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婚礼》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要的婚礼-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看自己被拉着的寂寞身影,看自己一瘸一跛,游走在无人的街道上。
  终不住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陆莲是陆莲的

  和煦的阳光挤过米色的亚麻窗帘,缓缓落在格桑花那薄如蝉翼的花瓣上。阳光折射,幻化出或红或粉如童话一般的温暖色彩。这一切,如此美好,如果忽略那满地狼藉的话。
  大国早早地起床,把破损的电脑电视搬到一旁,把地上的垃圾扫到簸箕里,又找了拖把,湿哒哒地拖着地。
  我依旧睡着,半蒙着头。听他拖地时候发出的吧嗒吧嗒声,就知道大国又没有把拖把拧干。大国很少做家务,也不愿意做家务。每次让他洗个碗,就仿佛要了他老命似得。
  记得有一年夏天,我回老家。临走的时候大国特意搬了一箱方便面存着。
  因为赶车,我出门的时候没来及洗碗,又嘱咐大国把水槽里的锅碗洗了。可一个月后等我回到家里,这才木然发现,那些锅碗还原封不动地放着。所不同的是,碗里的污垢已经牢牢板结,而铁锅也已经锈迹斑斑。
  我问大国:“你是怎么煮方便面的?为什么连锅都还是老样?”
  “干吃啊!”
  拖完地,大国又出门去了。回来的时候拎来了几根油条,一袋豆浆,一碗米线,还有一些水果。习惯晚睡晚起的我多数时候都是不吃早点的。也只有大国在家的时候,才能吃上几口热乎乎的豆浆油条。
  又想起了某一天,我问大国:“如果我吃多了豆浆油条,老年痴呆了怎么办?手抖脚抖,哈喇子直流,大小便失禁,还找不回回家的路。”
  那个时候的大国深情款款:“有我啊。所以,我不吃豆浆油条,我吃米线包子。我要保持一个健康的身体,好好地照顾我的傻老太婆。”
  大国搭起了餐桌,又蹑手蹑脚蹲下身,扒开蒙在我脸上的被子:“老婆,吃早点了。”
  我没有应声,佯装熟睡。很多次在争吵之后,我都希望我跟大国之间的感情能够就此结束。就如羽泉唱的那般: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忘记;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的放弃。
  但事实是,任头一天大国如何冷酷,如何绝情,到第二天,总会是柔情似水的那一句:“我爱你。”
  “老婆,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大国说着,拉起我的手紧紧地贴到脸上:“昨天你真的吓到我了。那么晚都不回来,还关机。我也不愿意这样想你,可是,我就是这样想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在一起滚床单。我受不了,我会崩溃的。”
  “庸人自扰。”我说着:“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只要你给我打个电话,吃了饭我就会往回赶。为什么不打?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到底是想揪住我什么把柄?是不是哪天真抓着奸夫了,你才满意,才觉得你的突然袭击是正确的?”
  “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你把我抓的越牢,也就把我推得越远。我只是想要有我自己的生活,自己兴趣的生活,除你之外的生活。我的眼里心里有你,但我不希望只有你,那样的话,我也就是一个空洞的躯壳。”
  这样的话或许太自我,但这就是我。每每看电视看小说,最讨厌的一句话是:“XXX你是我的”。大国也曾说过这样的话:“陆莲,你是我徐少国的!”便是这句话,引发了我们的第一次争吵。我告诉大国:“陆莲是徐少国的女朋友,但陆莲不是徐少国的,陆莲是陆莲的。”
  “你要是我媳妇的话,我也怕”小贱贱的彩瓷盘碎了,他把碎瓷片送来,问我有没有用得上的地方。我又跟他说起了我和大国之间的事情,眼巴巴地盼着我们的妇女之友能给我指点迷津。“你太爱玩了,一大波男人就跟苍蝇似的围在你身边,赶都赶不走。”想想,又说:“要说爱玩吧,也不是。毕竟你也是做公益,做自己兴趣又有意义的事情。但你老公肯定不会这样觉得。你漂亮,你有号召力,你越出色,围在你身边的男人就会越多,你老公就会越没有安全感,越想占有你,越反对你做的那些事情。”
  “那要怎么办?”
  “有空的时候让你老公请我们吃顿饭,让你老公看看像我这样的屌丝是不会对他造成威胁的。”
  “哈哈,原来你就是想蹭饭啊!”
  “噌噌,”小贱贱吧嗒着嘴:“小人啊,小人啊。我也是为你好,看你把我想的。”小贱贱说着,又起身往自个的壶里灌了热水。他总是随身带一个透明的塑料壶,壶里是大半瓶的茶叶,壶壁上结了厚厚一层茶垢。总觉得脏得很,可小贱贱却自得其乐,说这样子泡出的白水都有股陈年普洱的味道。倒了水,贱贱又拿起搁在桌子上的一叠A4纸,那是跟喜院商议决定的婚礼流程。接亲,对歌,放生,祈福,诵经,歌舞表演,打跳……
  小贱贱随手翻阅了一下:“这个不错嘛,挺有意思的。”
  “嗯哼,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婚礼。”
  “有意思是有意思,就怕你结婚的时候又会听到稀里哗啦的一阵。”
  “什么?”
  “心碎啊!”小贱贱斜眼笑着:“那天强吻你的是不是新来的那个叫阿藤的小伙子?不错啊,挺阳光帅气的感觉,小正太哦。”
  “哪有你正太,鲜嫩可口的小正太!”                    
作者有话要说:  

  ☆、她们的爱情

  我从小贱贱家新拿了一个彩瓷盘,铺一成油纸,沿着底下瓷盘的轮廓摆好碎瓷片。调好白水泥,水泥里又加了一些墨绿的丙烯颜料,混合均匀,涂在瓷片四周和缝隙里。粘合、晾晒。
  小猪在□□上发来信息:“阿莲,给你看看你的伴娘礼服!”
  前年老于结婚的时候,我便跟小猪做了约定:谁先结婚,谁给谁做伴娘。果然,小猪抢在了我前头,比我早两个月结婚。
  倒也好,伴娘从来都是陪衬用的,没几个女孩敢邀请比自己漂亮的女孩做伴娘,白白抢了自己的风头,更何况小猪是校花,那种美到让人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清纯校花。老于不敢,我也不敢。
  小猪的婚礼定在下个月,新郎是她的广告客户,却不是我们理想中的那个人。
  曾几何时,我们都一度以为那个可以陪伴小猪走完一辈子的人非师兄莫属。
  师兄比我们大一届,是校学生会会长。
  如诸多的青春小说一样,他便是“利用职务之便”在新生入校的时候结识了小猪。一个美丽清纯,一个俊朗帅气,也算是郎才女貌,也算是一见倾心。
  至今,我还记得那年军训,师兄找了套士官的军装,混进军营里给小猪送来足足一周的零食。
  至今,我还记得那年的迎新晚会,师兄在舞台上用手语告诉小猪“我爱你”。
  至今,我也记得那年情人节,师兄先是打个电话告诉小猪,说没时间陪她过情人节。然后安排一众手下在宿舍附近围堵小猪,相继地给小猪送上玫瑰,又示意小猪赶往一个又一个新的地址,每到一处,便是一份惊喜。
  反观大国,和他在一起的八年竟连一支玫瑰都没有送过。师兄对于大国而言,便是活生生血淋淋的“别人家的男友”。
  可无论曾经的岁月如何美好,他们终究还是分手了。
  亚男帮小猪搬家,从她和师兄同居的出租房里搬往另一处。得到消息的师兄着急着赶来,却还是来迟一步。
  他竭尽全力追着搬家的货车,一条街又是一条街。
  亚男告诉我:她透过后车窗玻璃看紧追不放的师兄,看他重重地摔在地上,看他艰难的爬起,看他一瘸一拐地跑着,看他伸手大叫着。她听不见他的叫声,却真真实实看见了师兄脸上的痛苦,瞬间泪奔。仅仅是帮着小猪搬家,可看此情此景,亚男就觉着像是自己造了天大的孽。可那一刻,小猪却是无比的坚决。头也不回。
  听亚男这样说,我也泪奔了。我的泪点不低,可就是那种莫名的情绪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让我禁不住扼腕叹息:好端端的一对金童玉女,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见过小猪的未婚夫,我也不知道他跟师兄的差距在哪里。
  在我提出疑问的时候,小猪却只是淡漠地告诉我说,她想定下来了,她不愿再跟着师兄四处漂泊,至少王伟森在昆明有两套房子,这可以让她有个落脚休息的地方。房子?或许,这就是原因。
  跟大国打了个电话,提起小猪的婚礼,问大国能不能抽出时间上趟昆明。
  大国深吸了一口气:“哪有时间啊!”
  搁了电话,又看到阿慧和荷花来了。一个满面春光,一个火急火燎。
  那满面春光的阿慧是来讲故事的,那火急火燎地荷花是来听故事。阿慧故弄玄虚,扭扭捏捏、支支吾吾了好半天,就说是有事,又不说是什么事。倒把荷花急出了一身的冷汗:“你丫的就知道吊人胃口,都已经吊了我一路了,非要来芙蓉这里说,来都来了,你丫的倒是说啊,装什么矜持,装你妹啊装!”
  阿慧愣了一下,又颦眉蹙頞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摸样:“人家不好意思开口嘛。”
  这一说,又听到荷花带着满腔怒火咆哮道:“你妹的,能不能别这么作。正常一点!”
  “好吧,”阿慧摊开手,又耸了耸肩:“昨天我跟六子在一起。”
  “哦。”似乎是同一时间,我跟荷花就这么淡定地回应着。莫说是我跟荷花,便是连丁宁、叶子也察觉到了六子跟阿慧之间的小ai昧。两个人虽不常在一起,但只要在一起,六子总是会有意无意把目光停留在阿慧的身上,然后拿阿慧说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只是奇怪,两个人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也都是开朗乐观大大咧咧的人,却谁都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
  “昨晚!”阿慧重重地停顿了片刻,又重复道:“我跟六子在一起。”
  “一整夜?”我问着。
  阿慧肯定地点了点头。
  “滚床单了木有?”荷花兴奋地说着:“有木有,有木有?”
  “有!”阿慧再次停顿,又摇了摇头:“木有!”
  我:“我晕!”
  “也算有吧”阿慧回忆着,渐渐开始了细致到每一处的回忆:“昨晚上加班,下班的时候都已经是十一点了。就跟平常一样,我从东大街出古城。那时候路上的人还是蛮多的。走着走着,就突然有个男的从旁边的巷子里冲出来,妈哦,把我吓得啊。那个男的弯腰扶着墙,像是喝多了酒很难受的样子。我看着背影很熟悉,就壮着胆子靠过去,等走近了才发现,居然是六子。(嗯,我跟荷花又沉沉地嗯了一声:用脚趾头都猜得出,那就是六子。)
  这个时候,六子也看到了我。两条胳膊就压在我的肩上,喷着一嘴的酒气。问我能不能送他回客栈。我说给骚年打电话,让骚年或者阿藤来接他。他呢,就摆了摆手,眉毛鼻子都挤在了一起,就这么摇摇晃晃地转身走了。我除了说“能”还能说什么呢?
  我扶他去客栈,把他送进房间,把他丢到床上。刚转身,他又突然拉住我的手,又一把把我拽进了怀里。(我跟荷花对视了一眼:好俗套的剧情。)你们能感觉到吗?他把我压在身下,就是面对面的,那种呼吸那种心跳。砰砰砰,砰砰砰的心跳。感觉整颗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又不是chu女!干嘛弄得跟大姑娘上轿头一次似得。”荷花冷不丁地说道。
  这边,被点了破绽的阿慧恼羞成怒,大吼着“但人家真的感觉到了心跳的,好不好!”
  “插一句,”我说着:“被压的感觉我能体会到,而且是200斤的分量。但实话说,已经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了。”
  阿慧:“老夫老妻的就这种了。差不多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他什么都没干,就是盯着我。那种眼神好有爱。然后,我们开始接吻。他从眼睛开始吻我,然后是鼻梁,嘴唇,耳朵,脖子,一点一点往下。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开始揉我的……”
  听阿慧这样说,我跟荷花都已经笑爆了,但依旧咬紧牙关强忍着。
  阿慧还在聚精会神地说着,说得很具体,具体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而她的表情,也在不知觉中荡漾开来。
  “噗……”荷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又说道:“你能等等嘛?让我先去厕所自卫一下。我快受不了了,哈哈!”
  “那你要不要带上手机,一边给小步打电话一边自卫啊?”阿慧翻了翻白眼,带着些不服气。
  荷花:“好主意!”
  “你也真是的,不就是问你跟六子发展到哪一步了吗?至于说得这么具体吗?荷花还可以找小步,你让我咋个办?”我歪着头想着:“今晚上咋办啊,咋个办啊?”
  “你要真想艳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