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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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玫瑰-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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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席卷了惠子的视野,她艰难的支起身体,父亲冰冷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你醒了,怎么这么大意,竟然在爆炸汽车的旁边晕倒,这样多危险。”

惠子疯了一下叫着:“你杀了三浦,你是刽子手。”三浦随着爆炸一下被火吞噬的情景让她几乎窒息,爱人因为自己而丧命,父亲的冷血怎么能不让他寒心。

三浦的葬礼肃穆安静,来的宾客不是很多,惠子捧着一束花举步艰难的走到三浦的遗像前,泪水不止的掉下来,心酸心痛一股脑的涌上来,小本悄然跟在她的身后:“节哀吧,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当幸福成为过眼云烟,惠子被击垮了,她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父亲依旧是那么的绝情:“要死也要死在小本的床上,我这里不留嫁出去的女儿。”

惠子轻声问:“爸爸,您爱过妈妈么?”屋子里出奇的安静,家庭医生进来:“我给您做过了细致的检查,根据迹象表明,您是怀孕了,现在是一些早期的反应,调理一下就好了。”

怀孕,这个词让惠子一下兴奋了,她摸着肚子,这是三浦的孩子,对,她要活下去。”

惠子严肃的表情里挤出笑容:“小本也该如愿了,孩子也有了,难道你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吗?”

父亲的话一直萦绕与耳边,惠子站在窗边,微风扶起她的脆弱,她擦干眼泪拿起电话:“小本,我是惠子,我们谈谈吧。”

第二卷第二十五章感情迷离

第二十五章感情迷离

小本已经接到岳父打来的报喜电话,心里也有些许的猜测,和惠子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动静,没想到这次居然怀孕了,不管怎么以惠子的操守,孩子应该不会有问题,男人有时过于自信也是一种错误。

惠子坐在梳妆镜前,脸色苍白如纸,心口的疼痛无法言语,那天爆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惠子握着梳子的手变得紧绷起来。自从三浦去世这十多天里,她一直活在浑浑噩噩的生活里,日子是什么,她已经品不清了。憔悴的容颜让惠子潸然泪下。

一束洁白的菊花摆放在三浦的墓碑前,惠子身穿一身低胸长裙婚纱,新娘妆容淡雅,像一束百合花静静的绽放在这片尘埃落定的寂静之地。他把身体依偎在碑体上,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一个下午。鸟儿不飞,风儿静止,她的思绪里全是三浦的一瞥一笑,人累了可以休息,心累了可以睡觉,如今,她的心死了,她用握紧的拳头撕下婚纱的盖头,她要复仇,对,要把拖走他幸福的那个人送进地狱。

悠扬的音乐伴着浓浓的咖啡清香,小本看着惠子缓缓向自己走来,表情淡漠,他起身挪开椅子让惠子坐下:“你喜欢的浓香咖啡。”

“谢谢,听说次郎要结婚了,什么时候?”惠子言谈间没有一丝的迹象可以让人察觉到,她是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的女人,这一刻,她开始看清自己,原来他可以做到的。

“定在这个月月中,一家子的事情我都没有头绪,要是你的身体允许,我想请你回去帮忙准备。”小本委婉的试探惠子。

惠子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肚子:“我明天回去,你让司机来接我吧。不过医生说我到这个年龄才有孩子,又是第一胎,所以要格外的小心。”

“好的,我亲自去接你。”小本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这个即将当准爸爸的人,却没有期盼多年的蠢蠢欲动,小本有些不适应自己的变化,难道真的是雨来风么。

一鸣第三次被请进惠子的家里,不同是周围多了几位客人,从年龄上判断都是五十多岁的人,半百之人,体力不支,也是会社里的常事,这样的阵势摆出来,一鸣心里已经明白三分,他从容以对。

惠子的父亲就是欣赏他的干练沉稳,和遇事能看透事物本身的能力:“坐吧,这些都是会社的老人,也是过来看看你。”

“各位好,”一鸣行礼问好。

“你应该行入会拜师礼。”惠子父亲的话让一鸣停住了。

“我不明白。”一鸣话未说完,一位看上去身份仅此与惠子父亲的老人开口讲话:“之所以放弃小本,让你接替会长的职务,只是考虑到会社的利益,与亲友团无关,你能轻易解开棋局,按照会规,你理应是下一任会长。至于小本,你大可不必多虑,他是知道其中奥秘的人。”

一鸣不再多说,行过拜师礼,算是正式入会。惠子的父亲准备喊小本过来,一鸣起身拦住:“这件事情还是让我自己处理吧。”在座的各位满意的点点头,这个会长不是普通人能坐的,一鸣心如明镜。

小本在办公室里,一直等着门口,直到一鸣的身影闪进他的视线,他才坐在椅子上,等待着他的客人,一鸣的脚步在走廊由远至近,一步步向他逼来,就是当初让他放手要娶杏子一样的盛气凌人。

小本依旧语气平淡:“一鸣,坐吧,有事么?”

一鸣关上门,直接坐到沙发上:“大哥,我找到工作了。”

“哦,在哪里?”小本弹弹手里的烟灰。

“在大嫂家里,伯父让我做他的私人保镖,我决定上班,您这里不缺司机,而他那里我还是可以胜任的,对于我而言,不想给人添麻烦,更不想成为摆设。”一鸣说的很含蓄,也很理性。

小本无言以对,一鸣尽管不是因为这个离开,可是他拿出的理由让小本没有办法拒绝:“你和杏子商量好了?”

“没有,以杏子的个性,我只能先斩后奏,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

“能告诉我,你当初接近杏子的目的么?”小本忍不住问。

一鸣已经把门打开,转过神来:“你还在怀疑我的初衷?”

“我压根就没有相信过,你会爱上杏子,你们的性格根本不和,而恩馨和杏子是截然不同的,你不会告诉你,你是转性了。”

一鸣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走了,小本在心里给妹妹捏了一把汗,这个被妹妹认定的妹夫,在他的心里越来越清晰了。而这一切都太晚了。

恩馨接到总部的电报,接近次郎,必要的时候打入小本家族,内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她嫁给次郎,欧阳把密电处理完,拍拍恩馨的肩膀:“看来你和次郎子啊电梯里的初相识不是偶遇,应该是总部可以安排的,决定与否,你要想清楚的,虽然任务结束,我们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人的感情是真实的,次郎不是坏人,也还没有被拉进去,一旦你良心不忍,对于你以后的感情生活都是抹不去的阴影。”

恩馨的脑袋一片空白,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多,自己没有情根,却处处时时被情而累,怎么拿回情根不知道,这些个麻缠的事情着实让人头疼,屋子里变得安静下来,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人生难道就不能平安一些吗?

贝树子试穿着婚纱,哪一件都很漂亮,当然是说婚纱很漂亮,新娘子就欠佳些,次郎翻看着杂志,心思根本没有在这上面。新娘聘请了专业的化妆师,贝树子丝毫不介意次郎对她懂得不理不睬,自己这样腆着肚子嫁过去已经是很不容易,名分让她迷失了自己。

次郎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恩馨,从认识到交往,恩馨的善解人意和不卑不亢让他流连忘返,为什么会出现那样不堪的拒绝,他把事情的经过细细的捋了一遍,这些事情的背后像是有人在恶意操纵,可是这个人是谁呢,杏子的不经意,小本的全力成全,现在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无力,难道自己是被人当做针板上的肉了,事实也是这样,自己不但乖乖的掉了进去,而且还让恩馨那么的伤心。

贝树子伸着头问:“次郎,你看这件行吗?”她故意选择了一件低胸不要披风的,胸部的曲线虽谈不上诱人,倒也有些味道,次郎头也没抬的回了句:“很好呀,我还有些事情出去一下,我的礼服不用试了,直接送到我家就可以了。”他把西装搭在手臂上,自顾自的向外走。

贝树子还没有赶上问:“自己怎么回家?”次郎已经推门而去,一肚子的委屈让她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看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真不知道这个孩子该不该要,难道次郎也是在嫌弃自己的肚子,带着这样一个累赘进门是不合适,要不,她咬咬牙。

恩馨站在橱窗前,贝昌建雄像个幽灵般出现在她的身后,他伸出双手似有把她推下去的迹象,恩馨却浑然不知的在走神,仿佛与世隔绝般的呆滞着。欧阳从这里经过目睹了一切,她小跑几步喊着:“辰小姐,小本先生请您过去。”她的出现让贝昌建雄迅速收回双手,插在口袋里,欧阳打过招呼。

贝昌建雄礼貌的点头离开,插身而过时,用眼角的余光狠狠瞪了欧阳一眼。她头也没有抬,就当没有看见。恩馨推门而进,小本的办公室里酒气冲天,他背对着恩馨,办公桌上摆放着几个空酒瓶,恩馨心里掂量的走到跟前:“您找我?”

“坐吧,月中次郎结婚,他提出想请你做伴娘,你看可以吗?”小本两只眼睛被酒精熏得红红的,幽深的双眼,丝毫不掩对恩馨的渴求。

“可以,”恩馨的回答干脆利索,冷冰冰的语气激不起任何的浪花。

“能告诉我,你那晚主动接近我,是不是有目的的。”小本的心里永远留存着恩馨一身红衣穿梭在夜色里的楚楚动人。

“是的,我的目的就是要在车技上战胜你,我是车迷,这点很重要。”

“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小本又喝了一口酒,眼角浮现一丝湿润,他迅速擦去。

恩馨拿出纸巾递过去,小本抓住恩馨的手,顺势一带,恩馨稳稳的落在他的怀里,四目相对,小本情不自禁的低头要吻恩馨,关键时刻,电话响了,小本的思绪被拉回来,恩馨挣脱他的手,临出门时,恩馨想起总部的密电:“我的心里有你,可哪又能怎么样。”

小本的手微抖,将所有的酒瓶推到了地上,摸到电话接起来:“大哥吧,快回家吧,一鸣和杏子出问题了。”电话里夹杂着乒乒乓乓的声音,显然杏子的愤怒子啊发泄,摔碎些东西,小本不在乎,可一鸣如今的地位已经不是当初,他需要拉拢这个妹夫为自己所用,这样原野的根基才能牢固,他颤颤巍巍的起来,司机将他扶上车。

第二卷第二十六章次郎的婚事

第二十六章次郎的婚事

恩馨凝视着小本的离开,权高位重不见得就能随心所欲,这个被感情困扰的男人,今生注定了他的悲剧,只是他刚才的问话引起了恩馨的警觉,目的,难道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酒后吐真言,恩馨回过身,花心萝卜一副娇柔并举的样子:“你能不能不要四处放电,瞧见没有,又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男人就是在讨厌,你也不能这样打击吧,让人看着心疼。”

“那好,都给你,我统统给你,我对异性没有兴趣。”

“那一鸣呢,当初你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可是记忆犹新,现在却说自己是块石头,我不相信你的心会死,除非你根本没有把一鸣放下,做姐妹的劝你一句,不要做傻事,青春是宝,一旦不付存在了,我们也只有伴着夕阳西下来。”花心萝卜还是关心她的,语气里担心多少恩馨自*。

欧阳在楼梯的拐角处等着恩馨,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告诉她,提醒她要小心处理贝昌建雄,这个人城府太深,一时很难对付。她也怀疑行踪可能被察觉了,可是问题出在哪里,一时没有找到,只能提高警惕,小心对待。

家里灯火通明,小本被路上的冷风一吹,酒醒了一大半,他扶着楼梯摇摇晃晃的,杏子的哭泣声早就进入了他的耳朵,可他是男人,还是这个家里的支柱,不会轻易发火。他打了一个酒嗝:“一鸣,能给我解释今晚发生的事情么?”

一鸣把纸巾递给杏子,她狠狠的丢开:“大哥,还是去会社工作的事情。”

不等一鸣说完,杏子有开始怒吼:“会社是什么地方,鱼龙混杂的黑社会,你去那里,就等于是把自己的命交给了他们,我和孩子怎么办,我不要当寡妇,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安稳些吗?”

小本心里有自己的算盘,既然惠子的父亲已经再另外选人接替他的位置,与其让别人捡了便宜,倒不如让自己人坐上那个位置,合情合理都是有利而无害:“杏子,不要胡闹,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现在一鸣做的很对,不要小孩子脾气。”小本第一次站在一鸣的立场,杏子不解的看着他。

次郎颇具讽刺的说:“姐姐,这还不明白,我们都是棋子,如今姐夫也加入了,大哥自然不会帮你的。”屋子里的安静让漆黑的夜晚更加的冷清。

这样的夜晚还有一个人在孤枕难安,惠子关上灯,坐在床上,她回忆着自己住院时,父亲和小本的对话:“事情是你处理的?”

“抱歉,我没有征得您的同意。”小本的声音让惠子揪心。

“不必了,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不想插手,只要不让警方找到证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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