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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门打开之后,上官彩将兰花法指在胸前一翻,五彩缎带便即刻环绕在了她的身边,借着从彩带之中向外散发的阵阵灵光,上官彩决然的向yīn暗的地牢内部走了下去。
站在地牢门口的士兵,见到皇妃娘娘的举动,先是互相看了看对方,随后咽了咽口水,犹豫片刻后,有些不情愿的跟了进去。
这条地牢是由上几代皇帝,为了关押皇族篡权重犯,在二百多年前修建,自从封闭后,就再无人进入过里面,走廊之中因为久无人气,显得很是yīn森,
上官彩与十几名手持弯刀的士兵,借着从五彩缎带中散发出的灵光,向地牢的内部小心jǐng惕的走着,不知不觉,她们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些液体,低头一看,不觉吓了一跳,
那些从地牢中深处向外流出的液体,竟然是鲜红的血,跟在上官彩身后的几名士兵顿时变了脸sè,惊奇的说道,“奇怪,这间地牢内已经好久没有关押过犯人,为何会有人血流出?”
另一个士兵也跟着说道,“而且,从这些血液的流量来看,应该不止是一个人的!”
上官彩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没有理会他们,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向地牢深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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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最后一层中,建立着一间一丈来高的巨大牢笼,围着这间牢笼的四周的铁栏杆,每一根都有chéng rén的手臂粗细,
由于这一层中的光线yīn暗,牢笼内部更是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乾坤,但是从牢笼之中向外散发出的阵阵煞气,已经足已让常人感到四肢发麻,心中恐惧。
在钢铁牢笼的正前方贴着两道红sè的符咒,那两道符咒呈交叉的样式,仿佛正在镇压什么千年大妖一般,静静的封贴在牢笼前方的铁柱之上。
“不要在继续沉睡了,睚眦,本王要你现在将你压抑许久的本xìng,完全的释放出来,去杀戮,去吞噬!”安平王站在牢笼的前方,望着封压在牢笼之中的怪物,用兴奋的声音说道。
牢笼里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黑影,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接着睁开一双猩红sè双眼,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着说道,“要本尊出手,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安平王邪笑着说道,“当然!本王苦苦等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的来临!”
牢笼中的黑影说道,“让本尊动身的祭品带来了吗?”
安平王转过头,用yīn冷的目光看了站在他旁边不停发抖的刘高一眼,道,“当然!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这个规矩本王是不会忘的!”
刘高看着安平王向他投来的眼神,又看了看被封印在牢笼之中的黑影,似乎感觉出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连忙跪倒在安平王的身前,不停的磕着头,说道,
“王爷!不要啊!小的也是曾经为了王爷的大计,付出了犬马之劳的啊,王爷您不能这么对我啊!”
安平王笑了笑道,“哈哈哈。。。。刘高,既然你对本王如此忠心,那么就最后帮本王一次吧!”
说着,便一把抓起刘高的脖子,向对面的牢笼中走了过去。
“等等!”牢笼中的黑影见安平王走到自己的面前,突然说道。
安平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道,“灵尊还有何事?”
牢笼中的黑影说道,“我闻到了一些生人的气味,应该是有人进来了,你快快把贴在牢笼上面的两条符咒全部解开!”
被安平王抓住脖子的刘高,一听说有人进入了地牢之中,立马来了jīng神,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安平王要将凶兽睚眦放出地牢,祸患皇城了!”
安平王听到刘高喊叫,心中一急,连忙伸出手,将贴在牢笼上的一条符咒撕了下来,届时,一股浓烈的凶煞之气,如洪水一般,从牢笼之中向外涌了出来。
就在安平王即将把手伸向另一条符咒之时,突然,一条闪着灵光的五sè缎带,从后发飞出,将安平王正要伸向符咒的手臂,死死缠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紫sè的身影,从最后一层地牢的入口处飞身闯入,赫然站在了安平王的面前。
“叛贼!原来你躲在这里!”上官彩瞪着一双俏丽的眼眸,满脸怒气的说道。
刘高趁着安平王的双手被捆住,连忙从地上连滚带爬的跑到上官彩的身边,如见到救星一般,跪在地上,抱着上官彩的腿,哭着说道,
“皇妃娘娘救命!皇妃娘娘救命!”
上官彩低头横了刘高一眼,一脚踢开他,道,“不要叫我皇妃娘娘,简直难听死了!”
安平王拼命扭动着被五彩缎带缠住的手臂,怒道,“臭丫头,你果然追到了这里,不过,这里将成为你的葬身之地!”
说着,安平王挣扎着身躯,艰难的凑到钢铁牢笼的跟前,张开牙齿,向贴在牢笼上的另一张符咒伸了过去。
堆坐在地面上的刘高,见到安平王的举动,脸上即刻露出惊慌的神sè,用恐惧颤抖的声音,惊声叫道,“快!快阻止他,他要把牢笼中的噬血凶兽,睚眦放出来,快。。拦住他!”
上官彩似乎还未听懂刘高的话中之意,正在迟疑之时,安平王已经用牙齿,将贴在牢笼之上的最后一道符咒撕了下来。
霎时间,一股浓烈的煞气,从牢笼之中涌出,沾满了整个地牢的空间,从后面赶来的十几名士兵,刚一进入地牢之中,便被这股凶煞之气所感染,
身体四肢不由控制的自动发抖。
虽然上官彩还不知道对面的牢笼之中,到底封关着什么样可怕的东西,但是光凭刘高恐惧的表情,还有身后士兵不由自主发抖的身体,
便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于是连忙翻动兰花法指,催动五彩缎带,将安平王向后拽了回来,
然而,方才那条贴在牢笼上的符咒,被安平王用嘴撕掉以后,突然从牢笼之中传出一声雷鸣般的咆哮,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之中,十万恶鬼的怒吼,
yīn冷、狂躁,让人脊背发毛,怒吼过后,牢笼中的黑影渐渐站了起来,一双猩红sè的眼睛,也渐渐亮了起来,随后,整个由粗壮的钢铁打造而成的牢笼,
开始慢慢摇晃起来,每每摇晃之时,都会将地牢上方的泥土带落而下。
“出来吧!开始尽情的杀戮吧!睚眦!”
被上官彩用五彩缎带死死缠住的安平王,见到笼中的怪物逐渐从牢笼中苏醒过来,用极度兴奋的口气,躺在地上说道。
上官彩心中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伸手一招,又从空中凭空召出一条单sè彩带,法诀一捏,驱使着那条单sè彩带,在面前的牢笼外围缠了两圈。
然而,那条单sè彩带的光泽,在与钢铁牢笼接触之后,转眼之间,便被从牢笼之中向外涌出的煞气,给压迫的暗淡了下去。
紧接着,向外涌出的煞气越来越浓,牢笼的晃动幅度也越来越大,眼见着围住牢笼的几跟粗壮的铁柱,就要被笼中的黑影撑破之时,
一道蓝sè的,如极光般迅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牢笼之前,抬手之间,将一张燃着蓝sè火焰的符咒,贴在了牢笼的正面。
(他是谁?)
………【第一百三十二章,地牢里的诡异】………
第一百三十二章,地牢里的诡异
如即将要喷发的火山般,不停晃动的巨大牢笼,在突然被贴上一张燃着蓝sè火焰的符咒之后,仿佛是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控制,慢慢平息了下来,先前由内向外涌出的浓烈的凶煞之气,也随之渐渐的淡了下去。
“焚灵咒!?你。。。。。你是何来历?”被再次封印在牢笼之中的黑影,似乎对重新贴在牢笼之上的符咒有些惧sè,用低沉中带着惊讶的语气,向突然出现在牢笼之外的人问道。
“神兽圣教!姜焕!”牢笼之外的蓝发少年,面容平和的答道。
牢笼之中的黑影沉了沉口气,道,“看来本尊没有猜错,你果然是神兽圣教的高手!”
上官彩见到身披红sè披风,蓝发飘逸的姜焕,突然现身在地牢之中,脸上的惊讶之sè,丝毫不亚于被封印在牢笼中的黑影,快速朝他走了过来,道,
“姜师兄,你到哪里去了,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姜焕淡淡说道,“我刚进入大禹皇城之时,就感觉到从龙子兵符中散发出来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我便猜想这城中定然藏着一只龙子,
后来在闹市中见到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后,我身上的龙子兵符更是躁动的厉害,于是,我便悄悄的跟踪了他!”
安平王听姜焕说完,心中顿时怒火中烧,虽然身体被上官彩唤出的五彩缎带捆着,但仍然在地上打着滚,向姜焕吼道,“臭小子,你竟敢暗中跟踪本王,破坏本王的计划,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站在一边的刘高似乎看出了火候,眼睛一转,走到安平王的身边,瞪着眼睛对安平王说道,“你个死反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听信了你的谗言,险些成了千古罪人!”
安平王将眼神一横,恶狠狠的说道,“小人!待本王再起之时,定将你碎尸万段!”
刘高似乎被安平王的口气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闪了一步,退到上官彩的身边,恭敬的说道,“皇妃娘娘,快快将这个反贼杀了吧,若留下他定然会成为祸患啊!”
上官彩撇了刘高一眼,道,“你若再叫我皇妃娘娘,我就先杀了你!”
刘高一听,连忙低下身子,说道,“女侠饶命,小的不敢了!”
上官彩见安平王已被降服,对了姜焕说道,“姜师兄,我们走吧!废材他们恐怕遇到了困难!”
姜焕道,“等等,我还有一件事!”说完,转身面向牢笼中的黑影,继续说道,“睚眦!你可愿与我结契,从此为我而战?”
笼中黑影道,“你们人族都善用花言巧语的计量,当年本尊就是被人用计骗入这座牢笼之中,如今本尊再也不会相信人族的话,也再也不会听命于任何人!”
姜焕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封住你的灵媒,让你永远困在这座地牢里!”
睚眦冷哼一声,道,“你敢!”
姜焕平静的说道,“这世上没有我姜焕不敢的事!”
说着,姜焕将双手伸到胸前,快速的握了几个繁琐的手印,随后掌心一扣,那张贴在牢笼的正面,燃着蓝sè火焰的符咒,突然开始渐渐变大,向牢笼的两边延伸,
燃烧在符咒上的蓝sè火苗,也从符咒中分离而出,如液体一般,从牢笼的缝隙中向里面钻了进去。
“嗷呜。。。。。。。”
一声刺耳的咆哮从牢笼之中传出,接着整个牢笼如挣扎的野兽一般,又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从牢笼的缝隙中向外面奔涌而出,
站在地牢中的十几名士兵与刘高等人,受到那股血腥之气的席卷,纷纷不由自主的向后连退数米,就连上官彩都不禁连忙提起一道真气,以此稳住心神。
站在牢笼正面的姜焕披风舞动,蓝发飘起,犹如正在与一只看不见的猛兽激烈搏斗一般,拼命的握住手印,以保持燃烧在牢笼周围的蓝sè火焰生生不息。
“小子!你敢将本尊放出去,你我一对一的较量吗?”睚眦在牢笼中紧咬着牙根,嘶吼着说道。
姜焕依然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是御兽之人,不是斗兽之人,你要么归降与我,要么在这里永受修罗火焰的焚烧!”
说着,姜焕又从空中画出一串符咒,单手一抓,抓出四张符咒,手印一握,那四张符咒同时燃气四道蓝sè火苗,接着,姜焕再次将掌心一扣,那四张符咒便再他的身边凌空旋转一圈后,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牢牢的贴在关押着睚眦的牢笼之上。
疯狂晃动的牢笼,在四张封灵咒,从不同的方位,同时贴住之后,如同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握住一般,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姜焕握了几个手印,将剑指在面前一立,向笼中之兽问道,“睚眦!我最后问你,可否与我结契,从此为我而战!?”
睚眦犹豫了片刻,喘着气说道,“想让本尊帮你打架可以,但是你要准备一百个生人的血肉来奉养本尊!缺一不可!”
姜焕嘴角轻扬,冷冷笑道,“恶兽!素闻你在九大龙子中生xìng残暴,嗜血好杀,今rì一见,果然不假!不过你好像搞错了情况,我不是来与你谈条件的,如今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上,你只有两个选择,顺我则生,逆我则亡!”
睚眦有些不愿的长出了一口气,道,“小子。。。。你�