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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像我拿他和西索比较一样,他是否也会拿我和美红比较
我们用过餐,柯特打电话来说他任务已经完成,马上过来找我。
库洛洛却自告奋勇的说要帮我做象棋棋子,我也不好意思回绝他。搞得柯特过来的时候,看见我房间里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与我和谐的坐在地板上削木头时,大大的黑眼睛里抹过浓浓的敌意。
“过来,柯特。”我招呼他坐下,“姐姐好久没见你了啊,来帮姐姐把象棋棋子打磨得光滑一点。”
他听话的坐下来,用指甲轻轻的磨着木头表面。
“恩,这个是库洛洛。鲁西鲁,哦……这个是我弟弟的柯特。”我介绍他们认识。
“你好。”库洛洛友善的对他说
可是柯特只是看了看他,然后对我说道:“姐姐,我等下要回家了。现在有事情要单独和你说。”
“那我就不打扰了。”库洛洛知趣的起身,“提前晚安了,多路莎,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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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库洛洛离开,柯特依然低头打磨他的棋子,没要说什么的意思。
“你不是有事情要告诉姐姐吗?”我问他
“没事情。”他用一成不变的语调说道,“看见姐姐有人陪着,很高兴的样子,我也就安心了。”
“你这孩子,”我听得出他话里有气,忙去扯他的和服袖子,笑着说道,“你生的哪门子气啊,我怎么可能和幻影旅团的团长有什么瓜葛呢?礼节性的交往罢了,我又不敢得罪他。”
小孩子就是拿来骗的……柯特听我这样的解释,才抬头起来,对我说道:“姐姐,三哥的朋友过来找他了。”
“恩,又怎么了啦?”我问他
“哦,……”他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救了他,叫三毛放过了他,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可是,那也是对哥哥来说很重要的人不是吗?”
“哦,柯特。”我有点心痛的把他搂住,“你别这样呀,你做得很对,以后奇牙会感谢你的。”
“可是妈妈……”他说道,“这样也许会让妈妈难过。”
柯特,你的缺点就是心里太有这个家了。难得他这么信任我,大老远的跑来对我倾述他的困惑。
“别想那么多了,柯特,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扛。”我安慰的排排他的肩膀,“在菲罗科陪姐姐玩两天吧,你还是个孩子呢,接下来有任务吗?”
“没,这是要回去等着呢。”他说
“不用不用,我马上就有一个任务给你呢,我帮你给家里打电话请示吧。”
席巴同意我让柯特留下来陪我玩几天。
于是我拿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柯特:“你去,悄悄的用这个名字到不远处的另一家酒店去订个房间,然后在可以观察到这个房间的另一个地方,给我仔细的观察那里的动静,我私下单独给你五亿,好吗?”
他把身份证接过来:“美红?这个人是谁啊?”
“别管是谁,就按我说的去做好了,你的绝很好吧?千万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了。”
“现在就去?”他问我
“现在不用,姐姐现在带你去逛街吧,玩玩再说,深夜再乔装了去。”
当晚上我们去了游乐场和夜市,然后柯特悄悄去办好了事情,夜里我就带他和咔嗒咔嗒一起睡。
“姐姐身上的味道很温暖。”他抱着咔嗒咔嗒说
“哎,很久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啊……”
黑暗奏鸣曲之—变奏曲三:徒步荒原 失败的暗杀任务
失败的暗杀任务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小伊的电话。
“柯特在你那里吧?”
“是啊,怎么了?”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问他
“那你又在搞什么鬼?”
“什么鬼?”我问他,心跳却有点加快
“我正在过来的路上,”他说,“见面谈。”
中午点的时候,小伊也没有电话来,库洛洛也没有过来找我去吃午饭。于是我一个人去餐厅。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路过咖啡厅的时候,居然看见库洛洛坐在里面,而小伊正走过去坐下。
本来我想悄悄的猫过去的,可惜库洛洛和小伊都很眼尖的瞥到了我。于是我只有勉强的笑笑,也走过去。
小伊一见我走近,就打招呼:“溪……”
我心脏瞬间爆炸,并看见后面沙发上库洛洛的瞳孔一下子也有放大的迹象。
“……望你这个假期过得还愉快。”
我几乎晕厥过去,伊尔迷你这种情况下看什么玩笑,故意把“希望”来两个字断开那么久说,想害死我啊!!
“这是我妹妹。”他还算有良心的这样对库洛洛介绍
“我们认识,”他微笑,“多路莎小姐。”
“我和库洛洛先生有委托要谈。“小伊对我说,”你有兴趣吗?”
“你不知道我在度假吗?”我恨了他一眼,拉开沙发坐下,“但是对戒尼有兴趣。”
小伊点点头,对库洛洛说道:“我妹妹也是家族的正式杀手,可以完成委托,你不妨直说。”
“还是上次的委托,我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了。“库洛洛说道
“什么委托?我不知道。”我装着呢
“上次我委托你大哥去暗杀一个叫慕容溪的女人,你大哥却拒绝了。”他看着我说着
“多少戒尼的生意?”我打断了他
“20亿。”
“什么?”我惊呼,“多一倍的价钱为什么不接?大哥你不是教育我们要争分夺角吗?”
“因为那女人已经死了。”小伊用一贯的面瘫看着我说
“哦……”我于是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库洛洛,“那么能解释一下吗?”
库洛洛躺在沙发靠背里:“她没有死,而且昨天夜里,她的其中一个身份证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酒店登记入住。我相信这次你们可以圆满完成委托,拿走这20亿。”
“我们没有对方的资料。”小伊回答他
“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他说完,具现化出书来,翻到一页,手上出现一只画笔,在书上描着,不一会儿,就把那页撕下来递给了我们。
我绝对不相信库洛洛的画画技巧有那么好!这一定是他盗取的某种念力的应用。
“是这个样子。”小伊装模作样的拿着我的画像点头
“我想我可以去完成委托,大哥你不会又和我争吧?”我一把夺过画像仔细看起来,上面的我穿着在雪峰上的毛衣和长裤,长发披肩,最该死的是嘴角还有一点笑容……
“只是,”我补充道,“我希望库洛洛先生能预先支付一半的定金,无论任务成功与否,定金不退。明天下午六点以前,我一定会给你电话告知情况的。”
“为什么那么急呢?明天下午6点之前你未必能找到她。”库洛洛问
我是不想浪费时间顺口说的……
“因为明天晚上我也许有任务需要她协助。”小伊适当的救场
他听我们这么说,淡淡的笑了笑。把“美红”的行踪身份资料给了我们。等确定他把钱汇入我们的指定帐户,我和小伊就起身离开了。
“好了,“当我们到没人的地方的时候,小伊说道,”你就慢慢去暗杀那个化名为美红的慕容溪吧,我不管你怎么糊弄他。后天早上之前给我零件完整的回来去参加慈善义卖会。“
我听到小伊的话,彻底的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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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红”的房间里呆了一天一夜,连只苍蝇也没有暗杀到。
中午的时候柯特还悄悄的跑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他,若看见我有生命危险千万不要出手相救,以后每逢清明给我烧纸就行了。
原来库洛洛真的还是要杀我的,他这份心意还真没有变过。他一定让侠客随时都查着我的行踪吧。这事实推翻了我以前自以为是的假想,让我灰心低沉不已。
还是多路莎好,哪怕只是路人而已,至少我还活着……
我躲在没有窗户,暗无天日的衣帽间的大衣柜里。开始给库洛洛打电话,反正定金不退,我也赚到了。告诉他任务失败得了,难道还要我为了区区十亿戒尼挥刀自刎不成?
可是我打了一个下午的电话,电话也没有接通,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他又搞旅团的事情去了吧?
我到傍晚也没有离开,把整个房间的电源切断,再重新回到衣柜的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独自舔着伤心之处。
结果我舔着舔着居然瞌睡起来了,等我醒来已经是半夜了,看看时间,也是该零件完整回去的时候了。
我站起来,刚伸着懒腰,突然感觉这套房间里有人的动静,在这么静的空间里特别的醒耳。而我由于毫无知觉的舒展四肢,估计也弄出了不小的声响。若来人是高手,是铁定会发现我的。
果不其然,那人迅速的打开衣帽间的门,进来又关上了它。
我知道衣帽间是全封闭的,没有窗户也就没有光线,绝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就是小杰来也不一定看得见什么。于是让自己进入的绝的状态,期望不要被对方发现。
对方因为什么也看不见,竟然碰到了空地处摆放的一个小凳子,发出“吱”的一声。然后他就没有任何的响动了,我也在衣柜里无声无息。
渐渐的,我听到了他的手在衣柜门上摸过的声音,从最那边的一排一直摸了过来。我感到了他在用念,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刚摸到我在的这扇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我听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溪,是你吗?”
我听着这声音,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气息也乱了。
门被打开了,他的手伸了进来,摸索了一下子,指尖碰到了我的手臂,试探了一下,就握住了它。
我看不见黑暗中的人,他也看不见我。
但是他捏了捏我的手臂,就拉了我一下,我死定在那里不肯动,他也没有用蛮力。就自己走了进来。
衣帽间的衣柜横着只能容一人半,我躲在角落,空间很狭小。
“溪,是你吗?”他又问道
我能感觉他的气呼在我的脸上,平稳的,却很温暖的……
“是我。”我回答他
我的意思是我的多路莎,不是慕容溪。
但是我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是同一个人,库洛洛曾经说过我们的声音是一样的。
果然,他听到我的声音,慢慢把另一只手也揽过我的身子,双手都抱住我,起先是很轻微的,渐渐用力抱我在他的怀里。
“溪……”他把脸埋在我额前的刘海里,“溪……”
我听着他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星空传来一般,飘渺而又空寂。
“溪……”
这梦呓一般的呼唤让我无法动弹,任他抱着我僵直的身子,没有任何的心绪来应对。
过了好久,我才动了动喉。
“库洛洛……我……”我嗫嗫的想辩解些什么
可是他没有听我说什么,也没让我继续说下去,就把嘴顺着我的鼻梁吻下来,再吻到我嘴上。
原来,去除伪装的外表,忽略视觉的假象和言语的欺骗,仅凭感觉,他能确定面前的人就是我。
库洛洛……你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你忘了昨天你还那么气定神闲的花重金买我的命吗?你是来确定我的尸体的吗?
我的生死,对于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这么说来,一直犯错的人是我才对啊。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犹豫和困惑。而你已经长大了,能力强大,你已经不再需要我这样一个累赘了吧……
我这样想着,把手也拿起抱住了他。
为什么每次他吻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一种世界末日来临前的绝望?
缠绵之后就是死亡吧……
他起先是很轻的吻我,慢慢的我听到他的呼吸重起来。他把勒在怀里,重新推到了角落里。
我的背贴着柜壁,衣服很薄,能感觉到冰凉的木扳和他体温的反差。我们紧紧相拥着,滚烫的躯体一同跌落到另一个世界的冰窟里去了。
他火热的唇用力的亲吻着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