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失控的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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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ycho-pass同人)[Psycho-pass]失控的色相-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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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守朱马上拨通了宜野座的电话,“宜野座前辈,请马上过来……是,就是那个电话。”
  宜野座从宿舍出来,坐电梯赶到刑事课的办公楼层,常守朱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
  “对方刚刚发来短信,说她手上有新井生命研制新药的秘密厂址。”常守朱等宜野座进门以后,低声对他说道,
  “这种事情新井生命想来也不会光明正大地在正规厂区生产试验,如果能够找到秘密厂址,我们就可以抓住对方犯罪的直接证据。”宜野座分析道,
  常守朱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两人的目光倏地聚集到那里,亮起背光的屏幕上匿名举报者的电话号码随着震动频率闪亮。
  常守朱把手机交给宜野座,宜野座接过去,停顿片刻接通了电话。
  对面没有声音,狡猾地等待警察先开口。
  “我是宜野座伸元。”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经过语音软件处理的女声传过来,那人轻笑了一声,
  “看来安全局的警察们果然还是不守信用的家伙啊。”
  即使在变音处理之后相差甚远,宜野座还是听出了那个人笑声里一贯的漫不经心和虚假的敷衍意味。三年来,一点都没有变化。
  宜野座举着电话,低着头一手在桌上画圆圈,“相比强制搜查令或者其他保证而言,应该我能更让你放心吧。”
  “哦?”对方装作疑问的样子思考了一阵,“不过相比之下,身穿制服的禁欲系冷男也的确更合我的胃口。”
  “那么,就见一面吧。”对方声音愉悦地建议,
  宜野座转头去看常守朱,观察到执行官眼神中的肯定意味,常守朱兴奋地看着宜野座期待下文。
  “地址。”简单干脆地问,
  “缺乏想象力呐———”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失所望,“如果连最起码的默契都没有了,我怎么放心把这么值钱的消息交给你们?要知道黑市上这样级别的情报,一条的价钱都够买套近海的别墅了。”
  宜野座嘴角浮现出莫名地笑意,冷哼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对方绕圈子纯属多余,
  “时间。”
  “晚上八点。”对方果断说定时间,
  “那么———”宜野座朝常守朱点点头,“今晚八点见。”
  对方没有废话,听到确认直接挂断了电话。
  呵,这个女人。
  ————
  常守朱根据宜野座指示的方向一起开车进了扇岛,看着不远处那排在夜色里黑黢黢的废旧公寓,常守朱有些担心,她看着走下车的宜野座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猜到常守朱的忧虑,宜野座临走前开着车门又弯下腰对车里的常守朱说:“不用担心我,倒是监视官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坐在车里拿好武器,不要把车灯打开,否则太过扎眼。”
  经宜野座提醒,常守朱才发觉自己守在外面,其实也并不安全。毕竟是罪犯们逍遥的天堂,扇岛并不是可以放松警惕的地方,常守朱想起宜野座出发前特意嘱咐不要开警车出来,明白了他的用意。
  执行官瘦削的身影像一把尖刀,刺进浓黑的夜色,消融在视线之中。
  宜野座熟络地绕过地面上的水洼和塌陷,双手插。进风衣的外兜,踏进废旧公寓,然后在通向地下的楼梯口停下了脚步。
  地下室阴寒潮腐的空气裹着不明的异味吹上来,执行官盯着漆黑的楼梯口,突然想起父亲曾经时常说起的一句话。
  “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彻底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宜野座抬脚走下楼梯,皮鞋鞋底踏上水泥台阶发出孤零零的声音,幽灵一般回荡在公寓之中,夜里的风顺着楼道里破了口的窗户吹进来,怪物一般地呜咽。
  下到地下室,宜野座拐过转角,前面数过三扇房门就是新井沙希在扇岛的家。
  黑暗中,前方站着一个人影。
  “好久不见。”对面黑暗中的人首先开口,身体调整姿势发出衣料摩挲的细响,
  “没想到你还活着。”执行官淡寡地回敬,
  “其实是更想说,你怎么还没死才对吧。”女子调笑的声音的走廊里格外显得迷离,
  宜野座走过去,站在新井沙希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如果你愿意这样猜测,我也并不反对。”
  “钥匙———”新井沙希伸手朝宜野座要钥匙,
  “扔了。”
  “你说什么!”
  “就是像说的那样。”
  “你把它丢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丢掉我送给你的东西?”、“其实宜野座你一直有着极力否认但不容置疑确实存在的歧视行为吧!”、“那么,现在我们要怎么进去?”
  女人善谈的天性被宜野座不冷不热的态度激发出来,即便是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宜野座还是耐心地站在对面,看着新井沙希听她机关枪一样把抱怨倾斜而出。
  “丢进了防波堤前面的海里。”、“因为心情不好又突然变得很好。”、“这是一个圈套式的问题,无论我承认与否都会顺着逻辑推理到你所希望的答案,所以你就如偿所愿地那么认为吧。”、“打开门、迈进门槛、关上门。”
  新井沙希拿出手机照亮宜野座,确认眼前站着的人确实是自己三年前乐此不疲调戏的平光镜绅士。宜野座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新井沙希不可置信地着实打量了好久,
  “果然———青少年在成长期一天一个样啊。现在说话开始变得讨人喜欢了呢……嗯,也不对,应该是比较符合我独特的口味,对于大部分人来讲你还是特立独行的那种类型吧,嗯?”
  “确认是我没错了就把手机关掉。”宜野座无可奈何地扭头避开晃瞎眼的光亮,
  新井沙希迅速关掉了手机的背光,走廊里又陷入黑暗之中。宜野座揉了揉眼睛,刚才经她那么一晃,眼前恼人地留下一片强光亮痕,什么都看不清楚。
  和新井沙希在一起,沉默的时间总是十分短暂,那个女人一边看着宜野座一边懒洋洋地开腔,“听说你的色相后来彻底恶化,连监视官都没得做了。”
  宜野座不理会她,新井沙希停顿了一下,身体向前靠向宜野座,口气嘲讽地挑衅对方:
  “所以说,当初丢掉了我送你的地下室钥匙———”
  “是幼稚地想靠丢掉一些什么东西,来祭奠自己无疾而终的初恋……么———”
  就在新井沙希快要说完的时候,宜野座毫无征兆地抬脚踹开了房门,巨大的力道把门板砰得一声强行破开,撞在门后的墙上又因为力度弹了回来,新井沙希被这个突然的动静着实惊了一下,
  “咳咳……”黑暗中细密的尘埃迎面扑来,抬起手肘遮挡鼻子,新井沙希眯眼跟在宜野座后面进了屋,男人熟悉地找到配电箱,打开合页拉开了电闸,
  新井沙希靠着屋门把门关上,一时受不了光线的刺激,抬手挡在了眼前。等自己逐渐适应了光明的环境,她发现宜野座已经找地方坐下了。
  “当时我父亲在抓捕槙岛圣护的最后一次行动里牺牲了,所以心情很差。”宜野座看着新井沙希如是说道,“因为自己的心理指数一路飙升,已经认为不会再有机会回到这里,于是就丢掉了认为会看着碍眼的东西。”
  新井沙希垮下眉毛耸了耸肩,“虽然那时猜到了你和征陆先生的关系,但刚才绝对纯属无意冒犯。”
  “什么时候懂得冒犯他人是不该做的事情了?”宜野座反过来讽刺新井沙希,身体微靠沙发,
  “从来没有———”新井沙希走过去踢掉鞋子,双腿屈起侧身坐在沙发上,看着宜野座,
  “我可是从来不认为冒犯他人是正确的行为,只不过自己在犯错之后一向懒得向受害者道歉而已。”
  “方才是对已逝者的尊敬,毕竟那么好的一个人不应该被我这张嘴巴胡乱戏说。”新井沙希双手撑着沙发坐起来,双腿跪在身下探身逼到宜野座脸前,身体因为沙发坐垫塌陷的弹簧而找不准着力点,索性一只手抓住宜野座的肩膀保持平衡,
  “不过轮到绅士你的身上,做什么样冒犯的举动我都不会感到抱歉什么的。”新井沙希饶有兴致地凑在宜野座身前打量,距离近到连他淡青的胡茬都看得一清二楚,
  “做了执行官就把以前的一丝不苟抛到脑后了么?”新井沙希伸出食指擦过宜野座的下巴,目光对上他的眼睛,靠了过去,
  “摘掉了眼镜,以后就不能继续叫你平光镜绅士了呢……”
  锵锵锵———卡文作者菌横空出世!下面请看与正文无关、节操无关的纯脑洞小剧场喵!
  【锵锵锵小剧场:宜野家的日常】
  光代:妈妈、妈妈———爸爸带我去书店买了好多有趣的书!
  光代:妈妈我问你,如何把大象放进冰箱里?
  沙希:打开冰箱门、把大象推进去、关上冰箱门。
  光代:妈妈你竟然知道诶!爸爸,妈妈好聪明!
  沙希:绅士,不要再给孩子买你小时候看的脑残书了……

  第三十八章

  新井沙希盯着宜野座,将脸一点点凑近过去。
  执行官的身影倒映在女子灰褐色的瞳眸里,纹丝未动。动作最终停止下来,新井沙希与他保持到几公分的距离,按着宜野座的肩膀与他对视。
  眼前的男人面色平静地看着他,身体没有丝毫因为抗拒而产生的紧绷,太淡定了……
  重心转移到右腿膝盖上,新井沙希撑着宜野座的肩膀离开了沙发,光脚踱到沙发后面的书橱前开始默数书架上每一排书本的数量。
  “曾经那个生涩可爱的平光镜绅士不见了,真是让人兴致大减呐……”玩够无聊的数数游戏,新井沙希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旁边的立灯上,不停地拉动连着开关的小绳,灯泡在宜野座旁边亮了灭、灭了又亮。
  “有一半的功劳得归功于你。”宜野座被新井沙希来回玩弄的立灯晃得不适,索性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养神,
  “别得意地太早———”新井沙希转身弯下腰,从后面环上宜野座,脸放在他的颈窝里,贴着宜野座的耳朵低声说,“虽然做到了面如止水,可刚刚从绅士的眼中可是暴露了你自己的克制———”
  新井沙希故意把那两个字读得很轻,吹在耳边像是轻飘飘的羽毛惹人发痒。
  “如果没有欲望,就不会产生克制这种情绪。而我向来做不到那么残忍———无情地拒绝对自己燃烧着炙热爱慕之心的追求者。”
  另一方长久没有做出反击,新井沙希以为宜野座又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才悠悠地开口问她:“新井沙希,你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心?”
  执行官的目光落在新井沙希垂在自己身前的手上,那枚银色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金属的光泽。
  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以戴着自己和去世未婚夫的戒指,肆无忌惮地对另一个男人说些挑逗的话。
  宜野座自然也记得,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还在自己家里好好的躺着。现在新井沙希的戒指还戴在她手上,那么在自己家里的那一枚,应该就是高桥哲也的了吧。
  郑重其事地对自己说过,高桥哲也的的确确是死了。那他的戒指为什么会出现在当年处决新井沙希的现场?而那个替新井沙希死去的人,又到底是谁?
  “男人的醋意———”新井沙希用判断句的语气回应,举起自己的左手正反转动地打量无名指上的小小圆环。
  “你见过我对暴力监视官或者征陆大叔暗送秋波?还是我身穿暴露浓妆艳抹什么的?”新井沙希放开宜野座,站直身体抻平衣服,“以水性杨花的出发点看待我,我十分生气。”
  宜野座感到脖子上一凉,低眼垂眸只见新井沙希手里拿着一柄锋利的剃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没那么想你,没有贬低你人格的意思。”宜野座收回目光恢复之前的姿势,
  新井沙希冷笑一声,“那是因为刀架在脖子上,迫于形势才这么说的吧。”
  “如果我真的这么想,即便使用武力干涉了我语言上的表述,你不还是被人这么想了?”宜野座闭着眼睛慢慢说道,
  “那你到底有没有这么想!”新井沙希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住了,开始和宜野座计较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就这么在乎这个问题?”宜野座的声音带笑,肩膀在说话时一抖一抖的,
  刀刃贴得更紧,“利用问题回答问题是最为卑劣低级的方式。”
  “没有。”宜野座睁开眼睛,虽然新井沙希看不到,但眼神正经无比,“没有用那样的形容词想过你。”
  新井沙希撤下剃刀丢在一边,抱着手臂洋洋得意起来,“那你就是吃醋了,你在在意我。”
  “成年人不应该这么无聊。”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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