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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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婚礼-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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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
  “你饿不饿?”
  “十点才吃的早饭,刚刚又喝了两杯酥油茶,不饿。”
  “你不饿就好。”
  “那你呢?刚刚就喝了一口茶。”
  “我?”萧萧说着,又微微摇了摇头:“你不用管我。”
  车子从盘山公路下来,途径束河,又沿西郊的柏油路开往拉市海方向。翻过黄山坡,进入到拉市坝。这还没完,车子依旧向西前进。
  公路两边正好有园林工人在切割胡杨树。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胡杨正黄,金灿灿地铺满了整个天地。而如今,工人们正在用电锯锯去胡杨茂密的枝条,只保留一部分的主干。
  枝枝叉叉从树上掉下,密密麻麻又铺了一地。又有几个工人把路边的树枝扎成一捆,甩手抛到一辆拖拉机上。
  自然,这多多少少影响到了过往的车流。
  萧萧放慢了速度,排队等候着。
  有人在窗户外挥手,是一个带着鸭舌帽,背着登山包的小个子女孩。登山包很大,几乎与女孩的头顶齐平。这也让我严重怀疑:这瘦瘦小小的身板是怎么做到的?
  降下玻璃,扭头问道:“有什么事吗?”
  女孩一脸的兴奋,又把手搭在胸前:“可以搭车吗?”
  “搭车?你要去哪里?”
  “去香格里拉,”女孩说着,再一次做祈祷状:“不是我,是我们?”
  “你们?”
  “恩恩!”又跑来两个晒得黝黑的男孩,一高一胖,连连恳求道:“我们都拦了半天车了。三个人实在不好搭。就你们的车,后排都空着,能不能捎我们一程。”
  转过脸,冲着萧萧挤出一脸灿烂的牵强笑容:“怎么说?”
  “呵,”萧萧扭头笑着:“什么时候你会征求我的意见了?”
  心里一愣,他要知道我擅作主张地把他推给了荷花,而今天的真实目的就只是为了给他俩牵线搭桥,不知道他又会作何感想。
  “你们去哪?”萧萧探过身,大声地问道。
  “我们去香格里拉,你们去香格里拉吗?”高个子的男孩兴奋地说着。
  “只能送你们到半路,可以吗?”
  “可以啊;可以啊!”女孩说着:“你能稍我们一公里,我们就少走一公里。真的太谢谢了!”
  我:“那就上车吧,赶紧的,别再影响后面的车子了!”
  小孩们应声答道,赶忙把身上的几十公斤负重一股脑地塞进后备箱里。这又屁颠屁颠地跑上前,推推攘攘地把自己塞进了车里。
  听孩子们唱着歌,喋喋不休地讲述着旅途中的故事。
  一个微胖的男孩说着:“帅哥,你这车是英菲尼迪吗?”
  “不是,”萧萧说着,又瞟了我一眼:“是奇瑞。”
  正喝着水,一口气喷了出来。狠狠瞪了萧萧一眼:“是不是我说过的每一句你都要抓着不放!”
  “是放在心上。”萧萧眼角露着笑,透着一丝丝调侃,一丝丝关怀。
  “那是我刚刚看花眼了吗?”胖男孩自言自语地说着:“还以为这一趟能搭上一辆豪车呢。”
  女孩:“拜托,你能不能别再这样说了!”
  高个男孩:“就是,上一次好不容易搭了一辆奥拓,就你说的:这是我们一路搭车下来搭得最破的车。好啦,直接被人哄下车!”
  胖男孩:“但我也没有说错啊,真的是最破的车。”
  女孩:“可你也不应该当着人家的面说,好歹人家也是出于好意。好歹人家的破奥拓还刚从珠峰大本营下来。”
  我:“等一下,一辆奥拓是怎么开上珠峰大本营的?”
  女孩:“是司机说的,他说他开着这辆奥拓到珠峰大本营的时候,那些个开悍马、开路虎的,想把他掐死的心都有了。”
  听小孩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着,我乐不可支。扭头看看萧萧,又正好撞上萧萧的目光。默契,淡然一笑。
  “对了,你们是来丽江度蜜月的吗?”女孩说着。
  “不是的,”萧萧回答着,又深吸了口气:“是私奔来的。”
  胖男孩:“私奔?”
  “对啊,她要嫁人了,我不想她嫁给别人,所以就把她骗到丽江来了。然后,”萧萧说着,又从容不迫地抓着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然后,她也就没法再逃了。”
  没有抽回手,也没有揭穿萧萧的谎言,就只是微微瞄了一眼。
  “好浪漫啊,”女孩说着,又把双手搭在了胸前,露出一脸的羡慕:“能勇敢地爱,真好。”
  “别听他瞎说,”抽了手,我跟着说道:“他的节操早就碎了一地,你可别让他把你的三观也给带毁了。”
  在前往香格里拉的岔路口停车,把小孩们放下。他们继续徒步或者搭车,而我们也要继续赶往我们目的地——长江第一湾,石鼓。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向下行驶,山脚下便是绿色的金沙江,沿着山势蜿蜒流转。那感觉,像极了飞天臂上轻盈飘逸的锦帛;又或者是王孙公子腰间的豆绿翡翠腰带,
  每年的雨旱两季,金沙江会显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雨季的时候,江水浑浊汹涌,多为土黄色;旱季的时候,江水清澈平缓,多为嫩绿色。
  下了山,又沿着江岸奔驰。扭头看向窗外,看远山巍峨,看江水绵柔,看水间的沙丘,看沙丘上的小树林。
  尽管是逆流而上,但因为国道紧邻金沙江,也就有了车子与江水并驾齐驱的错觉。并驾齐驱?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画面: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和火车并驾齐驱。
  “萧萧。”
  “嗯?”
  想想,有些迟疑:“你有追过火车吗?”
  “怎么这么问?”这样的反问是因为没弄清问题,还是在岔开话题?
  “哦,没事。”
  他也算是有心了,只不过是一顿饭,竟是煞费苦心地从丽江跑来石鼓。算不上千里迢迢,但也足够是百里挑一。
  驶过长江第一湾,从石鼓镇上穿过,又沿着一条碎石铺成的小道绕到镇子后头。
  说是碎石铺成的,又不是一般的碎石路。砖头大小的石块被紧密有致地锲入泥地里,蜿蜒曲折,延伸向山林的那头。一样是入了冬,可两侧的山林依旧是郁郁葱葱。树荫斑驳,透着丝丝凉意。路边又是一条小溪潺潺流过。
  如果领我来的不是萧萧,或许,我会瞬间联想起各种鬼片里的画面:一对或一群的年轻男女进入一片阴森森的诡异森林,再然后,便是相互猜忌,相互屠杀。而此时此刻,我满脑子想的又是另一种画面:一对年轻的男女进入到一片古木参天的原始森林,四周开满白色的小野花,花香四溢、彩蝶飞舞。金色的阳光透过树梢的空隙,悄然洒落在男女主角的身上,宛如天使一般。静静地站着,静静地凝视,男孩又静静地捧起女孩的脸,温柔吻下。
  “想什么呢?”看我出了神,萧萧跟着问道。
  “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喜欢她

  眼前是个三文鱼庄,坐落在幽静的山谷间。
  这还没进门,便有一个女孩就拦着我们:“你们来吃饭吗?不好意思,今天我们不营业。”话音刚落,便有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女孩身后传来:“哎呀呀,稀客稀客。可把你盼来了!”说着,又重重给了萧萧一拳。
  来人是鱼庄的老板,五十来岁,说姓木,正是木氏土司的后裔,人称“木王爷”。
  木王爷告诉萧萧,说正好是鱼庄杀年猪,不对外营业,但就是等着亲朋好友们来聚聚。萧萧这是赶上了。
  鱼庄杀了四头猪,都是自己养的,纯天然、无污染、原生态。猪的各部分分别做成了火腿、腊排骨、吹肝、米灌肠,而余下的部分则用来招待村里村外的亲友。百合丸子(猪肉丸子)、江边辣子(猪杂)、还有纳西族特有的粉红色的红烧肉,又有一部分便是现场烧烤。
  那烧烤已经开了火,木王爷急急忙忙拉着萧萧在一个火盆前坐下。看了我一眼,又问道:“美女怎么称呼?”
  萧萧:“小陆,我朋友。”
  “哦,您好您好,”木王爷笑得一脸灿烂,也跟着握了握手。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听着是木王爷的侄子,姑且称之为“木世子”。听着口气,也跟萧萧熟络得很。
  木世子来的时候还领了一塑料壶的酒,说是自家酿的包谷酒,泡了玛卡。这又给我们倒上。
  我忙盖着杯口,连连摇头:“我不喝的。”
  木世子瞪了一眼:“这酒好啊,这酒怎么能不喝呢!黑玛卡泡的,男人喝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喝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喝了,车受不了!”说着,便抓过我的杯子给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萧萧倒了一杯。
  知道木世子的言外之意,我红了脸。看萧萧则是乐悠悠喝了一大口。我忙拉着他的胳膊:“你别喝啊,喝了怎么开车回去啊?”自酿酒度数不低,又是加了玛卡的——玛卡号称是植物wei哥,其功效可想而知。
  “我说过要回去吗?”萧萧说着,又敬了木王爷一口。
  木王爷:“就是就是,回去干吗呢?我这还有客房。回头把老顾的车子摇坏了,他还不跟你急。就我这,现成的床,爱怎么摇怎么摇!”
  萧萧大笑,又连连喝了几口。我煞红了脸,只觉得脸颊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滚烫滚烫的。可看萧萧笑得那般得意,我又偷偷地把胳膊伸到桌子底下,狠狠拧了一下他的大腿。
  他哎了一声,一把扣着我的手。竟还拉着不放了。他喝着酒,抽着烟,吃着烧烤,这本应该是左右手配合着来的,可就因为他的右手牵着我的左手,那喝酒抽烟吃烧烤的动作就全交托给了左手。看他抽一口烟,喝一口酒,又把烟酒搁下抓起筷子夹两口五花肉,如此周而复始,看着有些滑稽,可我却有了一种被宠溺的感觉。也不再说话,不再挣扎,一改往常,安静地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家闺秀。
  再看木老爷,他笑了笑,眼角流露出稍许意味深长。
  “说起这老顾啊,你知道不,就前几天,老顾带着他的秘书去了一趟泸沽湖,明着是说去成都出差,实际那点事儿嘛,你也知道。”看萧萧点了点头,木老爷跟着说道:“反正就是他带着他那秘书去了泸沽湖,跟着咋地,就在泸沽湖的水边瞧见了他家媳妇,跟一个小白脸在一起。嗨,四个人照了面,却装作谁都不认识谁,自顾自地走了。完了一回家,那可打得啊,老顾的脸都被他媳妇给抓花了,好几天都不见人。”
  萧萧:“哈哈,要不怎么说老顾情商高呢。这要是在泸沽湖边上打起来,万一被哪个游客拍了视频放到网。不简单喽。”
  “可不嘛,”木老爷想了想:“哎,我记得,是去年年初的时候,是不是老顾也因为女人栽过一次,还是当着媒体的面?”
  “有这事。”萧萧点了点头,那握着一起的手稍稍用力,又看了我一眼:“那女人多厉害的,三言两语,就搞得老顾下不来台。呵呵,我也是头一次见有女孩子那么飞扬跋扈。”
  “你这活儿说人飞扬跋扈,我可听老顾说,说你…”木老爷顿了顿,又瞟了我一眼。
  “说我什么,说我喜欢那女的吗?”萧萧的嘴角微微扬起,嚼了会儿肉,又跟着说道:“我是喜欢她来着,很喜欢很喜欢。那些领导讲话的时候,我在外面抽烟。说得好好的,跟着就听见里面吵起来了。也不说是吵起来了,就是叽叽喳喳的。我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女孩子蹭蹭蹭得跑上台。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好像所有人都没了颜色,就只有她…呵…”萧萧笑着,又看了我一眼:“那种感觉太美好。不是说惊艳,就感觉像是有一道光照在她身上一样。完了你猜怎么着,等她下了台,接受完媒体采访,又被那一群网友前呼后拥。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跟她说话,算是搭讪吧,她理都不理我,甩头就走。我那个心啊,哇凉哇凉的。”说着,他又捏了捏我的手。
  我知道,他的那些话明着是说给木王爷听的,但也毫无疑问,他也是在说给我听。
  他早就见过我,他早就喜欢上了我。如果那个时候的我不是那么张狂,是否,我们此刻的处境又是另一番摸样。
  说想转转,我借故离开,萧萧也跟了上来。
  这家鱼庄门面看得不起眼,但里面却是环境优雅、设计别致。几间瓦片房,几间茅草棚子,又有一条回廊依山而建,融会贯通。沿着平缓的山势,挖了几个水池,如元阳的梯田,如香格里拉的白水台,又或者是九寨沟的黄龙五彩池。水声淙淙,水质又极为清澈,只一眼,便清晰可见那绿油油的水草。阳光照射下,水面呈现出如梦幻一般晶莹剔透的翡翠色。又用胳膊大小的虹鳟、金鳟成群结队地游过,远比那画上的锦鲤更为耀眼。
  我们进入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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