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仆有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暧昧关系;而这种关系……无疑是极为不雅的。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阿栓所希望的。
达维亚却不温不怒,淡然道:“你不吃吗?”
阿栓赌气道:“这种饭菜,你叫人家怎么吃得下去嘛!”
达维亚轻笑一声,将饭倒在大猩猩的食盆当中。然后,他拿起那一堆鱼杂碎,放锅里一过,就盛到碗里,端到阿栓面前。阿栓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新伙食:“达维亚,你,你……”
达维亚无辜地耸了耸肩:“反正给你吃的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可知,对贵族不敬乃是死罪?”
阿栓“哼”了一声,眼睛看向风石楠。风石楠倒是没什么异议,起身就要推开门。达维亚示意他不要慌着开门,而是大声说道:“哥哥,我们走吧!”然后才慢吞吞地推开了门。
在回卧室的路上,风石楠好奇地问:“达维亚,你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一句根本不需要的话?”
达维亚没好气地敲了敲他的头:“我说哥哥啊,你不是白痴吧?”
风石楠莫名其妙:“是不是白痴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达维亚悠然道:“当然有关系了!如果你是白痴,就不可能是魔法师;而这个问题是所有不是白痴的人都能解出来的,因此解不出来的人就是白痴……而这样一来,根据‘是白痴就不能是魔法师’的原理,我质疑你魔法师的身份;但是你明明是一个魔法师(而且是个魔导士),所以同样根据上一个原理,我只能认为你是个天才;而根据‘解不出不是白痴的人能解出的问题的人是白痴’的原理,我判定你一定是个白痴;但事实证明你不是白痴而是天才魔法师,所以……”
达维亚停了下来,解开水壶喝了口果汁解渴。
风石楠呆在那里,像个傻瓜一样,显然是没有消化达维亚刚才所说的话。达维亚暗叹一声,在心里确定了他的白痴身份。
“所以,你既是白痴又是天才魔法师的理论是不存在的;而叶卡尔家素来具有神族血脉,因此,叶卡尔家的所有后代都具有当魔法师的天赋;而根据‘具有神族血脉的人有当魔法师的天赋’这一理论,我断定你的确是叶卡尔家的后代;同样根据这一原理,我断定你的确是个白痴,不折不扣的大白痴!”
达维亚说完之后,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悻悻然走开了。
而风石楠仍旧愣在那里,继续消化这段十分难懂的理论。
第八章 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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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可教也!”秦岭十分满意地聆听着这段独白——虽然有一个白痴和两个政客在旁边当听众。
秦商也赞许地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储藏室的门忽然让人踢开了:“嗨,爸爸和爷爷!”
秦岭惊讶地看着破门而入的达维亚:“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达维亚得意地吹了个口哨:“这还不简单吗?凭着我魔法师的超强感应能力,自然能发觉有人偷听喽!”
达维亚隐瞒了一件事:他是用“心耳”察觉到的。
秦商严肃地道:“这不可能!以风石楠的魔力,尚且察觉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一级魔法师,又怎能感觉得到!达维亚,你到底对我们隐瞒了多少?”
秦岭阻止了儿子,道:“达维亚,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这我并不怪你。可是,为什么你身上的秘密如此之多……”
达维亚无辜地道:“啊?我的秘密很多吗?我怎么不知道?”
秦岭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对那个女人?”
达维亚道:“我打算从她口中套出一些东西。据我所知,我们是信南印教的吧!”
秦岭点点头:“没错。”
达维亚继续道:“可是我发现,府中有信仰基督教的仆人;甚至于,那个女仆的身上,有光明大主教设下的精神屏障。”
“说下去。”秦岭示意达维亚。
达维亚自信地笑了笑:“我个人认为,在提倡全民信仰南印教的大夏里,在真正是全部信仰南印教的秦府之中,有一个信基督教的仆人,是一件十分可疑的事情;而一个小小的女仆身上,居然有令人尊敬的光明大主教设下的极为坚固的精神屏障,更是十分可疑了。”
秦岭问道:“那么,你是怎么看的?”
达维亚道:“关于这个,我只有一个想法:基督教的教廷要下手了!”
秦岭父子闻之动容。
在这个幅员辽阔的大陆上,有数不清的宗教。
但是,有三个宗教,却在百年内迅速崛起,成了大陆上人数信仰最多的宗教:回兰教、南印教,以及基督教。
而在这三大宗教当中,只有基督教有一个教廷。
基督教的教廷,由神圣骑士和光明主教组成。基督教一向自认为是神圣的宗教,代表光明的耶和华、玛利亚和基督。因此,连教廷的名字也自称为神圣光明教廷。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叫它基督教教廷。
这些年来,基督教的势力日渐膨胀,渗透到了各个国家。回兰教国家和南印教国家被信仰基督教的国家消灭了不少。两教的教主一合计,决定联合起来,共同抵抗基督教国家的侵略。就这样,世界才持续了上百年的和平。
可是,达维亚在大夏的范围内发现了基督教的教徒,这是否是说明,基督教已经把触角伸到了这个世界最强国身上了呢?
秦商十分震惊:自己挨个挑选过、试探过的仆人,怎么会混有基督教的信徒呢?他十分迟疑地问道:“达维亚,你有什么证据说明我的仆人有猫腻?”
达维亚把秦茗颜驾临秦府时,那个报信的仆人无意中流露出的基督教语言说了一遍(参见第十七章秦贵妃)。秦商的脸色渐渐凝重。这个仆人无疑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否则也不可能隐藏这么久而不被发现。他摇铃叫来一个仆人:“秦样,去把秦宝叫来。”
秦宝惬意地舒了舒腰身。自己的任务,也快要结束了吧?宫里的那个人说过,只要圆满完成任务,就提拔自己当神圣骑士。在他这个年纪,想要获得骑士头衔已经是很难的了,更何况是神圣骑士呢?
他十七岁前一直在奥斯玛掠达的教廷度过,从小就接受了专门的训练。基督教的信仰已经在他的意识里根深蒂固。十七岁以后,他被派到了这个有美女、金钱和危险的地方做卧底,一直到四十七岁。
他在这里卧底了三十年,对这里的一切都有了感情。
尤其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秦茗颜。他甚至想,等自己娶了老婆,生了女儿,一定要把她调教成秦茗颜那样的温柔女子。
他没有想到,就是自己最为割舍不下的秦茗颜,给他带来了麻烦。
同样也是仆人的秦样就在这时推开了秦宝的房门:“宝叔,老爷叫你。”
“哎!”秦宝随口应道。他心里感觉怪怪的,却不知这是为什么。他叫住完成任务就想跑的秦样,道:“样子,有刮胡刀吗?我的胡子又长出来了,也该刮了,省得老爷看见又要骂。”
秦商天生洁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秦样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从中找了一片小小的、薄薄的、锋利的刀片递给他:“用完了别忘了还我!”
“嗳!”秦宝在秦样走后,刮掉了自己极易露出马脚的胡子,又小心翼翼地将一缕红色的头发塞到了假发套中,然后把刀片藏到了脚底下。无论如何,防个小心是必须的。
秦宝迈着轻捷的步子走向储藏室。他不明白一向爱整洁的老爷为什么会叫他到那间脏乱的储藏室去。他推开储藏室的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秦宝正在犹疑之时,一个放杂物的架子忽然被推开了,一个俊美如天神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冷冷地望他一眼:“是秦宝吧?进来说。”
秦宝浑身打了个机灵:“少爷,有什么事吗?”
达维亚不耐烦地催道:“叫你进来就进来!那么多废话干嘛?”
秦宝只好随他走进暗门。他忽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他看看四周:没有窗子,门被达维亚关上了,老爷和老太爷在他对面坐着。达维亚关上门后,坐到的两人的左首。
“坐下。”秦岭简短地命令道。
第九章 审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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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宝依言而坐。但他的腿部肌肉并没有放松,显然是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达维亚朝他扫了一眼,传音道:“他看起来是个练家子,技击高手,我有五成把握把他一举制住。”
秦岭微微颔首:“随时准备好。”
达维亚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叫他放心。
秦岭看看儿子。秦商打了个哆嗦,硬着头皮问道:“秦宝啊,老爷我对你不薄吧?”
秦宝连忙谄媚似的笑道:“老爷,您对我,那可是好得不得了啊!当年要不是老爷您收留我,我这会还不知道在哪儿躺着呢!”
达维亚精神紧锁秦宝,传音道:“爷爷,他身上有一般的精神屏障,等级不高,估计是个小牧师的杰作。”
秦岭闭目:“能破么?”
“有十成把握。”
“那就破了它。”
达维亚精神瞄准了一个较为薄弱的地方,想要发动魔力化解他的精神屏障。可是他很快发现,自己体内已经空荡荡地没有一点魔力了。他连忙发动传音(注意哈,传音术是精神力的作用,不用魔力也可以)术:“爷爷,我……我没有魔力了。”
秦岭不动声色:“要我帮忙吗?”
达维亚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爷爷。我去找阿白过来。”
达维亚忽然站起身来,大声道:“爷爷,我出去一下。”
秦岭睁开眼睛:“去吧,快去快回。”
达维亚快步跑出储藏室,大声叫着:“阿白!阿白!阿白你在哪里!”
走廊的尽头,几个闲来叨咕的女仆眼神极为怪异地看了达维亚几眼。其中有一个饶舌的女仆朝旁边一间房喊道:“阿白,少爷找你耶!”
一个胖如杨玉环、丑如东施、矫揉造作如芙蓉姐姐的超级“美眉”扭S造型来到达维亚面前,娇滴滴地向他抛了个媚眼,一口粗白的山东话(注意,是按照我们的叫法,他们那儿的山东大概对应在戚州)愣是说得不人不鬼的。达维亚好半天才听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唉,少爷啊,泥叫窝赖干杀?是补是要……由内个纺面地问题?俺,俺这就去谆备。”
达维亚晕,扯着嗓子叫道:“阿白!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别人了!”
阿黑——对应阿白的丑阿白,达维亚决定叫她阿黑——愣愣地站在那里,十分惊讶:“少爷,泥看补上俺列?俺,俺,俺……”
达维亚没有理她,因为阿白已经怯生生地跑了过来。他坐在了阿白的背上,一晃一晃,慢慢悠悠地骑到了储藏室里,然后在关门前留下一句话:“恩,没点羞耻心就不要来逛了,好不好啊小姐?”
阿黑愣。从今以后,她一直龟缩在一间黑屋子里不肯走开;三年后,减肥成功;十年后,成功地整了容;二十年后,她应聘当了一家著名青楼的红牌妓女……
(所以说,什么都有可能啊!)
达维亚打开暗门,带着阿白走进密室。
秦岭巍然不动,传音道:“达维亚,这就是阿白?它真的能帮你的忙吗?”
达维亚道:“放心吧!它可以的。”
秦岭狐疑地看他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达维亚把手握在阿白的角上,阿白立即心领神会地将一股碧色的魔力渡进达维亚的身体。达维亚有了阿白魔力的支撑,精神大振,立即探入秦宝的精神屏障里。秦宝正在低着头叙述自己的忠心,忽然浑身一震,一股凉意传来。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更加“诚实”地述说自己的功劳和苦劳。
达维亚探到了一些重要的记忆和资料,左手的记忆水晶登时发挥了作用,白色逐渐被茶色的光芒吞没。他还知道了宫里有一个人,似乎十分神秘。达维亚注意到,“那个人”总是让宫中的小太监传递信息,因此秦宝认为“他”是宫里的人。
达维亚记录完毕,向秦商使了个眼色。秦商心领神会,停下了审问:“达维亚,你来问吧!”
达维亚毕恭毕敬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