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不愿为爱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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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不愿为爱悔-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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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非说:“林玉,你开心吗?”
  林玉与白非背靠背坐着:“当然开心啦,要是你天天陪着我,我就更开心了。”
  白非探手捏捏林玉的鼻子,说:“林玉,你要多记得我们在一起开心的日子,即使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这么开心。”
  林玉反过手去捏捏白非的耳朵,说:“你敢不在我身边?不管你到哪,我都要跟着你,像橡皮糖一样粘着你,你休想丢的开我。”
  白非笑道:“如果我死了呢?”
  林玉说:“我也跟着你死。”
  白非从背后搂过林玉的腰:“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呢?”
  林玉嘻嘻笑道:“跟你在一起,我愿意傻,我就要傻,你不准笑我傻。”
  白非把脸贴上林玉的脸,说:“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好好活着。”
  林玉说:“那我就剪了头发做小尼姑去。”
  白非接口笑道:“庙里有个小和尚等着你是不是?”
  林玉挣开白非的怀抱,一脚踹过去:“滚。”白非借势向旁边翻滚过去。
  树影轻轻地晃动着,树林里鸟鸣啁啾。白非双手交叉着枕在头下,仰躺在草地上,林玉摘了一些蔓草野花,坐在白非身边编花环。白非问:“林玉,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林玉说:“当然有啦!”
  白非一骨碌坐起来,好奇地问道:“真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嗯,一定比我差是不是?”
  林玉看白非臭美的样子,笑道:“真自多,他呀,哪儿都比你好。你要是敢对我不好,后面排队的多着呢!”
  “自多”是林玉为白非量身定做的词,以前她跟娟子老取笑白非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后来林玉发现这句话用的不合适,白非哪能是孔雀呢,顶多是一展开翅膀的小麻雀,于是就把这句话精简成了自多,别说这一精简还浓缩了更多的含义,更适合形容白非了。
  白非可怜兮兮地说:“如果你那时候同时认识了我,那就不会喜欢我了是不是?”
  “那当然,我才不会花心的。”林玉用花环刮刮白非的脸,“以后,我也不会对你花心的。”
  白非伸手把花环拿过来,比了比大小,套在林玉的手腕上,说:“林玉,你真是个好人。”白非又长叹一声,“林玉,我要是早点儿认识你多好。”
  林玉心里一颤,白非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早点认识了她,他就不会爱上方尖尖;还是早点认识了她,林玉就不会爱上他?
  林玉想问,终究是不敢问,怕问了,梦就破碎了。
  林玉感慨地说:“白非,你知道那场地震拆散了多少人吗?你要趁早对我好一点儿,万一哪天我突然死了,你就没机会了。”
  白非一瞪眼,说:“你要是敢死,我就敢立马找个小老婆,不信你就试试看。”
  林玉甜蜜一笑:“白非,你这样凶凶的样子真可爱。”
   

第49节 云可李宋
更新时间2014…12…14 20:56:07  字数:3634

 白非说:“林玉,你应该去看看云可的孩子了吧?”
  自打云可结婚起,林玉都还没有见过她,除了当时相距太远,更是由于云可一直处理的过于低调,如今算来,她的孩子已经大半岁了。
  林玉有些犹豫,说:“我是很想去看看,可是她跟她老公的关系那么糟糕,我去了难免尴尬,如果正碰上他们在吵架,那怎么办呢?我最怕看到人家吵架了,你知道吗,我曾经发誓以后绝不找一个会跟我吵架的男朋友。白非,你一定不准跟我吵架。”
  白非说:“不吵架,那日子过的有什么乐趣?说不定人家吵的很甜蜜呢。你去吧,你去了他们就不好意思吵了。”
  “有乐趣你也不准跟我吵架,反正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准跟我吵架,你要答应我。”林玉一脸神色凛然。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只让你跟我吵,行不,老婆?看你这样子,弄的多严重似的。”白非伸手把林玉的嘴角撑起一个笑容来。
  “我也不会跟你吵的。”林玉的脸在白非的手掌中,话音也含糊不清的。
  “好,我答应你,放心了吧?那你就开心地去看咱们的干女儿吧。”
  林玉把脸从白非的手掌中挣脱出来:“什么咱们的,现在只是我的干女儿,可没你什么事儿。嘿嘿,让你羡慕我吧。”
  “那什么时候让她变成咱们的?”
  “去你的。”
  白非努力地撺掇着林玉去,说的林玉心动了,就与云可约好了时间去她家里玩。
  白非坏笑着说:“去了就多玩几天,别着急回来。”
  林玉把白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笑道:“白非,你怎么像在赶着我走,不愿意我回来了似的啊?想把我支开了,去**小妖精是不是?”
  白非仰头哈哈笑道:“老婆你好聪明。”
  林玉扑到白非身上,拳头跟着捶上去:“敢?就你那几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敢在路上见到女的就搭讪,小心我回来收拾你。”
  云可的老公李宋在市内上班,两人还没有房子,云可生孩子后就住在了城效婆婆家。上大学时,每年寒暑假林玉去云可家里玩,都是去云可的父母家,云可的母亲待她也像亲女儿似的,如今林玉再去见云可,就要去她的婆婆家,人生的这些小小变化总是让人伤感,尤其是发生在云可身上的变化,每一件都让林玉觉得不真实。
  林玉乘省内长途到了云可所在的小城,走下车,就看见云可在出站口等着,身边一个长的比较清秀的男孩;不,男人搂着她的腰。
  云可看到林玉,朝她挥了挥手,林玉也朝他们挥了挥手,走过去笑道:“不是说在你们村口等着就行了吗?还跑到这儿来接我,怕我找不到路啊?”又问:“这位是李宋吧?”
  李宋微笑着轻声说了句“你好”,果然是个比较老实的男人,打完招呼又往云可身后退了退,可能是怕妨碍着云可跟林玉说话,但那感觉就像躲在云可身后似的。
  云可说:“今天周末,正好他在家,让他开车来接也方便。”
  林玉本来还想跟云可拥抱一下,可是李宋一直搂着云可的腰,也就只好放弃了这个举动,一起说笑着往停车场走去。一路上李宋的手臂都环着云可,云可甩开他,没走几步李宋又搂了过来,直到走到李宋的车旁边,李宋开车,云可和林玉坐到了后排。
  回到家,云可的公公婆婆抱着小孙女去了亲戚家。李宋说:“把水果拿出来招呼客人吧。”云可笑道:“我哪儿当她是客人!”说着端出果盘,又拿了几只苹果出来。
  林玉说:“你别瞎忙了,这些我都不爱吃,还不如把你们家菜园里的小蕃茄摘几个,让我尝尝正宗的农家风味呢。”
  云可放下果盘,说:“行,跟你我也不讲什么客气,蕃茄有的是,上午我还摘了好些没吃完呢。”说着到厨房里拿了一些放在池中洗,李宋也凑在旁边帮着洗,云可洗好了几个,李宋一个还没洗完,云可夺过李宋手中的蕃茄洗好了放在盘里端过来。
  云可打开电脑,对林玉说:“来这边,看看你干女儿的照片。”
  云可跟林玉坐在一起看相册,李宋也过来坐在云可的左边,一只手臂揽着云可的右肩。云可烦躁地将他的手臂拨下去,李宋又将下巴搁在了她的左肩上。
  林玉笑道:“看李宋跟你亲密的,如果白非对我有这么一半亲密,我都要感动死了。”
  云可无奈道:“偶尔粘着是亲密,成天这样粘着,还不烦死,幸好他现在不是天天在家。你看我哪是一个孩子的妈,分明是养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云可毫不客气的话,李宋却丝毫不以为意。
  云可对李宋说:“时间不早了,你还不走?”
  李宋每个周五晚上回来,周日下午就返回市内,李宋说:“嗯,我的行李在哪儿。”
  “沙发上。”
  李宋这才站起身,把包拎到卧室门口,又转身对云可说:“对了,我忘了换灯管了。”
  云可说:“你走吧,等会儿我自己换就行了。”
  “哦。”李宋把行李拎到院子里的车上,又回来说:“下星期姨表弟结婚,我们是给他买礼物还是封红包?”
  云可不耐烦了,说:“行了,我自己会准备的,你别管了。”
  李宋就不管了,对林玉说:“林玉,你在这儿多玩几天,云可成天也闷的很。”
  林玉应了几句,李宋就出门开着车走了。
  云可对林玉说:“你先坐会儿,趁着天还没黑,我先把灯管换了。”云可说着就到院子里搬了个梯子到卧室,拿着一个日光灯管上了梯子,把那个坏灯管拆下来递给林玉,又把这个新灯管装上去。
  林玉站在地上看的目瞪口呆,说:“云可,你什么时候把这些活儿都学会了?”
  云可自嘲地说:“咱现在早已经被生活锻炼成超女了;你没留意到我的网名改成了什么吗?”
  “打不死的小强,亏你会改。说实话,这些活儿我也会做,但我现在肯定是不做了,否则要男人做什么?”
  云可笑里带苦地说:“有时候指望男人,还不如自己动手,省得闹心。”
  林玉记得云可跟陶然在一起时,大事小事何曾需要她动手做动脑筋想,云可也不是娇生惯养的人,但那几年硬是被陶然惯成了娇性子。女人之所以变得独立坚强,可能是因为爱她的人不在身边,也可能是因为在身边的是她不爱的人。林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云可。
  晚上云可的公公婆婆也从亲戚家回来了,云可接过女儿,林玉热情地跟他们打过招呼,把带来的礼物送给他们,就跟云可关上卧室门聊了起来。
  林玉说:“瞧你公公婆婆挺好的,你婆婆好热情,你公公话不多,也是客气的很,你在婆家应该不会受气吧。”
  正说着,云可的婆婆又敲门送了一盘水果进来,林玉忙接过来道谢,云可婆婆站着跟林玉说了几句热情的客气话,才带上门出去。
  云可笑道:“就你那两声叔叔阿姨叫的那个亲热,还给他们带礼物,他们能不喜欢你?倒显得我这个儿媳妇对他们太不好了。”
  林玉笑道:“呀,那我岂不是好心办坏事了,我本来是想着讨好一下你的公公婆婆,让他们觉得你交的朋友还不错,好给你长点面子。”
  云可说:“你呀,人情礼节比谁都懂,哄起人来呢几句话就能把人哄的晕,可很多时候就是不愿意做。”
  林玉不在乎地说:“人情是做给外人看的,哄人多半也是有目的的,像我们这样如果还讲礼节,那成天还不累死。”
  云可笑道:“还是这脾气,对人好了还不让人记你的好。”又悄悄说:“你不知道,我公公其实人很好,谁家有困难都乐意找他帮忙,我婆婆却是出了名的强悍,村里村外的人都怵她,绝对一笑面虎。”
  林玉笑道:“人的外表跟内心总是不能达到一致,平时我如果看到谁笑脸热情的跟保险推销员似的,心里就直发怵。”
  林玉抱起云可的女儿,已经很有些重了,小婴孩长的胖乎乎的,眉眼间很像云可,而云可却瘦的像根芦材棒,林玉取笑道:“看你这样子,像是受了黄世仁虐待似的。”
  云可说:“现在在人家眼里,我才是黄世仁。”
  两人都笑,笑中带着忧伤,都当是苦中取乐。
  林玉抱着婴儿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忽然呀地叫了一声。
  云可问:“怎么了?”
  林玉说:“没什么,我干女儿给我送见面礼了。”
  云可哈哈笑着接过女儿:“看你干女儿对你多亲热。”
  林玉换了件衣服出来,看云可熟练地给婴儿换尿片,感叹道:“瞧这一招一式,真像当妈的人了。”
  云可说:“什么像当妈的人,本来就是当妈的人了。”
  林玉在旁边逗着孩子,总觉得生活很不真实,毕业时的情景还近在眼前,仿佛就在数日前,脑海中全都是她们那时单纯无忧、意气风发的样子。那时云可说,她不会很快跟陶渊结婚,一定要先有自己的事业,要在三年之内让别人叫她云总,然后再嫁给陶渊做小女人。
  转眼之间,云可竟已成了孩子的母亲,一个忧郁的母亲,一个全职的母亲。林玉实在难以,也不忍将她跟母亲这个角色联系起来,是生活变幻的太快,还是她应对生活太慢?
  云可幽怨地说:“我想离婚,我只要女儿就行了。”
  林玉说:“他跟你的确不是一路人,可是,你们真的没法适应吗?”
  云可说:“你评价一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玉笑道:“那我胡诌一番,你别介意,我想他应该是从小被母亲溺爱,又在母亲的强势下唯唯诺诺没有主见,渐渐就形成了生活上和思想上的依赖,以前依赖父母,结婚后就依赖你,偏偏你又性子倔,不肯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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