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客气,倩倩,去准备晚饭吧,让我们单独聊聊。”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可以开诚布公的去剖析问题。凌主任一言未发,上下打量海子,他被看得浑身不适应:“您这样的目光,让我觉得自己就是动物园里的猴子。”
“你喜欢倩倩什么?我这个人从不用世俗的标准去挑选女婿,像学历、家庭之类我并不看重,我只有倩倩一个亲人,作为父亲,我希望她幸福。”凌主任字字句句包含着对女儿的责任,海子忽然觉得这个家里虽然没有女主人,却是温馨而亲切的。
特别是凌主任的性格让海子想起了母亲,那份对子女的呵护、关爱让他的心里防线软下来,凌主任从他犹豫的眼睛看出些端疑:“没有想好就结婚,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让我很费解,结婚不是儿戏,家庭要靠相互的尊重和责任去维系。”
“我爱倩倩,我会给她一生的幸福,我保证。”他基本是含泪说的,想想倩倩的肚子,作为孩子的父亲,他必须承担,孤儿是什么滋味他尝过了,不想让他的儿子再去继续。作为男人,他还是能说的过去的,可作为丈夫,他的责任心就缺失了,准确的说是良心的泯灭,其实想想,他何尝不是受害者,人生就是如此,贪念是最不可要的,知足放能长乐。
倩倩在厨房听到海子的回答,喜笑颜开,凌主任满心疑虑,海子是条汉子,这点不容否定,他担心的是华业的未来,做海关这么多年,阅人无数,**上的糖衣炮弹在他身上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如今女儿的婚姻他倒是拿捏不起了。
倩倩在如愿的挑选婚纱,海子心不在焉的陪着,一切显得是那么的自然。人都说,穿上婚纱的女人是一生中最美丽灿烂的时候,倩倩就像一只蚕蛹中的蝴蝶,娇柔、青涩,如出水的芙蓉,可海子无心欣赏她的破茧而出,他心里割舍不下的仍是对恩馨的深情。
黑珍珠跟着辰炜踏上了南行的列车,她依偎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发出爽朗的欢笑惹来周围不少羡慕的目光。辰南夫妇站在月台上,梦欣脸色苍白:“老头子,我们这件事做的欠妥,儿子很痛苦,我这个做妈的心里不舒服,我担心他们会出事。”
“能出什么事,别瞎操心了,孩子们都大了,会把我分寸的,再说了,雅薇多好的姑娘,痛苦是暂时的,过日子嘛,锅碗瓢盆交响乐乐呵着呢,等有了孩子,一切就都安定了。”辰南嘴上这么说,心里也在为梦欣的想法担忧,知子莫若父,辰炜的脾性他不得不多虑。
恩馨背向门站在办公室,手里拿着几份最近出入的物资清单,盘算着该怎么入手,廖文杰最近越来越得意,他的推波助澜让恩馨更加的被动。一阵拐杖轻敲地面的声音触动了恩馨的耳膜,她沉着稳定装作无事的表情走向床边摆弄花草。
第一卷第七十三章崭露头角(五)
棒叔用拐杖敲敲门,恩馨眼皮都没有抬:“请进。”
“很悠闲吗?”棒叔看着恩馨的干练很是欣赏。
恩馨避实击虚:“是您老人家来了,本来说好和爸爸晚上要过去看您的。”
“还能想起我来,不错呀。”
“前些天出的那档子事,我们都知道了,最近公司的几个单子有些缠手,一时没能过去,不过看您来的气色,还是老当益壮,姜是老的辣,真是之故名言呀。”恩馨巧舌能辨,让棒叔心花怒放,越看越顺眼。
廖文杰远远的就听到恩馨不蔓不枝,点到为止的用词,心里不竟折服,海子要是能有其的十分之一,就不用自己这样辛苦琢磨,独自掌舵了。
棒叔招呼文杰:“来了,坐吧,我就是过来看看恩馨的工作怎么样?”
“业绩不错,本来就有才能,加上贲总的悉心调教,我们都该退休了。”廖文杰说着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恩馨的表情。
恩馨可是聪慧有余的家伙,这点伎俩哪能逃过她敏锐的洞察力:“您们先聊,我手头有些事情,出去一下。”棒叔很喜欢恩馨的善解人意,这样好的丫头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目送恩馨离去的背影。
回到连队,辰炜在院外租了一所民房,院子还算整洁干净,虽说偏离闹区,倒也安静舒适。辰炜收拾出两间屋子,里外套间,旁边作为杂物间,他马不停蹄的置办了两套床上用品,暖壶、锅碗瓢盆一应俱全,黑珍珠站在原地心荡神摇的看着,辰炜坚实的臂膀让她情不自禁的扑过去抱住他,辰炜摸摸她的头发:“傻丫头,想家了,这就是我们的新家,跟着我可是要吃苦头的。”
黑珍珠噙着泪水努力摇摇头:“不怕,我愿意跟着你吃苦。”同样的承诺,千年的时光,幽静的小院锁定了两人凄凉的身影。辰炜点点她的额头,把她抱起放在床上,黑珍珠闭上眼睛,心里遐想着,辰炜一扭头又去忙别的事情了,对她激不起丝毫的兴趣,男人对女人连碰的念头都没有,这样捆绑的婚姻何来甜蜜。
恩馨身处险境,有碍廖文杰对她的态度,雷东不方便与她走的太近,队里考虑启用预备案,辰炜被请进办公室,指导员推心置腹的和他交流许久。
黑珍珠不会做饭,看着厨房陌生的一切,她的头都大了,她拿来菜谱,细细品读,面该怎么活,水放多少,她一步步的去做。河蚌族长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敢插手,女主的脾气就像旭日待发的火山,弄不好就会惹来一身暴揍,还是安分点的好。
黑珍珠有些小黠大痴:“双石飞那边有什么动静?”
“经过上次的事情,他得到了教训,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河蚌族长谨小慎微。
黑珍珠支起腰板:“双石飞只不过是我利用的棋子之一,棒叔没有大用,可现在不能死,怎么的也要让他死得其所吧,另外,你去帮我办件事情。”她在河蚌族长耳边低语几句。
双城这个**,都成这副模样了,还惦记着鲜亮的小姑娘,这不,又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闯了进来,一副妖艳的扭捏样,不时的给双城抛着媚眼。双城看着心里痒痒,裤裆里的那个玩意也不听命令,自己立了起来。
他忘乎所以站起来,拐杖也忘了拿,一深一浅走到小姑娘面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女孩子伸出雪白的玉手扶了一把,这一扶不要紧,双城整个人都酥了一样靠在女孩子隐隐可见的Ru房上,富有弹性的让他恨不能现在就拉上这妮子都床上去销魂。
着小姑娘手段很高,似乎有意在打磨他的耐性,用手下意识的碰到他的裤裆,半真半笑的说:“帅哥,你的家伙顶住我了,让人家心里怪难受的。”说着故意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Ru房上:“你看,人家的心跳的多厉害呀。”她半推半就的把双城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内衣里。
双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淫棍,这样的暗示,他岂能轻易放过,他一把就将这个靓妞抱在大腿上,肆无忌惮的将手游离在她的两个Ru房之间,靓妞并不拒绝,倒像是享受一般,她翘起二郎腿,用半个屁股不时的摩擦他裤裆里的那个玩意,让双城忘乎所以的拉起靓妞一路奔进后面的包厢里。
姑娘魅像摆出,娇柔作态,把双城的婚都给勾搭的没有了,他拔下裤子疯狂的扑过去,这靓妞都很识趣,慢慢的退去上衣,雪白挺拔的Ru房一上一下,节奏感颇强的在双城的手掌之中,任由他嬉笑欢畅,修长的双腿,退去底裤,让双城像头饿狼一样,两人淫笑着交织在一起,服务生刚推开门,吓得魂不附体,双城正在兴头上,没有发现,要不他的小命就没有,赶紧锁门跑掉。
酣畅淋漓之后,双城支起靓妞粉嫩的小脸:“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居然把老子的魂都勾走了。”
靓妞翘起屁股,却不急于穿衣服:“爷们,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
双城呵呵的笑了:“从来没有人主动敢问我这个问题,你很有个性,难道不怕我给你上料。”
“上料,我要是做你的上家,你觉得我们合作会愉快吗?傻样,你刚才的表现我好满意,下次我还会来找你的,记住,别碰其他的女人,小心我吃醋,我可是你的心肝,唯一的哟。”靓妞楚楚动人的胴体让双城爱不释手:“就你,还上家,说吧,一夜销魂都少加码,爷们出的起。”说着捏了一把她的蓓蕾,坏笑着。
记住我的名字:“荷美尔,我会再找你。”她麻利的穿上衣服,在双城的额头印下一吻,丢给他一个牛皮纸袋带着淫贱的离开。
双城意犹未尽的打开袋子,脸上的表情迅速僵化:“这是上等的毒品,这个丫头片子来头不小,怪不得这么有味呢。”想起刚才的爽劲,他哈哈大笑,这下再不用被老爸牵着走了,可以自立门户了。
第一卷第七十四章崭露头角(六)
河蚌族长听完荷美尔的汇报:“双城是女主精心布下的一个棋子,一定要谨慎对待,不能延误女主的决定,你去吧。”荷美尔是河蚌中级别较高的精灵,被委任这项工作也是源于黑珍珠的慎重考虑,不但要满足双城的性欲,还要能牢牢锁住他的魂,荷美尔的勾魂本领一般男人很难逃脱,也只有她最为合适这项任务。
双城掂量着手里的东西,乐滋滋的上楼,双石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怎么又是这么晚回来?”
“我考,你搞什么?大半夜的,你想吓出人命呀,我是个男人,有正常的生活,这么晚怎么了,总要解决了生理需求吧。”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让双石飞怒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把掌,长这么大,双城还是头回挨打,他举起拳头,又慢慢的放下。
双石飞自嘲:“这就是我养出的好儿子,居然要还手了,你还有心思吃喝玩乐,我告诉你,棒叔就要跑到你我的头上了。”
“你没喝酒吧,他不就在头上嘛,再说你这么大声,弄不好,你是要去地下的。”他颇为讽刺的指指地面。
双石飞是让他给气糊涂了:“我是说,海子就要跑到你我的头上了。”
“海子,他凭什么?”双城一听这就来气,那可是让他残废了的主。
“棒叔下午搬走了,是海子亲自来接的,那股子亲热劲别提多闹心了。”双石飞给棒叔当狗半辈子,现在把他一脚蹬了,他能不憋屈嘛。
双城料峭着手里的牛皮纸袋,自豪的说:“老爸,棒叔只不过把您当个摆设,有需要了就让您去咬人,没用的时候就把您踢的远远的,要说奋战还得是咱们爷们,给您,拿着。”
双石飞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眼睛差点没有直了:“儿子,这东西很纯的,你从那里弄来的。”
“您以为我只会花钱玩女人,我也会干点正事的,过些时候给你消息,当然你要有足够的耐心。”双城给他卖了关子,看着双石飞对自己刮目相看的眼神,他又竟不住想起那个叫荷美尔的女人,单是那诱人心魂的胴体,就让他魂不守舍了,更不要说还有这样的来头。
辰炜忙完手头的事情,心里挂念着雅薇,匆忙赶回来,一掀门帘,他忍不住笑出声,黑珍珠哪是在和面呀,满手满脸满身都是面粉,搞得和白面人一样。黑珍珠莫名其妙:“你笑什么?”她往水缸里一照,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辰炜挽起袖子忙碌起来,碗里的饭虽然是咸的,可黑珍珠吃起来,心里却是甜的。
新的物资刚到,恩馨就积极起来,她的举动让双石飞很反感,棒叔却乐得逍遥,恩馨是高材生,化学的比例搭配她一学就会,科学的理论加上她的出奇创新,棒叔眼里流露出的赞赏,让双石飞更坐不住了,他咬咬牙,目前要对付的应该是恩馨,海子还有待开发,而眼前的恩馨已然光芒四射,旭日东升。
何止是他在注意棒叔的落脚点,廖文杰更是惦记,自从棒叔提出搬进他的家里,他可是下足了功夫,就说这茶道吧,他特意去请教了专家,细心的学习了茶道的一系列知识,还找机会跟棒叔以切磋茶道为名,私下拉进距离,恨不能让他马上吐口把位置交给海子,棒叔那是老谋深算,他心里的算盘也只有贲福成能拿捏几分。
依旧是那间咖啡厅,熟悉的橱窗,暖暖的阳光照射过来,让辰炜目不暇接,忍不住闭上眼睛倾听音乐的旋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老天给了他两次选择的机会,然而,他的决定却让自己落寞,面对心仪的妹妹,他只能努力做到心如止水,这样的情境之下他的心里凄风苦雨,古调独弹。
恩馨笑容嫣然:“听说你订婚了,这么多天来终于有些喜庆的事情,不过很遗憾没有参加你的订婚宴席,爸妈还好吧。”
“都挺好的,就是想你了,听说你最近可谓是力挽狂澜。”
“哪有你这么抬举我的,听起来倒像是讽刺。我们刚到了一批物资,正在发往上海和深圳的路上,最近有些忙。”恩馨的话里行间都在暗示毒品的流向。
辰炜拿出一件礼物:“送给你的,好好保存。”他用手指敲击几下,恩馨心领神会放进皮包。他们的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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