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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嫩:“好的相公么么哒。”
我:“……”
我去找我爹,把此事跟他大体说了一番,他陷入了沉思。因为首先他对我的人生终极规划是谋朝篡位当皇帝,可眼前愁得让他一把一把揪头发的原因是我天天在外面鬼混,惹得一身骚评,根本没按他的规划去走。
“她知道你的情况?”我爹皱眉。
我赶紧抢答:“怎么可能让她知道,她只是个棋子啊,为了不让皇帝给我这儿安插棋子,我自己找个棋子有什么不可以?”
“那你成了亲,怎么蒙混她?”
“老爹,这我自有办法,冷落夫人谁不会,汴京的富二代官二代哪个家里没有怨妇?她要怨就怨去吧~”
我爹后来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夜幕已经拉开,从爹房里一出来我就去了柴房,关苗还在门口站岗,杵在那就像一杆长枪,我打发他走,他却迟疑不动。
“苗啊,你现在是不是不把小爷我当主子了?怎么使唤你都使唤不动?”
关苗直接给我跪下了,急着解释,眼都急红了,“不是……我没有……我怕他伤害你……”
“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你若不听我的话那我就只能送你好走了,退下。”
“是。”
我平时调戏他玩是看他不苟言笑比较好玩,但说起真格的来,我对关苗没有特殊感情,他若不服从我,那真的就没必要留他在我身边。
遣散了闲杂人等,我便打开柴房的门,也是难得正经了一回,上前帮汤擒松绑,帮他拍灰,“大舅哥,真对不住,我和嫩嫩之前有一点误会,回头婚礼你一定得来,好酒好肉招呼你,算是赔罪行吗……”
汤擒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里头好像带点嘲讽,“大舅哥?”
“汤嫩以为我喜欢男人,便想撮合你我。”
“难道不是?”
我舔了舔嘴唇,因为汤擒真的是太正点了,就连问话的声音都那么迷人,直接戳到我的心坎里,我定神回答他:“自然不是,这是个误会,天赐良缘让我和汤嫩相遇,我要娶她。”
汤擒穿着喜服,那模样就好像我背叛了他一样,许久,他才说:“随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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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痛 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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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就进宫去请皇上赐婚了,这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
我爹是异姓藩王,拥有兵权与封地,由于皇上厚爱,特准许我们一家随时出入汴京,还在汴京置办了宅子。没人知道我爹那忠厚老实的模样会私藏叛心,更没人知道我这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其实内里是个好人。
一方面可能是我好得不太明显,一反面可能是我还有点游移,我不确定我口口声声答应会服从我爹的计划之后到底会不会真的谋朝篡位,我心里一直没个主意,只能在家糊弄糊弄他,在宫里糊弄糊弄皇上。
双层糊弄下,我练就成为一个大奇葩。
一进宫,人人都瞪我,连太监都敢跟我吼:“亏你还是个小侯爷,你到底有没有做小侯爷的自觉啊!!!!你要让皇上高兴啊!皇上三天都没笑过了,宫里的气压突降你知不知道啊!!”
大内总管四席就是这么狂放不羁,我也从不生气,毕竟我对外的人设一直都不是一个严肃内敛的人,我是顶着一张小**的脸混账的作风穿梭皇宫的。
我愣了一下,“三天?”我刚好三天没来。
四席:“是啊,还不快去!!!”
我立刻撩起衣衫拔腿就往御书房跑,动作神似被野狗追,所以当傅起看到我时,第一个表情就是扬起嘴角笑了笑,“跑这么急做什么?朕又不会消失。”
傅起小我三岁,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小孩,只不过这小孩为人比较冷,从不说喜好,不谈诉求,当他开口表达不满的时候,你就要留心了,因为他历来行事的手段有点辣。(。pnxs。 ;平南文学网)
“哎呀,皇上,臣听说你心情不佳,心急得不想耽误片刻。”
我走到他面前,喘息还依旧不均匀,傅起递给我一杯茶,“喝一口润润喉。”
我接过边咕嘟咕嘟一饮而尽,换得他一声轻笑,“你总是急惶惶的,还要吗?”
“喝够了,不要了。”我胡乱擦了一下嘴,有几滴都顺着脖子流到了脖颈里。
傅起的眼色微微一凛,片刻后他道:“你不是喜欢看杂技么,朕知道你要来,喊了一个杂技班进来献艺。”
“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
我随他去了,戏班正在张罗,看上去挺热闹的。我吃着草莓等着,傅起也懒洋洋地倚在凳子上,时不时看我。
他那个样子就好像是困在青楼二十多年的艳鬼,勾人摄魄,又逃脱不出这皇宫的牢笼。有时候我觉得傅起也怪可怜的,小小年纪,却已没有了自己的生活。
“皇后驾到———”
想不到,傅起的镇宫之宝来了。傅起当太子的时候就娶了她,一直到登基做皇帝,后宫之霸都是她,再没别的女人。可老实说……这不是一件什么幸福的事,如果后宫佳丽三千那还好说,有姐姐妹妹平担你的怨气,坏就坏在明明皇上就她一个女人,却依然不怎么临幸她。
看得出来皇后欲求不满,她对傅起行了礼,“臣妾参见皇上,冒失前来,还请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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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痛 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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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起眉间隐约有点不悦,但还是说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正好一起看戏吧。”
皇后起身后瞪了我一眼,她也看得出来傅起纯属是敷衍她,可是你好端端地瞪我做什么呀?!!
我有听说过,皇上和皇后的相处模式一直很诡异,比如傅起经常赏赐她,对外夸奖她,接待别国使臣的时候还拉着她一起秀恩爱,但是就是夜里睡觉睡不到一块去,一个月偶尔去那么一两次,回来皇上就病三天,在早朝上咳嗽个没完,仿佛皇后自带病菌一样。
这个八卦一出现时,我当下的第一反应就是傅起的那方面不行,一两个月蓄一次力,过去耕耘一下,但是可能还是没耕耘明白,然后心里受了刺激,傅起就病。
都是病,得治啊,切不可放弃治疗!
“闵小侯爷都和皇上聊什么呢?说来也让本宫开心一下。”皇后侧脸看我,眼神意味深长,“人都说小侯爷是皇上的开心果,果然如此,这不你一来,皇上的眉头都平整许多,也不知小侯爷都用的什么法子,让本宫讨教几招吧。”
好浓的醋味……
可能因为皇上偏爱和我玩,一个月见我的次数比见她多得多,她以为我把皇上带去了弯路……我真想说,皇后你想多了,即使我拐带了皇上,皇上也不会弯的,他懂个什么呀,他是天生禁欲系不食人间莺燕好吗?
“哪里哪里,皇后娘娘过誉了,臣就是一个嘴边不把门的,时常跟皇上聊一些男人的话题,恐皇后娘娘听了污了耳朵。”见戏开场了,我忙道:“呦,瞧那花旦扮相多赞,皇上真是慧眼识英,能找来这么好的戏班。”
傅起神色淡淡,“你喜欢就好。”
我搔搔头,“嘿嘿。”
台上咿咿呀呀乒呤乓啷起来,傅起朝我靠近了些,低声跟我聊天:“你这脸是被刺客弄的?”
皇上的情报网那自然不是盖的,而且我十天半个月就要被人暗杀一回,我老实答道:“真是不走运呐,毁了臣英俊的面皮。”
傅起:“毁了才好,你都位列侯爵了,还天天出入风月场所,这是给你的教训。”
我说:“别呀,这教训也太惨重了点。”
傅起:“御史台弹劾你的折子把朕的书案都要压塌了,相比之下,惨的可是朕。”
我傻笑。
傅起:“你用的什么香?不对,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用香,想必又是从哪个姑娘身上沾染来的吧?”
我继续傻笑……
最后这场戏我压根没看进去什么,专顾着应付聊天,估计皇后也没看进去什么,她一直在旁散发着想杀人的气息,小宇宙都估计要爆了。想来也是,皇上跟我嘘嘘嘘的咬耳朵说悄悄话,在她眼里,我又坐实了以色侍君的罪名。
戏唱了整整两场,都结束后,我才想起我今日此行的目的,趁着和傅起的交谈还算轻松愉悦,我大胆开口:“皇上,人是不是非得成亲?”
他可能以为我在说他,便抿了抿嘴,有些为难道:“闵在,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掌控,成亲是必须的,你应该想通。”
我点头:“臣想通了,想的简直太通了,臣这就准备成亲,昨个看上一个姑娘,皇上给臣指婚吧。”
傅起:“你在跟朕置气?”
我连忙否认:“不是,臣是遇到了一个刺客,人也是活捉了,却不想,臣对他的妹子一见钟情,臣今日进宫正是来求皇上赐婚来着。”
傅起看着我,虽然仍是面无表情,但就是给人一种他很委屈的感觉,过了很久他才说:“四席为朕备了新开封的红花酿,要不要一起小酌几杯?”
他还没有给我结果,我自然不放心离开,但是天色又有点晚,留下了的话势必要过夜,这纠结的我肺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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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痛 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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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傅起的关系,自小都好。虽然之间相差三岁,但还算能玩到一起去。他是少年天子,登基时眉眼间皆是冷淡,不论对人还是对物。我自始至终就是个活泼性子,便去跟他说话。
也有很多人巴结他,所以言谈之中多少会有谄媚相,我不一样,一副把他当朋友的语气,虽然大逆不道,却一不小心对了他的脾胃,他开始和我一起玩,我拈花惹草,他在一旁看着,我戳猫逗狗,他也在一旁看着,唯有喝酒的时候,能坐下共同饮上几杯。
数年已过,酒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坛,我们之间的情谊也如酒般深厚,积累起来。
“阿在,这就怎么样?”傅起问我。
我吧唧了一下嘴,“凑凑合合,感觉没什么味道,四席那死太监是不是怕你我喝醉,往里头掺水了。”
私下里,我们兄弟相称,便少了那些君臣礼节,傅起的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嘴角倒是微微扬了一下,“给他十个狗胆他也不敢,你喝不出味道是因为你心里装着事,我就能喝出来。”
“什么味儿?”
“微苦。”
“唔……”我有点不知该怎么接话,这气氛不太对劲啊,“我成亲的事情……”
“非得在现下聊这个么?原来一见钟情比得过日久生情,你连喝酒都给我不专心,看来那姑娘是想死,明日回去你就为她准备后事吧。”虽然傅起仍是不咸不淡的表情,但他的形容词也用的太狰狞了喂!……
“别别别,我错了。我自罚!”我一口气连干三杯,眼前都开始出现重影了,原来这酒虽不冽,但是后劲儿十足。
傅起摸了摸我的头发,“昔日种种……唉。”没说完,就换了一个开头,“我只问你,成亲后你还会像此时一样,无所顾忌地陪我一起喝酒么?”
他的狠心与柔情成正比,他狠心起来是真狠心,柔情起来也不是假柔情。我感觉全身都要不好了,鸡皮疙瘩冒了一胳膊。
“那是必须啊!能与你对坐畅饮是我寻花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么会身在福中不知福?成个亲而已,不会改变我的。”
“阿在这话,就像烈酒一样,都快要把我灌醉了。想来也是,寻花侯如果因为成亲变得不寻花了,那当真是稀奇事一件。”傅起又端起酒杯,“喝。”
“干!”
这一夜不知道饮了多少杯,反正我最后妥妥地醉过去了,依稀听见傅起在我耳边强调,说成亲了以后让我也不要跟别人玩,想玩了就进宫来找他玩。我在醉酒梦回中想,皇上你不是真基了吧?这下皇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