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涎〖罚ǘ�105页。同日,蒋介石再电陈仪,询问各处仓库所存械弹数量及情况,指示陈,与其为暴民夺取,不如从速烧毁。他要求陈仪“先作控制台北、基隆二地之交通、通信与固守待援之准备”,同时固守台湾南部的高雄与左营两个要塞。他指示陈仪,“日内即有运输登陆舰二艘驶台,可派其作沿海各口岸联络及运输之用”,要陈对基隆与台北状况每日朝午夕三次报告。《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107…108页。10日,蒋介石听说21师的第一个团已经到达台北,立即致电陈仪,询问形势及部队到达之后的“处理办法”。《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134页。据21师师长刘雨卿回忆,蒋介石对该师的指示是:“宽大处理,整饬军纪,收揽人心。”张炎宪、李筱峰编:《二二八事件*》,〔台北〕稻乡出版社1989年版,第171页。另据该师参谋长江崇林口述:蒋对该师的指示是:“宽大为怀,迅速处理。”《二二八事件文献辑录》,第234页。二者一致。
从以上函电和资料考察,蒋介石并未下达过严厉*、诛戮的命令,陈仪也完全知道,“中枢”以“宽大”为旨3月24日,陈仪致吴鼎昌电云:“不究胁从,力戒株连,期符中枢宽大之旨。”见《台湾光复和光复后五年省情》(下),第597页。,但他对处理事变早已成竹在胸。3月7日,陈仪回电蒋介石说:“铁路与电力公司,均系台民,一有事决不为我用。部队到基隆之行动,已在准备中。目前我因限于武力,十分容忍,廿一师全部到达后,当收斧乱之效。”《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92页。陈仪此电很含蓄,但“斧乱之效”四字,说明他严厉*之心已下。同日,蒋介石得悉美国驻台领事馆致电大使馆,要求派飞机撤出在台美侨,蒋介石再次电询陈仪,要他立即报告“近情”。陈仪在回电中声称,目前反动分子的最大诡计是使台湾兵力愈单薄愈好,而“反动分子正在利用政府武力单薄之时机,加紧准备实力,一有机会随时爆发,造成恐怖局面。如无强大武力*制裁,事变之演成,未可逆料。”《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96页。他重申“除廿一师外,至少加派一旅来台。”此电再次暴露出陈仪“*制裁”之心。3月8日,陈仪复电蒋介石,声称“一俟刘师长廿一师之一团开到台北,即拟着手清除奸匪叛徒,决不容其迁延坐大”。《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110页。
二二八事件与蒋介石的对策(11)
3月9日,21师师长刘雨卿到达台北,向陈仪报到。同日下午,其所属438团到达基隆。3月10日,发布*令,开始搜捕、清乡。陈仪电令基隆要塞司令史宏熹:“凡属主谋及暴徒首领,一律逮捕讯办。限三日内完成具报。”戚嘉林:《台湾史》第5册,转引自黄彰健:《二二八事件真相考证稿》,第552页。11日,陈仪电告蒋介石,“肃奸工作即应逐步推进”。12日,电令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缉:“肃清奸伪分子,以绝后患。”13日凌晨,陈仪决定“开始行动”,“与二二八事件有关的嫌疑人士,不问姓名,当场枪决”。戚嘉林:《台湾史》第5册,转引自黄彰健:《二二八事件真相考证稿》。刀锋所向,首先指向对政府当局多有批评的新闻界。《人民导报》社长宋斐如,《民报》社长林茂生,《自由报》社长王添灯,《新生报》总经理阮朝日、日文版总编辑吴金练、嘉义分社主任苏宪章,《大明报》社长艾璐生(外省人)以及律师林瑞端、医学博士施江南等陆续被捕杀。有记载说:“斯时,每夜均有满叠尸体的卡车数辆,来往于台北——淡水或基隆间。3月底,基隆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从海中漂上岸来的尸体。有的尸亲围坐而哭,有的则无人认殓,任其腐烂。”戚嘉林:《台湾真历史》,第191页。与此同时,台湾各地开始清乡。至5月16日,清乡结束,解除*。其间,又发生过许多不幸事件。李翼中说:国军廿一师陆续抵基隆,分向各县市进发,陈仪明令解散二二八事件处理委员会,又广播宣布*要旨,于是警察大队别动队于各地严密搜集参与事变之徒,即名流硕望、青年学生亦不能幸免,系狱或逃匿者不胜算。中等以上学生,以曾参与维持治安,皆畏罪逃窜遍山谷,家人问生死,觅尸首,奔走骇汗,啜泣闾巷。陈仪又大举清乡,更不免株连诬告或涉嫌而遭鞠讯,被其祸者前后无虑数万人,台人均慑气吞声,唯恐祸之将至。《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389页。关于二二八事件中台湾本省人的死伤人数也向无精确统计。李翼中所说“被其祸者前后无虑数万人”应该包括死伤、被捕、被杀、逃匿、流亡、恐慌等各种情况在内,是一种笼统的说法。至于死亡人数,有夸张至10万人,甚至20万人者,但根据行政院成立的财团法人二二八基金会的补偿记录(2004年1月2日):计本省人死亡673人,失踪174人,其他羁押、徒刑、伤残、健康名誉、财务损失,共1237人,合计为2084人,这应是比较可靠的数字。朱浤源:《二二八事件真相还原》。据朱教授称,死亡的673人这一统计,仍然是灌了水的。在此之前,基金会统计的死亡人数为680人,统计截止时间为2003年12月15日。见习贤德:《统独启示录》附表3,〔台北〕亚太图书出版社2004年版,第460页。其中,除任意殴杀外省人、抢劫外省人财物的暴徒应予依法惩治外,自然会有不少冤捕、冤杀、滥捕、滥杀的情况。
二二八事件后出现的冤捕、冤杀、滥捕、滥杀的情况显然并不符合蒋介石的“怀柔”方针。3月12日,蒋介石得悉军队到台后,“警察及警备部军士即施行报复手段,殴打及拘捕暴徒,台民恐慌异常”等情况后,立即批示同意侍从室所拟意见:“饬陈总司令切实制止报复行为”。13日,又得悉刘雨卿所部到台后,使用仅在内地流通的法币,引起商民恶感,蒋介石也立即批示同意侍从室意见,“饬刘师长纠正,通令所属严守纪律,以争取民众。”《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146页。同日,蒋介石并亲笔手书,以极为严厉的口吻指示陈仪:“请兄负责严禁军政人员施行报复,否则以抗令论罪。”《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163页。陈仪曾将蒋的命令转达各有关方面。这以后,事变迅速平定。据统计,清乡过程中,击毙43人,俘虏585人,自新3022人。《二二八事件毙俘自新暴徒统计表》,《台湾省文献会二二八文献实录》,第437页。可见,并未出现大肆杀戮的状况。14日,蒋介石得知台中、嘉义、台东等地的县市长均已复职办公,这使他感到,“新复之地与边省,全靠兵力维持”。《上星期反省录》,《蒋介石日记》(手稿本),1947年3月15日。但是,他仍然担心军队扰民。3月19日,蒋介石又致电白崇禧,要他转命刘雨卿,在追击“残匪”的过程中,“应特别注重军纪,万不可拾取民间一草一木。故军队补给必须充分周到,勿使官兵藉口败坏纪律”。《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210…211页。自然,愿望是善良的,然而,国民党的军队并非是一支令行禁止、奉命惟谨的有良好素质的军队,蒋介石的这些指示和命令不可能得到认真的贯彻。
前文已述,二二八事件既是台湾人民的抗暴运动,同时又是无理智的骚乱,其中还有在外国势力影响和操纵下少数人的“独立”和“托管”活动,三者交错混杂。在台湾各地普遍发生殴杀外省人,并且夺械暴动的情况下,为了恢复社会正常秩序,南京国民政府出动少量武装力量有其必要。但是,由于蒋介石既坚决*,又坚决反对*——早在事件发生前,蒋介石就指示陈仪:“据报,*分子已潜入台湾,渐起作用。此事应严加防制,勿令有一个细胞遗祸将来。台省不比内地,军政长官自可权宜处置也。”《二二八事件资料选辑》(二),第57…58页。自然,陈仪等人以“*”和“反*”名义而采取的各项举措都易于得到蒋介石的支持。所以在事件发生后,蒋介石虽然迅速确定“现时惟有怀柔”,并且先后派白崇禧、魏道明到台湾贯彻这一政策,以“宽大”为要旨,但是,他对陈仪函电中所一再流露出来的强力*、制裁的意见并未驳正,事实上采取默认态度,而且对赴台军队的行动方针、任务、纪律缺乏严格而明确的规定,及至军队抵台,出现陈仪滥施捕杀、“台民恐慌”等问题后,蒋介石才下令制止,但猛虎出笼,错误已经铸成,纠正无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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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宋美龄的恋爱与婚姻(1)
关于蒋介石与宋美龄的恋爱与婚姻,坊间作品很多,但大都含混模糊,真实成分少,而揣度想象多,个别作品甚至有意作伪,胡编乱造。本文将根据蒋介石日记和其他可靠的资料,力求为读者还原比较确切、真实的历史。
【一】蒋宋的相识与相爱
蒋介石与宋美龄初次相见在何时?何地?董显光的《蒋总统传》将时间定在陈炯明兵变之后,地点则定在上海孙中山寓所。该书说:陈炯明在粤叛变国父后,政治纷乱异常,蒋总统力挽狂澜,遂投身于其漩涡中。一日,在国父宅中邂逅宋美龄女士。《蒋总统传》,〔台北〕中华文化事业出版社1960年版,第116页。董书初版于1937年,经过多次增订,是国民党的官书。其书对蒋虽多阿谀之词,但关于蒋、宋见面的时间、地点一类说法应该比较可靠。1927年10月9日,日本《大阪每日新闻》的记者访问宋美龄,问:“蒋先生谓初认女士为理想之伴侣,但不知当时女士作何感想?”宋美龄答道:“此乃五年前事,当时余未注意之。”《大阪每日新闻》,1927年10月9日;《交通日报》,1927年10月14日。“五年前”,应即1922年。
陈炯明兵变后,孙中山在广东无法立足,于1922年8月14日到达上海,积极联络苏俄和*,开始改组国民党。蒋介石随孙中山同船到沪,襄助孙中山处理各项事务。8月22日,离沪返甬。此后,来往于奉化、上海之间多次,但是,日记中并无任何与宋美龄相见的记载。相反,倒有“与洁如观剧”、“洁如来陪”、“洁如送我上船”等记载,可见,蒋介石与陈洁如正处于情热中。《蒋介石日记》(手稿本),1922年10月19日,11月27日,12月15、18日。正像宋美龄没有“注意”蒋介石一样,蒋介石也还没有“注意”宋美龄。有些著作描写二人第一次见面,蒋介石“看着宋三小姐翩然而至”,“立刻被她的美国式的教养和气质吸引住了”,纯粹是想象之词。
蒋介石对宋美龄产生爱慕之情是在第二次广州见面时。1926年6月30日,蒋介石日记出现“往访大、三姊妹”的记载,“大”,指大姐宋蔼龄;“三”,指的就是宋美龄。7月2日,宋美龄将回上海,蒋介石日记云:“美龄将回沪,心甚依依。”《蒋介石日记》手稿本关于私人生活部分常被涂黑,本文所用,除特别注明者外,均据毛思诚:《蒋介石日记类钞?家庭》,《蒋介石个人全宗》,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不一一注明。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说明蒋介石已经对宋产生爱慕之心了。在当年日记最后的《姓名录》一栏,他特别写上:“宋美龄:西摩路一三九”等字。
进入1927年,蒋介石日记中关于宋美龄的记载逐渐增多。如:
3月21日日记:“今日思念美妹不已。”
5月4日日记:“致梅林电。”
5月11日日记:“赠梅弟相。”“晚,致梅弟信。”
这里的“美妹”、“梅林”、“梅弟”,指的都是宋美龄。又是思念,又是致电、致函,又是寄赠相片,说明蒋介石开始了对宋美龄的“苦苦追求”。宋美龄语,参见顾执中:《报人生涯》,江苏古籍出版社版,第279页。5月18日,蒋介石自南京到上海参加陈其美殉国纪念会。上午7时,车到上海,蒋介石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去看望宋美龄。这一天,蒋介石虽然照例在日记开端写了一行字:“叛逆未除,列强未平,何以家为?”意指在陈炯明和“列强”尚未平定之前,不该考虑个人“成家”一类问题。不过,接连几天,蒋介石都处于对宋美龄的思念中。5月28日日记云:“终日想念梅林不止也。”30日日记再云:“终日想念梅林。”这种情况说明,蒋介石已经进入对宋美龄的相思状态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蒋介石、宋美龄的恋爱与婚姻(2)
6月5日上午,蒋介石在南京接到宋美龄的来信。日记云:“接三弟信”。“三弟”,指宋美龄。宋写信给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