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作家陈容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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侦探作家陈容国记-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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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意?你看上面刻的什么?”查太师冷笑说。

    胡资质定眼观瞧,大惊失色,上面赫然刻着:玉猫赠资质太师。

    并不是-----玉猫赠资质!!!

    蔡包子跪倒道:“查太师,请恕学生之罪,这玉猫是我准备赠给您的,早上起来,我发现丢了。刚才看到偷它的竟是胡资质,为保我们蔡府脸面,就替他编了个瞎话想搪塞过去,不想竟被太师一眼识破,还望太师免他之罪!”

    查太师扶起蔡包子说:“哎!你呀你,为人总是这么厚道。此事与你无关,家贼不除将来必成你身边的大患,岂能随意姑息?来人!将胡资质送交衙司,严加查办!”

    说罢,护卫一拥而上,将胡资质押住,胡资质想分辩什么却被一块布塞了嘴巴,之后被抛到冷冷的地上,就像权贵们进餐后,掸在地上的残渣。

    放下元代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局不表,21世纪的大苏省省委办公厅内灯火通明,里面坐着四位领导,省委书记郭桂冠、省长白精灵,省政法委书记费宏朝、省国安厅长范许兰台(女),他们亲自部署逮捕大苏省知名作家、学者陈忧国。事情起因是,这位陈学者,在京城和谷老的一次秘密谈话,被香港《大巅公报》披露。有人怀疑是陈学者在接见记者时,不慎透露的。

    谷老和陈学者在京城宾馆谈话,是一次秘密谈话,谈话中心围绕着,怎样解决当前国内国际形势的困局。谷老是一位政治家,他为他深爱的祖国作出了卓越贡献,因为年龄关系退休以后,对国内国际的局势的关切还是始终如一,这次他把陈学者找来,一方面是探讨一下如何解决一下应对网络上风起云涌的政府丑闻,比如卖官鬻爵、裸官、海外资产、强拆、民众游行、城管打人、省部级高官的**落马、房价等等。

    陈忧国看到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很是激动,恭敬的向老人家敬了个礼。然后说:“谷老,您不必忧心忡忡,俗话说,‘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政府亦是如此,处于社会转型期的我国更是如此。当前,各级地方政府不仅会面临一些原来没有碰到过的新问题,而且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也会随之泛起。这也就是说,政府出现问题乃至丑闻,也可以看作是政府朝向阳光、法治、责任和服务型进程中的现象。”

    谷老叹了口气说:“你安慰我的好心,我能理解,作为一个政治家,无论怎么殚精竭虑,为国为民,也免不了,被一部分后人指责,真是千秋功过,更与何人评说,我这辈子恐怕也难逃这个规律,古语云‘死后名声谁晓得,满街尽唱蔡郎中’,只是你有没有什么策略性的建议呢?”

    陈忧国说:“我有一些不太成熟的建议,就是‘幼儿园十策’,当然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说三策,第一个问题是赶紧解决人治与法治的根本问题,这个问题,好比在幼儿园里或小学或中学,阿姨管理小孩子,往往会以人治指定的方式选一个班长,然后给班长树立一个权威,然后用这个班长作为拐棍,来管理其他小朋友,但是这个班长会很累,因为他既要对得起班主任的提拔,又要使得下边小朋友拥护,但是人都是凡人,不可避免的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一部分小朋友可能就想,既然他能当班长,我为什么不能当,要不找找我爸爸,是某局长,或者我的老姨跟这个园长不错,我也干几天班长,我也施展一下权威,这样下来,很多人就会把所有精力放在这个内斗上,内耗上,互不服气,导致正经为老百姓谋福利的事没办法干了,也没精力干,整天忧心忡忡自己的小圈子的利益,导致这个问题的根本原因,还是人治思想在作怪,涉及到改变我们几千年民族的习惯,人治给我们造成的灾难已经是前车之鉴,60年代的红卫兵年代,多少您这样的老干部,被冲击,连国家主席,都无法被宪法所保护,您应该深有体会吧,关键是我们这些曾经深受人治之害的老干部,在自己掌握权力之后,是实行人治,还是实行法治?我们不能自己好了伤疤就忘了痛,自己上来了,就忘了这个本,自己曾经深受人治之害,然后有机会得势之后,再以人治的方式管理别人,这样还和那些低层次的动物世界有什么区别?这样还有什么进步?”

    第二个问题,我们在幼儿园的时候,都听过‘狼来了’的故事,知道说假话的祸患,可以致命,所以要给予新闻媒体独立的说真话的人格,您知道,交流思想、意见、信息是人的最宝贵的权利之一,而任何一个组织对媒体的极端操控,其实质就是对这一人基本权利的压抑。实践和研究都表明,在开放的语境中,人们能对各类信息作出自己的与正确的判断。时代终归在进步,谁能认识到“操控”媒体是可怕的,是会导致更大社会隐患的行为,谁就是聪明的政治家,‘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就是这个道理,我们的危机,不是来源于外边,而是我们过去说假话说的太多了,现在老百姓,对真话、为他们好的话,也不信了,这就麻烦了,好像我小时候,听的狼来了的故事,开始撒谎、导致失去信用,最后真的说狼来了,也没人信了,我们赶紧培养一个说真话的环境,如果这个有些困难,起码要达成一个共识,能不说假话的时候,尽量不说,也尽量别逼别人说。

    第三个问题,动积木的问题,您知道我小时候,幼儿园玩过积木,这个积木越搭越大,越搭越高,当我们发现这个积木建筑有问题的时候,不是操之过急、随意从下面抽积木来改革,因为那样操之过急,会整个积木塌下来,把所有人全砸在下面,最艺术的方式是逐步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真诚的寻求合作、坦诚的把问题摆出来,让多些人去帮着扛,千万不要自己扛着,或少数社会精英人物扛着,真的,根本扛不动的!操之过急会塌下来,但是裹足不前,肯定会塌!真的,裹足不前,真的会塌,很危险!不断的调整,顺应形势,总之谁会搭积木,谁就会名垂史册,这个火候谁能掌握好,谁就是聪明人!一个社会,古今中外,几乎都很相似,社会结构好比积木的结构,基本上可以粗略的的分为有大权力的大贵人、有很大经济的大富人;权力小的、经济小康的中层分子;另一部分是普通收入的农民、工人、知识分子、手工业者;还有一部分是穷人,简单说,一个社会的不稳定是因为权贵往往不由自主的和富人,结成联盟;而穷人往往和中下层收入者结成联盟;社会的激荡,很多都是这两种联盟利益发生了严重冲突,造成的;聪明的政治家会通过有效手段调节这几种不同群体的差距,具体手段是给穷人增加收入、有权力的贵人尽量和穷人中下层人结盟,让其感到心安,用调节征税的方式把人与人的收入距离尽量缩小,给与穷人、社会绝大多数人真正的选票,他们选择的往往是维护他们利益的权贵或者能为他们做公益的富人,这样大家心气平和,穷人不会暴动思变,逐步提升经济水平,有能力的权贵会被选上台,有长远眼光能为老百姓办事的富人也有上台机会,大家心气平和、共同建设,当然这需要逐步实现,大家好才是真正地好,谁都别太痛苦,谁都别消灭谁,因为没有谁,天生就是坏蛋、天生就该当奴才,没有谁天生就是犯罪分子。”

    谷老真不愧是老领导,虚怀若谷,亲自为陈忧国倒了杯茶,然后说:“你敢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你和我很交心,待会,我会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我时至暮年,最着急的是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最担心的是那个红卫兵时代的现象会在我百年之后重来,那就是倒退,更让世界强国瞧不起我们,我们民族就堪忧了,我爱我的祖国,我也爱世界人民,没有哪个国家是不伟大的,没有那个民族是不优秀的,愿世界上无论国强国弱,都应该尊重对方的民族,不侵略、不杀戮、以和谐的思想、平等的思想拯救这个世界的危机!”说罢,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不过,大苏省追捕陈忧国的通缉令刚下达,就发现陈忧国失踪了,有人传说,他穿越到了清朝。

    又是穿越!听到这个坊间传言,大苏省教育厅的厅长办公室里,有人急急的踱着步子。

    是邓厅长!

    分管教育的邓才邦厅长很费心,因为他桌子上摆满了情况简报,是兖州沣南一中关于校学生胡资质、华春丹、校保卫部长韩梦、校警李子涛,教育局长张涛,集体失踪的简报,自己正是要提拔省委副书记的节骨眼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学生、教职工、行政官员失踪?这要让宏达市的市委书记罗军知道以后,自己还怎么提拔。
第37章 烟波荡漾暮霭沉、相逢原来曾相识
    再说元朝的那边,一个月后。

    兖州迎来了数年中最为萧瑟的秋天,这个秋天似乎比人们想象的还要冷酷,几阵风过后树上的叶子都无奈的凋落了。

    兖州城外五里是兖州府牢房。牢房位于兖州小镇——格格拉镇,也就是两座人工护城河之间。牢房是由5排的小木屋构成,前面是水泥坪,一眼望去:白云,碧树,木屋,好像度假村;后边是岗哨工程营,负责巡逻;牢房前的人工护城河静俏俏的,有时巡逻艇穿梭,也有白鹅嬉水。牢房阁楼上一些士兵巡逻,无聊的他们有时也拍照录影,在岗楼上远目望去:烟波荡漾,暮霭沉沉,彩霞满天,群山魏峨。

    牢房中的胡资质一直处于恍恍惚惚之中,他现在心智还未能完全承受这种乍如其来的反差。

    直到有一天,看守将他换入另一间牢舍中,他才有些苏醒,原来他惊奇地发现里面早就关着一个人,竟是曾被他亲手送进来得潘长河。

    潘长河此刻也认出了胡资质,他有些激动的搓着手,愤愤的说:“胡资质,你也有今日!”说着他猛扑过来,当他快接近胡资质的时候又嘎然止步,因为他觉得此刻用言语刺激会比用手殴打更解气。于是潘长河阴阳怪气地开了口:“怎么了,胡总管,莫非是我看错了眼,你怎么会在这,是不是给蔡包子当狗腿子当腻了?进来体验体验生活?”

    转尔,他又说:“狗腿子可不好当,让它唱就得唱,让它叫就得叫,让它扭还的扭呢,活脱脱一个小丑。”

    胡资质紧咬牙关,一语不发。

    潘长河见他不说话,转身从墙角掏出一个又脏又黑的馒头,笑嘻嘻地凑到胡资质跟前又说:“你饿不饿,只要你开口,就是你的!”

    胡资质依旧木然不动。

    潘长河自己表演得有些累了,又转了个话题,说:“怎么样?这回认识蔡包子了吧?那可是个人精啊!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把他培养得是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哪!现在你落到这种地步,还不如我呢!”

    胡资质不说话,潘长河伸手去掰他瘦削的下巴,道:“说,你不如我!”

    胡资质木然道:“我是不如你,你玩的是鸡鸣狗盗!”

    潘苌河松开手嘿嘿一笑:“对,我玩得就是心跳,过把瘾就死,过去你看上去很美,现在怎么样,还不是痛并挨着整?”

    胡资质有些烦了,冲潘长河面上啐了一口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潘长河抹了一把脸,不急不气道:“儿子啐老子,我是你爸爸!”

    胡资质上去揪住潘长河的头发,潘长河也抓住胡资质的脖领,二人撕打起来。1

    胡资质见潘长河是粗野蛮横之辈,根本讲不出什么理来,就挣扎着用手浮云点穴的一乘功力,冲他的的后腰穴点去。

    潘长河正和胡资质对峙着,没当心胡资质,那点穴的气柱正好打在他的腰带上。

    那腰带不结实,被气柱一下子击断。

    潘长河的裤落下来,露出黝黑的大腿。

    “野人呐野人,比野人还黑。”胡资质笑起来。

    潘长河急了,侧踹胡资质两肋,胡资质骨碌起来,舒展轻功,来了一个旱地拔葱,躲过两脚,潘长河再抬脚间。

    胡资质趁势急窜一步用木棍抵入潘长河的胯下,用木棍向上一挑,那潘长河啊地一叫,被抬了起来,直飞出去落入草堆之中。

    爬起来的潘长河又冲了上来,他左手拿起监舍的一个墩布,右手一个铲子,那墩布上沾满了菜叶,铲子上粘着锅巴,在他挥舞之间,菜叶与锅巴如暗器一般飞奔胡资质面门,胡资质但觉眼前金星乱冒,臭气扑鼻,差点晕倒,一块烂菜叶“吧”地一声啪到了胡资质左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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