得不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的浪费时间。
这寓所真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客厅里有一些流行的CD摆放在茶几上,凉水壶里还盛着半壶水,靠垫胡乱的堆在沙发上,仿佛它的主人才刚刚睡过一样。
卧室里也是一尘不染,书架有些烂俗的小说,被子床单都理得整齐,一些小女孩的摆件堆在床角。
库洛洛打开衣柜和箱子,仔细的搜查了有否第一次见到她,她所穿着的行头。但是那里面连一顶假发,一副墨镜,一件暴露的衣服也没有。浴室里所摆放的化妆品和香水里也没有那天见她时的气味。
玛琪说得没错,她把所有的痕迹都销毁了呢。
库洛洛一个后倒躺到了那张淡蓝色的单人床上,他进门前就询问过对门的女人,那女人看样子也是被她操控了,一副痴傻的模样。
所以现在他也不得不感叹道,
慕容溪,还真有你的……
如果我是她,我会怎么样做呢?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冥思起来。
侠客查到她地址的时候,她应该已经回到这里了,否则也不会有时间来处理这里的痕迹。但是,卡特蒙的房间记录都还没有消除掉,那么说她是先用美红的身份办的房间登记,再回来的……
等等!她回来用的什么身份?
库洛洛的眼睛猛的睁大了,他跳起来,门也不关的就离开了。
“侠客,给我查卡特蒙过去48小时内所办理的假身份证以及他们前往思尔达的飞行船记录。”
他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就立刻吩咐侠客道
“假身份证倒是有很多,但没一个是乘飞行船到思尔达的。”侠客没几分钟就给出了答案。
没有……那不可能……库洛洛又陷入沉思……
“唔——那么,查查临近几个城市的记录看看。”他又说道
“有了!好几个呢,团长要找男人还是女人的?”侠客很快就查到了
“都要。”他伸手示意侠客把电脑给他。
他看着电脑上的名单和记录,根据时间删除了两个,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男人的身份和一个叫银洛的女人。
银洛,很熟悉的名字,很久以前听谁说起过……
库洛洛不喜欢凭直觉办事,他更愿意有条不紊的分析,但是这一次,他想试试自己的直觉。
于是他重又把电脑递回给侠客:“你查查这个叫银洛的女人,最近的网上记录。”
“很奇怪啊,”侠客摇头,“这女人并没有乘做飞行船的记录,但已经在好几个城市订有酒店房间了,恩,从时间位置看,是从邻近思尔达的城市离流星街越来越远的。”
直觉有时也不是那么的不靠谱,笑容重新浮上了库洛洛的嘴角。
他把团员重新召集起来。
“还是先前的那对人马,不过这次侠客要跟上,你们依次追踪,一定要找到并杀死她。成功以后再来向我汇报吧。”
“一定要杀吗?”玛琪突然站了起来,带着一点质问的口气
“是的,一定要杀。”库洛洛仰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继而又回头看向身后的玛琪,“旅团的存在,比什么都重要,别告诉我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玛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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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堆熟悉的空地上,等着伙伴们的到来。
信长和窝金做什么去了呢?为什么还没有带人过来玩他新发明的游戏,那他的那些人马又到哪里去了呢?
他等得有点不耐烦起来,心想这时候偏偏慕容溪那女人又到隔壁去拉家常去了,也不过来陪着他。
让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很傻也很孤单。
他也有孤单的时候吗?
正发着呆,头上有飞行船轰鸣的声音,一抬头,天啊!那么大堆的垃圾铺天盖地的倒下来。
来不及有过多的思考,他就已经站在垃圾堆上了。
是啊,一点小垃圾而已,对他来说算什么?
看来今天是无法玩的了,那么回去吧。
正要走下去,突然听得垃圾里有声响。
“谁在那里?”他问
没有回答,声响却在继续,貌似一群老鼠在刨地洞。
他心里突然有点急,觉得那垃圾下面一定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掩埋了。于是快步走向前去,用力的挖起来。
那些垃圾都很重,以他的力道居然挖得很吃力。
可是那下面的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他也很心慌起来,加快了挖掘的速度。
呼的一声,垃圾里冒出个脑袋……
吓,你什么时候到这下面的?他差点大叫
我啊?慕容溪用手指抵着下巴,我是从天上和垃圾一起掉下来的啊,鲁西鲁哥哥。
她居然用天真的神情和纯洁的语气叫他鲁西鲁哥哥,这不由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且,从天上掉下来的应该是玛琪才对啊,难道她也是这么来的?
不对不对,现在冬天还没有来到,玛琪也还没有到流星街才对……
……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很轻松的就从垃圾里爬了出来,和她第一次来那时候的情形一模一样。然后拍拍身上的土,对他笑着说:“我总算是找到你了,还不回去吃饭?”
他才发现自己要比她高出许多,再看自己的身体,居然是长大后的样子。
对了,这一定是梦而已,只有做梦才会那么的毫无头绪。
那最好结束这无厘头的梦境吧……他想着就要赶快离开。
可是他的衣角却被身后的人拽住。
你等等,我有东西送给你。她连忙去摸裤子口袋。
咦,东西呢?我的东西呢?她很慌乱的四下寻找,几乎要急得哭起来。我带来的东西呢?
是这个么?他指了指耳朵上的耳钉。
而她看见后就破涕为笑。
原来啊,你早戴上了,为什么不早说,害我找。
是啊,一直带着呢。他也笑起来,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他们从垃圾堆上走下来,很有默契的一起往他们住的垃圾洞里走去。
他觉得角色倒了一转,原本她是大人他是小孩。可现在呢,似乎他要更大一些,而她只是个小女生而已。
他们回到住处,她从炉子上端蘑菇汤来。
现在冬天还没有到,为什么要喝这东西?他有点不高兴,好像又变回小孩子。
那就没得吃!她突然恶狠狠的回头说道,似乎要把汤倒掉。
他一愣,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因为她突然又脸色一软,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温柔对他轻声说道:“快点吃吧,这年头有东西吃就不错了,吃完的话有奖励,恩,睡前我给你讲故事吧。”
啊,是啊,她还要讲故事呢。这梦还是比较贴切现实的。
他这样想着,天色很忽然的就暗下来,而她已经把油灯点上,并抱膝坐在床上出神了。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把头像往常那样靠在她肩膀上,很安静的等她说话。
而她也如过去一样把手臂张开搂他在怀里。
你想听什么呢?库洛洛。她微笑的低头问他。
什么也不想,就这样好了。他这样说着,心里却暗暗惊讶自己的回答。
就这样吗?她问着他,人却往下滑了一点,似乎滑到了他的身上。
是的,这样我就很满足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面容一定是异常的温和。
不过他嘴上这样说着,心里也这样想着。身体却似乎有点不听使唤起来,那双手张开也反把她抱在怀里,好像还想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他这才发现这次的拥抱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他对于她也有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欲望。他的身体现在是一个成年的男人,而她却是和以前一样年轻的一个女孩。
而他逐渐觉得自己的控制力在下降,那“只满足于这样“的空话对于现在热血上涌的自己来说不堪一击。
是的,他现在是想得到她的。而她却温顺如绵羊的躺在他的怀里,这更激起他身体里那股原始欲望的膨胀。
他把她放倒在自己的身下,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压住她那软绵绵的身子,再重重的吻上去。
唇舌轻搅,口脂流香……
他一边吻着,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可是摸到的却是她的肌肤。他不由一惊,她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而她笑吟吟的,伸出手去勾住他的脖子,那表情好像是早有预谋一般。
故而他也顾不上那许多疑问了,急切的想要进入她的身体。他的舌从她的唇游离出来,再从下颚吻到她的脖子,留下一串红印……他的眼睛微微的瞟到下面她紧贴自己的胸口,于是不由得把吻痕一路延续下去,直到他只手托着并轻揉起那如云的□,并轻轻含住那娇艳欲滴的粉红宝石,像婴儿一般的□起来。
在这同时,他的另一手从她的手臂抚到她的腰,再摸到她下身,指尖从那深涧里触到了一汪琼浆浴液,他的下身也因为□而疼痛,并火烧一般的渴望浸入那泉水暗涌之处以解其欲,他用膝盖和大腿把她的双腿抵开,再用力的把自己的那一部分顶入。
而她轻轻的呻吟着,那双手也抚摸着他的胸膛与腰际。
此时,他抬起身来,缓慢的□起来,尽情的在她那□里享受起高热的温度和润滑的湿度来。他低头注视着身下的溪。只见她朱唇轻启,舌尖悄然舔着干裂的唇,眼神迷离痴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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